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到她那甲级睡眠之光洁溜溜的身体又怯得死活动不了窝儿,钻不过去。老是觉得如果真过去了、如果真抱一块儿了,一定一定会发生电视里黑灯以后才能发生的事儿
我在黑夜里安静的张牙舞爪,一动不动的暴跳如雷。凭当时的心智,我应该知道确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我不会形容和表达,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挪到现在来考量当时的情形,我想我是痴呆患者吧,要不然就是一阵儿明白一阵儿痴呆的二傻子。一个女人,要怎样明白暗示我才能最后懂得呢?已经念头飞转的想过了喜欢,想过了拥抱,想过了爱情,想过了结婚,也想过了对方的身体。而我唯一能做和做了的,就是闭上眼睛睡觉。
孟楠近在咫尺,听得到她喘息的声音。二年级时因为同桌是男生,就像所有小朋友一样在课桌上划条楚河汉界,逾越者被使劲敲一下。跟孟楠呢?是不是也越界了?我又有点儿迷糊起来。不能够吧?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界限,而且,就算我有犯规行为,我也知道孟楠不会敲我。我还知道自己喜欢她,更知道她也喜欢我。在喜欢和被喜欢的有恃无恐中,我望着对面的爱情还是稍稍收了下脚步。我那时候那么小但想的比现在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喜欢女孩子但心底那隐隐的三个字:同性恋。自己不敢面对。同性爱——我在黑暗中眨巴着眼睛,起劲的琢磨着两个女人如果爱上了会是怎么个好法。
我的眼睛终于发育的差不多两只一样大了,并且那不双的也很给面子,悄没声儿的返祖变了双。好像还……胖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