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刘心武白痴言论的最后一集,我肚子都要笑疼了。这刘言家居然又拿出靛儿来踩宝钗,说什么靛儿不计前嫌帮助薛家运送灵柩,而宝钗作为贵族小姐的道德还不如一个丫头。我都要笑死了!宝钗什么时候“很尖酸地刻薄”了靛儿,原文写的清清楚楚,宝钗不过是借靛儿回击幸灾乐祸的林黛玉:“你要仔细!我和你顽过,你再疑我。和你素日嘻皮笑脸的那些姑娘们跟前,你该问他们去。”(第30回)所谓“和你素日嘻皮笑脸的那些姑娘们”指的是林黛玉,又不是靛儿本人!这居然也叫“很尖酸地刻薄”?那以同样的标准,林黛玉训斥紫鹃云:“这丫头今儿不疯了?怎么去了几日,忽然变了一个人。我明儿必回老太太退回去,我不敢要你了”(第57回),又该不该叫虐待?退一步说,就算这是什么“前嫌”,书中可有一个字提及靛儿什么“不计前嫌帮助薛家运送灵柩”的?曹雪芹倒是多次写宝钗不计前嫌,关爱林黛玉。林黛玉都说:“你素日待人,固然是极好的,然我最是个多心的人,只当你心里藏奸。从前日你说看杂书不好,又劝我那些好话,竟大感激你。往日竟是我错了,实在误到如今。细细算来,我母亲去世的早,又无姊妹兄弟,我长了今年十五岁,竟没一个人象你前日的话教导我。怨不得云丫头说你好,我往日见他赞你,我还不受用,昨儿我亲自经过,才知道了。比如若是你说了那个,我再不轻放过你的;你竟不介意,反劝我那些话,可知我竟自误了。”(第45回)脂砚斋也说:“宝钗此一戏直抵通部黛玉之戏宝钗矣,又恳切、又真情、又平和、又雅致、又不穿凿、又不牵强,黛玉因识得宝钗后方吐真情,宝钗亦识得黛玉后方肯戏也,此是大关节大章法,非细心看不出。”(庚辰本第45回双行夹批)宝钗作为一个贵族小姐,正因为她道德高尚,能不计前嫌地以德报怨,关怀弱者,所以曹雪芹才盛赞她为“艳冠群芳”的“群芳之冠”。照这白痴刘心武的说法,难道宝钗这“群芳之冠”的名号该让给靛儿不成?真不知道这刘言家是怎么想的,非要将书中力写其高尚的宝钗、元春、李纨等人栽赃陷害进种种莫名其妙的罪名当中。倒是对曹雪芹明显有批判一面的人物大捧也捧。比如,末了又大捧他刘心武最心爱的妙玉。硬说这个根本不对下等人正眼瞧的人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连鬼影子都见不到的靖藏本上的批语“芸哥仗义探庵”也拿出来当证据。太滑稽了!就算不质疑靖批的真实性,单说这个“庵”字,为什么不可以是芦雪庵或者馒头庵,怎么见得就一定是妙玉的栊翠庵?妙玉这种人,见了贾母就殷勤地亲手奉茶,见了刘姥姥就拿腔拿调,说什么“幸而那杯子是我没吃过的,若我使过,我就砸碎了也不能给他”(第41回),连宝玉都知道:“你那里和他说话授受去,越发连你也脏了”。连自己吃过的杯子都是宁可砸了也不给“肮脏”的下等人,这种人还硬说她为弱者牺牲自己,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亏的刘心武能颠倒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