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当然可以,这是今年最畅销的香水,许多大家闺秀,年轻的少女少妇都用的这种。听说这是用西域一种很独特的香,木槐香研磨而成的。所以很珍贵,价格上自然也不用说。”老板说明着。
“西域的?”大东有点疑惑“怎么会到中原来?还是中原的江南?”这件事好象不简单。
“听说本县的县官有几个西域的朋友是………”喉咙里发出金属与骨头碰撞的声音,血由颈上流出来。刚刚还很热情介绍的老板一瞬间就倒在了血泊中。
“该死!又被他跑了!”忆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外面进来。看来这个人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行踪。
“那个县官!”大东忽然意识到什么,向县衙跑去。既然老板说了县官后被杀,除非凶手就是县官,不然,他也有危险。
的确,还是迟了一步,县衙死气沉沉,凄惨的哭腔从里面传出。死了,都死了!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凶手是什么人!
客栈的房间里,忆寒拿出一瓶香水,和一把镖具。
“你……?大东不可思议的问。他是什么时候拿这些东西的?
“你想佩服我么?”忆寒骄傲的说,大东无奈的点点头。
亦儒接过那把镖局与上次那把做了下对比,一模一样。可是镖上什么也没有,不像有的人喜欢有自己的专属标志。看来要等回六扇门,让尊好好查查了。
“快点,开始你那个变态的老鼠实验吧!”忆寒说,好期待!
大东将香水喷在和花在一起的同一个容器里,“干吗喷一起啊?”忆寒不解的问。
“光是香水就能致命的话,我们早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难道是…….”忆寒惊讶的发现,老鼠放在花香和香水相结合的容器里,没过多久,就四脚朝天死翘翘了。
“果然是这样。”大东说。
“你早就怀疑,是花和香水的结合…..?亦儒问。
“嗯,但是,正常的香水不应该这样!…….或许,不仅仅是这种花!”大东跑出去又摘了几朵不一样的花。用另一只老鼠,重复了试验。
这次的老鼠并没有很快就死,而是过了大半个时辰。
“看来只有香味特别浓的花才会导致瞬间死亡,普通的只会是慢性的,而老鼠在这么小的空间里能坚持大半个时辰,以人的抵抗力,应该可以坚持很久。或者说,这种香的分量还并没有很大。”
“我们应该早点回去了!”亦儒提议。“这件事需要请示师傅!”毕竟死了这么多人,不是小事。
翌日
“喂!尹忆寒,你是要干嘛?我们这样怎么回去啊?”亦儒无奈地说,从刚刚到现在,那女的就在疯狂购物,看到什么买什么,还让他们两个男生帮她拿东西。
“好不容易来次江南,又全被你们破案浪费了,当然要买点东西带回去啊,不然就白来了!”忆寒理直气壮的说!
忆寒突然停下来,“看啊,前面好像有人比武招亲呢!!”忆寒指着前面被包围的人山人海的擂台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