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
===============================================================================
三、(下)
祥瑞大酒楼,皇城根脚下最豪华的酒楼,谣传里面的厨子早些时候都是伺候老 佛爷和皇 上的。
文晸赫把桌上的果盘子向申贺森推去,十足的一副慈爱兄长的模样:“贤弟啊,我们这里没那么多可消遣的,日后你若是住的腻烦了,尽可以多来这里吃吃东西散散心。”
申贺森垂下眼帘听着,心里有点不大痛快。
原本他想择日不如撞日,几次想要开口谈点正事,却总被对方打太极似的将话题绕开。
他这人心思敏感,此刻就有点疑神疑鬼,怀疑文晸赫别有用心,在拿自己开玩笑。
文晸赫留意着看贺森的反应,又状似亲 热的环住他的肩膀:“哈哈,贤弟不用客气,想你小的时候和我也是很亲厚的。”
平常男人之间,勾 肩搭 背都是正常的举动。不过贺森受不得这个,他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想躲,却又及时控制了动作:“是,么?”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态度中便透出了些疏离的意思。
文晸赫却暧昧了语气,盯着他的脸笑道:“不是么?”
贺森将头低下专心吃饭,味同嚼蜡。
文晸赫继续看着他,目光移到那只正拿筷子的手上。
这双手的手指匀称修长、皮肤润白细嫩。他很冷静的暗想道:“一双好手。”
一顿饭吃的两人两段不同的心思,之后贺森又被文晸赫半强迫的拉去家中喝茶。
贺森捧着杯子坐在沙发里,嘴里说着客套的话:“真不好意思,第一次上门,也没能准备什么礼物,让文师长见笑了。”
文晸赫直视着他:“贤弟太客气了。我们又不是初识——其实从我这方面来讲,早把你当成很亲 密的人了。”
贺森缓缓的微笑起来,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听了这话,真是荣幸。”
文晸赫站起身,走到申贺森身边稳稳落座:“又客气,嗯?”
他的骤然靠近让贺森深感不适。
在这种不适的氛围中,贺森决定要把那个令人不适的话题说出来:“文师长,想必你也知道上海那边军饷告急的事,不知文师长是否愿意帮忙?”
文晸赫饶有兴味的看着他,领口一圈蓬松的毛领子似有若无的拂过贺森好看的下巴,下面的袍子是红色的在灯光下还反着绸缎的光泽。
又看到自己身上是挺括的绿尼军装,此刻和贺森靠的这么近,没来由的,文晸赫就想起了个词“红花绿叶”。
“贤弟是很急回上海嘛!”文晸赫发觉自己心情很好:“在这里住不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