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觉得捉弄我很好玩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嗯,对了,反正你说你爱我,你在乎我的样子都是假惺惺地,至多你也不过是同情我,觉得我对你好你如果不表示一下不好意思而已!很好,我现在想明白了,你也不用演戏下去了,你今后可以坦然地活着,无须避开我,无须再担心我让你难堪,松口气吧,当我不存在吧。该走的人是我。”他将心中压抑已久的委屈和嫉妒猜疑的心魔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这个人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从他身边逃开!这个人怎么可以不能像他爱他那样爱自己!凭什么,又为什么!
“Cris。”Ricky握住了他拽自己的手:“我爱你并非因为同情,并非因为回报你对我好。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有义务对谁好,并不是别人对我怎样,我就一定要相同地对待他。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自发地对你的感情,那么我绝对不会说爱这个词。”
Cris,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怀疑呢,不能与你在一起的理由,仅仅是为了不再互相伤害,继而再伤害到我们身边的人。
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是真的爱过你,爱着你。
他承认,他听到Ricky的解释的时候,感受到他们的手再次连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彻底动摇了,如果可以忘记过去一些不堪的回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许他会不顾一切地拥抱他,只是他分明还记得那么清楚,那家伙头也不回的姿态,无声的电话,在纽约说过即使再来一次也会抛下他的话,如果回忆里没有甜蜜,那么恨意也不会如此汹涌。
“拿开你的手,收起你哄人的台词,戏别演得太投入了,我看着恶心。”他甩开Ricky的手,Ricky眼中不可置信地受伤神情让他有一种满足的快感。
刚入夜的天空降下点点水珠,打在两人的头发上,脸颊上,两人竟然跟没有知觉一般。
正在这种尴尬在俩人之间蔓延,空气让人窒息的时候,佩佩赶了出来,一见他俩就假装惊讶地说:“你们俩站门口干嘛呢?不怕被淋感冒么?远看还以为是两座雕像。进来吧,我已经把烤肉架准备好了。”
说着就不由分说地把他俩往屋里拉。
“我说,伊克尔他们还没有到吗?”Ricky坐在离Cris很远的椅子上,责问将他千里迢迢拐到葡萄牙来的罪魁祸首佩佩。Cris板着脸翘着腿坐另一张椅子上,一脸不屑的神情,四处张望,就是不看Ricky这边。
烤肉的香味已经慢慢溢出,佩佩将一堆调料盘摆上桌子。在怄气的二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
“啊,我刚才接到伊克尔的电话,说莎拉不准他来,所以,他这次就不来了。”佩佩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不会吧,佩佩,我看你越来越不老实了。”Ricky不满地瞪了佩佩一眼:“我打电话问问其他人现在到哪了。
Ricky多么希望其他朋友赶快赶来,他和Cris共处一室又无话可说的尴尬气氛的实在让他感到非常难受。
可是这些家伙呢?电话打给塞尔吉奥,他居然说自己突然拉肚子不能来了;打给马塞洛,他说护照出了问题,来不了;打给迪亚拉,他说脚扭了…….
哪有这么多人一并出问题的!Ricky马上察觉到,这像这群八卦男们策划的一出阴谋。而装作毫不在意却一直在偷听Ricky打电话的Cris的脸色也一下子变了。
“既然都来不了,还是下次再聚会吧。”他起身准备出门。
“拜托你们两位了,烤这么多肉,我一个人吃得完吗?天都黑透了。还是吃了饭再走吧。你听听,外边雨越下越大,边吃边等雨停吧。”佩佩拉住Cris,又转过头对Ricky说:“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不饿么?难道在我家吃饭的面子都不给?”
晚饭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中进行,Cris和Ricky就没有互相对话过,鲜美的烤肉在他们口中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佩佩尽管讲了不少冷笑话想调节下气氛,可是二人根本没有心思搭理。
“我吃完了。可以走了吧。”Ricky放下叉子,如释重负一般。
“唉,这么晚,可能没有回圣保罗的飞机了,更何况你还要赶到里斯本去乘机,这雷雨夜你连车都找不到------”佩佩说着,看了Cris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