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花 大绑的金光头边说边困难的坐了起来,直觉今日自己是要吃 枪 子了,故而更不想让文晸赫好过,转而想起阿飞走仿若那天火车站的那场大火,两人到底是 死 是活,他也不清楚,便随口编派起来:“要是没走成,搞不好早已做了对鬼 鸳鸯也说不准。”
文晸赫表情越发狰 狞的盯着地上的人,一手罩在腰上的手枪上,只错觉那手 枪竟像是要自己跳出来一样,恨不得往眼前这个胡言乱语的人开上个百八十个窟 窿。
不过稍一思忖,他得了个更好的办法。
抬起一只手,文晸赫直接从旁边卫兵腰间拔出一柄长 刀,握紧那刀作势挥了两下,感觉很是顺手。
金光头见了那刀 锋寒光,也是一阵胆颤,挨 枪 子只会疼一下,而眼前那刀,只叫他想起“千 刀 万 剐”四个血 淋 淋的字,仿佛是已预见到触目的一片血 光,金光头这回是真的吓破了胆:“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要杀就一 枪 毙 了我!别折 磨我~”
依旧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文晸赫扬起长刀用力劈下,一刀就砍进了金光头的肩膀中。
惨叫一声,因为手脚被缚,所以金光头只能就地翻滚躲闪,而旁边卫兵见他不老实,就用木棍将他狠狠打回原位。
再一次挥起 刀来,文晸赫这回迎头劈 中了对方的面门。
“和我抢?”他气喘吁吁的 狞笑了,仿佛面前的并不是金光头,而是那个从小就跟着申贺森的阿飞,接二连三的举刀砍下:“你有那个命吗?!”
金光头哀嚎着翻滚挣扎,几次三番的想要一跃而起,又几次三番的被木棍当头敲倒。哀求变成了不断的咒骂,最后他在疯狂中开始喊起了爹妈。
文晸赫对此毫不动心,双手握刀向下钉去,当场就把金光头戳 了 个透心凉。
金光头很快就遍体 鲜 血的蜷缩在了地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只偶尔痉 挛 似的抽 搐两下。
文晸赫活活砍 死了金光头,亦或是阿飞。
末了他把长 刀狠狠插在了对方的肚腹上,而后喘着粗气向后一退,身上脸上全是血点子。
旁边无人敢说话,而他休息片刻后下了命令:“去给贺森打电话,叫他不要出门等我回去,我有事问他。”
卫兵平日里只管申贺森叫二爷,真正的名讳甚是陌生,听闻此言还愣了一下;文晸赫等的不耐烦了,就又没好气的补充了一句:“给二爷打电话!”
卫兵这回立刻明白了,当即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