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目,一写就刹不住车,拖啊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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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上)
申贺森感觉时间过得真是快极了,好像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窗外就亮了天。
醒来的时候,文晸赫正背对着他,站在壁橱的大镜子前穿戴。
从镜子里看到申贺森投向自己的眼光,文晸赫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心情颇好的冲他挤了挤眼睛,揶揄道:“怎么了,看呆了?”
或许是到了临别时,申贺森倒没了多余的矜持,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坦坦荡荡的夸赞:“恩,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文晸赫自是一身戎装——他本就生的高大,宽肩长腿,把一身军服穿得十分笔挺端方。
平时虽也常见他穿军装,却不知怎么的,今日再看他这番形象,居然也别有一种魅力。
大概是把一股子精神气也一并穿了进去吧,他想。
文晸赫把白手套掖进军装口袋里,转身走几步坐到床边,双手插进被子里把申贺森半抱起来,定定的先是凝视他的脸,然后又拉着他的手看。
如此看了半响,文晸赫问他:“会想我吗?”
略怔了怔,接着申贺森还是低下头去,立刻就想起旧小说里的那句滥调【怎么样也抬不起头来,有千斤重。】也是抬不起头来。
是真的还是在演戏?要说起来,他甚至感觉这段时间来,自己已经演了一部最时髦的戏也说不准。
文晸赫继续注视了他一会儿,状若有感而发道:“你低着头的样子,让人着迷。”正说着,便稍稍捧起他的脸,作势吻他。
还是被吻到了。申贺森觉得自己瞬间就成了蜡烛上的火苗,一阵热风吹着往后一飘,倒折了过去。
可到了后来,却是越吻越伤心,彼此都好像恨不得什么都不管了,不顾了,身边两侧仿佛已是万水千山,倾了国,倾了城。就这般天荒地老算了。
但遗憾的是,片刻后还是都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