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3日,在民政局工作的飞熊给我打电话,说是来他们单位了一位老人,老人说他叫杨应超,曾经参加过抗战,41军的,曾经在东北、山东打过日丶本鬼子,37岁到腾冲来执行任务,结果来的时候,部队走了,他一个人留在了腾冲,一直以打工,讨饭为生,现住在界头的一座寺庙里,那么多年一直不敢公开他的身份,又因为他不是到腾冲参加抗战的部队,也没有例入乡政丶府的资助名单。这段时间听到其他的国丶民丶党老兵有人管了,才来到县城找民政局。我上去核实了的时候,老人给我看了他以前的军官证,我又打电话听取了界头乡那边人的意见,觉得老人不是在说谎,我把范玲先前寄来的剩下的一包物资和600块钱给了他,问他来不来腾冲的养老院住,他说不来,说是农村好,空气好,人好。当时那些流落在腾冲的国丶民丶党老兵,他们经历了什么,做为年轻一代的我们,也许真的没有办法去想像,没有办法去详细考证,做一个准确答案出来。我想,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是抗战老兵,但我们帮助了一个无依无靠的老人,也没有错吧!
这几天,界头乡的毛德昌老爷爷生病了,听说是第二次住院,肺部感染、双肺纤维化、心肺病和心力衰竭,这么多问题,我想他一定很痛苦。那天晚上,西风、小刀、满汉、泥蛋、如水、童话、蝶衣我们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刚刚从急救室转到病房,爷爷的孙子——一个看上去很精神,很干净的农家小伙子正照顾着他,让我们大家都顿生好感。毛爷爷因病不能说太多话,但是老人看上去十分慈祥,很干净的一位老人。满汉去打听回来,说毛家的人压了5000块钱在医院给老人治病,现在已经用了近3000,我们商量了一下,给老人留下了2000块的医药费。回来以后,跟范玲讲了一下情况,第二天,她马上给我的卡打过来了6379元,全部用于毛爷爷的医药费。好人真的很多,那一晚,兴奋了有点睡不着。
知道这条路,不会走得太久,所以更得好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