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总是喜欢最后一个到,或者干脆就在外面看着也不进来。”Rai随口说道,那家伙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了!
“……你很了解他啊……”
“他一贯如此。”
“这么说来Rai你和Shiki学长好像认识很久的样子。”Konoe好奇地问。“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
被Konoe期待又好奇的眼神注视,Rai啧了一声,还是把差点说出的话收了回去。
“就是一个学校的同学而已,没有认识的过程。”
时间回到现在,这个糟糕的清晨。
Rai记得昨晚因为Shiki迟迟不出现大家就先吃饭了,吃到一半他出去把傻站在外面的Shiki给抓了进来,对方一副郁闷的表情,看样子又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了,就算他能猜到有事发生但是以Shiki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他知道的,所以他就没有再多问。Akira把放在炉中一直暖着的食物给他吃,也没有见Shiki那张挑剔的嘴抱怨什么,安安静静的把饭吃完了。
然后就是不知道谁出的主意,说是要玩什么扑克,因为没有筹码所以就用喝酒来代替,当然未成年的Konoe他们喝的是果汁,所以在场的极少数成年人--他和Shiki就成了唯一有饮酒权的特权阶级了。扑克一直玩到深夜,各种玩法都玩了个遍,到最后低年级的都已经体力不支纷纷撤退回去了自己房间,活动室只剩下被酒精的力量带动起兴奋劲儿的他和Shiki还在酣战中,谁也不肯先认输。
再后来……
Rai越努力回忆,脸色就越差。
难道说他们喝多了分不出输赢结果就……上……床……定……胜……负……
不!可!能!他的“那里”才没可能这么没节操!一定是中间发生了什么误会!
“唔……”
Shiki翻了个身,迟钝了一下后用手支撑着爬了起来,食指拇指掐着两边的太阳穴,闭着眼睛揉着,一副宿醉还没有醒的样子。
“……”
“……”
“几点了?”
“不知道……”
“……哦……嗯?”
听出来回答不似自己枕边人的声音,Shiki疑惑了一声,猛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是你这个家伙!?”
“……这也是我的问题……!”
两人大眼瞪小眼,当Shiki发现他们两人都什么衣服没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的不得了。
“该死……”
“……我也想这么骂……该死……”
两人同步率极高的都低声骂了句,然后就是互相避开视线的,长达五分钟之久的沉默。
Rai坐在床沿,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背对着Shiki望着窗外,沉默不语,若手上再夹上只香烟就成了电视剧里常演的“自我检讨失足中年”形象了。
Shiki则呆在床上一动不动,胳膊交叉在胸前,低头不语。
僵持。
两个自尊心比天高的男人在僵持着,谁也不先开口。
不过很显然,两人虽然都自尊心极强,但相比较起来,Rai的自尊起码还带了点理智在里面。
外面传来人群喧哗的声音,再看时间,都已经是中午了,人都回来了,他们两个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让回来的人发现就糟糕了!
“你……没事吧?”最后还是Rai先开了口。
“……啊……”
Shiki含糊的答了一声。
“昨晚的事……”
“忘掉。”Shiki冷冰冰的打断Rai的话,起身,下床。
“等等!”Rai叫住他。“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昨晚我们真的……做了?”
“……你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Shiki用奇怪的眼神瞥了一眼Rai。
“可恶……!我现在头脑一片混乱!”Rai愤怒的咬着尖锐的犬牙,使劲揉着凌乱如丝线的银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