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将毛笔拍在砚台上时,成山的贺年状已经长到了与坐着时自己脑袋齐高的位置。等神经细胞带着消息穿过那长达地球直径的反射弧,他也终于发现了个问题。
我家贺年卡不够用了怎么办啊,啊哈哈哈。
通宵一晚,贺年卡被一张张返工,耗墨多少以缸为计量单位。
终于心满意足的爬上卧榻的坂本辰马昏昏沉沉只剩下一句挂念——
金时,几年的P.S.戳不中你的吐槽穴道,这次总该给我回一张吧,好歹我参考了葵花点穴大法来着。
坂田银时知道自己是个念旧情的种,何况这人当年还跟自己有那么点啥啥啥难以启齿的红颜往事。
他们曾经也疯过一遭,侦查的时候躲在草丛后面冒干这么一两回少女情调四射的啄脑门事件;粮食短缺那阵俩一黑一白俩毛球去地里装河童抢一个两个黄瓜,逃的时候汗津的手握的比任何时候都紧;偶尔也去林子里野战一回,有点风吹草动就跟做错事的小屁孩一样吓得默不作声。哪怕同队的高杉恨得牙痒到不行,X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黄鳝就是跟泥鳅挂上边了,笨蛋跟笨蛋起不了化学反应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吧俩基佬XXXt。
当然俩笨蛋也不会那么三言两语有那么点罪恶感,头靠头,头枕肩的在屋顶鼾声震天。
残酷的事实依旧证明了,爱的死去活来的COUPLES中有几对能白头偕老的?
就算那句话唠唠叨叨的在耳畔唱山歌一样,小别胜新婚,你说新婚都没呢何来小别。这一别,别的没底。就算对方客死他乡对方也照样能过的逍遥自在。
书信交流啥的,你是穿越来的……哪个时代的,文人墨客?
破烂的椅背后炸了数根藤条,充老板样的天然卷还把这椅子摇的嘎嘎作响。木格子窗里泻进的暖阳停在排成一字的贺年状上,他无可抑制的笑了再笑,脑中空,空到回响清脆嘹亮才是个头么。
再用力的字毛笔也不会给背后的纸留下道道刻印,面对那一张不落的在右下角写着自己名字的贺年状,又会是有多少的不用力。
「金时。」
——所以说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写错名字了啊!
【银魂全力支持大河剧《龙马传》 】
哪怕是群发邮件,坂本辰马也知道他阔别多年的[删除]小情人[/删除]老友真实想法。
——回来给我扁一通啊!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