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牧野医生第一个察觉到了向阪警官——我依旧无法改口,就这样称呼他吧——异常的情况,及时扶住了他,爱之助也连忙冲上去,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彩把向阪警官抬到病床上。
爱之助说有话想对哥哥说,硬是将我赶了出来。
算了,我在门外想,向阪警官应该不会那么快醒来,爱之助还是很安全的。
不能怪我有偏见,我也很不愿意相信向阪警官便是那个令警方头痛的犯罪策划者,还杀害了福地警官和一个无关的警察。然而,当我面对他与爱之助的合照时,当我听到他与爱之助的对话是,我实在想不到更站得住脚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
明明是这么温柔的人,为什么会做那种事?
我想不通,越想弄明白就越弄不明白,哎呦,我的头啊!
头痛就想去血拼一下啊!啊!不行不行!这样下去这个月又要突破150万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商量,头越来越痛了啊!
“怎么了吗?”耳边突然响起了牧野医生的声音。
我回头望去,果然是牧野医生。哎呀,这娃儿看起来很可靠的说!还长得那么卡哇伊!感觉好像今天早上那家店里新来的那个粉色的包包呀!啊!不行不行!包包走开!不要靠近我呀!这个月已经146万了!
偏偏“包包”还一直靠近我。呀!不要啊!这下真的怎么都还不完了啦!
“狭山老师?”“包包”居然说话了!
我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不是“包包”而是牧野医生。
怎么办?该怎么开口呢?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想说的冲动。
可是,牧野医生还不知道向阪警官的事吧,这样说出来好吗?
啊啊!我的头啊!我的包包!
爱之助第一次看见哥哥脆弱的一面。
即使是八年前,他也不曾从哥哥脸上读到过害怕二字。
当哥哥倒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直到现在,他依旧无法相信,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哥哥,竟能奇迹般的活过来。他不敢闭上眼睛,只因为害怕一睁开眼,哥哥又会消失不见……
“NICHAN……”爱之助感觉有一大堆话想对哥哥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轻轻地念叨这。
哥哥睡得很想,很安静,爱之助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哥哥了,他感觉自己所看到的,是从前那个聪明而又温柔的哥哥,他所尊敬,所崇拜,所向往的哥哥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爱之助轻轻地笑了。
“NICHAN,OGAIRI。”他轻声说道。
无声的沉默,却胜过千言万语。
病房中一片漆黑,却让人感觉到温暖。
谁说,黑夜中没有阳光?即使太阳在地球的另一端,我们也依旧能够照亮彼此。
爱之助笑着睡着了。
却很快又被一阵动静吵醒了。
哥哥似乎做了什么恶梦,冷汗一滴滴地向下流,爱之助看见哥哥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似乎是在挣扎,却又似乎无力逃脱。
“DAME!DAME!”哥哥大吼着,却没有醒来,右手伸向了天花板,想要抓住什么……
哥哥一声声的吼叫吓坏了爱之助,他从未见过如此失常的哥哥,哥哥的嘴里小声地念叨着:“爱之助……”
爱之助将自己的小手放入哥哥伸出的大手中,紧紧地握住:“NICHAN,我在这。”
-----------------------------------------------------------------------
虽然某只日语不太好
但还是写了一些……
果然很别扭。
但是自我感觉蛮温馨的
MINNA感觉不好要提提意见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