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写着。。尽管这与我当初的剧本相比已经是另外一回事。
chapter3
清晨.晓 基地
扶着一个忍者“走”回基地已经耗光了零所有的耐性。他是老大,不是奶妈。于是把春野樱扔回椅子上转身就走。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木叶村里面下手”春野樱在经过刚刚大屠杀的洗礼后已经只剩下一具躯壳,气若游丝。
“让五代见见她心爱的弟子是如何叛变的。在她眼皮底下犯事不是更有轰动效应么。不仅是她,你的同伴、师长、亲人,他们一旦认定你的行为,你就永远也回不去了。”零面向门口,背对着瘫在椅子上的春野樱,长长的身形没入黑暗中。
“你……”春野樱气结,按在椅背上的双手攥紧,青筋暴起。她知道他在逼她。
“你要是真有叛变的决意也不会在乎在哪里下手……”零转过神来,带着得意地笑。他不过是揭穿了最浅薄的心思。
“……”,被看透的樱已经再次气结,但是零说的每句都是实话,理亏的是自己,即使愤怒也无法发作。
“呵呵呵呵……果然……我来这里的每一秒都是在骗自己。”她轻笑起来,年轻的脸因自嘲而鄙薄笑扭曲了。
“我的时间和耐心都很有限……一天以后是你最后得机会。你那执着于’伙伴‘意义的同僚一定会追到基地里来。我大门敞开欢迎他们进来。走或者留都是你的事。走了今后的任务名单中要是有木叶的人我对于你也绝不留情,可是你要是穿上火云袍就没有脱下来的一天,除非死。我这里可不是交一份辞职书就可以走。去寻回你牢笼里的自由,或是永远的解脱……”零扬长而去。
显然话多不符合自己酷酷的人设。对于自己的耐心他也十分诧异,不过以后再不会与第二次了。 他只是这样暗自为自己的多事微微恼火。但他没想到自己今后的人格竟会因为某种原因巨变。
春野樱随即将门重重甩上,引得一针墙灰扑籔扑籔掉落。然后又窝回椅子上蜷缩成一团。她将自己浸泡在房间的浓黑中以获取一丝平静。可是一个人在犯错之后是求得别人的原谅还是用实力证明错的并不是自己;像零那样神一样的存在是永远没有错的,膜拜他的人只有赤裸裸的虔诚服从,就算送上自己的性命也是光荣的献祭。可是自己是个凡人,烦人是无法再十六年内就料想六十年以后的生活。
于是想着想着她又出离痛苦地笑了,庆幸自己并不打算活那么久去验证“对”或“错”,只知道这一刻她是活在当下的。十几岁的大脑已经承受不了对人生这样的思考,于是在浑浑噩噩中就是这样累得睡着了。
梦中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无边的水缸旁,她艰难地行走在只有几厘米的缸沿上,颤颤巍巍。身体稍微一晃动,都上的护额就“咚”地一声掉进黑色的水里。看不见沉沦,甚至无声。接着佐助的脸浮上水面,手中攫着她的护额冲她微笑着招招手,像是引诱。她喜极而泣:“是佐助吗?等等我啊……”于是笑着想着水里扑去,一点点下沉。直到头顶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水吞噬,她觉得窒息。挣扎着浮上水,却在破出水面的一霎那看见立在岸边的零。恍如隔世,他对着她笑,温柔像水雾一样满开,最终这张笑脸又被水汽氤氲模糊,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