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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永夜(鸦第二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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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道歉,各位对不起了,鸦这段时间一直没更新,好几次想上来请假但又实在说不出口。。。不过下周会定期更的!!!
话说鸦总把这里当成发牢骚的地方,该死的考试!该死的论文!该死的材料!该死的成绩单!害老娘我两天里坐了四趟火车!但更该死的是被这么多东西烦着还能一直体重飙升的我!!!!



996楼2011-02-25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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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回复~~~
    土方凸银时凹同学~~虐神马的虽然来了,但是总会过去滴~~~话说你的签名图真不错~~顶文顶的辛苦了吧,来,鸦帮你揉揉手~~
    小霜~~~有你这个顶楼机鸦这颗饱受考试论文双重折磨的心觉得好安慰~~~于是死也更到底,坚决不坑!!!来,顶累了吧,摸摸~~
    三嫂疯了~~~虐身神马的下一章马上就有~~而且会接连不断~~(喂,鸦你再说就剧透了啊!)咳咳,总之其实鸦跟你一样,比起虐心来更喜欢虐身~~~哇哈哈哈哈~~~
    牛奶同学~~呃,这个虐点估计稍微有点略大,会一直到最后,两个人还会有短暂的分别(喂鸦你今天剧透上瘾了!不要以为剧透能代替更文啊!)总之鸦一定会努力更文的~~~
    雪翎桑~~占位子神马的都欢迎~~~希望看文看的愉快~~
    加勒比的微笑桑~~~这、这、这真不是坑(鸦你没事结巴什么,文拖久了自己说话都没底气了吧),就算我有坑的心也没有坑的胆啊,相信我啊~~~
    兔子~~~~好久不见~~没记错的话下面那个8059sm也是你???能看见熟人真好~~~在吧里这么久,看到好多人来来去去,总觉得有点伤感呢。。。嘛,人老了果然就是爱唠叨,啥也不说了,先扑倒~~~
    下面是沙发~~
    


    997楼2011-02-25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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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1: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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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感情的陈述语气,却顿时让香吉士哑口无言。阁里几乎人人都知道,段先生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组织,从残疾之后都不肯离阁到此生无妻无子的遗憾,说他会背叛,连自己都不会相信。可是如果再不阻止这场乱斗,那个背后真正的敌人就更难抓出,自己恐怕成了他阴谋的一环,到最后渔翁得利的只会另有其人。而不等他想出什么对策,段先生再次开口的一句话却让他顿时乱了心神。
      “我早就警告过那小子,是他不听劝。”沧桑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段先生不知是惋惜还是斥责的叹息,“到头来,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听到这句话,香吉士的心脏突然没来由的狠狠抽搐了一下,几乎难过到窒息。不管真相是怎样,段先生这句话未免太过残忍,眼前突然浮现出索隆死人一般呆坐的背影,那个人眼神空洞的抱着早就断气的青婉抬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表情颤声开口:姐姐她……好像没有呼吸了……
      心脏便没来由的狠狠绞痛。然而只是这瞬间的失神,眼前的情势便顿生杀机,抓住了他这一瞬的停顿,对方的攻击竟然已经近至不能躲避。
      糟了!回神的瞬间,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却率先做出了反应。生死的刹那,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出了杀手,刚才顾念同门而缚手缚脚的枷锁一瞬间打开,毫无保留的本能招式狠戾到自己都觉得吃惊。脑中明明大吼着停手,手上的剑却疾风般斩断对方的兵器后继续平切,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阻止,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剑狠烈毒辣的直削向对方的脖颈。
      然而在他几乎不敢去看的下一秒,出乎意料的是,眼前没有高扬起的人头和喷洒的鲜血,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把稳稳架住自己剑锋的鬼纹长刀。不等他松口气,黑色的妖刀猛然间发力,刀刃逆转挑开自己的剑刃后,一旁等候良久的刀锋尖啸着直劈向自己左肩。
      妖华刹那间绽放。电光火石的一刹那,被挑开的剑刃迅速逆转回防,只听金石交击的一声巨响,一切动作便骤然停止。时间仿佛愣了一瞬,以静止的两人为中心,翻飞的气焰猛然外泄,掀起的乱风狂尘四处恣肆,顿时让人睁不开眼。
      保持着执剑回防的姿势,香吉士怔怔的低头看了一眼被架在离左肩仅不到一寸的妖刀,沉蓝的眼底情愫莫名的神色剧烈闪过。迟疑了一下抬头,视线中映出的人影让他禁不住想要咧开嘴苦笑。
      来的人果然是索隆。
      很明显听到了段先生的话也看到了自己出奇狠辣的招式,对面的索隆直直的盯着自己,整个人如同地狱的恶鬼,红得像要滴血的眼眸里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憎恨,而是一种深沉又强烈的悲痛与绝望。压抑的情绪厚重如铁,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一波波袭来,如同潮水般剧烈的冲击,让香吉士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解释。
      徒然的张了张嘴,香吉士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说不是我?那么不是我又是谁?说刚才我不是故意的?那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对同僚下那么重的杀手?微微苦笑了一下,香吉士不禁叹息,无可辩解,也无法辩解。时间好像突然停止,停止在了这根本预料不到的玩笑一样的瞬间。
      


      1003楼2011-03-07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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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突然瞥到索隆满身的绷带,上面因为剧烈动作而扯裂的伤口又开始渗出殷红的鲜血。从冬陵包围圈里冲出来的那场恶战可谓是死里逃生,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尤其是握刀与自己僵持的右臂,上面紧绷的肌肉使情况变得更糟,血液沿着绷带迅速蔓延,腥腻的刺鼻血气刹那间冲入鼻腔。心脏没来由的狠狠抽搐了一下,香吉士想也没想就下意识的松开了与索隆僵持着的剑。
        没料到香吉士会突然松手,索隆绷紧了浑身肌肉握紧的刀就这么直切了下去。眸底错愕的神色闪过,想收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黑色乌亮的刀刃惯性下劈,瞬间就没入香吉士的肩膀,随着他条件反射的收手,被硬生生拔出的刀刃扯出大串血花,斜飞着在地上撞出点点墨迹。
        从没想过真的会砍伤香吉士,索隆满脸错愕的盯着沿着刀锋蔓延的粘稠液体,剧烈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刀柄。呆呆的愣了片刻,他突然抬起头对着捂着肩膀站在原地的香吉士大吼。
        “为什么是你!”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么歇斯底里,索隆几乎要扔了刀冲过去掐住香吉士的肩膀,“她也一直把你当亲生弟弟啊!”
        咬着牙吼出来的话如利剑般刺穿耳膜,一个字一个字钉进香吉士的心里,让他的心脏突然感到磨砺一般的钝痛。静静看着对面浑身浴血的索隆,他一向光彩照人的眸子刹那间失去了神采,徒剩一片死寂的沉蓝。呆呆的静立了片刻,他忽然微微扬起嘴角,随后神经质般的捂着鲜血肆溢的肩膀站在原地痴痴的傻笑。
        哈哈,到头来原来你也不相信我……
        自嘲一般的摇摇头,他忽然收起了笑容松开捂着肩膀的右手,随手甩开指尖的血珠后弯腰捡起了因为剧痛而扔掉的长剑。他这个人一向心高气傲,既然已经不被相信,他的自尊心也绝不容许自己放下姿态去解释去祈求。世事就是这么可笑,不久前那个人还说着相信自己,转眼间却亲手把刀插进自己的身体。本来以为自己至少还是被他信任的,现在却发现自己真的成了众叛亲离孑然一身。反正误会已经在那,接下来别人怎么想怎么做也并非自己可以左右,如果连所有人的信任都输了,最起码不能连自尊一起输进去。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他已经想得很清楚,哪怕所有都输掉什么都没了,他也不会弯下脊柱与膝盖,他有他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随手甩掉剑上沾染的自己的血,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后调整了姿势。抬起眼眸再次环视人群的时候,苍白的脸上已经被高傲冷峻所占据。平日里的邪痞毫无踪影,深邃如泉的眼底冰冷防备的的神色不加掩饰的浸染开来,让所有人都不禁一怔。
        “随你们怎么想。”冷笑着开口,香吉士冰冷如霜的神色似乎把所有人拒之千里,“现在老子要走,有本事拦的就来。”
        要是没人拦得住,那老子就用自己的方法去把内奸给找出来。只是今天这一战将会变成断义之战,等老子把真正的内奸抓住了,从此便跟永夜阁一刀两断,从此生死两不相干。弯起嘴角绽开一个不带一丝温度的冷笑,他直视着索隆缓缓抬起右手,仍旧挂着鲜血的剑尖直指向对方胸口,反射出带着血色的月光。
        “刚才那一刀算我不小心。”脸上的表情冷傲到举世无双,他直视着索隆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怎么,要不要继续打?”
        看到索隆明显的一颤,他甚至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意。没错,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气,为自己不被信任而赌气,为那刺到心里的一刀而赌气。可是用这一刻的骄傲换得一场不能回头的分别,这样的代价是不是过于惨重。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剑尖的血珠被风扯离薄刃,一滴滴仿佛撞进索隆的心里。眉宇间神色剧烈的转换了几次,他握紧了手心直直盯着香吉士的眼睛,一直紧咬的牙关终于张开。
        “我……”然而已经冲到嘴边的句子还来不及开口,他猛然感到颈后遭受一记重击,麻痹一般的钝痛袭来,整个世界霎那间就被浓稠的黑暗所覆盖。
        


        1004楼2011-03-07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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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眼睁睁的看着段先生突不及防地从背后一个手刀把索隆劈晕,香吉士皱了一下眉,随即冷冷开口问道。
          “他的情绪不适合处理现在的状况。这只手再打一架肯定要废。”虽然手足残废,但是劈晕一个人还是毫不费力。伸手架住倒下的索隆,段先生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臂,随即皱着眉头把他交给一旁的手下处理。不慌不忙的转过头来注视着香吉士,他用一贯波澜不惊的语调开口说道:“他现在不够冷静,你也是。所以需要一个冷静的人来处理现在这个局面。”
          “那你就是那个冷静的人喽?”毫不示弱地与段先生对视,香吉士冷笑了一下开口,“怎么,是让我走呢还是逼我杀出去?”
          “坦白说,你想走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拦住你。”无视掉香吉士浑身散发的鬼刹之气,段先生波澜不惊的盯着他的眼睛继续开口,“但是如果你走了,无论结果怎样你都不能回头。相反,如果你留下来,我可以保证,我可以给你一个真相。”
          真相?听到段先生口中吐出的这两个字,香吉士不置可否的笑笑,眼底的警备神色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剑尖仍就保持着横指的姿势,他一挑眉毛冷笑道:“怎么,现在怎么不急着抓我了?不怕我再多惹什么事么?”
          “既然敢留你,我自然有办法。”
          依旧保持着不带感情的口气,段先生说完后抽出右手深入怀中。似乎掏了什么东西出来,他的手掌再次展开的时候,手心多了一颗褐色的药丸。抬头看了一眼香吉士,他似乎冷笑了一下把手掌移向他,“问题是,你敢不敢留下来。”
          蚀蛊散。垂眸看了一眼段先生手中的药丸,香吉士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一种专门给被囚禁的高手服用的毒药,无论身手如何,只要吃下它,整个人立刻会陷入一种半昏睡状态,不仅关节剧痛内力全失,整个人甚至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难怪段先生会这么放心让自己留下来,只要吃了这颗药丸,无论自己是不是内奸都对永夜阁造不成任何威胁。只不过,自己一旦吃了这颗药,别说是逃跑,就连最基本的自保都不可能做到。
          垂眸静静地凝视着段先生的手心,香吉士的眉心矛盾的纠结在一起。犹疑的视线凝滞于药丸,犹豫了一下移向面无表情的段先生,最终看向不远处失去意识的索隆。沉蓝的眼底莫名的神色一闪而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香吉士猛然抽身上前抓住药丸,随即毫不犹豫地丢进嘴里。
          “就这么信我?”看着香吉士毫不犹豫的吞下药丸,段先生颇为好笑的问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才不是因为相信你……感觉到带着强烈腥苦的药丸滑下喉管,香吉士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索隆,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苦笑。
          只是很想知道,绿藻头被打晕前想说的究竟是什么罢了……
          


          1005楼2011-03-07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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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下面是sf~~


            1007楼2011-03-07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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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抱歉,这次的文有点多,手稿写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全打出来,所以拖到明晚再更吧。。。实在是抱歉呐,鸦这就去切腹。。。
              ps:为日本祈福,为所有受难者祈福,听说夏威夷火山又喷发了,希望大家都平安。。。
              话说这真是个多灾多难的时代啊。。。不说了,去敲键盘去。。。


              1015楼2011-03-16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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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这是哪里……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香吉士只觉得脑袋疼得仿佛要裂开一样。喉咙干得火烧火燎,想要撑起身坐起来,使不出一点力气的身体却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抬起手扶着像被钉子穿刺般剧痛的额头,他紧蹙着眉头睁开眼睛,渐渐清晰起来的视线里浮现出的竟是又矮又旧的木质顶棚。
                奇怪,自己现在不是应该躺在大牢里么,什么时候牢房改成这么寒酸的小木房子了?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香吉士一边等着眩晕消失一边想到,永夜阁再怎么不上档次也不至于把牢房弄这么小吧,而且又晃又颠,坐回牢还弄得跟在坐马车一样……
                等等,马车?
                脑袋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香吉士咬牙忍着头痛环视一眼四周,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让他忍不住想暴粗口。
                靠,什么叫像坐马车一样,老子现在他ma的根本就是在马车里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指用力的按着太阳穴,香吉士闭上眼睛躺回去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印象里自己吃了段先生给的药以后就昏迷了,那之后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被关进大牢,可是自己现在不仅没在牢里反而坐着马车狂奔,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在自己失去意识后到底过了多久?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蚀蛊散的药效是两天,虽然没有解药,但是只要超过两天不服药昏迷的症状就会消失。既然现在自己已经醒了过来,这是不是说明现在已经是两天以后了?这两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子好端端的坐个牢却变成躺在马车里被颠到想吐?!
                越是想要想起来脑袋就越疼,服药之后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昏昏沉沉,整个人就像被鬼压身一样难受不堪。脑子里什么清晰的图像都没有,只是一团乱如麻的声音和模糊影像像梦魇一样让他想吐。而仿佛是回答他的疑问,随着一声清晰的骏马长嘶,一直奔跑的马车剧烈的抖了一下后竟然慢慢停了下来。不等他开口询问,一个人影已经掀开车帘探进身来,格外显眼的绿色嚣张短发让他顿时火大。
                


                1018楼2011-03-16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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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1: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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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为什么就没有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呢,为什么就在他已经众叛亲离的时候再在他心口戳上一刀呢。视线低垂着看向香吉士松散的领口,里面白色的绷带若隐若现,让索隆心疼到恨不得伸手去抚摸。然而手刚抬起来就对上了香吉士恶狠狠的眼神,那副明摆着在说“你敢碰老子老子就剁了你”的神情愣是让他忍住了去触碰他的冲动。
                  人做了亏心事的时候总是会异常心虚,即使神经粗如索隆也不例外。恭恭敬敬的用目光伺候着香吉士喝完水,他抬手接过空水壶后忍不住又问道:“怎么样,还要不要?”
                  不出所料等来的果然又是一记大白眼。心里即使憋了火也不好发作,索隆只得坐在原地跟对面的人大眼瞪小眼。
                  哼,绿藻头你也有今天。很满意的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索隆一副霜打茄子的委顿模样,香吉士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就连从刚才起一直持续的头痛也有所缓解。自己服药之后的这段时间记忆很模糊,断断续续的影像再加上猜测很容易知道是绿藻把自己从牢里给劫了出来。心里悄悄叹了口气,他抬起眼睛透过车窗望了一眼窗外,随后转过头来看向身边的绿藻。
                  “喂,我们这是在哪?”
                  切,终于肯开口说话了,老子还以为你进了回大牢就成了哑巴了。因为香吉士的主动开口而在心里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索隆立刻满脸严肃的据实回答:“在车上。”
                  “你他ma这是在存心气老子吗!”被索隆的回答气的暴起一排青筋,香吉士立刻龇出大獠牙开始怒吼,“你这颗脑袋是长来当装饰用的吗!你说话前就不会过一遍脑子吗!老子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己是在车上!老子问的是现在老子坐这辆车去干什么!”
                  忍……老子我今天忍了……本着不与伤患人员计较的优良作风,索隆忍住顶嘴的冲动,强压下火气扯出一个抽搐的笑容后回答:“这个……算是跑路?”
                  “跑你个头!”也不掩饰焦躁的情绪,香吉士直接吼了过去,“谁跟你说过老子想跑的,谁让你自作聪明把老子弄出来的?你疯了还是傻了,知不知道这样你就得跟着老子逃一辈子?!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管了,你就不能不干涉老子吗?”
                  


                  1020楼2011-03-16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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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我会心疼。”
                    看着香吉士瞬间愣住的脸,索隆差点忍不住想要伸手把他拥入怀中。腥红的眸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他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平淡却坚定的开口:“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我错了一次,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拿我这一辈子去弥补。就算是死,你也必须死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直白的凝视着香吉士沉蓝色的眸子,索隆的视线停顿了许久后落在摆在一旁的白瓷骨灰盒上,表情刹那间流露出一股不易察觉的温柔。抬起头再次直直的盯着香吉士的眼睛,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一辈子逃亡也无所谓。有你,有老姐,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么……
                    耳边的声音波澜不惊却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香吉士一瞬间竟微微有些发愣。慌乱的躲开索隆温和而坚定的视线,他无意中也看到了摆在一旁的骨灰盒。温和细腻的瓷色刹那间入目,散发出安宁神秘的气息,一如躺在其中曾经活过的那个女子。
                    这是青婉姐的遗骨。垂眸凝视着触手可得的白色瓷罐,特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沉静安宁刹那间就浇灭了香吉士心中的不安焦躁,让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曾经哀绝华艳高傲无双的女子,无论多传奇多瑰丽,化尘归土时分也终究只能躺于这样狭小的棺柩。飘零了一生劳碌了一生,最终于离所爱之人最近处沉睡,不会喜怒哀乐忘却人生苦短,纯净坦白的让人不敢直视。
                    其实香吉士并不曾恨过索隆。他知道,一个人在精神绷得太紧时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为的。先是修罗地狱般的恶战厮杀,后是眼睁睁的看着至亲在眼前断气,再坚强的人也会被逼疯,所以那个状态下的索隆他并不会恨。只不过怨虽然是不怨,可是怒却是真的。他香吉士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气,而且肩膀上那一刀虽然并非故意却也下手够狠,就这么放过他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恨。
                    


                    1021楼2011-03-16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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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他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索隆一眼,随即冷哼一声问道:“怎么,听你的意思,你是知道自己冤枉好人了?”
                      “知道了。”
                      “那好,你让老子打一拳。”
                      “啥?”
                      还没反应过来香吉士说的是什么,索隆鼻子上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伴随着骨肉撞击的一声闷响,他顿时眼前横飞出无数金星。
                      然而不等索隆吭声,出手打人的香吉士却率先捂着手腕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蚀蛊散的药效让他使不出多大的力气,但是被钢钉钉过的手腕也确实经不起这么折腾。抬头满目怨恨的盯着连鼻血都没流一滴的索隆,香吉士捂着痛到要断的手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混蛋,本来还指望这一拳让这个白痴绿藻挂点彩,现在好了,别说是挂彩了,老子的手腕会不会提前殉职都难说。
                      越想心里就越火大,恨不得抬脚就把眼前的绿藻给踹下车去。无奈抬脚一看踝上也是缠满绷带,于是暗骂一声便两眼彪火开始四处寻找趁手的工具。恰好眼角瞥到自己身后用来装杂物的木箱,又大又笨分量看起来也够重,于是邪笑一声伸手抄过来,趁着绿藻头一脸茫然的时候轮圆了就直接向他脸上拍去。
                      又是一声闷响,索隆连叫都没叫一声就直接捂着脸从车上砸了下来。满意的看着踉跄爬起的绿藻捂鼻子的指间流出的鼻血,香吉士心满意足地拍拍手长舒一口气道:“现在好了,咱们可以走了。”毫不掩饰的心满意足幸灾乐祸让索隆差点没把头上的青筋暴断。
                      “走你个头!”随手抓起杂物箱里滚出的衣服按在鼻子上止血,索隆尖了牙开始大吼,“你他ma不是说只打一拳吗!?”
                      “老子说的是‘打一拳’,你哪只耳朵听出是‘只打一拳’了?”抱着手满面倨傲的斜睨一眼索隆,香吉士一挑眉毛说道,“拜托,老子肯这么原谅你是你的造化,少在那婆婆妈妈,再不上车的话老子就不管你了。”
                      “谁要你管!”
                      “那好,还省的我费心。”无视索隆的怒目獠牙,香吉士一脸痞气的斜勾起嘴角,随即伸手扯住缰绳对绿藻一抱拳道,“英雄,就此别过!绿藻君多珍重!”
                      说着,也不理会青筋都快爆断的索隆,他回过头来挑起马鞭就要准备走。然而手上的鞭子还没甩出去,眼前的陌路却陡然闯进一个人影,再熟悉不过的身姿让他的表情一瞬间僵硬。
                      “怎么了?”
                      看到刚才还一脸得意的香吉士脸色瞬间沉下来,索隆不明所以的抓抓脑袋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血色残阳下,腥红的眸子里映入了越走越近的人影,脸色瞬间阴沉的同时,身上已经迸发出凌厉的杀气。
                      “段先生。”
                      开口叫出对方名字的同时,索隆已经冷着脸移步到了香吉士身旁把他护在身后。右手不动声色的伸向腰际扣紧刀柄,他以最方便出手的姿势静立于车旁,腥红的眸子鬼气逼人,浑身散发的鬼煞之气无声的喝止着对方的靠近。
                      惊慑于索隆浑身的戾气,段先生的坐骑在距离马车十几米处就再也不敢前进。平日一向温驯的骏马此刻无比躁动,嘴中不安的发出低低的嘶声,它任凭段先生怎么驱赶也不肯继续靠近,只是惊悸难安的在原地不停地踱步。
                      “喂,把杀气收起来!”皱着眉头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坐骑,段先生屡试不果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冲着马车叫道:“我不是来抓你们的,这次没带别人来。”
                      没带人来?听到段先生的话皱了皱眉,索隆仍旧一脸戒备的环视了一眼四周。要瞒过高手的耳目悄悄潜伏是件很困难的事,尤其是当对象是索隆这种段数的高手时,要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逼近几乎是不可能。在确定了周围的确没有别人之后,索隆回头看了一眼香吉士,看到对方也同样点头应允,他回过头来收起了一身的煞气,而放在腰间的手却一直没有放松。
                      马匹在这时才敢继续靠近。垂眸看了一眼索隆按刀的手,段先生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随即面无表情的驱马向前。十米的距离瞬间即逝,悠然将马停在车前,段先生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满眼戒备的两个人,随即冷笑一声开口。
                      “跟我走。”率先驱马扭头,段先生侧头冷声道,“不远有家客栈,到了之后我们再谈。”
                      


                      1022楼2011-03-16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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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京城郊外,一间古朴简陋的小客栈里,无所事事的小二正趁着老板不在靠着柜台偷起了懒。手里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柜台,他打了个哈欠后抬头望向二楼唯一一间住了客人的客房,脸上是难掩的好奇。虽说这京城里能人异士不在少数,可是在这偏僻简陋的荒郊小店却难得见上几回。今天来的这三位客人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一个满头绿发腰悬三刀的剑士,一个金发耀眼异常清秀的年轻男子,再加上一个满脸冰霜生人勿近的中年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气场强大到自己都不敢直视。金发的那个似乎受了伤,精致绝伦的脸苍白得吓人,另外两个也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三个人一进来就开了一间房,明令禁止自己靠近后就关上门说起了话,也不知道再商量些什么。
                        张嘴又打了个哈欠,小二这才想起来应该赶快替客人喂马。在他拍了一下脑袋慌慌张张跑出去的时候,楼上的房间里,索隆正皱着眉头开口。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眼中仍是警惕的戒备之色,他皱着眉头开口,“你真不是来抓我们回去的?”
                        “废话!”不带表情的抬头瞥了一眼索隆,段先生抬手把茶杯举到口边,“要是想抓的话当初就不会故意放你们走了。”
                        “故意放我们走?”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解答,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会?!”
                        “真是没脑子,你们就没觉得这囚劫的稍微有点容易?”也许是茶叶劣质,段先生皱了皱眉放下茶杯,抬头看索隆的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讽刺,“就以你这跑了一天连京城都跑不出去的迷路水平,要不是我故意让他们往别处追,你以为你们能躲到现在?”
                        果然……让这个绿藻头驾车就是个天大的错误,天知道他顺着驿道走居然还能在城郊迷路迷上一天!满脸鄙视的侧头看了一眼索隆,香吉士无奈的叹了口气后回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故意放我们走是什么用意?”直视着段先生略微浑浊的眸子,香吉士的眉毛微微的挑起,“你故意让别人往别处去追,自己却只身来找我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内奸?”
                        “不,这件事是在你被关进牢里的第二天我才查出来的。”脸上依旧是一幅波澜不惊的表情,段先生的口气平淡到似乎在诉说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实事,“不过真正的内奸是谁还没查到,未免打草惊蛇,我不能就这么放了你。正好这个时候索隆来劫囚,所以我就顺水推舟放了你们走。”
                        


                        1023楼2011-03-16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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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冷血的老狐狸。不敢明着顶撞段先生,索隆一边低头猛喝着茶一边在心里碎碎念,关进去的又不是你,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看你这张面瘫老脸就来气,老子早晚有一天也把你关进去,先来点药再带上钉铐,然后再弄点辣椒水小皮鞭什么的,到时候非得把你这万年面瘫脸弄出点彩来。然而心里虽然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表面上还是得恭恭敬敬。抬手揉了揉满头乱发,他咳了一声问道:“那个……那你这次来找我们是干什么?让我们帮你抓内奸?”
                          “不用,这件事我自己会去办。”微微摇了一下头,段先生继续说道,“这次来是有别的任务安排给你们。你们应该听说过了,三代前一段时间一直不在京城。不过这其实也就是个对外的说辞而已,其实他早就回来了,只不过被人偷袭受了重伤一直没恢复意识。我不敢对外声张,于是就把他藏了起来。经过这一次的内奸事件以后,我身边能信任的人也没剩几个,所以我来是想找人去保护三代。”
                          “那还费什么话?”一听三代有事,索隆立马就坐不住了,“咱们现在就走!”
                          “不,跟我去的只有你,香吉士得留在这里。”
                          不慌不忙的看着脸色瞬间阴沉的两个人,段先生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不是不信任香吉士,而是你们两个都有任务。索隆你既然连狱都能劫,看来身上的伤也没什么大碍,由你去保护三代最合适。而香吉士你就不一样,就看你刚才走的那两步路,说难听点也就只剩半条命,估计你去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你还是留在这里等苏陵他们,到时候我会再通知你们行动。”
                          “苏陵?他们不是去律城了吗?”
                          “那也只是个局,目的就是引他们离开京城。”视线在两个人脸上打量一番,段先生不慌不忙的继续开口,“我已经通知他们尽快回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明早就能到。香吉士你留在这里,等他们到了以后把目前的情况转告他们,然后四个人就在这里等我的下一步命令。”
                          看到他们无声的点了点头,段先生的视线突然闪现出诡谲难测的深意。深沉的视线出神的凝望着一旁的窗口,他一向平静的脸上突然惊起一丝微妙的变化。不知道说给他们听还是自言自语,他的语气在一瞬间竟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无论是谁想抢走永夜阁,我都绝对把他碎尸万段。”褐色的眼中渐渐浮起平时少见的狠戾,段先生的语气仿佛字字夹杂了刀锋,“一定要让他死,无论代价是什么……”
                          


                          1024楼2011-03-16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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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说明很简短。因为担心三代,索隆不敢耽搁趁着天还没黑就与段先生一同离开了客栈,只剩香吉士一个人无聊的留下来打发时间。刚来的时候没仔细看,不过现在看来这间客栈还真是简陋到了极点,整间店就只有一个老板一个小二,就连饭菜都是老板亲自掌厨,味道自然是不敢恭维。闲下来打量起四周,只见到处都破旧不堪,尤其是老旧的墙壁,上面甚至挂上些廉价的装饰物来掩盖上面虫蛀的孔洞。不过幸运的是床铺倒还干净,虽然说不上舒适,用来休息倒也足够。
                            晚上吃过饭就已经天黑,懒得点怪味大得出奇的蜡烛,无所事事的香吉士索性早早躺下与床板培养起感情来。屋里没点灯,视线所及之处随着夜色的加深也越来越昏暗,没过多久以后,本来能看清缱绻木纹的天花板也只剩下一片浓重如铁的墨色。
                            也许是前两天昏沉了太久,此刻的香吉士一点睡意也没有。脑子里无意识的开始整理这些断断续续的线索,他索性翻了个身转头去看窗外的夜色。
                            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两天就是十五,高悬天心的月轮还差一点就是满圆。没有一抹云彩的沉蓝天幕下,银亮的月盘光杀万家,让周围的星斗都顿失颜色。这一段时间都是在绷紧了神经度过,所以这偶尔的闲散倒让香吉士有了些微的茫然,翻转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放在身旁的长剑。这是绿藻头特地找来让自己防身用的,重量虽然比自己平常用惯的要重一些,不过刚才试了一下倒也还顺手。
                            想起自己惯用的那把剑就觉得可惜,说起来那是自己出道时三代送的礼物,听苏陵说是出自一个怪脾气的名匠之手,这个人才不过四十就再不铸剑,听说是被三代烦的实在没办法才破例铸了这一把算是绝笔。名匠真不愧为名匠,第一次看到这柄剑的时候香吉士简直被它给深深吸引,剑刃薄如蝉翼,剑锋可柔可刚,平时不用时可以很方便的弯曲藏在腰间,但是只要出鞘便会绽乱出靡艳炫目的妖华。在自己手中三年,对阵的敌人无数,可是明亮如雪的剑锋到现在为止仍旧无瑕可挑,原本犀利张扬的锐气渐渐内敛,挥舞出的锋影也越来越凝重温润,简直让人怀疑这柄剑是不是也在成长。不过可惜的是,那柄剑在自己入狱那一晚就不见了,可能是被哪个同僚给收了起来,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
                            想到这里就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然而气还没有叹完,他却猛然神色一凝,伸手抓起剑从床上翻了下来,他的眼底无声的杀气毫不掩饰的流淌开来。
                            门外有人!
                            


                            1025楼2011-03-16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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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1: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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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不过身份就跟上次说的有一点不同。”脸上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雪晞抱着手开始叙说,“其实我来京城并不是为了投奔亲戚,而是作为影子线人奉命来协助你们工作。影子线人你应该听过吧,我们从不公开身份,只在非常时期负责机密资料的传输,我之所以会住在你们隔壁就是为了能随时支援你们的行动。说起来现在也算是非常时期了吧,苏陵他们三个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段先生说见面的地点临时改变,要你们在城外等他的消息,所以我这次来就是带你去跟他们会合。”
                              说着,她放下刚才一直抓在手里把玩的茶杯,一边站起身来一边冲着对面的香吉士一挑眉毛道:“怎么,听到这里明白了吧,还不起来跟我走?”
                              说着,她已经率先迈开步子向门的方向走去。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坐在对面的香吉士不但并未如她所料一同起身,反而收起满脸的花痴展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不等她开口询问,香吉士已经抬起头来看向她,沉蓝的眼中深沉睿智的光芒一闪而逝。
                              “抱歉,我不能跟你走。”嘴角依然噙着温和的笑意,香吉士淡淡开口,“我没有跟敌人同行的义务。”
                              “哦?”
                              没料到香吉士竟会有这样的反应,雪晞的脸上顿时堆满错愕之色。然而惊异只是片刻,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悠然洒脱,她不慌不忙的重新坐到香吉士对面,随后便隔着一张桌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对方的脸。
                              “说说看,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丝毫不为谎言被戳破而紧张,雪晞的脸上反而浮起难以抑制的兴奋,“我明明演得很好啊?”
                              “不错,你知道的东西的确很多,苏陵、段先生的名字,影子线人的存在和工作内容,这些都不是一般人知道的。如果我没在前几天遇到过你,我大概会上当。”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坐在对面的美丽女子,香吉士的嘴角斜斜的向上扬起,“我没看错的话,你就是那天晚上陷害我的黑衣人吧?”
                              “咦,你怎么看出来的?”没想到香吉士竟会说出自己的身份,雪晞的眼睛顿时因为惊奇而睁大,“我连声音和身形都变了,连老大都说他认不出我,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果然是。一开始也只是猜测,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干脆地承认。一边在心里悄悄地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香吉士一边不动声色的解释道:“你的眼睛,还有身上的气味。”
                              看着对方不解的神色,香吉士也不吊她的胃口继续说道:“你说的不错,身形和声音都很容易改变,但是眼神却是最容易忽略的地方。虽然只是匆忙的打了个照面,不过你的眼神和说话前不经意的习惯却很容易让人记住。也许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在说话之前眼神总是会习惯性的盯着别人的脖子,大概你在下意识的想怎么把它切断吧。而且也许你不知道,我出道以前是个厨师,所以对味道总会比常人敏感一些。你身上的胭脂味我闻过一遍就不会忘。”
                              “切,什么厨师,肯定总是围着女孩子转才有这么变态的特长~~”一点都没有阴谋被识破的窘迫,雪晞不屑地撇撇嘴抱怨道:“我早就说不要骗直接来硬的就好,可是老大非让人家来演戏。现在好了,戏演砸了还不是得直接来硬的。”
                              


                              1028楼2011-03-16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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