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想抹去绝望的背影 抹去一切的存在
倒下,是为了倾听大地的声音。
万物把最壮丽的死亡之诗写进土地,如此优美的垂落之姿与大地平行,与永恒押韵。
万物逃不出轮回,就像土地逃不出季节,而每一次投入都是新生,每一次死亡都是寂落。
那些在时间缝隙里来回行走的生物,用疼痛,换来了他们生命存在的证明。
锋利的蓝色在深夜中划过坚硬的痕迹。
也在熟睡的少年脸上埋刻下诅咒。
【晤……这是什么?】
夏尔满脸黑线的瞧着桌上“乳黄色的,看似软绵绵的”的小东西。旁边微笑的塞巴斯今天也一脸狐狸表情似的,唇角弧度完美的笑容和微眯起来的眼睛让夏尔有种想把自己的餐巾塞进其嘴巴的冲动。
努力忍住自己不太绅士的想法,夏尔用指尖拨弄了那一团“**”。晤。手感挺不错,好软好绵的。扒拉开小东西的四肢,一张睡迷糊的小脸呈现在他面前。
【今天在调查事件的途中发现的,想着少爷可能喜欢就带回来了。】
语气轻松,执事笑的眼弯弯。夏尔翻着白眼朝着他横了一眼,心里不断叫嚷着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正想着却被他一个俯身亲吻给弄了个措不及防。很轻柔的一个吻,嘴唇相触间暖暖麻麻的感觉,很安抚的情绪缠绕上来,让少年疲倦的一下就平复下来。
【这是小豚鼠哦,和少爷一样可爱。】
执事狡猾笑着解释。
【去死。】
夏尔回敬到。
虽然嘴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还是不得不认为这名为豚鼠的小东西确实可爱得打紧。睡醒过来后黑莹莹豆子般的小眼睛,粉红色的小爪子嫩嫩的,细细的不断颤动着的胡须。当小鼠用透亮的眼睛看着他时,夏尔心里一下就柔软了一大片,就像是被溶化的糖果一般潮呼呼。
忽然小东西一下竖立站起来,爪爪轻轻挠着少年的指头,幅度渐渐加快,有了微微的痛意。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执事,于是心领神会的用小碟盛了牛奶来。看着小兽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牛乳的样子,少年终于弯起嘴角笑了起来,一遍遍抚摸着它的皮毛。
【……塞巴斯酱,照顾好这家伙……那么,我要工作了。】
接过主人的命令,抱住小兽走出房门。
他还是别扭但又妥协的语气,却让执事终于安下心来。
他不断暗示自己,上次的全亡结局已经走出了少年心上,灰色的影子已经击碎消失。
唯有如此暗示而已。那么相似的痕迹,哪能那么容易轻易抹净,但自己只是奢望他的微笑长久,不要那些回忆。
唯有如此希望。
难道你害怕看见真实么?
一本灰色的书揉乱被盖压在角落里。
一片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