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三月开学,假期最后一天想到了你的生日。
老实说,确实是文思如X涌,涌地太猛了就成了可爱的洪水猛兽。是的,事情不太妙。具体表现为——写了很多,但性别错乱;写的还可以,但中途馊点子太多以至于过于庞大。
是的,我第一次用了这个词,庞大。
亲爱的,笨手笨脚的康老汉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明天就要来了,那你就等等我,等到这份我都没把握的小盒子有一天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再张开耳朵听我那一声意味不明的“生日快乐。”
抱歉我用了一个句号在这句意义重大的话(有点过……)后面。因为我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平稳沉和有足够强大的气场和顺顺地眼角,在花里胡哨(我找打……)的感叹号中接受这样一个句号。
她来了,唱到——情愿用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边,未曾走远。
原来不管是想了多少还是做了多少无关紧要的铺垫,我只不过是在一节信息课上在一堆塑料和不锈钢JIAN人中间面无表情地来到薇吧,再一次确认日期。然后说一声——AYE,是我。
AYE,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