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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永夜(鸦第二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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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计划三日后的如何从祭深寒眼下逃脱,一方面又在心疑绿藻去了哪里,所以香吉士这一晚都睡得不好,深蓝天幕染起第一抹白光时就早早起了床。索隆的脚步声他认得,所以当听到那沉重的脚踏地板声响起的时候,他禁不住火大的想要开骂。
然而木门旋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大片暗红血迹却让他瞠目结舌愣在当场。
这家伙昨晚出去杀人了吗?!因为刺鼻的血腥气深皱起眉头,香吉士的眼睛带着怀疑和震惊寸寸掠过索隆的身体。入目之处是触目惊心的红,张扬恣肆宛若凋零之花,衣角新溅上去的泥土更是让他显得风尘仆仆。虽然约定好彼此不过问对方的行动,可这样的状况怎么看都格外可疑,于是不禁脱口而出:“你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
话刚出口就对上了索隆满是阴沉之色的血眸。
“不用你管。”因为心里烦躁,索隆无心控制语气,脱口而出的话冰冷尖锐,让香吉士又失落又愤怒。
“你ta妈这是什么语气?!老子这是在关心你诶!”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香吉士几步冲上去提起索隆的领子,陡然拉近的距离使血的腥味更加刺鼻,让他不禁想要摒住呼吸。
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棵绿藻的身上除了血腥气还有一种淡淡的檀香,幽深淡雅,味道很特别,似乎以前在哪里闻过。相处了几天,香吉士很清楚这并不属于绿藻,莫非是属于被杀的那个人?
还没想完就感到自己的手腕被钳住。错讹的抬头,却只见绿藻眉头一皱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不等他开口大骂,索隆已经右手用力迫使他的脸偏向一边。欺身靠上去,他仔细盯着香吉士右颊的伤口片刻,随即压迫感十足的开口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喷在脸上,令香吉士的心脏怦怦直跳。他承认他现在很紧张,半是因为索隆身上浓重的血腥气,半是因为这种无限可能的距离。他不得不承认,对面这个男人今天与平时不同,如此强势的语气和狂戾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心悸难安,从身体到灵魂都想远远躲避。
这个男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这种混杂了愠怒、不甘和悲愤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362楼2010-04-19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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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挥开捏住自己下巴的手,香吉士迫不及待的从这种几乎被吞噬的压迫感中逃离。倒退一步,他抬起手指画过右脸颊被祭深寒擦出的狭长伤口,随即半是挑衅半是嘲讽的抬头冷笑:“不用你管。”
    四个字说得很慢很张扬,用的是索隆刚刚回答他的原句,原封不动的抛还回去。
    即使在怀疑绿藻身份的时候,香吉士也没有觉得两个人是如此的陌生。空气里除了绞缠的呼吸声就只剩大段的空白,让初夏的温度都变得沉寂冰冷。他们在自己周围筑上冰冷的高墙,挡住了侵害,却顿生无限孤寂。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被“不用你管”四个字拉的无限远,让他们陡然明白,即使生活在同一个房间,他们依然是不同世界的人,彼此都有着不想被对方知道也决不容许对方踏入的禁地。
    索隆冷,索隆愤怒,可他并不打算迁就他这莫名其妙的狂躁。在心底暗自咬牙,香吉士眼神高傲的与索隆冷冷对视,直到对方神色黯然的摔门而去。
    那之后的两天他们很少说话。虽然知道彼此都有不对,但双方都是极度逞强的个性,谁也不肯先低头认错。恰好这两天里他们都很忙,香吉士要布置好城南别庄的一切,索隆要调查杀死流架的凶手,两个人都忙得焦头烂额,心情都是极度的混乱压抑。
    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天。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尖敲着桌子,香吉士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通过这两天的观察,他发现城南别庄的家丁仆人全都换成了东臣所带来的那四十名护苑兵,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并不是太难,难就难在除了他们还有祭深寒和东臣两名高手压阵。虽然从未与这两个人交手,可单凭他们的名气就能窥出其身手和手腕,绝对是两个最难缠的角色。信函上约定的时间是亥时,那时恰好夜色浓重不便追踪,可这也是建立在能逃脱的前提下,索隆的情况不清楚,自己的左手依然骨裂未愈无法正常使用,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敌,胜负仍是未知数。最好就是制造点状况拖住祭深寒让他赶不及去别庄,可是怎么做到这一点,他绞尽脑汁想了两天也毫无思绪。
    重重叹了一口气,香吉士的眼睛划过窗外纤细的新月。已经这么晚了,那棵绿藻头却还没回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其实说不怀疑是假的,顶着满身的血迹回来,怎么看都像是杀了人。而且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檀香也让自己格外在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种味道在哪里闻过,似乎是来自于熟识的人。
    可是香吉士一直避免去猜去想。
    


    363楼2010-04-19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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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1:4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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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杀的人是谁,与永夜阁有没有关系,这两天他在干些什么,这些都是香吉士不愿意也不敢去想的问题。虽说怀疑过绿藻,可他心底还是隐隐希冀他不是敌人,第一次对永夜阁之外的人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愫,他不希望绿藻所有的笨拙温柔都是假象。
      这样想着,窗棂上突然传来了翅膀拍打的簌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错讹的回首,只见一只信鸽悠然漫步窗台,脑袋随着脚步向前微点,纯黑的乌眸毫不畏惧的看向自己,仿若初生的婴儿,纯真无邪。
      奇怪,怎么会有信鸽?伸手抓过白鸽,香吉士不无疑惑的拆下它脚上的玉筒,随后手腕一扬把鸽子送回夜色。抽出信纸来展开,苏陵风骨铮铮的字迹跃至眼前,用的是少有的严肃语气。
      “流架于朔日晚毙于邺良,凶手身份不明。邺良城危,不宜久留,速归。”
      香吉士的脸色在信纸展开的瞬间变得死寂,无可抑止的失望和愤怒在海蓝的眼底肆意挥洒,目光冰冷到尖锐。
      朔日,不就是绿藻挂着满身鲜血回来的那一晚么?!
      瞳孔猛然收缩,所有的一切顿时豁然开朗。没错,怪不得觉得那种檀香熟悉,原来自己曾在流架那里闻过。因为是他外出远游时带回来的,所以味道很稀有很特别,即使过了这么久也不曾遗忘。
      巧合的时间,巧合的血迹,巧合的檀香,这一切加起来再用巧合来解释岂不是太过荒唐。手心攥紧到指甲都深陷肉心,香吉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愤怒到沸腾。只是这沸腾之中还夹杂着连心脏都会停滞的凄凉。
      说到底,你到底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你的城府到底有多深,所有的笨拙、温柔、明朗都是假象,全都是你自导自演的骗局。在我面前伪装可以,可你竟然出手杀了流架,唯有这一点不可原谅!
      而正在这时,门轴轻响,索隆一脸疲惫的推门而入。
      


      364楼2010-04-19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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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首的瞬间,香吉士已然出手。身体疾若旋风扫向门口的同时,右手指间夹起三枚银钉,纤细的银钉如同尖利的长爪,折射出凛冽冷清的寒芒,全身爆发的激烈杀气波及到桌上的灯盏,摇曳的昏黄烛火瞬间熄灭。
        屋子霎那间漆黑一片。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索隆只觉得一道黑影直袭咽喉,迅速的低头,香吉士指间的银钉如同野兽利爪般抓过他身后的门板,尖鸣着在上面留下三道深痕。一击失手,香吉士冷笑一声猛然抬脚,修长的右腿立刻撕裂空气踢向索隆耳畔。
        圈圈眉这是怎么了?内心只来得及这样想,索隆连忙急退一步躲开这气势万钧的一脚,漆黑的屋子里,香吉士指间的三道寒芒转眼间已经再次袭向咽喉。背后已经是墙壁,再无退避的可能,于是索隆一咬牙伸手捉住对方的手腕,在三枚银钉被止在眼前的瞬间手心猛然用力。
        手腕被巨力捏紧,香吉士的手指不禁卸力松开,于是指间夹着的银钉无力的滑落坠地,在漆黑的夜里发出诡异的轻响。
        “你想干什么?”钳紧香吉士的手腕防止他再度发难,索隆不无火大的怒喝:“你疯了吗?!”
        “哼,我疯了?”冷笑一声扬起脸,香吉士的眸子里嘲讽之色毫不掩饰的流淌开来,“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黑暗中看不清楚香吉士的表情,索隆还是被他语气里隐忍的怒意和冷酷弄得莫名其妙,“我干嘛要这么希望?认识这么多天你还不相信我么?”
        “相信你?哈,真是好笑……”
        冷笑着挣开索隆对手腕的钳制,香吉士后退一步与其拉开距离。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索隆不知道为什么隐隐觉得心疼。窗外月牙细的只是一线,淡淡的清辉透过窗户射进来,在香吉士的身上镀上一层银灰,使他看起来纤细无助,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欺身抱上去,用体温来温暖他无可化解的孤寂。可是他又倔强的挺直腰背,用高傲和尖刺来拒绝一切温暖,索隆恍惚间甚至觉得他一辈子也读不懂他的心,于是只能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堕入愈发寂寥的夜色。
        房间再一次被无声的空白填满。满脸嘲讽的静默半晌,香吉士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于是嘴角邪恶的向上弯起,他的眸子里凛然冰冷的光芒一闪而逝,“好啊,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那我就相信你。”
        不明白他为什么语气突变,索隆抬手抓抓脑袋问道:“什么忙?”
        “明天晚上,你帮我挡住一个人。”收敛了浑身的杀意,香吉士的声音冷漠异常,“无论用什么方法,阻止他在亥时前赶到城南别庄。”
        因为是背光,加上屋子里漆黑一片,索隆并不能看清楚香吉士的表情,但是那种被夜色浸染的孤寂却让他心生不忍,于是咬了一下牙,他毫不犹豫的脱口问道:“那个人是谁?”
        悠然绽开一丝诡异的笑,香吉士在转过身去看向天空的瞬间开口。
        “冬陵少主——祭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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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进展得似乎有些快,那个……请大家自动忽略那些不合理的地方吧……嘿嘿,想早点写完这一段,毕竟有点纠结……好吧我承认我被统计课弄得脑残了……
        


        365楼2010-04-19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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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最近真是越来越忙了,作业多还要准备考试,除了在更文的时候一起看看顶顶一直在追的文,鸦的其余时间实在不多,所以原谅鸦只能在更文的时候回复留言吧……
          H娘~为毛你能天天泡在电脑前,为毛啊~鸦也想生活在只有bl和电脑的世界里,可是现实是个悲剧啊。。。你那边的sf估计有段日子抢不到了。。。
          止水~头像真的好唯美可爱~谢谢来顶鸦的文~
          果桑~把文记错了没关系~常来逛逛才是王道~(快看快看,鸦又开始拉人看文了。。。)
          冷静~讨厌啦,一直夸人家~害的鸦现在还在天上飘着呢。。。话说写到这里自己都有点乱了,本来想把雪晞写的可爱一点的,结果写出来发现她果然蛮可恨。。。无奈啊,鸦好像还是只对写同人有爱,武侠什么的,让那些高人们去写吧,鸦还是在同人的世界里淹死好了~
          小百~来,抱一个~勤劳的孩子就是招人疼~你那篇一定要尽情虐啊,虐完一定要来段h啊~哈哈哈哈哈~
          小空~死鬼,你还知道回来啊,鸦独守空房这么久都没红杏出墙,快说说,要给我什么奖励~话说鸦也觉得这几章写得有点压抑了,不行不行,在这样下去又该虐了,不要啊,写虐很累啊。。。
          小传~你那篇月底完结吗,嘿嘿,sf我预定~~(喂,有你这么耍赖的么。。。)其实鸦也不想写得这么压抑的,不过写过这一段就会好点了吧。。。
          Monster~(原谅我这么叫吧,觉得这个名字好有喜感,不知不觉就叫出来了~)欢迎来看文~
          小15~你是立志要写出最长评吗,非要鸦开心死吗~~累不累,来,鸦帮你揉揉手指~好好好,下次你再看上谁提前打声招呼,鸦一定帮你留到最后~
          海绵~正太受和大叔受才是你的最爱么~好吧,我承认我也喜欢。。。
          曼陀罗花~欢迎来看文~
          小步~今天鸦又准时了~能在家里宅着真是幸福啊,好羡慕~
          下面是sf~
          


          366楼2010-04-19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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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抱歉......鸦突然有份作业要明天交,赶到现在才写完,那个......今天更不了文了,明天中午更......默默的沉下去反省......
            ps:下次更文时间还是周日(鸦你以为这样就能掩饰你的错误了么,哼,没门,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懒到死)


            383楼2010-04-23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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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空~我来更文了,所以明天就是指现在~


              386楼2010-04-23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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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不知不觉间已是黄昏。
                天边的浮云浸染霞光,如同朱砂绘就的大片涂鸦,炫目堪比焚尽三生的业火,凄艳,热烈,肆意舒展,就像开的如火如荼的曼珠沙华,骄傲张扬的喧嚣着黑暗来临前的绚丽,绝美杀尽世间芳华。
                在城主府邸的门外,一辆马车悄然等候。赤棕色的骏马昂首挺立,肌肉紧实流畅,纯黑的乌眸如同夜空,内敛的精光回首间四溢而出。因为等得太久,它似乎也有些不耐烦,矫健的前蹄不时地踢踏着地面,溅起的薄尘在风的席卷下漫过腰间。
                而在这时,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开启,厚重的阴影里踏出几个人的身影,为首的正是祭深寒。
                举止优雅的告别在身后一脸讨好着送别的城主,祭深寒抬脚踏上了马车。已经让东臣易容成城主的样子去赴约,自己只要在亥时前赶到就好。这一次的准备万无一失,绝对不会让那个索隆逃掉。
                嘴角弯起一丝冷笑,他在放下车帘之后抬手招呼车夫启程。
                随着车夫甩鞭的声音,车子在骏马的牵拉下向前驶去。静静的坐在微晃的车中,祭深寒微眯起双眼静、坐调息,斜阳穿过竹帘打在脸上,使他的侧脸在氤氲的阴影下显得愈发冷漠深沉。
                走了不多时,街上的行人已越来越少。张开眼睛斜睨一下窗外,他抬起手指抚过平放在膝上的七生莲。因为是一柄妖剑,七生莲的剑鞘常年是严冰一样的深寒,所有的妖冶剑光静静收敛于鞘中,连洒在上面的红色霞光似乎也被熄灭了温度。手指一寸寸向上平移,最终停留于剑锷处,拇指稍一用力,雪亮的剑刃被顶出鞘半分,明光乍现,隐隐竟似有龙吟之声缠绕耳边。
                呐,你也等急了吧,嘴角邪异的向上弯起,祭深寒低头看向手中的剑,已经好久没饮血了,你似乎都兴奋的发抖呢。
                妖剑,嗜血,妨主。这是铸剑师对七生莲的评价。的确,这柄剑自出世后杀人无数,挥舞起来的残影也渐渐变成红色。因为饮血的增多,残影的血色越来越浓重,似乎真应了它的名字,血色红莲绽放之处,便是黄泉之门开启之地。
                驾车的车夫满脸不悦的甩着手里的鞭子,在渐渐黑下来的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城主家当车夫这么久,从没载过这么阴沉的客人,而且自己只是普通的车夫而已,要是被卷进江湖纷争可怎么办。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帘,他在心底悄悄叹了一口气,明明看上去白衣胜雪温文尔雅,可车里这位客人却总让他觉得背后生寒,江湖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希望路上别出什么事才好。
                


                388楼2010-04-23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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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1:3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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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啥又审核?!我又要开始截文了。。。


                  389楼2010-04-23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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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他多想,前行的马车却突然停顿,一向温驯的骏马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躁动不安,竟想要挣脱笼头扭头回去。一边安抚着不断低嘶着踱步的骏马,车夫一边疑惑的抬头去看是什么使它受惊。然而眼睛扫过街道的瞬间,棕色的瞳孔却瞬间放大,他几乎忍不住要惊叫出来——奇怪,刚才这条街上明明是空无一人的!
                    可是在距他大约二十米的前方却切切实实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什么时候站在那的?!满脸错讹的盯着面前这个诡异的黑影,车夫的手指不禁收紧,心脏擂鼓一般剧烈的跳动,这个影子到底是人还是鬼?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面,可天空却仍是浅淡的蓝,夜色不深,使得那个影子的轮廓清晰地浮现于视野。
                    身着一袭黑衣,那人侧对着马车站立,英气逼人的身躯因为角度的关系更显修长,在夜色浸染下愈发潇洒。左手懒散的斜插于胸襟,他的右手则是漫不经心的扶在腰间的三把刀上,身体呈一个颇为慵懒的姿态斜立,脑袋微微扬起,似乎注视着天边刚升起的浅淡新月。头上包着的黑巾在脑后打成略显凌乱的结,完全掩盖了他的发色,只有左耳悬着的三枚水滴状金色耳坠在黑夜中闪动着夺目的光泽,随着风的牵引洒下声声碎响。
                    “你......你是什么人?”强作镇定的大吼一声,车夫的声音嘶若寒鸦,“别……别挡路!”
                    听到他的大吼,那个人转过头来。本该是脸的部位被一张白木厉鬼面具所覆盖,完全看不出容貌,狰狞的獠牙尖角让车夫背后立刻腾起一层冷汗。
                    “喂,”回首间,白木面具下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车里的人是祭深寒吗?”
                    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声“是”,车夫不无惊恐的看着那人转过身来。
                    


                    390楼2010-04-23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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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依然斜插于胸襟,黑衣人顿了一下随即抬脚走向马车,周身缠绕的鬼厉之气愈发张扬,连衣袂都被吹得翻飞,引得骏马几乎跳起脚来闪躲。
                      下一瞬间,信步前行的黑影突然跃起,身体化作残影冲向马车的瞬间,腰间的长刀铮然出鞘。几乎是在同时,端坐于车内的祭深寒挥指勾出剑刃,在黑影跃至车门时猛然抬首,纯黑的眸子妖光闪现。
                      阴沉天幕下,薄刃化作白色与赤色的细线惊电般闪逝,妖华绽乱。下一瞬间,两道影子自车上跃起,一左一右落脚对立的屋檐,刀与剑齐齐归鞘,徒留龙吟之声经久不散。
                      从突刺、交锋到对峙,动作一气呵成,几乎完成于瞬间。屋檐上的两人对视良久,被刚才的交锋波及到的马车微颤了一下后猛然开裂,随即散成一地木片。
                      低头扫了一眼坐在马车碎片中央目瞪口呆的车夫,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不想死就快滚,别在这碍手碍脚。”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屋檐上静立的祭深寒,按在刀柄上的手时刻处于备战状态,用力到骨节发白。
                      冬陵少主果然名不虚传,是个难缠的角色,猩红的鬼目邪光闪逝,他在面具后面伸出舌头舔过嘴角,圈圈眉你还真是给老子出了道难题,回去之后一定让你好好感谢老子。
                      而正在这时,对面僵立的祭深寒突然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郁。
                      “不知阁下是谁,为何要阻拦祭某?”
                      “不太清楚。”嘴角扬起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索隆悠然抽刀直指对方,“他让我来我就来了。”
                      


                      391楼2010-04-23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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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城南别庄里,香吉士正手持劲弩蹲伏于树丛间。
                        别庄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四合院。整个庄园构造极其简单,外围是一圈厢房,中间是空阔的庭院,最中心建有一方矮亭,从上方看去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调查了三天,香吉士已经完全清楚了冬陵华苑的计划。东臣易容成城主的样子与索隆见面,二十人装作家仆于明处伺候,其余人则身着夜行衣隐匿于别庄各处。在索隆放松警惕的瞬间,东臣和那二十名护苑兵会出手相杀,即使被他逃脱,隐匿各处的暗兵也可以用淬了毒的箭矢将其射落。依照东臣的身手,索隆想从众人的围攻下逃脱已是困难,再加上周围层层的埋伏,全身而退似乎已是不可能。
                        不过再严密的计划也有弱点,所有的准备已经布置好,一会儿真想看看自己和索隆一起逃脱的时候冬陵的这帮笨蛋们脸上是什么表情。嘴角不易察觉的展开一丝冷笑,香吉士抬头看了一下天色。马上就是亥时了,祭深寒果然没有准时赶到,看来这棵绿藻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想到这里,他的神色不禁有些黯然。
                        其实自己这样做真的可以说是卑鄙。让敌人去替自己挡住敌人,虽说无论结果怎样都对自己有利,可这样却未免不够光明磊落。可是如果这样就能让索隆顺利逃脱让永夜阁平安无事的话,再狠戾的事他也不得不做。
                        一边是救过他命的索隆,一边是处心积虑欺骗他信任的绿藻,在这样的时刻唯有如此取舍,用不着谁来骂他无耻骂他卑鄙。
                        想到这里,旁边一同隐匿的中年男子突然压低声音低斥:“喂,小扇,想什么呢,还不快打起精神来,敌人马上就要来了!”
                        “噢。”含混的咕哝一声,香吉士在蒙面黑巾后露出一抹邪笑,你的小扇现在正在厕所里好好躺着呢,老子狠劈了他一掌,不到明天别想醒过来。
                        对易容术一向不是太拿手,幸亏现在从头到脚都被夜行衣包裹,自己才能这么容易的混进埋伏圈里。既然祭深寒没办法赶到,那么这次的计划实施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阴沉天幕下,月牙静默如同一抹神秘异常的浅笑,带着戏谑之色俯视世间。也许是被这种严肃的气氛所扰,本应活跃的虫鸟此刻静静蛰伏,徒剩人的呼吸夹杂在满园丛树苍叶交翠的轻响中,周遭一切被紧张之色所渲染,如同绷紧的琴弦。
                        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亥时终于到来。
                        


                        392楼2010-04-23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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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啊,昨天赶统计作业赶了好久,一看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写的文也没有改就发上来了。。。量还特别少。。。抱歉抱歉。。。
                          回复~
                          小步~呐,悄悄告诉你,误会可能很快就要解开了呦,话说你那边为什么更文这么快,太勤奋了~
                          冷静~我还没催你呢你竟敢催我,来人,把她拖出去写文~~~ ~~【黄毛脸上的浅伤,绿毛你心疼了吗?啧啧,这样就心疼了呀,真是。。。很好!就是这样!】看你这句话鸦的下巴都笑下来了,好你个冷静,非要笑死我么。话说明天的大战啊,悄悄地说一句,其实鸦还没想好写什么。。。
                          小空~你你你……烀饼烧烤三鲜疙瘩汤,鸦光看你的回复搭了多少口水进去,馋死我了~~~~话说小空一出完差就变得闲了,常看到相公真好~
                          h娘~家里蹲好幸福~我一定努力做早宿舍里蹲,哦也!你那里一定要继续更啊,鸦还等着呢~
                          海绵~手机看文累了吧,来,鸦帮你揉揉手指,顺便悄悄告诉你,下星期差不多就该知道彼此身份了吧~(其实我也没什么准头。。。)
                          小百~同加油同加油,你那边也要努力啊~(鸦你想累死小百么),不要心急,真的马上就能相认了~
                          小传~胃痛好了么,放心放心,两个人不会再开打了,虐也不会太久了,毕竟鸦也很心疼啊~还有,小传你也睡得太晚了,鸦是临睡前赶作业,你又在干什么不正经的捏~
                          拾舞~你连鸦一个月以前写的伏笔都挖出来了,好乖~~~放心放心,不会虐很多的,稍微虐虐身心鸦就给他们点甜头尝尝,话说这两只命真苦,无论谁写的文都死命的虐,弄得我都不忍心下狠手了。。。听你们一说锦州的小吃,鸦的肚子都开始叫了。。。
                          妖妖~祝你考试顺利,考到的题都是做过的,哦也!!!!
                          雷络雅~(下次叫小雷好不好~)呐,其实有误会才能看出sanji同学对绿藻的感情来啊,知道是敌人还喜欢他,这才萌啊对不对~~~~~
                          


                          393楼2010-04-23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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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去申请删楼了~臭百度,我恨你。。。下面是sf~


                            394楼2010-04-23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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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1: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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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08楼
                              海绵~乖乖先去睡觉~鸦还在努力码字,估计不到十二点更不了了。。。


                              409楼2010-04-25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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