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酒壶,也是灌了一大口,然后将酒壶递还给慕容,咽下口中酒,眼角,却有一滴泪,悄然落下]
[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即使在兄弟面前,在额娘面前,在同僚面前,都得端着皇子的架子,都得将自己隐藏起来,累,真累,但是,不能对任何人讲,怕,谁能不怕,外人看来,自己是含着金汤匙落地,一生衣食无忧,若说累,只能说是娇情,可是只有自己知道,生于皇室,有很多的无奈,很多的复杂,很多的...]
[可是,一切,能告诉谁,额娘?不行,她会担心,她为了兄弟几个,已经付出了全部的心血,自己是男子汉,是长子,怎么能让她徒然的担忧,兄弟?不行,虽为亲兄弟,但自己总为长子,不能爱护他们,保护他们,怎么能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冒险,所以,一切的苦与累,怕与惧,只能深埋心里,而面上,仍是无所畏惧,仍然沉稳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