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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来自一个fw的冰雪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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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I1379
  • 冰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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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已经有ea党在隔壁吧或老福特看过了 想着活跃一下冰吧热度就搬过来了吧
原帖 https://tieba.baidu.com/p/7146565681
不定期更新(不过最近要中考了所以暂时停更)


  • AI1379
  • 冰封的心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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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一个超短篇小甜饼以免吓跑吃瓜群众
## 转角
今天是体测日。
Elsa的体育成绩向来不好,但这次却破天荒的在两个项目里取得了满分。她早早的就测完了她自己的项目,便和同组的人在跳绳的场地外等候。然而场地外面太拥挤了,不一会儿,她就想去另一侧的走廊上透透风。
Elsa沿着走廊向前走去,正准备绕过转角,就看到了Anna正和她的朋友们一块走过来。她的身影如太阳一般温暖。每次见到她,Elsa的心中总会腾起一股暖流。旁人都说她喜欢Anna,而她尽管嘴上不肯承认,心里却早已默认了这个事实。
她笑了笑,像往常一样对她摇了摇手打招呼,那身熟悉的“嘿!”便又击中了Elsa的心。
心里的感情越发激烈,种种情感在一起交错混杂着,不断吞噬着Elsa残存的理性。经过一番激烈地竞争,转过转角前的最后一瞬,她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不知是上天安排的还是如何,那一瞬间她看到Anna也在回头看她。
她赶忙倒退一步退回那个转角,看到Anna正把头转过去,接着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Elsa。
刹那间,四目相对。
Elsa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融化了。原本在心里打上了一遍又一遍的腹稿,此刻突然烟消云散。她脑海中只有眼前的这个人,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忘却了。Anna把头歪向一边,嘴角含着笑。Elsa也笨拙地学着Anna,笑意荡漾在嘴边。
那一秒,长得像是一生一世。
Elsa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了,Anna也笑了。
一股股情感冲击着Elsa心灵里最后的堤坝,她甚至有种立刻上去告诉她那些流言都是真的紧接着扑在她身上紧紧地抱住她与她拥吻的冲动。她想牵住她的手,一同笑着跑下楼梯冲进深秋时节淅淅沥沥的雨中,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弥补月考的失误给向来优秀的Elsa所带来的伤害。
但理性终究还是胜利了。
继续往前走时,Elsa轻声笑了笑。这一笑,像是自嘲,嘲讽Elsa心中的自卑和胆怯;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没事的,还有一年呢。Elsa对自己说道。


2026-09-13 05: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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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I1379
  • 冰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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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个长点的HE
本来是圣诞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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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ver
深蓝色的天空笼罩着深蓝色的城。圣诞的颂歌已经响起,彩灯的光芒在街边闪耀。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在马路上,似乎每一个行人都是成双成对的。
唯有Elsa例外。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飘着一句句的缠绵情话,一对对情侣边走边窃窃私语着,唯有这金发女孩,独自一人在人潮中快步行走。
她身上的天蓝色羽绒服让她像冰雪女王一样,在人群中格外亮眼;她低着头快步行走的姿色让人不禁心生遐想;她的那双冰蓝色眼眸更是能让每一个男孩动情,并甘愿为她倾其所有。
然而,她却是人潮中唯一一个孑然一身的。
------
三天前,她与Anna爆发了一场世界大战。
其实这场战争的萨拉热窝事件并非什么大事——无非是Elsa与Anna对她们未来新家的厨房的布局起了一些争执。然而事情很快演变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Elsa说Anna不懂设计就不要乱插嘴,Anna则争锋相对指责Elsa不懂得听取别人的意见。还没等Elsa回嘴,Anna就把Elsa画的设计图拍在桌上,狠狠地甩上门离开了。
此前Elsa和Anna也曾有过这样的纷争——那次甚至只是因为晚餐究竟吃炸鳕鱼还是烤马铃薯而争吵起来的。那是八月的一天,Anna在中午最热的时候逃出的家门。Elsa很快就消了气,焦急地寻找ANna,还叫上了不少街坊邻居,结果晚上接近午夜从公寓楼下经过时发现自己走时关掉的灯已经不知被谁打开了。回到家才发现Anna早就回来了,把厨房弄得一团糟,并把冰箱洗劫一空。
因此,这次Elsa只是淡定地待在家里等候着Anna像孩子一样灰溜溜地回来紧紧抱住她挂着冻结实了的鼻涕告诉她是她的错。Elsa甚至已经想好了,自己会先把Anna推开,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享受地听着Anna的求饶声,直到自己忍不住笑为止。
但显然她错了。两天过去了,Anna仍未归来。
Elsa纠结了一整天,安慰自己Anna在晚上前一定会回来陪她度过平安夜,等候着圣诞钟声响起。她会算好时间,在Elsa准备好丰盛的晚餐的同时用她特有的短三下长两下的方式敲响家门——尽管Anna已经带上了钥匙。
但显然她又错了。一直等到饭菜冷透,敲门声仍未响起。
所以她套上了前不久Anna刚为她挑选的那件蓝色羽绒服,围上了那条去年圣诞节Anna送她的绣着一个精美蓝色雪花的围巾,手机都忘了拿就冲出了家门,嘴里还嘟囔着:
“这傻孩子,搞什么名堂!”
------
时代广场上人流如潮,巨大的广告牌上映着Anna最喜欢的那个歌手。粉红色的背景照在地面的白雪上,吸引住了Elsa。
是啊,你给Anna的圣诞礼物还没买呢。Elsa想。
她拐进了一家店,隔着货架看到一丛红发从顶上冒了出来。她赶忙跑过去,才发现那只是一个有凯尔特血统的店员。那人有些惊讶地看着Elsa,随后挂上了营业员所惯有的微笑,把她领到柜台:“您有什么需要吗?”
“请给我来一张Lover。”Elsa脱口而出——实际上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紧接着才反应过来:Anna早在8月就一直在唠叨着想买那个歌手的新专辑,尽管早在6月末Anna生日时Elsa已经给她买了同一个歌手的另一张黑胶唱片作为礼物送给她了。
说起来,Anna离家那天还是她自己的生日来着。
“25美金,信用卡还是手机?”店员挂着微笑问,把Elsa拉回了现实。
她这才想起自己连挎包都没带,手机也没拿。她翻遍了衣服裤子的所有口袋才找到三张皱皱巴巴的10美金钞票,递给了店员。店员仍然挂着那冷漠的微笑,把送给Anna的礼物递给Elsa,然后还给她5个硬币。
夹着这么一张珍贵的唱片继续向前走,找过一家又一家商店,问遍每一个旅馆客栈的前台有没有一个红发女孩这几天登记过,却仍然没找到任何线索。
Elsa的心脏跳的更快了。她不敢面对她弄丢了她的Anna这个事实。Anna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如果她连自己的小太阳都弄丢了,她还有什么好好生活下去的信念呢?
不知不久中已经10点了。雪仍然在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可人海却明显的稀疏了。圣诞欢歌渐渐消逝,彩灯也一盏盏熄灭了。而Anna仍是毫无踪影。她走遍了3天以内Anna所有可能去过的地方,找遍了每一个店铺,问遍了每一个店员,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她心急如焚,却毫无头绪。该死,手机都没带,她暗自咒骂道。要不然一个电话过去就完事了。忽地她又猛地用手一拍脑袋:Anna的手机也正躺在家里呢。
又过了很久很久,广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颂歌也已彻底消散,教堂的钟声响起了,午夜已至,圣诞节到了,新年来了。
雪下的大起来了。
前面街角上有一个电话亭,上面积满了雪,周围的玻璃壁上蒙着朦胧的一层薄雾。里面有一个穿着一身暗紫色大衣的女人,提着好几个包裹,正拿着电话机焦急地拨着号,似乎拨了很久却没得到任何答复。Elsa低着头走过去,拉开了电话亭的玻璃门。风把几片雪花刮进了电话亭里,打在了里面那人的身上。
那人抬起头,看了一眼Elsa。瞬间Elsa的双眼也被泪模糊了。她扑在了那人身上,手里拿着送给心爱之人的圣诞礼物,泪如泉涌。
“圣诞快乐,Elsa。”那人笑着说。
Elsa把头埋在红发少女的胸间,啜泣着说:“圣诞快乐,Anna。”紧接着又抬起了头,看着那张离自己不到5厘米的脸,看着那个能让能融化她原本已被冰封的心的人,看着Anna那双碧绿的眼睛,含着泪笑道:
“三周年快乐。”
2020.11.24


  • AI1379
  • 冰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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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BE预警
## Cornelia St.
Elsa又一次踏上了曼哈顿岛的土地。
“我在科尼利亚街租了间屋子。”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纽约城市的空气,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
那像是一个多世纪之前一样了。
夜幕已至,一辆汽车孤零零地停在昏暗的街头。她和那个红发女孩坐在车后座,双眼呆滞空洞地看着前方似乎延伸到无限远处的黑洞洞的街。车后座上的灯光像是这无尽暗海中地一座孤岛,在岛上的只有Anna和Elsa两个微醺的女人。
Elsa又喝了一口酒,靠在车门边,嘴唇动了动,打破了无边的寂静。“我在科尼利亚街租了间屋子。”她含糊地说道。Anna也端起酒杯,像是喝毒药一般强咽下去,压下了满腹的苦水。这满腹苦水若是全然吐出,可以淹没整个地球。
而Elsa的心则如一个黑洞,可以为了Anna而吸尽满世界的苦恼忧愁。
------
希望我从未失去过你。希望这一切从未结束过。
乘上一辆公交车,她又看到了那些景物,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景物,那些只属于她和她的Anna的景物。
泪眼朦胧里,她看到这一个个景物都幻化为一个个的小箭头,共同指向同一个方向,指向宇宙的中心,指向世界的尽头。
那是科尼利亚街的方向。
“我在科尼利亚街租了间屋子。”Elsa在心里说。
------
她还记得那天的落日。
一抹残阳落在哈德逊河上,天空也被染得血红。河面上一片火海。Anna像是痴了一般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Elsa扭着头,看着Anna的一头红发完美地融合在晚霞之中,看着她那有着些许雀斑的可爱的脸。Anna对此浑然不知。她碧绿的眼中,只有这火红的落日之景。
Anna把头歪向Elsa,靠在她的肩上,仍然出神地看着夕阳。
“听说,地球的另一边,在中国有个地方叫泰山,那里的落日也很美。带我去,好不好?”
Elsa轻声道:“好。”
------
纽约城的落日依旧,日子也像这日落一样照着旧。
时钟已经走到了六点半。一位老人正步履蹒跚地上车。一位青年嘴里喋喋不休地抱怨着生活的困难,仍然起身让出了座位,却不慎撞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外面的人们都在低着头匆忙赶着时间。
车到站了,一群人下了车,如同一股小溪汇入了城市的人潮。这潮水很快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没有一个身影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
Anna,除了我,还有谁会为你停下?
------
Elsa拿到Anna的化验单后,像是天都塌下来了一样。
这就像是一个从小到大都被封印在黑暗之中的人,你忽地让她得以享受短暂的光明,随后又残忍地把独属于她的太阳夺走,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化验单上赫然写着“肺癌晚期”几个字。
医生说,已经没有希望了,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她花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才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挂上一副大大的微笑,找到了Anna,说:“没事,只是一般的流感罢了。”
Anna咳嗽了几下:“是吗?真是太——咳咳——太棒了!我还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呢。”她又露出了她那像阳光一样温暖的笑容。
Elsa苦笑了一下。一旁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直击Elsa的心:
> Just close your eyes, the sun is going down.
> You'll be alright, no one can hurt you now.
> Come morning light, you and I'll be safe and sound.
你我都将安然无恙。Elsa含着泪对自己说道。
“走,咱回家去,去我在科尼利亚街租的那间屋子。”Elsa说。
------
公交车经过了一个公园。草地上几个男孩正踢着球。门口的老树矗立着,静静地看着人世间的一切,像一个博学睿智的老者,跳出三界之外,站在上帝的视角看着一个个为生计而奔波的可怜的人类。
物是人非。Elsa想不出更多的词了。
门口卖花的那个女孩仍然依旧,只是两鬓已微霜。
Anna,Anna,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
Anna对自己的病情丝毫不知情,仍是花枝招展的,蹦蹦跳跳地在街上走着。Elsa迈着沉重的步子,噙着泪看着心爱的人。
忽地,Anna在那家公园门口停下来了,转回头去看看Elsa,向她招招手。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下,Elsa瞬间明白了Anna的意思,买了一束玫瑰送给Anna,强颜欢笑。Anna也笑着,踮起脚在Elsa的额头上啄了一下,随后说:“Elsa,以后我们一定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你和我穿着婚纱走过红地毯,手上拿着99朵玫瑰花……”还没说完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Elsa忍住泪,不让它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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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着过往的青春像是和也合不上的书,向往着未来的人生祭奠着回不去的路。


  • AI1379
  • 冰封的心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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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一小段>
------
回望着过往的青春像是和也合不上的书,向往着未来的人生祭奠着回不去的路。
Anna,Anna,我已把我的全部青春奉献给了你。
可你又去哪了呢?我要去哪里找你呢?
你若离去,我宁愿从此离开纽约,不再走过科尼利亚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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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的病情有加重的迹象。Elsa急忙买了两张机票,假都忘了请就拉着Anna飞去了北京。
调整好时差后,Elsa便拉着Anna去到了密云水库。
那是一个细雨蒙蒙的下午,只有Elsa和Anna两个人坐在水库旁。远处的青山依稀可见。Anna无声地叠了一只又一只洁白的纸船,看着他们在水面上漂散,越漂越远。
Elsa想起了云天明,她最近在看的一部中国小说的主人公。
他和他的情人,那个叫程心的女孩,在这里的那个下午,应该也是这样的场景吧?
只可惜,我没有这个能力,送你一个DX3906星系,再送你整个宇宙。
------
Anna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自己的病情。
那天晚上她流着泪靠在Elsa的身旁,看着中国北方蒙着雾的夜空。
“带我去看那里的日落,好吗?”
Elsa流着泪点了点头。
第二天她就带着她的Anna乘上车南下去了济南,在那里亲眼目睹了老舍笔下济南的秋天。接着又搭车去了泰安,在泰山脚下的一个客栈住下。那里的人们很热情,只可惜她们都听不懂中文,也看不懂满街的方块字。
Anna能感受到自己时日无多。她拖着病体,一步一步跟着Elsa花了十天才走完别人一天的行程,登上了泰山的顶峰。
一览众山小的景色犹在,会当凌绝顶的壮志却已消逝。
太阳沉下去了,落到了波澜壮阔的云海之下。一曲悲壮的交响乐拉开了序幕。重重叠叠的云被染成了一片血色之海,正如刘慈欣笔下叶文洁在红岸基地的遗址看到的大兴安岭的日落。太阳像是融化成了液态的火,点燃了整个世界。火红的晚霞席卷了天空,照在了Elsa和Anna身上,照在了那两个憔悴不堪的人脸上。
“陪……陪着我……不要走…………”Anna虚弱的声音汇入了这即将步入高潮的交响乐之中,像沉在大海里的一颗石子,只有Elsa听见了这飘渺若烟尘的声音。而她早已泪如雨下。
在落日的余晖中,Anna合上了双眼。
------
公交车到站了。
Elsa走下车,抬起头看着纽约城灰蒙蒙的闪着霓虹灯斑驳光芒的天空。整座城市都像是在呼喊着Anna的名字,对Elsa的心施以凌迟的极刑。
她站在路口,看着面前熟悉的老街向前延伸出去。
Anna,Anna,求你了,快回来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Anna,Anna,不要走,你若走了,我又要去哪里找你呢。
Anna,Anna,快回来吧,我爱你,欢迎回家。
她身后的路牌上,写着一行白色的字:
"Cornelia St."


  • AI1379
  • 冰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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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元旦贺文
## 巧克力女王
“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来问我这件事情的记者。”
在北欧小城Arendelle,一位老人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看着窗外夕阳下的巧克力店,吸了一口烟,缓缓开了口。
“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纵然是我出名的是1929年经济大萧条时在纽约郊区拍的千万饿殍的照片,纵然我最负盛名的是1937年在南京发的有关日军暴行的报道,让我印象最深的却是退休后的一次采访。
“那是1963年了。那时我刚退休不久,独自一人来了北欧,来了这里,Arendelle。在这里我度过了一段梦一样的时光。我认识了一个红发女人,当时大概50多岁的样子——现在早已不在人世。她当时经营着一家巧克力店——喏,就是楼下的那一家。尽管我走过世界上那么多地方,她们家的巧克力是我吃过的最美妙的东西,吃一口终身难忘,甜的恰到好处,入口顺滑,回味无穷——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说话总是要跑题,请见谅。”老人笑了笑。
“嗯,没关系,我也爱吃巧克力——不过,您可真有做美食家的天赋呢。”他的听众也笑了笑。
“那我继续说吧。尽管当时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可她的举手投足却有着一股贵族气质——我只在见伊丽莎白二世的时候感受到过这种贵族气息。这让人不禁联想到几十年前二战初期Arendelle神秘的女王。也因此,我在心里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巧克力女王’。她人很好。没过多久我就跟她熟起来了,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叫Anna。后来,她经常邀请我去她家里喝下午茶。我第一次去她家里时吃了一惊:她家里墙上挂的每一幅画都大有来头,其中有一幅竟是324年前那个谜一样的画家Ahtohallen的真迹——就是在全世界他的画现存也不到6幅。她并不想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人,反而更像王族子嗣。
“可惜的是,在我与她的聊天中从未得知有关她身世的任何信息,直到走前最后一天我主动向她提出疑问。
“和我预想得一样,她是一个贵族,父亲是Agnarr,而她本人则是1937-1940年在位的Arendelle末代女王,只是隐姓埋名了,而同时代的人都早已与世长辞。1939年,众所周知,二战爆发了。二战史我想不必我多说。1940年夏天希特勒就把战火引到了Arendelle,不到三个小时就击溃了这个小国的军队。
“但是在城里希特勒却遭到了顽强的抵抗。Anna女王亲率Arendelle人民与德军展开激烈的巷战,其壮烈堪称北欧版的斯大林格勒战役。虽然没有命令下达,全城百姓却都上了战场,即使是妇女儿童也一样。即使Arendelle残存的军事装备几乎全是冷兵器,却成功和德军相持许久。蹊跷的是,即便当时是夏天,Arendelle却下起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风雪,德军的机械化部队也莫名其妙全部停止了工作——同样的装备两年后在更为寒冷的苏联却都没有出丝毫差错。极寒的天气极大地削弱了德军的战斗力,正如进攻苏联时一样。事实上整场Arendelle战役几乎就是苏德战争的翻版。如果希特勒真正吸取了这场战役的教训,苏联卫国战争可能会打的更为惨烈。
“但Arendelle最终仍然彻底沦陷了。Anna女王提前把妇女老人和孩子们疏散出城,大部分去了北方的北地森林,那里的友邦Northuldra友善地收留了他们,这是后话了。
“我们把目光重新集中到Arendelle。Anna和最后一百名勇士试图固守Arendelle。他们一点点后撤,撤退回城堡里时只剩下了72人。城堡外被德军围死了。”
天黑下来了,Arendelle不知从何时开始下起了大雪。
“最后一天暴风雪下的很大,德军一半以上的枪支弹药都无法正常使用,但城堡内也已弹尽粮绝。13岁的男孩Gale——他是72烈士里最小的一个——带回来的情报显示,德军增援已经到达南方不远处的Southern Isles,只待风雪停止一天以内就可投入战场。最后的Arendelle人随Anna从小道出了城堡,绕到德军背后发动偷袭。但凡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不会这么干,但这已是当时她所能做的最佳选择了。
“战士们与德军搏杀到底,光Anna一人便杀死了40多个德国人,起先用砍刀,砍刀断了换刺刀,刺刀钝了换匕首,匕首卷刃了就直接在满地废墟里捡石头砸。战士们被德军围困在了原来的一个广场上。Anna等人多次试图发起冲锋却都失败了。她看到一个个青年一一道在血泊之中,只剩她一人孤身面对力量千万倍于自己的纳粹军队。
“她正准备孤注一掷引爆最后一颗手榴弹和德国军人同归于尽时,几根冰柱从她周围的地面上长出来,把她完美地保护在了里面。透过冰柱她看见一个女子从屋顶上掠过,德国士兵从脚开始一点点被冻结,军装上出现魔鬼般的花纹,接着炸开,血漫天边。至于Anna,则因失血过多休克在了冰罩之中。
“醒来时Anna正躺在一家店的废墟中,身旁有一朵冰做的玫瑰花和一张纸片,上面写着‘我爱你’几个字,署名是‘你的姐姐 Elsa’。
“后来的故事,Anna没有告诉我。唯一的线索是,那片废墟后来成了她的巧克力店。等我想重返Arendelle想搞清楚后续时,她已不在人世。”
他的听众,一个金发女子,笑了笑,开了口:“我来告诉您吧。”
老人看到身旁的窗台上出现了一朵冰玫瑰和一个印着雪花的信封。待到他反应过来时,金发女子已裹着冰蓝色的风衣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2020.12.30


  • AI1379
  • 冰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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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贺文> 以前只在lof发过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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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me
> They’re my ocean, they’re my shore
> I wanna give them more
> They’re my home, my home
> ——Home (From “Frozen 2”/Outtake)
站在Arendelle的海岸边,Anna透过海面上的薄雾,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夜空中闪起了极光,五彩的光带照亮了Anna女王有些许泪痕的脸。她虽刚只有二十出头的年龄,却已如百岁老人一般苍老。她的身后传来了几声劳动号子,像是一首赞美诗,歌颂Arendelle的土地。
这是她的家,生她育她养她的家,她命运多舛的家。
她的后面,是已成废墟的Arendelle,和废墟中千千万夜以继日重建家园的Arendelle人。
天佑Arendelle,天佑Ambrosius。Anna Ambrosius女王面对蒙着雾的峡湾,闭上双眼抬着头默默祈祷。
天佑……Elsa。
------
Arendelle,自古以来便是被诅咒的土地。
神话里,上古时代的Arendelle曾有十三个武士。正如其他一切的神话,这十三个上古英雄的初衷便是拯救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十三武士之首是一位叫做Artoria Antoninus的骑士,而其中唯一会魔法的便是最小的Trajan Cloudiuz。在这十三人的领导之下,Arendelle人建立了国家,征战四方,疆土北抵Enchanted Forest,南至Southern Isles,东面是辽阔的Argos大陆,西面则是浩瀚无边的Neptune海。在Enchanted Forest,居住着古老的Northuldra民族。他们同样能征善战,一直以来便是Arendelle的心头大患。而在Enchanted Forest的更北面,则是波涛汹涌的暗海。
神说,在暗海的尽头,那北风与海洋交汇的地方,便是神的住处,一切生灵的禁地。那里便是Ahtohallen。
神说,在Ahtohallen,埋藏着万事万物最终的命运,也是一切记忆最终的归宿。
十三武士在北山听从了神的旨意,并告诉了一切Arendelle人。
Artoria曾亲率Arendelle人民上北山以求神的庇佑。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之下,十三武士用冰与魔法筑起了一个宫殿,在此倾听神谕,宣誓将誓死守卫Arendelle,决不违逆神的旨意,并烹羊宰牛祭祀那Ahtohallen的神。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十三人的能力逐渐强大,以至于神都敬而远之。随着力量一起膨胀的还有野心,Artoria甚至曾与另外十一名武士密谋反抗。只有Trajan坚守誓言。他与其他十二人的分歧越来越大,最终在一个雪夜消失在了北方。
Trajan留下了一句话:只有被神选中的人,才能继承他的魔法。
剩下的十二个人的结局则十分悲惨。他们密谋反抗的计划最终东窗事发,触怒了神。神因此诅咒了Arendelle,并将十二人永远的囚禁在了冰宫,直到世界灭亡。那北山也因此成为了凡人无法涉足的地方,只有冰宫那刺破苍穹的尖顶,指引着每一个苦难的Arendelle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家。
“故事讲完了。”Agnarr吹熄了蜡烛,“该睡觉了,孩子们。”
“哼啊……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年幼的Anna不满地坐直了身子,可Agnarr却已自顾自走出了房间。仍是孩子的Elsa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她有些早熟又有些忧伤的双眼看向母后,窗外绚烂的极光映在她通透的蓝色眼眸中,问道:“那我的魔法……”
母后Iduna慈爱地看了看,轻声说道:“只有Ahtohallen知道。”
而此时此刻,迎着微咸的海风,已成为女王的Anaa站在Arendelle的海岸边。天上的极光仍然闪耀,和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也和上古时代一样。她像一个神秘而又危险的女神,孤身站在天外,注视着这北方的苦难的国度。
那景仍然依旧,可她的祖国、她的家却已消逝。
而一同消逝的,还有……她的El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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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人Olaf跑了过来,拉了拉苍老的Anna女王:“嗨,Anna,不要伤心了,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你能做的只是下一件正确的事。你不是说过吗,有些事情……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女王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苦笑,紧紧地抱住了Olaf,像是抱住了她的Elsa。
“走吧。我们去看看大家。”Anna转过身,几缕夹着银丝的红发飘散在了空气中。她鼓起勇气睁开眼,又一次看向那已成废墟的Arendelle,她曾千万次梦见的那个遍布残垣断壁的Arendelle。幼年时的她时常做噩梦,常常梦见Arendelle因为各种原因而毁灭,有时是洪水,有时是风暴,有时是外敌入侵,有时是暴雪肆虐,但最终当Anna惊醒的时候,她总能看到父母慈爱的脸,窗外是繁华的Arendelle。
她不知道那预示着什么,直到这一切真正发生。而这一次,她失去了她的Elsa。
城堡的围墙倒塌了,尖顶上的雪花只留下了半片。钟楼也倒了。几片残破的国旗半埋在废墟中,几十个青年正在废墟中一趟趟运输着碎石,还有两三个地精在其中帮忙。这些青年大概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跟Anna年龄差不多,甚至比她还更小一些。他们的脸白白净净的,并不像是曾干过这样的重活的人。
不到一个月之前,他们还都只是长不大的孩子们呢,正和我一样。Anna想。
这是我的国家,这是我的家人。
这不久前还是地上天宫的街道上满是瓦砾,可纵然家园遭难,坚强的人们仍然唱着欢快的歌谣,歌颂着深厚的土地。不知何处飘来几缕混着泥土味的香气,前面不远处正有一个妇女端着些Kransekake踏上废墟为打工人们送上温暖香甜。海湾上传来几声甲板碰撞的声音——那是载满物资的友邦船舰。
洪水冲垮了Arendelle,可那北方的所谓的神怎能想到,再大的洪水,也冲不垮Arendelle的人民们用赤胆忠心铸成的钢铁堤坝?
于我而言,他们如广阔的海洋,又如温暖的港湾。离了我的人民,纵使尊为女王,又能干些什么呢?我愿为他们付出更多,可我却深知我所做的远远不够。我对我的家园和人民都充满了感激,尤其是我的家人们。
尤其是,我的El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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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I1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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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是丰收节,Arendelle连续第十三年获得丰收。为庆祝这一天,Anna的姐姐、前任女王Elsa下令举办晚会,举国上下一片欢腾。是时,Anna还只是一名公主,身着华贵的礼服,在城里走街串巷与民同乐。
“嘿,Anna,哇哦,你今天穿的可真漂亮!”olaf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出现在了Anna面前,笑着说。此时的Anna正拼命往嘴里塞着巧克力。
“嘿,Olaf!怎么样,你也在享受美食吗?”Anna也笑着说,因为满嘴的巧克力而发音不清。
“唉……你有没有想过,虽然我们现在盛极一时,但……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感觉……今年会有灾难发生。”Olaf有些低落地说。
“啊,哦不Olaf你可真的不要这么想,你看,”Anna略加思索,接着说道,“你看,你还有我,还有Elsa,你看,我们的国家这么繁荣,怎么会发生灾难呢!别想这些了,咱一起去参加晚会吧。”Anna虽然这么说,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的那些梦。
“可是……按照神话故事里的预言,今年就是下一场浩劫到来的年份……而且……照史料记载以前每一次预言都会应验。”
Anna一句话都没说,拉起Olaf的树枝手臂便把他拉进了人群里。接着她又抱起了Olaf,小雪人缩在Anna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软软地说:“噢,我爱温暖的抱抱。”
Anna仍然没有理他,踮起脚,在人群中张望着,看到那个金发女郎正在人群中央和几个大臣说话,便抱着Olaf挤进去找到Elsa女王。
走进了,Anna才发现Elsa的表现有些不对,像是有些心事。她碧蓝的眼眸中似乎沉淀着上千年的忧伤,又有些不安,又让Anna想起Olaf的话。“嘿,Elsa!”Anna绕到Elsa背后笑着喊。
“呼,Anna,是你呀。”Elsa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猛地转回来,看到是Anna便又松了口气。Anna注意到,Elsa眼中的忧伤和不安转眼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谁有知道这平静之下,藏着多少漩涡和暗礁?
“Elsa,Elsa!你在这里干啥?”
“嗯……照常啊,跟大臣们商议国事什么的。”
“Elsa,你看今天这么大的节日,你就给自己放一天假嘛!你看看你每天有这么多活要干每天工作到半夜三更,你见过哪个女王像你这样对自己这么狠的!来嘛来嘛!”Anna像个孩子一样摇着Elsa的手臂。Elsa拗不过Anna,便加入了狂欢的人群。
现在想来,她当时若是没这么缠着Elsa,她也许就能早一点做出决定,就没必要牺牲自己了。虽然仔细想想无论她当时怎么做结果都没法撼动神的决定,但她仍然一厢情愿地认为是自己害了Elsa。
是她自己,害了她的Elsa。
------
夜渐渐深了,晚会也渐渐接近尾声。Elsa和Anna回到了Arendelle的城堡。可Elsa却一反寻常的早早地就进了自己的屋里。Anna敏锐地觉察到,Elsa肯定遇上了什么事情。她悄悄推开Elsa的房门。
正是月圆之时,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泄进来,在Arendelle微亮的峡湾的背景下,Elsa的剪影显得愈加清晰,娇小而可爱。但Anna隐隐感到,这宁静祥和的水面下,重重暗流正在涌动。
“嘿,Elsa,噢不,你肯定有心事。”Anna走进房间,拉了拉那块陈旧的印着Arendelle国徽的围巾——这是她们的母亲留下来的。
“哦,嗨,Anna。”Elsa微微笑了下,心不在焉。她看向窗外Arendelle的山河,夜空中几缕极光微微闪现。
“没事,来,睡一觉就没事了。”Anna拉着Elsa跳上床,把她搂在怀里。纵然Elsa尊贵为女王,却像个孩子一般听话。可虽然Anna很快便睡着了,Elsa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个恐怖的想法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如梦魇一般缠着她。终于,她忍不住了,等Anna睡熟后便一个人悄悄溜出了城堡,从一条小路到了海边。远处的海面上笼罩了一层薄雾,极光变得更加明亮了。
十三武士的神话,父亲多年以前便已讲过。那个Trajan Cloudiuz……我的魔法会不会和他有关呢?今天晚上的冰宫看起来似乎不太对……那些神话会是真的吗?或许只有Ahtohallen知道……上一次劫难是500年前Runard王朝,那次好像是……Northuldra入侵?反正现在Enchanted Forest现在也被封印了……北山冰宫怎么在发红光……嗯再往前就是1000年前的暴风雪……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感觉有种力量在变强……
远方的天际线上突然闪过一道彩光惊到了Elsa,如大地震前的地光一般预兆着不祥。几秒钟后身后的Arendelle便被惊醒了,旋风卷过街道,灯火熄灭,流水消失,一时间地动山摇。Elsa冲回城里:“不要慌!有序撤退!去那边那座山头!”她朝前来找她的皇家车夫Kristoff喊道,指了指城外一座山,那里有Arendelle的一个边防基地。奥丁的妻子将大地卷起重重波浪,将Arendelle的人民逐出故园。Elsa一个人走在人潮的最后,边走边踮起脚在人群中张望,寻找那个红头发的身影。
“Elsa!我在这!”一个声音响起。Elsa看到她要找的人就在不远的前面,转过来同样踮着脚看向Elsa,旁边是Kristoff和他的驯鹿Sven,至于雪人Olaf则被抱在了Anna的怀里。
“哦,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你被困在城堡里了。”Elsa缓了口气。
很快全城的人都被疏散到了北方山上一个平静的地方。两个内政大臣Kai和Granda正在人群中走着,给每个人发放物资。这里是一个高地,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到整个Arendelle城。城里远远看上去已经平静下来了,但是没有人敢回去。
刚平静下来不久,大地又震动起来了。从山上的小路滚下来了成百上千的圆石——是地精。为首的长老Pabbie滚到了Elsa和Anna的面前,变为人形,手上提了一盏灯。
“噢,Elsa,我们又见面了。很不幸,摆在你面前的,是Arendelle历史上最大的一场挑战。”老地精徐徐开口。Elsa面色沉重,点了点头。Pabbie的手在天空中变幻,空气中便幻化出一幅幅画面。暴风雪……Northuldra入侵……Artoria王……Trajan Cloudiuz……十三武士……冰宫……Ahtohallen……Runard王……
“只有你能解除Arendelle的诅咒。否则……我看不到未来。”老地精的声音惊醒了Elsa。
“那我们要怎么办?”Anna抢着问。
“当一个人看不到未来时,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下一件正确的事。”
“下一件正确的事,就是我去北方找到真相,然后解除诅咒——我想我应该先去冰宫,或许还要去Ahtohallen——嘿Kristoff!帮我牵一匹马过来好么?我想我现在就应该走了。”Elsa说着便准备动身,却被Anna拉住了:“我也去。”
“噢噢不,Anna,你可不能去。我有魔法保护自己,你可没有。”
“哦Elsa我曾一个人过北山徒步跋涉到Argos大陆在暗影森林里找到你并把你从一群虎视眈眈的恶狼嘴里救下来回来的途中还背着你爬了几百米高的悬崖而我做到这一切完全没有用任何魔法,所以,我也去。”
Elsa无言以对。
半个小时后他们就乘上了鹿车踏上了前往冰宫的征程。冰宫离得并不很远,黎明时分便已到达。
纵然每一个Arendelle人都是在冰宫的背景下长大的,但当他们真正站在它脚下时仍不禁为这超自然的造物而赞叹。
晶莹的冰高耸入云,将周围的世界切割成两半。虽然这些冰已有上千年的历史,却从未有一丝融化的迹象。Anna站在高大的宫殿门口,一片巨大雪花拼成的大门紧闭着,反射着Anna的影子。她推了推门,却纹丝不动。
Elsa推开Anna站到了冰宫面前,有些犹豫地伸出了手。白皙地手掌扣向了那冰门,按在了雪花的中央。周围的六根冰锥猛地亮了起来。门打开了,Elsa摆了摆手,示意Olaf和Anna躲在她背后。Olaf很听话,挪到了Elsa后面,Anna却反客为主试图护住Elsa。
现在想想,无论她有多逞强,无论她有多么想保护Elsa,一直保护着她的却是她一直想保护的她的姐姐。
她的Elsa。
------
Arendelle的废墟中,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活。身强力壮的青年在清理成堆的碎石瓦砾运到北方未受波及的砖窑。妇女忙着烧饭做菜,孩子们在废墟中玩着捉迷藏。
看着这一个个欢笑着的小生命,Anna心中不禁涌起几分苦涩,又有几分欣慰。
Elsa,Elsa,天堂的你,能看到这一切吗?
Elsa,Elsa,你瞧,我们的子民是多么热爱这片土地,多么淳朴勤劳。
Elsa,Elsa,你的鲜血终是没有白费——你看,这片土地已经不再蒙受诅咒。
愿主,愿上帝,保佑这片丰饶的土地,保佑Arendelle的人民,保佑我们在苦难中重新找到的幸福。
愿主,保佑,我那已在天国的El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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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3 05: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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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不知道的是,劫数仍然降临了。洪水冲垮了Arendelle,卷走了Arendelle一切辉煌的记录。
Anna不知道,那天回到Arendelle后自己是如何加冕为王的。
Anna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自己祖国的未来在哪里。
她只知道,她失去了Elsa,她的Elsa。
灾难过后,乌云散去,夜空格外的清澈。星星像是眼泪一样随意地散落在夜幕之中。她的Elsa幻化成了一颗星星,在夜空之中看着她。那一切的山峦流水,一切的猿啼鸟鸣,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指向宇宙的中心,指向世界尽头独属于她和Elsa的那颗星。
她的Elsa爆发成为了一颗超新星,把自己燃烧殆尽,照亮了人间的夜空。
不过,超新星爆发后飘散出去的物质会变成星云,星云里的物质盘旋,堆积,聚合,又会开始发光发热,在经过亿万年的演化后变为新的星星,涅槃重生。
那独属于Anna的那片星云最终也化为了一颗星,化为了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
这颗星,叫Arendelle;这星云,叫El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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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的时光弹指一挥就过去了,Anna此时已是耄耋之人。
事实证明Anna是一代明君,她治理下的Arendelle不到十年就再创辉煌,百姓安居乐业,人民幸福安康,粮食生产十七连丰,进出口贸易总额翻了三四倍,就连曾经上蹿下跳的Southern Isles也变得听话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Elsa的功劳。
愿主,愿上帝,保佑我们的幸福生活,保佑我们这片肥沃丰饶的土地。
在民间,流传着一个美丽的传说。Arendelle的前任女王,为了人民的福祉,孤身一人去了北海,去了世界的尽头,查明了历史的真相,却牺牲了自己,换来了Arendelle的永世安宁。
Anna本想纠正传说中与事实不符的地方,最终却放弃了。
北山的冰宫仍然静静地矗立着,像是历尽人间冷暖的老人一般看着Arendelle。阳光轻盈地撒在峡湾上,远处的云朵粉粉的,软软的,似乎正呼唤着老人投向她的怀抱。Anna站在峡湾的海岸边,眺望着海面。
忽地,在柔和的光中,她似乎看到那金发女孩,正在水面上,向她走来。
202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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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篇啦
还有很多纸质存稿没时间出电子稿
## 病
我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在Arendelle的一家医院工作。毕竟我算是这医院里最有经验的医生了,预约一般都拍到两周后了。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二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开车到医院上班。患者照样不少,医院里熙熙攘攘的。我坐在办公室里,等着预约的患者前来。
等了五六分钟,我的患者仍未前来。我有些着急地打开门,看着外面的人流。这时,护士把一位女士领到我办公室门前的一个座位上。那位女士大约四十岁上下,满头红发。
“呃,护士,请问还有多久轮到我?”红发女人说。护士不耐烦地说:“还有四十分钟呢。你已经问我问了五次了。”
“哦真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谁让你不预约的。”护士撇了撇嘴。
这时我起身说道:“这个病人是我的。”随即对护士笑了笑,把那个人领进了房间。
“叫什么名字?”我低着头例行公事地问了问。
“Anna。”
简单地问了问,做了些例行检查,开了点药方。一切正事做完后,原本预约的患者还是没来。我便好奇地问下去:“你有预约别的医生吗?”
Anna摇摇头。
“你说你有事……”
“哦,是这样的,我要回家给我女朋友做早饭。你看,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她还没吃饭呢。”
“呃,那她不能自己做吗?”
Anna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得了一种怪病,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了。她已经不认得我了。”
这话让我吃了一惊:“即使这样你还是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饭,为她做一切的事?”
Anna点了点头:“虽然Elsa已经不认识我了,但我还认识她。——啊,Elsa就是我的女朋友。”
我尽力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多久了?”
“13年。——呃,我想我该走了。”Anna起身离去。我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目送着她汇入人流逐渐远去。
人潮里,这样动人的故事,又有多少呢?
202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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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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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另外一篇中篇folklore里接近结尾的一段 全篇大概暑假完工 刚好趁着清明把这段发出来
完整版到时候新开一栋楼
### the lakes
初春时节,仍是春寒料峭。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春天异常的冷。
她坐在车上,窗外晃过的是无尽的原野。野花遍地开放,星星点点的撒在夹杂着枯黄的新绿之中。远处有一棵枯死的老树,孤独地站在群草之中。
“停下来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Elsa轻声说道。司机便停下了车——事实上,前面也没有路可以走了。她打开车门,迎面而来的便是混杂着泥土的清香。这清香让她想起了她的Anna,想起了Anna身上所特有的那种香味。
她踏进了丛草之中。野草已有半个人高,Elsa几乎淹没在了枯黄的海洋中。她在草丛中艰难地走着,随手从路旁采些野花。一朵朵粉红色的野花积累起来,渐渐成了一个花束。
近了,近了。透过密密麻麻的丛草,几乎已经能够看到那块黑色大理石的影子了。潮水声围绕在Elsa身边,那是不远处的Ahtohallan湖。
终于到了。那是一块黑色的墓碑,孑然一身立在湖畔,背后便是Arendelle城最北方的那片湖泊。据说,万事万物,最终都会归隐到那里。墓碑周围的草早已被清光,一朵红玫瑰从地里破土而出。
Elsa蹲了下来,把野花束放在了墓前。她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大理石上的凹痕,像是又一次抚摸故人的秀发。她用手指一遍一遍描摹这墓碑上的文字,眼前便又浮现出了她的Anna。
“嗨,Anna,我来看你了。”Elsa看着墓碑上的文字,轻声说道,泪水已滴落在墓碑的基座上,滋润着那里的青苔。
“Anna,你在那里,过的好吗?你知道,你走了之后,我有多想你吗?”
“我宁愿付出我的一切,宁愿让世界上一切的悲伤都加在我身上,只要我能与你再共度哪怕只是一秒。”
“Anna,Anna,我早就原谅你了,快回来吧,回家吧,Arendelle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Anna,我本以为时间会磨平这一切,但……事实上我错了。我在这里蹉跎了太多岁月,可那些记忆却并没有消弱。”
“我一直期待着曙光降临,期待着能有什么人能够融化我冰冻的内心,但……唯一能融化我冰封之心的人,就是你啊——而你又去了哪里呢?这里不应该是你的归宿,也不应该是我的……”
“Anna,Anna,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扔下。Anna,快回来吧,回到我身边,让我们一起坐在湖畔……”Elsa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隐没在了潮声之中。
在Ahtohallan的湖畔,在Anna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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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底下的对话
> 黑化莎,有点猛
“陌生人,赶紧救救我。”Anna躲在床底,紧张地敲着屏幕,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我是通过附近的人找到你的。”
对方发来了一个问号。Anna看了看旁边,继续打字:“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好心人啊,你一定要救救我!”
“不要急,先说清楚你在哪里,是什么情况。”对方发来几句话。Anna似乎听到床上传来了阵变态的笑声。她不禁毛骨悚然,尽力不让自己想象床上那个叫Elsa的人正在想些什么,接着打下了接下去的字:“我正在被我姐姐追杀。”
对方没有说话,Anna便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我父母出差去印度感染了COVID-19,就留了我和我姐姐两个人留在Arendelle。然后她就对我下手了。”
“然后呢?”
“这几天我觉得很怪,有些时候想回想某个时候在干什么,却感觉记忆就像消失了一样,就像……密室里被魂器附体的金妮一样。而且我总是莫名其妙发现身上出现了许多伤痕,总会感觉异常的疲惫。”
“于是我就拿了手机放在一个角落里录视频。吃了姐姐做的饭后,我就昏昏沉沉睡着了——她一定在我的饭里放了些东西。过了一会,门开了,我姐姐Elsa进来了。她竟然拿着一把手术刀!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天知道她怎么把手术刀带出学校的。”
Anna听到了一阵阴森的笑。她甚至有点发起抖来了:“我看到她用手术刀在我身上划来划去——关键是我竟然没醒。天知道她在我饭里放了什么。”
“她熟练地脱下了我的衣服,也脱下了她的衣服。她用手拨弄着我的……嗯……你要知道,我也是个女孩子……”Anna有些羞涩,又有些恶心,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有些犹豫:“她还把手指伸到了那里面,还说……说什么‘妹妹真是好se qing’……”Anna甚至想吐在Elsa的床底下,奈何生存压力迫使她即使想吐也得咽回去。她继续敲击着键盘:“然后她就继续用手术刀划我的身子,左胸,小腹,都划出了血珠。”
“我想起来之前有一次,我在路上碰到了一个男同学向我表白。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较清秀,好多男孩子追我都被我拒绝了。这个时候我姐姐窜了出来,把我拉走,还威胁那个男生要是再这样就报警了。我能看出她眼里的病态。”
“我看不下去了,关了视频,走出了我的房间。姐姐就在门口,我们十分正常地拥抱了一下。过了一会,Elsa说她要出去买些东西,就走了。我就悄悄进了她房间。我有点难以接受。我上了我的亲姐姐——虽然是被她上。”
Anna似乎听到了床上人的喘息声。她有些哆哆嗦嗦地动着手指:“她的房间以前都不让我进。我看到她桌上放满了我的照片,还有几个追我的男孩子,全被手术刀扎得伤痕累累。我知道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就翻出了她的日记本,上面写着她这几天对我做的所有事,还说……说什么‘妹妹真讨厌……真是太花心了……只有把她杀了她才永远是我的……’。”
“这个时候客厅里传来了声音。我赶紧藏了起来。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Anna的眼里噙着泪。
“别急,我帮你报警。你藏在哪里?”对面说。Anna仿佛又听到了Elsa恐怖的笑声。
“跑回房间肯定是来不及的。我就藏在了她的床底下。”
“哈哈,Anna,终于找到你了。”对面说。


2026-09-13 04:5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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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过了 今天来水一篇
(话说吧里还有人吗……
## 偶遇
“很久以前——大概五年前吧——我带我丈夫和儿子去迪士尼乐园。众所周知,迪士尼的人永远是爆满的,光是一个过山车我们就排了两个小时。——我儿子Olaf甚至等哭了。”
台下一片哄笑,似乎对此都深有感触。Anna接着说:“好不容易排到了,才发现一排只有两个座位。没想到,我丈夫自己带着儿子坐在了一块,我当时就不高兴了:这种事情不应该先投个硬币再决定嘛!”Anna嘴角上扬,自己带着观众们先笑起来了。
“这个时候我看另外一排有一个女人也落单了,我就充分发挥了我社牛的本性,过去问:‘嘿,emm,我能不能坐在这?一个人坐太尴尬了。’”
“她微笑着点点头,我就坐在了她旁边,偷偷瞥她几眼。她真的是个大美女,不过处于礼貌并没有一直盯着她看。”
“这个时候过山车开动了。我猝不及防,往后一倒。’这也太突然了吧!‘我顺口发了句牢骚。’是啊。‘她说。这时候过山车一个急转弯,我又被偷袭了一把,靠在了她身上,然后进了隧道。进隧道前一瞬间我看到她正捂着嘴大笑,可惜风声太大我没听清她的笑声。”
台下的观众听入迷了,但仍有几个人貌似猜到了接下来的剧情,笑了起来。
“过山车继续开,呼,呼,”Anna的手上下起伏,像是真的在开过山车一样,“隧道里的景色确实非常漂亮,这个时候我感觉排那么久的队也值了。我转过头去看看我旁边的那个女人,过山车刚好在这个时候开出隧道。我惊奇地发现,她好像也正看着我。她发现我也在看她时赶紧把头背过去。我甚至能脑补出这个时候她的表情。”
“正在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急转,她倒在了我身上。‘嘿嘿,你也倒了。’我笑了起来,她也笑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这好像是我这几年来最开心的时刻。”
“过山车结束了。‘这也太快了吧。’我说。‘是啊。’她也同意。出去之后,Olaf扑在我身上,我问他开不开心,他说还想再来一次。于是我指了指正在排队的人,”Anna脸上又浮出了微笑,“他就不说话了。我说我跟一个阿姨玩得也很开心,让他先去找爸爸,于是他又缠上爸爸了。”
“众所周知,这种大的游乐场总是有照片卖。我到那个卖照片的地方一看,果然有我的——正是我和她出隧道时含情脉脉地对视的那张——那看上去真的很像lesbian。我很想买,却发现要卖整整65美元。我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心里想着至少也留下些记录了,转过身子想溜走,却刚好看到那个女人买下了那张照片,然后盯着我看。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又有人笑了。
接着Anna转向摄影机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说,”她顿了顿,“如果你正在看这档节目,我想告诉你,”
“我一直都很想你。”
正在这时,Anna看到,观众席的最后面,一个金发女人摘下了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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