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皮穿上身~
呃。。这个时间是动画片档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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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上)
天上应当有月亮,可是现下是看不见了。不是教黑云给遮住了,而是火光太亮。
申贺森在一片惊诧与困顿中被阿飞背出了旅馆后,倚靠在不知是哪处胡同里的白墙上。
此时他才看清了,不止是旅馆,十字街头全都起了火,不久,那些四面把角的、沿街的、所有的铺户已全烧起来,火影中绰绰能见人来回的奔跑,好像手里都握着枪。
阿飞背着少爷越过一条马路后,就晓得不容易再跑了。
街上带枪的兵一队接着一队,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放枪。可他得去火车站,接着和少爷一道离开这个地方。
火车站并不远,阿飞想,还是跑吧,豁出去总比呆立哆嗦着强。他摸摸口袋,想起了命根子似的两张往上海的火车票。
然而,口袋是空的。
倏地,阿飞如中弹般立定了!火车票呢?怎么会没了?应当想一想,又顾不得想。
口袋里的手颤抖着握紧,指甲掐进掌心,但他似乎就是需要这泄愤似的自虐,所以一并又把虎口上的伤口弄裂了,然而这份疼竟然真让他有了主意,有了主意就会有胆量。
毫无预兆的,阿飞忽然面向申贺森趴下用力的磕了一个头。
前额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再抬起头来时,可以清楚的看出他脸上的绝望后的喜色。
申贺森快被他吓死了。
这一整天来,他都处于极度诡异不可理解的状况下——自己身边曾经最听话的人忽然完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让人觉得自己仿佛在亲身经历着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