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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闻人临,复姓闻人,谢谢。
我是一家公司的总裁,盘亮条顺说的就是本人。在我身后床上躺着的那个浑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的小可爱就是我的老婆,名叫齐涵。
跟所有落俗的故事一样,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两个理所当然地做了竹马竹马,因此也顺理成章地一路先后成为冤家、朋友、恋人以及终身的伴侣。
但是某位伟大的作家曾经说过:“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三年前,我们家那位二十七岁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结婚第五年,那会儿我们还跟新婚似的蜜里调油。大概是老天爷都对我们这么顺风顺水的人生没眼看了,所以背地里暗暗搞了点小动作,稍稍拨了拨命运的齿轮。
一场醉驾,撞的我们家那位直接高位截瘫。
醉驾那司机家里家徒四壁,说白了就是一分钱也掏不出来。其实钱不钱的,我根本不在乎,我本家和我那位家里都不缺钱。所以我们索性直接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替我们打官司,要求不多:钱不用赔多,弄个倾家荡产即可,还有就是让那个醉酒司机把牢底坐穿就行。
别跟老子提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霸道总裁不打诳语,只要那个司机愿意把他自己的脖子也敲断,而且还不能马上死的那种,而是要一辈子都只能瘫在床上的那种,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他。
算了,不说了。提了我就恨地牙都咬碎了,想提刀杀人。
扯远了,扯远了,让我们回归正题。
我们家那位出事当天,本人撑着一口气、颤抖抖着双手一口气至少签了几十张病危通知书,差点连写了几十年的名字都忘了怎么写。好在小齐同志知道没他我十有八九也活不下来,愣是撑着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鬼门关。在这里,我必须由衷地表扬和感谢我们家的小齐同志。
你要问我照顾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累不累?我只能说:照顾一位傲娇的小公主更累,甭管他有病没病。
我们家小齐同志,全小区闻名的一个死傲娇。甭管是出事前还是出事后,在这点上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改变。
说实话,得知我们家小齐同志高位截瘫已成定局,下半辈子都得我替他端屎端尿的时候,我真的有想过我们家小齐同志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为了不拖累我,一个人黯然神伤地远走他乡;甚至可能会编造一个谎言骗我说他婚内出轨什么的,为此我在扒ICU大门的时候脑子里想了几百种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的态度。有宁死不信式的、有嚎啕大哭捂着耳朵“我不信我不信”式的、还有有霸道总裁式的 等等。毫不夸张地说,自己都快被自己各式各样的脑洞给惊到了。我坚定地许下诺言:我,闻人临,绝对不可能成为那种会被老婆善意欺骗然后恼羞成怒,最后再来搞一出追妻火葬场的男人!要知道霸道总裁的书不是白念的,好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21-10-09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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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们也知道,有的时候你自己的生理反应并不受你主观思想上的控制。举例来说,就比如我抠粑粑的那个时候。那天我估摸着是因为小齐同志已经四天没拉粑粑了,所以从那处抠出来的粑粑要么是黑乎乎的,要么是质地硬得跟石块有的一拼。再说那味道,可谓是十里飘香。要知道我以前也是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啊,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算我事先给自己做再多的心理暗示,实操的时候也难免会有些生理反应的好不好?
    我承认,我忍不住把昨天的晚饭都呕出来了。
    我边呕边想我们家那位百分之一万是要生我气的。我不敢耽搁,只能是边强忍呕边飞快地处理手中的事情。但是有的呕意它就真的死活也忍不住,我有什么办法!?
    害,不多狡辩,我这种反应确实伤人心。
    我麻利地给我们家小祖宗抠干净,又用湿纸巾把弄脏的皮肤重新擦回白/白/嫩/嫩。之后麻溜地把已经用过的护理垫团巴团巴扔进垃圾桶,最后一步是给我们家小祖宗套好裤子,翻成仰卧,掖紧被角。最最后是开窗通风。
    我觉得我们家小祖宗今天是少不了要把我一顿臭骂。所以我做完一切,立马乖乖地坐回病床边,等待命运的处罚。
    但是,我们家小齐同志他又又不按常理出牌!娘之!
    只见仰躺在病床上的小齐同志侧过他那刚刚长出一层青皮的脑袋,眼眶微微泛红,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要落不落的泪花,看向我的神情里则满是愧疚和自厌,说话间隐约带着点哭腔,声音有一丝肉眼可见的颤抖:“闻人、闻人哥哥,这次麻烦你了。下次、下次这种事情还是让护工来吧。”
    麻蛋!!!这还是那个封管后刚会说话就跟我趾高气昂要我给他端屎端尿的小作精吗???TMD我那么大一个作精老婆呢?啊???你TMD倒是快把他还给我啊!!!
    我当下只觉自己罪孽深重已达罪不可恕,十八层地狱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TMD就不配呼吸,我TMD就不配当我们家宝贝的另一半。
    我着急忙慌地开口解释,说话间几乎语无伦次:“涵涵宝贝,我、我,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哥哥这是第一次,哥哥真的对不起你。是哥哥没用,哥哥罪该万死,你、你打哥哥好不好…”我抓着我们家小齐宝贝的爪子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招呼。
    但我们家小齐同志却只轻轻摇了摇头,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缓缓吐出四个字:“是我的错。”
    我炸了!!!
    我真的炸了!!!
    我们家小齐同志用这轻飘飘的四个字让我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往自己的心窝上捅刀,还是那种捅完又狠命在里面转上几转的情况。
    我急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生怕我们家小齐同志觉得我是嫌弃他,当下甚至动了想把那坨粑粑吃下去以证清白的念头。
    那件事以后小齐同志说话就越来越少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多说一个字。
    怎么哄回一个生气的老婆,在线等,挺着急的。
    我们家小齐同志虽然嘴上不说,但事实证明,这次的他确实是气狠了。具体表现在只要我一靠近他的纸尿裤,他也不直接说不要我照顾,只是那双大大的眼睛不停地自动往外溢出一串又一串的泪花罢了。这里插一句题外话,我一直怀疑我们家小齐同志是不是在眼睛里植入了什么可以随时开关泪腺并操控眼泪花的高端黑科技产品,不然他这眼泪怎么说流就流,而且还永远流不完呢。
    你说我这人吧,打小就见不得我们家小齐同志的眼泪花。从前健康的时候见不得,现在我们家小齐同志病的恨不得只剩下副骨架子了,我更更更更更是见不得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21-10-09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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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02:5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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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家小齐同志本来就是刚刚醒来没多久,身体还虚弱的厉害,现在被我这么一搅和,连带着心思也变重了。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术后并发症一个接一个地朝我们袭来,弄得我们家小齐同志是又三进三出ICU。
      讲真,再这么弄下去,下次得换我横着被推进去也不一定。
      好在这件事最终得到了一个圆满的解决。
      我又重新快乐地查收了我们家那只可爱作精老婆。
      别问我这事儿具体是怎么解决的,反正最后我在我们家小齐同志惊恐的小眼神儿和诚心诚意的恳求中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我的吃粑粑计划。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家小齐同志怕我真的在他眼前表演一个活人吃粑粑会让他下半辈子都不愿再与我打啵儿,出于我两下半辈子共同的性福考虑,才心甘情愿地在这场与我的抗争中败下阵来。
      到这儿我必须严肃申明一点:大家千万别觉得我是真的喜欢吃那玩意儿啊!!!我那是为了追回我正在生气的老婆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
      嘿嘿,其实我感觉主要还是我老婆心软。没办法,可能这就是有老婆的芳香吧。
      其实在我们家小齐同志受伤后我是真心挺看不得偶尔他那孤独落寞的样子的。每看一次便觉得如鲠在喉,心如刀割,真一点夸张的成分都没有。
      可那小祖宗就跟闹着玩似的,每次孤独落寞的时候被我抓包,总还得朝我挤出个半真不假的笑脸。那感觉就像、就像你的心明明已经被打了个千疮百孔,但那个开枪的人却好似还没有过瘾,仍旧温柔却狠厉地又往上死死踩了几脚。你疼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之时再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你一直捧在心尖上用生命宠着的可人儿。
      那、那能咋办?
      抱抱呗。
      咦?好像呼叫铃响了,应该是我们家那位小祖宗醒了,我得巴巴地去服侍他了。
      日记么,下次再写咯。
      【不多说】
      突入起来的一个脑洞,有人想看或许还会写攻视角的,或许接着以受视角写点别的什么照顾日常,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21-10-09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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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憨憨总裁日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21-10-09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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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回老宅吃饭,就是回谈谭父母家吃饭。谈爸谈妈今年已经全部从各自的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二老赋闲在家,无事便很想念自家许久没见的儿子和儿婿,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的这桌饭。
          “爸、妈,我们回来了!”
          “小言来了?快快快!快进来!让妈看看最近瘦了没?”谈妈妈,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曾柔女士早早便已候在门口,一看到自家儿子和儿婿出现在虚掩着的大门前就欢欢喜喜地迎了上去。
          曾柔女士走路带风,扬起的衣角不偏不倚地掩在了正坐于轮椅之上的谈谭脸上,谈谭气呼呼的声音从衣服下面闷闷地传来:“妈,找儿婿之前能不能也顺便顾及一下自己亲生儿子的死活?”
          言卿忍着笑把谈谭的脑袋瓜子解救了出来。
          曾柔女士语气不善:“哟,这是哪位大爷啊?还不自己快点进去,还要把我们家小言堵在门口多久?”
          谈谭的高背轮椅确实结结实实地堵在了言卿面前。房子大门门口不算很宽敞,不足以容纳一架高背轮椅和一个精壮的成年男子同时通过。谈谭熟练地操控着手下的遥控杆,驱动电动轮椅大摇大摆地“走”进家里,嘴里嘀嘀咕咕地嘟哝着:“言卿难道给你们下药了不成?能不能也稍微关爱一下自家的亲亲残疾宝贝?”
          “老谈,儿子儿婿回来啦!快把厨房里最后一道菜端上来!马上就开饭啦!”曾柔女士扬声吩咐完自家老公,又看着自家那位碍眼的儿子终于进了家门,这才欢欢喜喜地拉过言卿的手:“小言,今天妈烧了那道你最爱吃的松鼠桂鱼,太长时间没弄过了,快来尝尝妈的手艺倒退了不?”
          言卿顺从地跟着谈妈妈走进家门,真心实意地回答道:“还是妈心疼我,谢谢妈,妈的手艺肯定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曾柔女士被自家儿婿哄得心情大好:“都是自己家孩子,这有什么谢不谢的?”
          二人走到餐厅,谈爸正好端着饭菜从厨房里出来,言卿规规矩矩地喊了声“爸”。
          “哎。来来来,饭菜都已经端上来了,快坐下准备吃饭了。”谈爸把汤搁在餐桌上,又仔细地打量了言卿一番:“这么瞧着觉得你好像又瘦了不少。”
          言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最近公司事比较多有点忙,没瘦多少,几顿饭就能吃回来。”
          客厅里的谈谭闻见饭菜的香味也马上驱动轮椅来到了餐桌前。谈谭没啥帮得上忙的地方,只能乖乖坐等着开饭。
          “妈,烧点我爱吃的菜了没?”
          “吃个屁吃,你那个破烂肠胃能吃啥?乖乖嚼你那几口猫饭去。”
          言卿正蹲在谈谭侧面帮他往手上带专门用来吃饭的辅具,谈谭闻言不满地回怼:“亲儿子还有没有点人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楼2021-10-14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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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的要什么人权?小言,你别老这么惯着他,他之前不是能用嘴自己给自己带辅具吗,怎么现在又要人帮忙了?”
            谈谭嘚瑟地不行:“哼,这是我老公疼我。”
            曾柔女士不欲再跟她的糟心儿子废话,转而叮嘱自家儿婿:“小言,等会儿你就自己安心吃饭,别总喂他,也让他自己锻炼着吃饭,省的到时候真的被惯坏了。”
            言总不敢违背自家岳母的御令,唯唯诺诺地应和:“知道了,妈。”
            言卿麻利地帮谈谭带好要用的辅具,又往谈谭碗里夹了几筷子他能吃又方便勺子舀的菜,便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谈谭费力地转动手腕,仅靠着上肢残余的那些微薄的力量勉强带动用以辅助的勺子,挖了满满一勺菜颤颤巍巍地往嘴里送:“你可真是我亲妈。”
            曾柔女士无情地剐了自家儿子一眼,无视了他那半酸不酸的嘲讽,转身殷勤地给自家儿婿夹菜:“小言,快尝尝这个鱼,你爸和刘伯伯昨天刚刚野钓回来的,可鲜了!”
            言卿听话地夹起碗中的鱼肉送进嘴里细细品尝。鱼肉入口即化,鲜嫩美味:“好吃。爸的钓鱼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超。”
            谈爸是个实打实的骨灰级钓鱼爱好者,平日里最喜欢别人夸他的钓鱼技术高超,现下被自家儿婿夸了更是喜上眉梢,嘴里倒是还不忘谦虚谦虚:“哪里哪里,都是些雕虫小技。”
            谈谭坐在一旁嚼吧嚼吧终于咽下了第一口菜,然后立马颤颤巍巍地去挖第二口汤, 嘴里还不忘怼言卿:“马屁精。”
            曾柔女士最是喜欢自家儿婿,闻言马上护犊子:“人家小言这叫嘴甜,会讨大人喜欢,哪像你就会惹我生气。”
            言卿腼腆地笑了笑,垂下头,安心扒饭。
            一顿饭大家吃的热热闹闹,吃到一半言卿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谈谭,舍不得再看自家小病猫连撒带翻地半天才能吃上一小勺猫饭,于是三口两口就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饭扒了个干净,继而转身接过给谈谭喂饭的重任,看的恨铁不成钢的曾柔女士直咂嘴。
            ………
            曾柔女士见大家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小言,要用的东西都带了吗?要是带了今天就住家里呗,明天再回去。”
            “带了。”
            曾柔女士很是满意:“那行,你们先去洗澡,碗筷放着我们来收拾就好。”
            言卿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让二老收拾碗筷,想帮忙却又被曾柔女士拦下了,只能乖乖地听话:“不好意思,辛苦爸妈了,那我们就先去洗澡。”
            曾柔女士大手一挥:“没事,快去洗澡吧!”
            ………
            言卿推着吃饱喝足的猫大爷来到浴室。固定好轮椅,先是把已经半满的尿袋倒了洗干净后重新接好,才开始帮谈谭脱衣服。
            “我强烈怀疑你才是我爸妈的亲儿子,而我八成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脱完衣服言卿又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撕开谈谭纸尿裤的魔术贴,小的都没漏大的没解,纸尿裤里还是干干爽爽的。
            “哪有的事?”言卿俯身半抱起谈谭,从小病猫的凌空屁/股下小心地扯出了纸尿裤,团巴团巴好扔进了垃圾桶。
            小病猫捻酸带醋的哼唧:“哼。”
            “别闹脾气啦,时间也不早了,帮你洗完澡我们就早点休息,行不行?”言卿打开花洒调试水温,顾左右而言他。
            不说还好,一说谈谭就觉得莫名有一股汹涌的困意涌上心头。小病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生理性地眼泪盈满了眼眶:“行,我也感觉自己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楼2021-10-14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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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卿举着花洒一点点给谈谭擦洗着身子,闻言还不忘揶揄:“虽然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能吃醋。”
              小病猫不服气地给自己找补:“唔……哼…。这下知道我爸妈有多喜欢你了吧。”
              言卿手里动作不减,语气倒是愈发温柔:“我一直都知道。行了,感觉困了就睡吧,等会我直接抱你去床上。”
              “好哦。”今天折腾了一天,现在这个点谈谭确实有点熬不住了,索性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言卿见状连忙快手快脚地给谈谭洗好澡,洗完又用浴巾把谈谭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轻车熟路地把自家小病猫抱回了卧室的床上。
              谈谭来之前已经插了留置尿管,所以小便问题夜里应该不用担心,但言卿怕谈谭后面会漏,所以还是给谈谭穿了纸尿裤。而且为了半夜里翻身不侧漏言卿还特意在身下铺了一层尿垫,一切弄好才爬上床尾开始给谈谭做每日睡前固定的关节肌肉按/摩放松运动。
              ………
              曾柔女士轻轻敲了敲门,得到进门允许后从门缝里探出一颗脑袋:“睡了吗?”
              言卿正在给谈谭活动脚腕。但是说实话,因为谈谭的脚已经严重下垂以致于跟小腿一道绷成了一条直线,所以不仔细看的话其实已然分辨不出谈谭的脚腕在哪里,但言卿还是愿意一点一点给谈谭按摩。
              言卿看向门缝的方向:“妈,还没呢。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给你热了杯牛奶,想让你喝了再睡。”曾柔女士轻轻地推开房门,端着热牛奶走了进来,看见谈谭已经睡着了便愈发轻声细语地开口:“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别太累了,牛奶我先给你搁在床头柜上,等会儿记得喝啊。”
              言卿手中动作不减,语气甜甜地朝谈妈妈笑了笑:“谢谢妈。”
              曾柔女士越看自家儿婿越是顺眼:“没事,那我先走了。”
              “行,知道了,妈。”
              房门被一股极轻的力道带上,房间内又重新归于寂静,床头柜上的牛奶依旧是热气腾腾,好似在无言中昭示着一份来自长辈的心意。
              言卿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心里熨帖的很。他知道的,谈爸谈妈是因为谈谭才会这么喜欢自己。
              这份长辈的喜欢和爱护,他很珍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楼2021-10-14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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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9楼2021-10-1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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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02:4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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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姜湾伸手调了调呼吸机的参数,把氧流量稍微加大了些,然后俯身在周晏羡眉间落下一吻,耐心地哄劝:“是不是有点喘不上来气?嘴唇都快憋紫了还框我说没事呢?难受了跟自己老婆说声难受再撒撒娇又怎么了?”
                  周晏羡撇撇嘴,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氧气面罩下闷闷地传出来,像一把钝刀割在姜湾柔软的心上,“嗯。”
                  因为肚子里有大量腹水,周晏羡已然平躺不住只能半卧床头。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却像个即将要临盆的孕妇似的夸张地鼓胀起来,沉甸甸地坠在纤细的腰肢间。虽然姜湾已经在周晏羡腰后垫了一堆软枕用以借力支撑,但效果依旧聊胜于无。周晏羡的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此刻也水肿的厉害,用手指轻轻一按便是一个大坑,久久无法复原。高高堆叠起的枕头用来垫高下肢减轻水肿的同时,也愈发压迫着大肚子。
                  姜湾轻轻捏了捏周晏羡苍白无力的指尖,可怜巴巴地打起商量来:“晏羡,我帮你拿个托带把阴/囊托起来点好不好,你阴/囊水肿得太厉害了,这么一直坠的不利于你恢复,嗯?”
                  本来前几天为了计算尿/量留置了尿管就已经惹得周晏羡很不高兴了,现在又要用托带把自己的阴/囊/托悬起来,周晏羡心里便越发觉得自己难堪。
                  周晏羡一言不发,作势低头想看一眼那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又被硕大的肚子挡住了向下望去的视线。
                  周晏羡一时怒上心头,下意识地便想攥紧拳头,谁料不过半握就已然没有多余的气力。周晏羡自嘲地冷哼一声,薄唇轻启,淡淡地甩出两个字:“没用。”
                  “谁说我们家晏羡没用?我们家晏羡只是暂时生病了,谁都会有生病的时候,对不对?”姜湾看着周晏羡没有反驳,立刻麻溜地顺杆往上爬,“老公就把自己全部交给我好不好?”
                  周晏羡沉着脸不欲多言,良久才勉强从鼻腔里甩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
                  姜湾如蒙大赦,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房间里的空调永远是恒温29度。姜湾为了不给周晏羡原本就已不堪重负的腰肢再增加额外的负担,索性就没帮周晏羡穿衣服也没帮他盖被子。周晏羡就这么浑身光溜溜地躺在一张宽大的多功能护理床上。反正房间里一直只有他们两个人,姜湾作为一名出色的医师,照顾自家老公的大权从不旁落他人。
                  姜湾捧起周晏羡的两条腿分别向左右分开成一个大角度,以便充分暴/露出小周晏羡。周晏羡原本并/拢着的双/腿甫一被分开,之前倚在其上的大肚子便失了支撑,猛地往下一坠狠狠打在异常肿胀的阴/囊上,激得周晏羡忍不住闷哼出声,呼吸愈发急促。
                  姜湾连忙上前一手托起那硕大的腹部,另一只手不停地给周晏羡按压心口。
                  “呼…呃…呼…”良久周晏羡才缓缓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又慢慢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缓过来了。姜湾这才敢停下按压,又撤下托力。
                  姜湾取过几块已经折叠好大小的干净毛巾和棉垫,小心翼翼地捧起鼓/囊/囊/肿/胀着的那处,把堆高的毛巾和棉垫仔细地垫于其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楼2021-10-17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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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囊/囊/肿/胀着的那处被妥帖地垫高,周晏羡明显感觉到裆/部的坠胀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周晏羡目前还不能吃硬的东西,姜湾要提前把所有的饭菜都用婴儿辅食机打碎成泥,然后再一勺一勺哺给周晏羡。
                    姜湾捧起周晏羡毛茸茸的脑袋,从后解开氧气面罩的松紧带,取下面罩转而给周晏羡换上了方便吃饭用的高流量经鼻氧,说话语气比动作更温柔:“今天我们要多吃点青菜好不好?”
                    其实周晏羡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力气通过说话来回应姜湾,只能眨眨眼睛或者动动指尖之类的,借这些小动作来达到示意的目的。姜湾对此丝毫不在意,反正他两结婚都十几年,周晏羡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哪里还需要周晏羡费力说话?
                    姜湾麻利地在护理床上支起吃饭专用的小桌板,让一碗碗蔬菜泥、肉泥挨个排排坐,全方位地展示在周晏羡面前。
                    姜湾用辅食勺挖了半勺青菜泥递到周晏羡嘴边:“啊~我们先吃蔬菜再吃肉哦。”
                    周晏羡被姜湾这种哄幼儿园小孩子吃饭的语气给逗笑了,不由自主地弯了弯眼睛,乖乖张嘴把那一小口青菜泥抿了进去。眼看着青菜泥被抿进周晏羡嘴里,姜湾马上开始上下按/摩起周晏羡的喉结来,借此来助其吞咽。只见周晏羡眉头轻皱,脖子抻直了用力一挺才勉强将那口菜泥咽了下去。姜湾也不着急,确认周晏羡一口都吃下去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喂下一口。
                    但周晏羡的胃口实在是小得可怜,没吃几勺就摇摇头示意自己吃不下了。
                    姜湾蹙眉注视着周晏羡似有不满,周晏羡见状立马悠悠地开口:“肚子涨的难受。”
                    好吧,姜湾湾撇了撇嘴。到了嘴边的数落在舌尖滚了几道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反正他是拿周晏羡这只病猫儿彻底没辙了。姜湾三下五除二地把周晏羡剩下的饭菜扫进了自己肚皮里。
                    撤走小桌板姜湾抽了几张湿巾纸给周晏羡擦了擦嘴角,又顺手把鼻氧换成面罩给氧,“我们把床头摇下来,平躺着睡一会儿好不好?”
                    平躺着腰上能好受不少,周晏羡点了点。姜湾得到允许才按下遥控器。
                    床头缓缓下沉,周晏羡感觉自己腰间坠着的大肚子随着体/位的变化所带来的压迫感愈发强烈。周晏羡忍不住干呕了两声,眼尾泛起大片红晕。
                    整个过程姜湾一直用两手捧着周晏羡那沉甸甸的大肚子。但在身躯完全躺平的一刹那,周晏羡还是抑制不住地觉得整个人都被压的喘不上来气,面罩下的呼吸声愈发粗重和吃力。
                    姜湾耐心地等到周晏羡呼吸渐渐趋于平缓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一直提供支撑力的双手。
                    硕大的肚子随着托力的退去缓缓下沉着向四周铺开。周晏羡两条呈“大”字型张开的长腿难耐地上下踹蹬着,单薄的胸膛迅速充气鼓起又缓慢塌下。最终周晏羡浑身像触电般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才算是成功换过了用以躺平着的这一口气。
                    周晏羡无力地阖上双眼渐渐昏睡过去。
                    姜湾一脸心疼地坐在床旁。为了让周晏羡平躺着也能睡得安稳不至于憋喘地厉害,姜湾只能不停地用拳头规律地锤着周晏羡的心口。
                    ………
                    周晏羡这几天能排出的尿/液/少得可怜。睡着了四肢不停地细微震颤着,那铃/口/处也不过是微微渗出几滴焦黄,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楼2021-10-17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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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发不出去了,指路afd“粉红宇航员”。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楼2021-10-17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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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规矩哈,宜宝是攻。
                        《探班》
                        陆宜人在片场看到姚菡的第一眼起就知道她对徐明远图谋不轨,为此陆宜人没少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徐明远,奈何徐明远这厮像是对此毫无察觉,面对陆宜人明里暗里的提问总是显得摸不着头脑。
                        多次试探无果的陆宜人把这种现象归结于同类相斥,像徐明远这样的“直男”是分辨不出绿茶的。
                        这日,片场休息的间隙,姚菡不顾自家经纪人的劝阻,抱着剧本“噔噔蹬”一路小跑到徐明远身边,可怜兮兮地朝徐明远开口:“明远哥,我对剧本里有关男女主之间的感情表达要怎么把握还是没什么感觉,可以请教一下你的看法吗?”
                        徐明远作为演艺圈的大前辈往常对于晚辈提出的问题都是有求必应。只是现在徐明远看着身旁风尘仆仆刚刚赶到却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体己话的陆宜人,面色染上了明显的为难。
                        姚菡见状极有眼力价地说道:“明远哥,要是实在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你好好陪陪宜人,我自己再回去琢磨琢磨,大不了也就是明天被导演臭骂一顿。”
                        陆宜人闻言禁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嘴上倒是端的一个善解人意:“哥哥,姚菡姐姐问的是正事。你们先聊,我一个人没事的。”
                        陆宜人开了金口,徐明远就像拿了块免死金牌:“那你乖乖的,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陆宜人故作可爱地歪了歪脑袋,笑嘻嘻地应了句“好”。
                        徐明远被陆宜人的小动作可爱到了,亲昵地弹了弹陆宜人的额头,佯装郑重地开口:“不许装可爱。”
                        “疼。”陆宜人恼怒地皱了皱鼻。
                        “惯的你。”
                        话虽这么说,但徐明远还是在陆宜人刚才被弹了一指的地方虔诚地落下一吻。
                        “现在还疼吗?”
                        陆宜人忍不住娇羞:“人家姚菡姐姐还看着呢…”
                        徐明远偷偷笑了笑没再继续招惹陆宜人,转身清了清嗓子朝姚菡问道:“你说的具体是哪里还不太理解?”
                        眼睁睁目睹了一切的姚菡一脸菜色,徐明远一问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翻开剧本,指了指自己先前做了笔记的地方:“这儿”
                        徐明远微微俯下身,就着姚菡手指的地方眯起眼睛仔细地阅读起来。因着徐明远对剧本早已了如指掌,只看一眼心中便大致有了数,组织好语言后就跟姚菡仔细地解说探讨起来。
                        陆宜人被晾在一旁,耳畔萦绕着徐明远温柔低沉的嗓音间或还混杂着小女生独有的娇俏声。
                        陆宜人看着相谈盛欢的二人心里莫名生出些许酸涩,这酸涩不算浓厚但到底还是扰的人不是滋味。
                        隐约间听见姚菡在有意无意地撩拨徐明远,陆宜人有些生气但没直说,只是悄悄把遮阳伞朝徐明远的方向斜了斜,使得自己大半个身子都直直地暴露在太阳下。
                        日头上的太阳最是毒辣,陆宜人晒了没一会功夫就觉得整个人头重脚轻,脑子里面天旋地转地晕着连眼睛都睁不开,脚底则是轻飘飘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陆宜人发力狠狠咬住嘴唇,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袭来让陆宜人有了一丝清明。陆宜人又强撑着伸出颤抖的左手勉力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转了转脖子试图让呼吸更为顺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宜人愈发觉得难受,手中那把摇摇欲坠的遮阳伞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直愣愣跌落下来。
                        陆宜人双手勉强撑住膝盖,整个身子猛得狠狠对折,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呕声,透明的津/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聚成一摊水渍。
                        “宜宝,哪里难受?”几乎在伞面倾斜的一瞬间徐明远就察觉出不对,凭着最原始的本能猛地转身一把揽住了将将要跌倒在地的陆宜人。
                        徐明远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明明灭灭间陆宜人费力地张了张嘴,硬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支离破碎的一句话:“晕……想……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6楼2021-10-2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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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明远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抖着手强装镇定地依次解开陆宜人衬衫上的扣子,嘴里不住地哄劝:“宜宝,想吐就吐,别忍着。”
                          陆宜人双眼紧闭一言不发,抻长脖子喉结费力地上下滚动竟兀自扼住了汹涌而至的呕意,只是整个人也随着狠狠颤了几颤,最终完全脱了力蜷缩在徐明远怀里,一呼一吸间鼻息又粗又重。
                          徐明远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自己一动不动地抱着陆宜人,扬声唤其他人赶紧去找随行医生来。
                          一旁的姚菡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变故给吓蒙了,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
                          怀里的陆宜人满头大汗,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交叠在腰腹处的两手指尖不自觉地轻颤着缩成一团。
                          剧组的医生刚一赶到,陆宜人便一口气没倒上来,两眼一翻白直接晕了过去,微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几缕透明的银丝。
                          徐明远一刻都不敢耽搁,按照医生的吩咐直接把陆宜人抱进了房车。
                          徐明远小心翼翼地把陆宜人放在床上后便连忙让出位置给医生进行检查。
                          医生上上下下给陆宜人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认了陆宜人没出什么大事,只是低血糖加轻微中暑,便麻利地配好药给陆宜人挂上点滴后又开了些口服剂便离开了。
                          房车里的空调依旧在任劳任怨地运作着,听完医生的判断又吹了好一阵空调凉风,徐明远这才敢稍稍放下心来。
                          徐明远直接向剧组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在陆宜人身边。
                          陆宜人身子骨弱,直到点滴全部打完才勉强苏醒过来。
                          陆宜人一睁眼张口就是不住地道歉:“对…不起…,耽误姚菡姐姐和…明远哥哥…的工作了。”因着刚刚苏醒的缘故,陆宜人声音嘶哑地厉害,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在徐明远心尖上。
                          徐明远强忍着鼻尖的酸涩,扯了扯嘴角:“小傻瓜,先担心担心你自己的身体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好…好多了。”
                          “不要胡思乱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其余什么都不要你管。”徐明远边说边起身给陆宜人掖了掖被角。
                          陆宜人抿了抿嘴,无意识地抠了抠身/下的床单,斟酌了许久才试探着开口:“哥哥,你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儿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也能休息得好,耽误这么久姚菡姐姐怕是要生气了。”
                          徐明远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他对于陆宜人一直纠结于姚菡会不会生气这个点觉得很是怪异,于是便真心诚意地发问:“她生气关我什么事儿?她又不是我什么人。”
                          陆宜人闻言心中暗喜,连带着低血糖和中暑带来的窒闷感好像在无形中都消减了不少。
                          但陆宜人面上依旧故作为难,虚弱地开口解释:“唔…我怕姚菡姐姐不喜欢我,怕…怕我会让哥哥难做。”
                          徐明远无奈地笑了笑,把提前晾好的温盐水递到了陆宜人嘴边:“喝水。”
                          “哦。”陆宜人探头咬住了吸管,乖乖地吮/吸起来。
                          “不用管无关的旁人喜不喜欢你,你只需要知道哥哥会永远爱你就行了。”
                          “宜宝,今晚留下来陪陪哥哥。”
                          “…嗯。”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21-10-2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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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速点击查收一杯八二年的龙井1.0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21-10-2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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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02: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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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恒》第十一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21-10-24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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