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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攻高贵系列之我只是个新人】晒晒我的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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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终破晓
  
          如果你还有以前那种很厚很厚的老式日历的话,那么每天都会撕掉旧的一页,每一天都会翻到崭新的一面。
          ——很多时候我们想过,撕掉旧的一页就能迎来崭新的一面。
          ——简单的否定,就真的能否定过去。
          ——我知道你这样想过,我也曾这样想过,那时的你活在一个正邪分明的世界。
          ——但那并不是真实的世界。
          曲荷回到家之后,就被母亲叫到了房里,母亲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下,于是曲荷放下书包坐在床边看着母亲。
          “唔...到这边上学还习惯么?在学校里有被人欺负么?”母亲看了曲荷好久才缓缓地说道。
          “还...还好啦。”怯生生的语气。
          “那就好,之前我还担心你不适应这边的环境呢。不过,你可是要记得,这里不比之前你在爷爷奶奶那边。这里的人啊,良莠不齐。你交朋友可要谨慎些,与品行好的人交朋友自己也会变成品行好的人,跟那些社会渣滓交朋友,你自己也将变成那种人。对了,你准备一下就去吃饭吧。”母亲显然是一番轻快的语调,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门。留下曲荷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床边。
           曲荷紧紧拽住衣角,回想着母亲那番不轻不重的话。
           是的,不轻不重的话语。不冷不热的态度。
           看似潺潺流动的小溪,殊不知,那只是表面的平和,一脚踩下去,便可感受到急湍的河水将你引向一个个深不可测的漩涡。带来的是未知的恐惧。
          
           第二天曲荷起得比平时还早,匆忙地吃过早餐,曲荷便抓起书包去学校。母亲欣慰地说“比以前还是勤快些了嘛。”并挥手嘱咐道“路上注意安全。”曲荷并没有理会母亲,甚至连看都没看母亲一眼,便转身出门了。十一月初的晨曦已微微泛起寒意,曲荷下意识地将校服拉链往上拉了拉。刚刚掏出来的手机屏幕被蒙上一层奶白的薄雾,曲荷哈了哈气,向学校大步走去。
            曲荷从小到大便与爷爷奶奶在自己出生的小城居住,念书。这次妈妈来找她说了“高中到我们这边来读吧,师资力量啊,生源啊什么的都要强些,听说进了A中就等于一只脚跨进了大学校门哦!”注入此类的话。
            曲荷便来到了A中,可是,她现在又后悔了。
           倒不是因为舍不得离开生她养她的小城,也不是因为舍不得离开的好朋友们。而是因为A中中的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1楼2010-03-14 15:30回复

              譬如眼下的生物课。
              曲荷所插进来的班是平行班,换言之,也就是那种师资力量,老师的用心程度远不及实验班。曲荷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左耳,但那些此而尖锐的嘈杂声仍清晰地透过右耳干扰到她的中枢神经。
             “哈哈哈哈——”女生毫不掩饰的刺耳笑声从曲荷的身后四面八方传来,同时还混合着男生嘈杂的嬉闹声。
              作为转校生两个月以来,曲荷既没有一下子与他们打成一片,与他们嬉闹,也没有故作清高,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曲荷与大多数同学保持着友好又愉快的距离。
             是的。这大多数并不包括班上的“大姐大”舒璐露。
            曲荷虽不屑舒璐露,但也不得不竭力与她保持着较为友好的关系。
            明明很不喜欢一个人,却又因为某些原因迫使自己与他或她佯装熟络、高声攀谈。但我知道,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妥协最终会换来黎明的曙光。
            课间操结束后,操场上所有的人涌入各自的教学楼,多少显得有些壮观。
            曲荷回想起昨晚那一幕,仍还心有余悸。
            爸爸昨天下午打来电话,和妈妈在电话里激烈地争吵。挂上电话,从来不喜形于色的妈妈这一次坐在客厅里泣不成声。
            不敢上前询问,曲荷懂事地围上围裙转身走进厨房准备炒菜。噼噼啪啪 的油炸声隐去客厅的抽泣声。拉开冰箱门,鸡蛋放在最底格,她蹲下伸手去取。
           “你爸爸不会再寄生活费了。”
            妈妈的声音很小,却把曲荷的心狠狠地撞出一个踉跄。
           “哦。”观赏冰箱门,小心地把鸡蛋在碗沿磕出小口。
             不再寄生活费,便是不再履行爸爸的义务。
             不再愿意承认有这样的妻子和女儿。
             奋力地最终摆脱掉了两个累赘。
             下晚自习后,同学们熙熙攘攘地涌出了教学楼,曲荷不声不响地收拾书包,等所有人离开后,她才挪开步子。她缓缓又谨慎地走到楼梯拐角处,折身于阴影中,将书包丢在一边。曲荷掏出破旧的CD机,她把耳机戴上,靠在墙边,缓慢地滑下,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当听到《you are my sunshine》时,她闭上了眼睛。渐渐地,她埋下头,双手抱膝,小声地啜泣起来。
             空荡荡的走廊里,女生的啜泣声把空气摇晃得哗啦作响。
             北方的冷气流正仓促地南下,一点一点地逼近这座南方城市。
             秘密褪去了空壳,幽深得可怕。
             你所看见的,听见的,都有可能是假的。在这个人心叵测的地方,你只能闭上遮盖真相的双眼,自己摸着墙去感受这个世界,这个并不友好并不公平的世界。
             ——你所看见的仅仅是真相,不是真实。
    


    2楼2010-03-14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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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07:4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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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当曲荷走进教室时,教室先是一片寂静,然后从各处渐次地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声音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所有的人先是各自对曲荷露出各种表情。当曲荷看向他们时,他们又不约而同的收回目光,各忙各的。曲荷并没在意,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试题让她折腾到十二点,结果刚上床时,在外做兼职的妈妈又恰好回来,曲荷又爬起来为妈妈热饭菜。折腾了大半夜。
               曲荷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把书包放在课桌上,刚准备坐下,忽然将视线锁定在凳子上,她的凳子早已面目全非,上面被胶水和粉笔涂满了,曲荷猛地抬起头,可她却看见全班所有人都不再看她,她面色苍白地坐在地上,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一个巨大的梦境。
              曲荷在跌下来时,隐约地听见关节响起了清脆的断裂声。曲荷慌乱的四处张望,希望哪怕有一个人过来帮她。
      可是,她听到的却是。
              “——哈哈哈哈,曲荷,你还是快滚回你老家喂猪去吧!”犹如在钢板锤下钉子时的铿锵语调。舒璐露刺耳的笑声首先打破寂静,随之更多的女生符合起来。
              “——听到没啊?!没钱就快回农村去,昨天我们看见你妈还在老师那苦苦哀求哟!哈哈,你们还别说,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她奶奶或者保姆什么的,啧啧——”她们捏出一脸鄙夷,语调却透着欢快,起劲地嘲笑者曲荷。
              下意识地,曲荷将脸埋在双手里,小声地抽泣起来,渐渐转为了号啕大哭。教室这才又回到了寂静。还是几个男生看不下去了帮曲荷换了把凳子。这时,班主任走进来了,才得以平息。
               很久以后,曲荷再回想起那天,便知道那只是一切的开端。
               哪怕再死多少次,我也想阻止这场噩梦的开始,曲荷都是这样想。
               世界本似一杆天平,一些人,在天平的一端加上金钱或权力这样的砝码,天平瞬间失衡。另一端的人们却只能用艰辛的汗水换回哪怕只能多那么一点点平衡。
               曲荷觉得很多东西都是离她挺遥远的事情吧,好比说,就业啊,升职啊,失业啊什么的。又比如社会的黑暗啊,虚假的情谊啊,人性的冷漠啊等等诸如此类的。这些事情看起来是那么的严肃,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曲荷是那么努力的向阳生长,可是,无论这怎样的努力,依旧会有阴影留在身后。如影随形。
               曲荷曾经一度认为,往后的时日还长,长大后的自己不会是这番模样,可是几十个日子过后,曲荷却没有抓紧一天,每一天又都是重复的一天。
               曲荷渐渐地被人遗忘,被人忽视,甚至被人捉弄及嘲笑。曲荷一次又一次地忍下来,她想,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努力,一定可以冲破黑暗的。可是,当第一次段考成绩发下来后,曲荷看了成绩单很久,她要紧苍白的嘴唇,只是默默地将成绩单放回课桌里。曲荷甚至可以用手指头数过自己在班上的名次,当然又是倒数的。显然,她们也发现了。
              上第三节英语课时,曲荷强打精神,努力地辨析从老师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单词。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扔到自己身上,曲荷低头一看,是一个纸团,她捡起来一看,上面却写满了“肥婆”“蠢货”之类的字眼。曲荷慌张地回头看,却看见许多人用或多或少鄙夷的眼光看着她,尤其是舒璐露那张充满嘲弄的脸尤为耀眼。曲荷慢慢地转回身子,将头埋在双手中,肩膀微微地耸动着,可接着,的二个、第三个纸团接踵而来。曲荷没有勇气捡起来,她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绝对不能哭。可是绝望、委屈的泪水溢满了她的眼眶。
      


      3楼2010-03-14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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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并不完全地公平,有的人要在别人约好中午在哪里哪里打牙祭时,他们却不得不在教室里和着酸涩的咸菜下饭;有的人在别人考试时作弊手段八仙过海时他们却眉头紧缩,努力回忆他们昨晚才温习过的习题;当那些人因作弊而得来的优异成绩沾沾自喜时,他们却在一遍又一遍地责怪自己因为粗心又丢了多少分。没有人急得他们的存在,在那些人眼中,他们仿若透明人,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闲暇时间里的付出,对他们的认知仅仅停留在用功读书成绩却不尽如人意的笨蛋这样一个层面上。
                仅仅是用功读书,成绩却始终不好的笨蛋这么一个层面上而已。
                学校的钟楼“咚——咚——”地敲了十二下。中午12点。
                两针合并,在耀眼的阳光下,像一把锋利的刀。
                曲荷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所有的人都 涌出教室后,她才缓缓地挪动步子朝厕所走去。前几天,曲荷因为帮妈妈分担洗衣服的兼职而患了重感冒。冬日里的太阳照在曲荷身上,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她走进女厕所里,很安静,没有人。她随意走进一间隔间,然后栓上了隔间的门栓。曲荷刚蹲下,突然听到从走廊往厕所里的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曲荷还没反映过来,听到门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声,她赶紧站起来穿好裤子。使劲地推隔间的门,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
        “谁?!你们要干什么?!”曲荷略带哭腔的问。
               “哈哈哈哈——”回应曲荷的却是一些女生刺耳的尖笑,其中尤为明显的是舒璐露那刺耳的声音。曲荷下意识地拍了拍门,她要紧苍白的嘴唇,“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门外是一群浓妆艳抹的女生,她们再次发出一阵哄笑,用拖把堵住隔间的门,舒璐露踩在椅子上说:“快!快把水桶递给我!”
                “哗啦—— ”一桶冰凉的污水自曲荷的头发浇下来。
                 门外那群女生刺耳的哄笑声比曲荷的尖叫声更骇人。她们踢开拖把,然而转身“呼啦——”一下子就跑了。曲荷哆哆嗦嗦地打开隔间的门,她浑身湿透了,她望着镜子里浑身都是污水的自己,不相信似的,慢慢走上去,然后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临死前的呻吟。然后整个人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
                 就像行进中的火车,紧密咬合的齿轮快速的转动。突然在某一个地方卡住了,脱轨了,然后加速的运转。有什么坏掉了,都坏掉了。
                
                 学校都有被排斥和孤立的人。
                 他们因弱小或身体上的某些缺陷或家庭的原因而被人任意凌辱和嘲弄。人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挑战他们的尊严和生命里的底线。他们无法强大,也不能强大,只能让自己变得更糟糕、更弱小。或许满目疮痍,就看不清自己身上的伤痕了。
                曲荷就是这类人。
                曲荷和他们就像闪电一样,穿梭于黑暗中,他们以高速穿行着,他们想甩掉别人的嘲笑别人的讽刺别人的不屑,他们的力量很微小,他们无法改变客观世界和社会,他们只能用自己艰涩的汗水来换回别人对他们哪怕一点点的肯定。
                沉浸于黑暗的过去,无法逃避的黑色时光。然而在内心深处被黑暗吞没之处,在那样一个污浊的地方,却有着难以置信的光亮。
        


        4楼2010-03-14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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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秘密是真的要褪壳了呢。
                 汗水顺着额头滴进眼睛,漫出阵阵连绵而酸涩的痛,但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曲荷抬手抹去汗水的力气都不敢浪费。她一心只想着跑出小巷,跑出着黑暗。曲荷受到的欺负,她从未跟任何人提及。或许是害怕被报复,或许是不想让妈妈担心。但现在,她只盼望,早点跑出这条巷子,跑出她曾经受到过的那一切无止境的黑暗。
                 外面马路上的阳光在100米外照射进来,曲荷不觉胸口一震,她奋力加快步伐,朝着未知冲去。
                 80米。60米。40米,他的头脑因缺氧而呈现出大片的空白,荒芜中有一片金色的光,一点一点地扩大。
                 30米。20米。10米。可以拯救自己的光越来越近。
                 在几乎跑出巷子口的那一刻,曲荷以为自己真的成功了,可她定睛一看,前面所给她错觉的那一束光只是某个酒吧里反射出来的,不知怎么的,前方竟是无路可走。曲荷漫漫地绝望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紧接着,曲荷听到她身后传来舒璐露那刺耳的尖叫声:“叫你跑!!”说着,曲荷便看到她理自己越来越近。
               “ 别靠近我!!“
                曲荷听见自己喉咙里传出来的尖叫声,曲荷慌忙地四处寻找出口,当舒璐露向她扑来那一刻,曲荷眼前盛放出大片的光。
                曲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抬眼向后看去,看见舒璐露站在巷口,傻傻地朝向自己或自己的前方,光在她脸上渡出一层薄薄的亮,她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看起来像是一个纸糊的木偶。
                曲荷扭过头看向前面,她看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个男人一张熟悉而苍老的脸,五官在光与阴影的交错下,扭曲成陌生的弧——那是曲荷十六年来从未见过的,像是瘦了极度惊吓的表情。而那个女人的脸在光的反射下,模糊不清。
                无论是哪边,都让曲荷觉得无比滑稽。她烈了咧嘴,想笑。
                背后舒璐露传来轻轻的一声:“妈。”
                曲荷却最终因那来自秘密被剥壳的剧痛漫漫闭上了眼,滑出了泪。
                十一月的阳光倾泻在曲荷脸上,瞬间溢满了她的眼眶。
                 如果有比黑暗更深的黑暗,那会是什么。
                 如果有比死亡更深的悲伤,那会是什么。
                 如果有比太阳更温暖的光芒,那又会是什么。
                 在这个时候,无论在哪里,无论是什么地方,都会有日光温暖照耀的大地。
                                                                                                                                                    全文完。
          


          6楼2010-03-14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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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晒人气


            8楼2010-03-14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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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来的时候就说了。
              我是个是个男娃。


              13楼2010-03-14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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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人工置顶。此文已完。


                14楼2010-03-14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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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07:3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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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爱的姑娘们夸奖。我会带来新作的。打字实在累。我都是先写手稿再打…


                  18楼2010-03-14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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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再做无反应先生了。阿阿阿。我要红起来。


                    19楼2010-03-14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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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尚未成功、小爷扔需努力。


                      21楼2010-03-14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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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楼2010-03-27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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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什么


                          44楼2010-04-03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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