君子坦荡荡——记得最深的你的话

“如果说拍吴宇森的戏是一种享受，我同意，如果说同周润发拍戏更加是一种享受，我更加同意……再给点掌声给我心爱的发哥”——告别歌坛演唱会。
我喜欢你笑嘻嘻地叫“发哥”的样子，像个得到哥哥疼爱的小弟弟，喜欢你和发哥在一起的时候，仿佛能够能到他的感染而更潇洒无牵挂。其实，我最愿意看的电影是一直是《纵横四海》，我希望，与你心爱的发哥，与被你称为“太漂亮了”的红姑，还有三个像你一样圆圆眼睛的好看的Baby，就这样，永远纵横四海，潇洒不羁。让今时今日仍深深爱你的人们得以永远地、永远地沉睡在这春风沉醉的梦里。



“有时我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能够去爱别人，仔细想来，也许我从未真正爱过别人。当时我以为自己是在爱着对方，一旦冷静下来后会觉得，自己永远是孤独的。”——自《张国荣的时光》志摩千岁的访谈。
你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一生都未失赤子之心的人，怎么会没有真心爱过别人呢？你是完美主义者，难免对自己苛求。爱得很深，付出很多，仍觉得不够，恨不得掏心掏肺。果然，你次日对志摩女士说这句话讲得太偏激了。说错话，并不代表说的时候信口开河，相反，我知道你一直在苦苦思索爱的问题，恰逢当时“心情低落”（志摩千岁语），不够肯定自己，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我觉得换做别的艺人，不会把没想清楚的思想斗争公之于众，说出这般贬损自己的话来。或者就算换做普通人，也不可能毫无芥蒂地告知别人自己对自己的这般怀疑。可是，这是哥哥啊，要不是这么率真，你怎么会是哥哥呢？你这句想都没想清楚就说的话，让我更体谅和心痛你的“情绪低落”，更肯定你的赤子之心。


“你说我眉目如画，他就要亲我”——《今夜不设防》。
   或者是我孤陋寡闻，我尚不知除了哥哥你，还有哪个男人和同性朋友这般“不设防”、这般“甘若醴”，又不会令人有任何肮脏的浮想联翩。大概，只有心底最坦荡的君子，才能开怀地开这种禁忌玩笑。原来，你是知道你眉目如画的，也是知道人家想亲你的。可是哥哥啊，你知道不知道，想亲你如画眉目的人，何止于那时那地？哎，也知道这太过奢侈，在梦里最多也是握到你的手后死死抓住不肯放。我与你的生命时间交集了16年，那16年，我并没有为你付出过一点一滴，你“默默向上游”的时候，我尚未出世。你再回歌坛，我也不满十岁。彼时年少，哪里懂得了你的好？而今，你化作永远不变的信仰驻在我的心中，我活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里。



“那你听没听人说过一刹那的光辉不代表永恒啊”——《纵横四海》。
不是阿占借了你的口说的这句话，是你借了阿占的口说的这句话。原谅我，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当然，这是我看了好几遍《纵》才发现的。阿占当时在教育发哥要疼惜女人，无奈对方是朽木不可雕，我看见你双眉间皱了，如画的眉毛成了一个扁扁的八字，着急的样子又叫人怜惜，又引人偷笑。我不知道戏里加这句台词是谁的主意，莫非是即兴？切切实实的自嘲，我知道是自嘲不是报复，出口伤人的那位已经渐渐落魄，你更不会落井下石。还是请你原谅我，原谅我当时笑了。其实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今夜不设防》的三位朋友劝你忘掉最受伤害的三件事。你是难忘掉的，并不是爱记仇，而是想忘记伤害却忘不掉。你是最易受伤害的，你心思缜密，处处替别人设想得周周到到，别人却要屡屡令你失望。“待人以诚，人反相侮”啊，你心中有一把衡量完美的尺子，它勒紧了自己，也刻下了世人攻击的印记。



“他对人很好，对我当然是没得说，他是主赐给我的……”——毛舜筠访谈。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不是你，我会忌妒这个人，不然，我就要怀疑这句话。因为是你，我亲爱的哥哥所说的话，我热泪盈眶，欣慰而温暖。原谅我，用了狗仔偷拍的照片。歹意的镜头怎歪曲得了美好事物的本真？和你一样，我很少为了电视电影里的爱情故事掉眼泪，关于亲情的就抵不住，尤其是见到老人或小孩，常常眼泪哗哗掉。有一天，我看见你像谈家常一样和少年时的女朋友讲出这番说话，带一点骄傲，不带半点闪躲或者轻浮。一个男人这样讲述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爱情，我热切地感受到了爱情两个字的弥足珍贵，纯粹，而且高贵。



“好难用中文讲‘我爱你’，因为我觉得有点小小的……..所以我会讲‘I Love you，I love you all’。”——热•情演唱会
所以说你是前卫的，也是传统的。你不忌讳演激情戏、不忌讳超前卫的演唱会装束带来流言、不忌讳说出性取向，可内心深处却害羞于用母语讲一句“我爱你”。好多人成日把这三个字挂嘴边，却难有认真思量过这三个字的分量。你是会用“待人以诚”的心去细细酝酿每一份感情，情到深处，沉重了自己的心。哥哥少年留学英伦，受西方教育熏陶，骨子里却最有中国人的气度，内敛沉稳。难怪有人说你是“翩翩俗世佳公子”。哥哥，你的心精致得像水晶，一尘不染，纯净易碎，美丽过分。



“我喜欢Leslie Howard，这个名字可以是男的或女的，非常中性，所以我喜欢它”——自《禁色的蝴蝶》
我第一次知道你的这句话时，惊喜感动之情无处言说，我想我注定是要喜欢你的。一直以来，我要写写东西，或做什么需要自己设计一个名字时，我总偏爱中性的名字，看上去分不出男女，我觉得这些名字最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所以我的英文名字也是一个中性的。我从没深入想过原因，感觉上就是喜欢这样的。后来才知哥哥你也一样，其实你也没有说出原因，很单纯地说“非常中性，所以我喜欢它”。围绕你的这句说话，还有许多关于男、女性别方面的言论。看这本书，我常常有恍然大悟的感觉，自己在心中的难以表达的模模糊糊的情愫都与你的话语以及洛枫教授的分析得到了一致的对应。我也希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性别之分，爱是最纯粹的爱，和任何因素无关。一如最纯粹的你，最适合用美这个词来形容，最美的东西，早将性别的框架抛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