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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寂·夜空》 (刚才题目发错、汗了- - 悲伤的文字、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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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凉的夜里,大提琴的低诉,当鲜血流淌在白色的雪地上,那是天使折断了翅膀。寂子,你还在哼着忧伤的曲调嘛?


1楼2010-03-07 12:57回复
    《寂·夜空》第一卷 乐章 第三章
      灰白色的天纷纷落落地下着雪,市区地街头挂满结成冰地水滴,哗啦啦地落了地,刹那间化为最暧昧地水。
      我走在岩洲市区,缩在黑色的礼服里,手中捏着手机,等待沈辛的电话,但是——他不会打的,这是我最清楚的事情,在爱丁堡的5年里,他只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通知我回来的那个电话……我和沈辛对话的结局形式只有一种——他毫不客气地挂断,只留我一个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声,在过了5分钟后,捏听筒的手捏得骨节发白,听筒从手中滑落。
      冷寂的冬天,我只穿一条黑色的裙子,手臂上是黑色的羊绒包裹着,而我的大腿以下露在寒风里,任由它们被吹得苍白无华。我奇迹般地抹了浓妆。我像一只黑猫,在黑色的夜里,寻觅我所需的食物。
      路边一家名叫“夜空“的PuB里传来忧伤的歌声,唱歌的人缓缓地哼唱我最爱的那首歌《kiss the rain》,悠长的吉他声滑入我的耳际,比钢琴曲更多了一份沧桑感。我推开门走进去,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蓝色头发的男孩抱着吉他,闭着眼,仿佛在低吟他最真切的思念。
      我坐在角落里,手中玩弄着玻璃酒杯,香醇的红酒反射出橙色灯光的影像,浮华间闪烁人性的透明光泽。台上的男孩一遍又一遍地唱着那首歌,而我也在这个夜晚,独自一人,伴着哀伤的旋律,纪念我的花祭。2点过后,PuB里的人几乎走光了,蓝发男孩也停下了歌声,放起吉他向我走来,醉意微醉的时刻,恍若盛大的天使靠近我的身边,有些微醺。
      “嗨,你已经坐了5个小时了,喝了这么多都还没醉啊?”
      “嗯,酒只是麻醉剂而不是止痛剂,药效过后依旧会疼。”我再次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看了我5秒钟后说:“你是个受过伤的孩子,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我们不可以因为这些伤而消沉。”他的话义正严词,有些让人发窘,我第一次直面地被人家告知不可以哀伤,他是个特别的人。
      在那以后,我常在晚上去那家“夜空”PuB,一直在角落里听他唱歌,陪伴他到黎明,他是个很不错的朋友,与我有着不同的生命际遇,爸妈在他16岁那年出车祸死了,在那以后便在这家PuB当驻唱歌手,攒钱供自己和妹妹上学,他今年18岁,妹妹和我一样17岁。
      也许,我们唯一的交集只是——这首《kiss the rain》,我爱这首歌爱到疯狂,而他也是,但我们对这首歌却有着完全不同的体悟。他叫珞非,自己改的名字,在处理完爸妈的葬礼后,他改成了这个名字,而他的妹妹叫珞彦,我知道,她是我班里的同学,从听她说她姓珞后我就诧异了,他们难是不同的两个性格,却一直在走同样的路,在一个岔路口,一起遇见了我……
      每次在PuB里我都能坦然地面对自己的伤痛,在珞非面前,我可以大声说出对沙圣清的爱和对沈辛的恨还有对林洁雅的叹息。另外……对舒程的爱恋。


    5楼2010-03-07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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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7: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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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家已是凌晨2:00了,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那个名叫沈辛的男人坐在我的沙发上,没有任何表情,身边的保镖同样面无表情地站着。
        “你知道几点了吗?”
        “凌晨2:00,难道沈辛先生会有这样地耐心啊,忘了说了,我在排练戏剧而已。”
        “什么?什么剧?”
        “《薇格的眼泪》。”我看到他的眼底迸发的火花了,这是禁忌,在我们家里,关于沙圣清的一切是不容许的,可是,我偏要告诉他。
        “不许演。”他丢下了这样一句话便走了,37岁的他和当年几乎没什么差别,除了5年前的那份暴躁褪去了不少。17岁的我难道没有在他眼里惊艳吗?我和她,在他心中,难道只是当年的样子吗?沈辛,我的17岁,是否美好的让你的心听到青春的味道?
        你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任何惊诧之感,但是我会让你见证我的17岁,超越了沙圣清的这一时刻。
        当我见到你的那一刻,猛然间多出了一份感念,想起5年前的你,你却已然改变,我们一直都在变,或许,没有变的,只是已逝的沙圣清。我们注定随时光的推移而变得苍老,也许当我开始恨你的时候,砂漏便开始记下我的痛。


      9楼2010-03-07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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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忍是一瞬间的名词,是我太执着,才让它占据了我的心。或许,当我远走他乡时,我就开始残忍,我站在爱丁堡夏日的街头,带着我12岁的自尊,开始我走向残忍的道路。
          我其实很害怕,怕自己坚持不到沈辛接我回去的时候,可是,我不能,我只能伴着我的大提琴,度过我青春的岁月。5年,我走过了,是的,只是我自己。
          我有一架纯金色的大提琴,全世界唯一的一架,不过不是沈辛买给我的,是我利用打工的时间所赚的money,对于我来说,买它不是因为真的喜欢,只是这是摆脱沈辛控制的最好证明。我一直受着伤,在爱丁堡,我唯一有的只是一座公寓和用不完的钱,没有亲人和朋友,同学们都说我是“中国的黑猫”,呵,我无所谓,只要有个空的琴房让我发泄就够了。
          悲伤悲伤再悲伤,我的日子终年如此,孤单地拉着琴,我不哭,因为我即使哭也是惘然,没有人欣赏的哭泣会更痛,是的,我留着那些泪水,一次性还给沈辛。沙圣清,我很想你,想你的温暖的怀抱,尽管我的记忆里没有你,可是我看过报道你死亡的报纸,很美……
          白色的雪,白色的衣裙,黑色的头发还有红色的血,就是这样,在我幼小的心里留下你最美的时刻,让我永远记得你的死,但这就是结果,我恨你。
          我一直带着那张发黄的报纸,上面有你,我的妈妈,你的死让岩洲上下沸腾,沈辛当时是怎样熬过来的?面对记者与新闻,还有你的死,甚至我这个女儿,他的心被伤了多深?哦……原来,你们都很残忍,只是方式不同罢了,我是最后被重伤的人,全都让我承担吧,我会带着所有的怨恨,一刻不停地走下去,我不累,直到我死了,然后把这些恨一同塞进焚尸炉,化为灰烬。
          从2岁开始,我就必须独自一人,忍受沈辛地皮鞭,孤单和失去妈妈地痛苦。我是个坚强的孩子,我忍受着,承担着,为了什么?其实我并不知道,是的,我的心一直倔强着,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抵抗什么,我最初认为是命运,但不是,我一直在向命运妥协。此时此刻,我知道,我一直想抵抗的敌人,是我自己,呵,讽刺。沈辛告诉我一些往事,他和沙圣清以前的事,包括他们的婚礼,那是场盛大的宴会,他们如神仙眷侣站在莱茵河畔的一所小教堂里,那时的沙圣清,娴静优雅地如同一汪甘甜地清水,蝴蝶盘旋在她地上方,阳光打在她地肌肤伤,看似可以穿透一般。
          而沈辛,英俊年轻,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事闪电结婚不如说是他们已认识了千年,只是一直等待而已。
          这些是沈辛喝醉时说的,我不怀疑可信度,因为他们就是这样,也本应该这样。我一直在想,如果她不死的话,他会快乐的,而我,沈与寂,不会是个孤单的孩子,我应该很好很会笑,我们3个将会是快乐的一家。
          但是,她死了,真实的事,她确实不在了。
          15年了,你还好吗?还在注视我们吗?
          沙圣清,我讨厌你。
          但是,
          你是妈妈。
          唯一的,神圣的人。


        11楼2010-03-07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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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的照片,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沈与寂,要坚强。她留给我的只有一条琥珀项链,里面只有一滴泪,这项链是她死前塞进我手里的,我一直放在身边,不然,它也会随着其他东西一起被沈辛堆到储物室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把它挂在脖子伤,除了有时戴饰品的话,我也会把它系在手臂上,时时刻刻放在我身边,感受她对我仅存的爱意。
            我开着车,驶向原来的家,西郊的一座小别墅,那里已经没有人了,所有关于沙圣清的记忆全都锁在那里。沈辛,对不起,我长大了,我有自己想做的事,请别阻止我,否则,你会后悔。
            我打开门,我知道每个星期会有人来这里打扫,廊厅里我那架纯白的钢琴依旧那么耀眼,她死后我也没有再弹过,因为我怕我一弹,会唤出她的魂魄,当然,那是年幼时的天真的想法。
            一直没能好好弹过它,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想奏一曲的冲动,我掀开白色的琴盖,手指抚过那白与黑的交错,我轻轻地按下去,却听到钢琴沉闷地“嗯”了一声。难道十几年没弹它,它坏了吗?还是沙圣清的灵魂要跑出来了?
            我打开琴箱盖,支好支架,却猛然发现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小箱子,纯黑色的,没有任何的杂色,光洁细腻。整整15年,我和沈辛都未曾发现过这个箱子,为什么?难道是她留下的?
            这是个精致的箱子,上下盖间的缝隙微小的几乎看不见,除了一个形状奇怪的钥匙孔以外,再也没有任何装饰,就像一块黑玉石,我端详着那个齿状的钥匙孔,突然发现……我慌忙扯下脖子上的琥珀项链,颤抖着双手把项链插进了钥匙孔,果然……
            黑色的箱子缓缓打开,里面静静躺着2封信。署名是沙圣清,起阅者分别是——沈辛先生和寂子…我吗?
            原来她叫我寂子,有点日本艺妓的味道,但它读上去却有种抚媚,妖精似的感觉,我想,我喜欢这种叫法。
            我先打开了她给沈辛的信——
            沈辛先生:
            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
            要我可能是你这辈子的错误,我不应该选择结婚来逃避事业的低谷期,我更不该选你这个岩洲首富,可是面对你的要求,看着你的脸,我总不人心拒绝。或许,我真的爱过你也不一定啦。
            我现在,只想死,没有了事业的沙圣清根本不是你爱的人,你爱的那个人活在舞台上,一直,她不会背叛。而我,从站在神父面前就开始欺骗。沈辛,我爱的只有舞台和角色,你不该出现在我的世界。
            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把寂子留给你,请你好好待我的女儿,我会永远感谢你,不,将死的人谈什么永远呐。她是我对你唯一的回报,在这2年里,你给我了所有的快乐,你放下一切公事陪我安胎休养,为了我放弃几千万的和约也不在乎,可我在乎,你做的太多太好,那我更加羞愧。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寂子长得和我好像,脾气也很乖巧,但是,我这个做妈妈的走后,她或许会变得孤僻,要好好爱她,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是我在你身边的最好的证明。沙圣清会记得你的。
            我要走了,沈辛先生,多谢你的爱,但请你忘记我,干干净净地忘掉,不要在有风的夜晚,想我……再见,哦,不,是永别了!
            沙圣清 诀别书
            我的妈妈,原来你没爱过他,他只是逃避的港口,让你暂时停歇啊,我可怜的爸爸,你只是……哦…这么多年,你一直都被我错怪着,沙圣清,你会给我写什么呢?更残忍的么?
            寂子宝贝:
            我可爱的女儿,妈妈要走了,你的出生对妈妈而言是个错误,我本以为我可以走得很洒脱,但现在却让我多了一份牵挂,毕竟你是我生的,即使我并不爱你爸爸,但我爱你,我的宝贝!
            妈妈是个明星,红遍过整个岩洲,但那已经过去了,我想,没有人可以一直红下去,但……我很希望你可以做明星,去拍妈妈的失败作品《薇格的眼泪》,寂子,希望你有“寂”的气质,完成我的梦想。
            你爸爸很爱我,他娶我时20岁,他还是个不懂世故的“孩子”,哦,他的这生,恐怕都已经被我毁了,沙圣清不是个好妈妈,她一直很坏,甚至对自己的女儿,她都没勇气去爱。
            我本来想重回演艺圈,但意外发现有了你,对我来说,这不是欣喜,而是一种希望的破灭。但你爸爸很高兴,他简直让岩洲所有人都知道了——沙圣清和沈辛有了孩子。
            你是个漂亮的孩子,和我长得好像,我其实很怕见到你,我怕我没有勇气离开你。现在的你,正睡着……很可爱的睡姿,但妈妈决定了,这场自杀我已经谋划很久了,外面下着雪,时间到了……
            寂子,
            我爱你……
            希望你别恨我,
            或许有一天,
            你会懂我。
            沙圣清 say goodbye
            “你要我怎么不恨你?沙圣清,你好残忍,让我这么多年一直恨沈辛,到头来,一切却都错了,我恨你,我不要懂你!”我以为我的信不再那么痛,原来我错了。我抱着那个黑色的箱子,躺在地上,泪痕湿了我的脸颊。
            原来如此……
            The end。


          12楼2010-03-07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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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世界只是一个点,那我便是一条射线。
              西岩的富豪区,金色的房子,暴发户虚荣的住宅。超人在这里有座很大的房子,当然,他老爸的钱。


            14楼2010-03-07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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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辆车把超人的房子围住,门口的小弟见到这阵势不由得吓了一条,我打开门走了下去,他们傻傻的盯着我看,知道K嚎到:“where is superman?把他叫出来,这位美女有事找他!”
                果然——超人在这儿,不过他走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让我的心猛地抽紧,珞彦,你不可以有事!我真想杀了他!
                “你丫丫的,大爷正做好事呢,干什么啊,打搅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转悠!哟,这不是沈大美人么,怎么?投怀送抱来了。别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大爷正忙着呢!哈哈!”超人一副轻挑、痞子的样子,让我开始反胃。


              15楼2010-03-07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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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发话,晖就冷笑着说:“超人,你再言语欺辱我家小姐的话,我就立马端了这窝,识相的立刻把珞彦交出来。”
                  “呵,你一个给人打杂的屁话就嘣响嘣响的,姓沈的真ta妈欺负人,仗着钱多是不是,小爷儿也有的是钱,咋样,就不放!”
                  “我家小姐不是欺负你,是你自己找si,你抓别人我们也管不了,但你抓的是我小姐最好的朋友,放了她,大家就相安无事了。”
                  “今天沈家的面子,我就ta妈不给了,我早看沈家不爽了,牛 X了不是!”
                  超人挥手把房子里的打手都叫了出来,大概20多个人,没关系,我一共40多个人,每个都是能人,更何况还有K在。
                  “K,帮了这个忙,我有酬劳。”
                  “Thank you,小姐,你太美丽了。”
                  K带着10个人就把对方处理得干干净净,毫无反抗之力了,晖在这方面有不错得朋友,够义气却也不贪财,完全是为了玩才打架杀人。


                16楼2010-03-07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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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7: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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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与你相隔的是一光年,我也要靠近你身边,哪怕受着伤。
                    沈辛来找了我,为了那天我羞辱超人的事情,“海盗”公司本不肯罢手,但碍于沈辛的势力,却也无可奈何。他什么也没对我说,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想做一些事情,别管后果会怎么样,一切我会处理,你想做就做。我的爸爸,你这是在宠溺我,你把我失去的都还给我吗?不,我承受不起太多的爱,这只会让我更加恨沙圣清。沈辛,我无法面对你,真的。
                    记忆,总是在你最不想回忆时蜂拥而至,那么措手不及地挣扎在记忆里,看到的却只是零星片段,你的脸、声音交错相叠,不停地驶过我的脑海。光影将你圈起,在我面前演起那些不该的回忆。
                    我的脑海里,徘徊这沈辛与舒程的面容,忽然发现他们是那么的像,英气的脸,傲视一切的眼神,挺拔的身姿,以及我想靠近却被排斥的气场。是错觉吗?是我太在意了吗?
                    爱情,亲情,我收获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我一直是赢者,可是事实上我一开始便在不停地输,我是傻瓜,逞强却不怕受伤,可惜,太晚了,我除了一直输下去便无路可走了。
                    我还剩什么?友情?珞非,我唯一地只有你了。如果那天你离我而去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坐在城依花园的喷泉边,已经春末了,刚回岩洲时是冬季,白雪盖着灰色的地面,让城市变得诗意。而现在,灰色的地面不时充斥我的视线,陈旧而枯燥,这里真的不适合我,我真的想回爱丁堡了。可是,遗憾太多了,如此的牵绊我怎么能够走得潇洒?
                    《薇格的眼泪》一直在拍着,也接近了尾声的部分,我和舒程这些天除了排练与拍摄就没再说过话,对沈与寂产生恐惧了吗?我真的好伤心,因为我现在是爱你的,那你呢?不用说,肯定不爱。
                    花园的一角传来动人的歌声,分外熟悉,那是珞非独具一格的嗓音。我寻着歌声在靠海的那边找到了他,他坐在草地伤,看着海,弹着他的木吉他,微光中的他,硬朗却不失温柔,如果他是天使,我的会相信。阳光在我们之间拉出了垂直的线,我们相交在这一刻,不再分离,若他是我的知己,我愿把灵魂交给他。
                    “若海风吹散我的发丝,你可愿为我系起紫色发带?”我轻声念了一句,呵,他转头时的惊愕神情瞬时间转变成温柔的微笑。他让我坐下听他弹新创的曲子。
                    “有了曲,却没词,所以跑来找灵感。刚才你念的那句正和我意,能不能帮我填词。这首曲是为你而写的,你自己填词倒正好。”
                    时光漫延,我倒退在金色的海平线
                    一刹那的光源,折断你的琴弦
                    在温柔的海边
                    若海风吹散我的发丝,你可愿为我系起紫色的发带?
                    你拨弄着弦,低吟对我的爱怜
                    你的双手挽起我的发丝却不再重复另一遍
                    寂寞如夜,你消失在暮色的灰烟里
                    半透明的罗帐,拦下我的思念
                    在沉静的夜空
                    若灰烟阻挡你的视线,我愿为你下场爱的大雨
                    我踮起脚尖,轻吻你的唇边
                    我的心跳早已在迷失方向后回到你的身边
                    青灰色的夜
                    我丢失了自己
                    却拾到另一个你…
                    青灰色的爱
                    我祈祷着发光
                    却看不见幸福……
                    “谢谢,寂,这首歌我把它送给你,我和你共同的杰作,我看就叫《寂•;;夜空》吧?”
                    “沈与寂——夜空酒吧,我喜欢这个名字,也喜欢这首歌,珞非,谢谢你把它送给了我,我会珍惜它的。”
                    珞非放下吉他,躺在了草地上,悠悠地说:“寂,你真的爱舒程的话就去找他,告诉他你爱他,不要等一切错失后再来后悔。”我愣了一下,他突然说起这些还真让我措手不及。
                    “珞非,告诉他我爱他?如果他不爱我怎么办?我接受不了。”
                    “说出来的话,你湖舒服很多的。”我不再回答他,听着海风拍击岸边的声音,我确实好想照他的话去做,让我的王子知道我很爱他,可是,我明白他不爱我,真的,我很害怕,怕自己无法再面对他。一切,等戏拍完我就会爱丁堡,真的,我不要这样。
                    我不是勇士,我无法倾尽一切去获取胜利,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有时连自己的爱情也捍卫不了,我不坚强,我也需要肩膀来依靠。
                    我的17岁,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18楼2010-03-07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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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两天只睡了5小时,《薇格的眼泪》终于再今天早上2:16分杀青了,3个多月的时间就完成了拍摄,真的很辛苦。最后一场杀青戏时,我把所有感情都投入了进去,恐怕这是我作为薇格的最后一场戏了,沙圣清,我很想知道你在完成这部作品时是否和我一样的依恋与不舍?
                      我换下戏服,一个人拿着着些衣服在化装室里坐了很久,有时候觉得自己甚至都不想做回沈与寂了,那样的薇格,那样的仙女,是我不曾遇到过的美。我一个人独自叹息,直到舒程进来时我还坐在椅子上出神。他疲惫的对我笑笑:“OK,结束了,王子当到头了,呵呵,与寂,你是不是也舍不得?”
                      “有点,毕竟薇格让我更加接近沙圣清,我想我除了这部作品是不可能再演其他的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很有天赋的。”
                      “因为,我不想做沙圣清二代,沈与寂有别的梦想,我要唱歌,要拉大提琴,而不是演员。有时候面具一多反而丢了自己。”我拎着包离开了排练场,我要去找沈辛,我要回爱丁堡。
                      我开车来到了总公司的楼下,岩洲最豪华顶级的MUST大厦,当然,这属于沈辛,我的爸爸。他在28楼,最顶层,俯身看周边环境时会觉得自己是王者,我9岁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5年前,也是在这里,沈辛他命令我去爱丁堡,而此刻,我却意料之外的想离开,或许,我回来就是个错误。在爱丁堡的日子里,我叫做Vaniri,是尼格夫音乐学院的大提琴五年生,导师叫做Wankoting,是个优秀的大提琴演奏者。
                      我讨厌MUST大厦,一群人围着你不停地说——小姐好时,那种感觉真的令人厌恶。我同时也讨厌电梯,上升28楼的那几十秒会让人无限的想吐,我想如果哪天我死在这电梯里也是有可能的事情。沈辛办公室那扇黑色的大门此刻正竖立在我面前,我对这儿有说不出的熟悉,门的后面,是我的父亲,我亏欠了很多年的父亲。
                      说实话,这一刹那我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我不想再装下去,如果可以我好想靠在父亲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这很难跟难,因为我是沈与寂,骄傲了17年,无法用这样的方式面对自己。
                      我推开门,沈辛和林洁雅的身影映入我的双目,他端着酒杯眺望周边环境,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他,我有种冲动,很想把那一幕记录下来,让沙圣清看看,没有她,他会活得更好!
                      “你怎么来了?下次来要记得先敲下门。”他转身时伴带不满的语气,但我还是看见他眼底的惊诧及——那些许欣喜。
                      “爸,不会有下次了,我决定回爱丁堡了。”他淡定地望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身边的林洁雅说:“为什么?”
                      “我要回去,这里不再适合我,而且没有理由留下我。”林洁雅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对他轻轻点了点头,他微微叹了口气:“随便你,不过别总在那里,偶尔回来看看,在那边,注意身体。”
                      我笑了笑,这是这些年来我和他唯一和平的交谈,我临出门前的刹那,幽幽地说:“洁姐,我爸拜托你了。还有,爸,我——不,没什么了,再见。”
                      我重重地关了门,果然,我还是说不出那句“我错了”,呵,他会明白的吧,因为他是爸爸嘛。如果说我会再来到这里,我想到那时,我肯定有了足够的勇气认错,甚至我会再对他说——我爱你,爸爸——那也说不定吧。其实,我和他是一种人,永远目中无人,永远认为自己是王者,哪怕一无所有,也会把自己当成不败的神话。
                      沈辛和沈与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如此相像。
                      我很安分的回了家,晖在家里整理家务,我打开门看到他扎着围裙的样子,不禁愣了一下,他拿着抹布,正擦着我的书架,一幅干练家庭主妇的样子。
                      我一边笑一边说:“晖,你以后肯定是个家庭型的好男人,太勤快了!”
                      “呵呵,小姐,我哪像你哟,我靠这些来吃饭,当然要卖力咯!”
                      “晖,帮我订机票回爱丁堡吧。”
                      “什么?小姐你要走吗?”
                      “嗯,我已经决定回去了,我想你以后也不用这么费心的照顾我了,不过这房子还是得麻烦你了,可能我还会回来,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是,小姐,我每天都会打扫的,保证让小姐回来时候夸我。小姐,我帮你打包行李吧?”我点了点头,他立刻拿出行李箱打点,回来的这4个多月,全靠他照顾,我才会这么舒适安心,我想我也会舍不得他的,他就像个哥哥一样包容我忍让我,让我一个人时也能感受到家的怀抱。真的,很感谢他。
                      我需要感谢的,何止是他呢?


                    19楼2010-03-07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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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我在飞机上喝着红酒,这次的离开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我不想有留恋。只有晖一个人送我到机场,我半开玩笑地对他说:“如果我回来的话,你一定得来接我,如果看不见你,我会拆了这机场的。”
                        但没料到他神情严肃地说:“为了我美丽的小姐,即使我正在举行婚礼仪式我也会回来的,因为,小姐你是很重要的。”我对他笑了笑就转身入了登机口。我没有再回头,因为我想见的人不会来送我,舒程。
                        我喝了很多,可是醉不了,我离开了岩洲,再一次狼狈地逃开,只可惜和原来不一样,我不再是那个孤单地沈与寂了,我有好多爱我的人,然而,最重要的是一个人——舒程,我舍不下他,可是,必须舍下。我只能用时光冲淡对他的记忆对他的思慕。
                        为什么会爱他?我已经不再去问自己这个问题了,因为,我不知道,我永远都找不到答案,那只是一种心跳连锁反应吧。
                        我唱着我和珞非的那首歌:
                        ……
                        青灰色爱
                        我祈祷着发光
                        却看不见幸福。
                        这就是我的爱情,卑微得不到光亮。
                        The end


                      20楼2010-03-07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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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的目光交汇在这一点,我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他的脸在我的脑海里放大了一千倍,那么令我感慨。
                          他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向我走来,不顾那些女孩子们的尖叫,张开双臂拥抱我,轻声问了句:“你好吗?”
                          我愣在原地,许久后才微启双唇,缓缓地叫出他的名字,珞非,眼前的那张脸,分明就是我的珞非,只是那头黑发,让原本那桀骜不驯的脸庞更加成熟帅气。Oham?就是我的朋友——珞非。
                          上帝耶和华?这是梦境还是真像?
                          “Oham!”伴随着Karomi的一声尖叫,珞非松开了我,转身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充满了嫉妒,“你这只黑色的猫!Oham是我的,你要离他远远的!”
                          “Karomi,我说过我来这里是找人的,而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请别说什么我是你的之类的话了!”
                          “为什么?Oham,她是你的女朋友还是未婚妻?”
                          “都不是,她是我的朋友,她曾经说过我对于她而言是超越爱情的存在。”珞非一字一句说出这些的时候,我忽然好感动,我很久都没有听到他温柔的语调了,我就站在他身旁,仰着头愣愣地看他地脸,我以为我可能会再也见不到他,我以为我会失去他,但是,在这一刻,他又活生生得站在我的面前,让我来不及收回对他的记忆。
                          恍惚间周围的人似乎都散去了,他又一次拥住我,手指伸进我的马尾里爱怜地抚摸着,当听见他温柔地低吟出我地名字时,我才醒来,眼前的是他,我思念的朋友,我一直无法丢掉的名字——珞非。
                          “为什么,珞非,你怎么会来这里了?”
                          “寂,你难道不高兴吗?我来找你了!”
                          “高兴!当然,看见你真好!”他一直都没提为什么出现在Nig-Fu学院,他陪我去Wam那里拿了一盒松香还有刻刀,还有我亲爱的Funa,带着一张诧异的脸被我打发回了家,只剩下我和他,熟悉的脸熟悉的气息,我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他是真的。
                          我和他回了家,我们必须找一个适合的地方谈一下,我还有好多的疑问没有问过他。
                          “珞非,现在已经在家了,告诉我好吗?为什么你会来?”
                          “好吧。其实你走了以后,我和珞彦一起去找过你爸爸,我问他你去了哪儿,他说你回爱丁堡了,我说我要来找你,我要他让我来找你,他答应了,不过他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别紧张,是好事。他要我和他手下的明星公司签约做歌手,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这次来找你同时也要来进修吉他。事情就是这样,并不是很复杂。”
                          “真的吗?太好了,有人可以陪我了,珞非,我真的好想你啊!”我自回爱丁堡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灿烂,这么发自内心。我和他聊了很多很多,事这一个多月内我们分开后各自的生活话题。珞彦正边读书边打工,有空闲的时候还会写写文字之类的,超人在上次吸取教训之后再也不敢找他了,而舒程他……即将高考,为了能考入好大学,他正在备战呢!
                          其实最辛苦的还是珞非,书虽然不再念了,可是音乐方面沈辛却盯得很紧,来爱丁堡前的半个月,他正在接受舞蹈训练,连一头蓝发也被下令染回黑色,不过他说他爱音乐什么都能放弃,何况头发而已。
                          我让他以后住我这儿,他欣然答应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界,哪怕一秒钟。
                          如果你在一个舞台上唱独角戏唱了很久,突然间发现你无法收场,那是会是多么感激上台帮你解围的人?
                          我的独角戏终于收了场,有了他,一切重新美好起来。我的爱丁堡,在这一刹那,被火柴划亮了整个天空,变得温柔,重新覆盖在我原本的伤口上,显得突兀却无比幸福。


                        23楼2010-03-07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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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的相遇,像突如其来的流星雨,划破整个天空。
                            长笛科的美女Karomi遭遇了人生第一次挫败,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丽人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她无助的哭泣,但我知道她开始在恨我,像把我彻底摧毁,但不论是沈与寂或是Vaniri,想要摧毁我的人,最后,会被我摧毁,这是我很久以前就告诉自己的。
                            Karomi一大早就等在大提琴科的门口,她昨夜一定没睡,充血了的杏眼在她脸上增添了几分柔弱,她是美丽的,是我见过的第二美的女子了,当然,最美的是沙圣清。
                            “Vaniri,我要和你谈谈!”
                            “好,进来吧。”这间科室基本都是属于我,Karis和Salo平日没事是不会来这儿的,所以一般只有我在做练习。我让Karomi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而我,开始拿出我的琴,我今天带的是那把金色的大提琴,我抽出它的刹那,整间房间因它而变得华丽。Karomi赞赏般地看了它一眼,表示对它的满意程度。
                            “你快说吧,我还要练习呢!”
                            “Vaniri把Oham让给我!我是真的喜欢他的!”
                            “对不起,Karomi,首先你没有权利让我这么做,我和他是朋友,他并不属于我。还有就是,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他有种魅力让我无法忽视,虽然有很多人追求我,但我到现在为止还不曾有男朋友,这次我下定决心要他!”为什么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并没有感到为珞非庆幸,而是觉得有些很重要的东西被别人分享着,很酸很疼。
                            “其实,你不该来找我,这些话应该对他说去,不是吗?”
                            “怎么看你们都像情侣,我不能把他让给你!”Karomi临走时的这句话让我忍不住发笑,忽然还冒上一种幸福感。我这是怎么了?我和珞非的情感不是友情吗?我爱的是舒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抱一种窃喜的心态呢?朋友,对,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我爱的是舒程,没错,就是这样!
                            这一丝不安分的小思想妨碍不了我一上午的练习效果,我收好琴,准备找珞非和Funa吃饭。刚打开科室的门,就看到Karis和Salo站在外面,我回来后还是第一次在科室遇见他们。
                            “Karis,Salo,你们回来了?”
                            “亲爱的Vaniri,好久不见了,还好吗?我们刚从瑞士回来,真高兴见到你!”我们3个人一直在Wan手下学习了5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就像兄妹一样,Karis最大,Salo老二,而我最小,他们都是瑞士人,所以总是形影不离的,Wan曾说他们兄弟俩恨不得一起去投胎。
                            他们确实在音乐方面有极高的天赋,他们当初选大提琴科的原因是以前有个很漂亮的学姐在,可惜3年前她就毕业了,Nig-Fu学院的规矩就是不能转科,既然学了一门音乐就不可以荒废,而且最起码学上了5年才可以退学。
                            我和他们道了别就走向吉他科,一路上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当然是因为珞非的关系,他好像已经在花园里等我了,我走过去时他高兴的向我招手,他确实很帅,呵,我们一同去小提琴科接了Funa,我昨晚已经在电话里把所有事告诉她了,她一脸兴奋。
                            “你好,我叫Funa,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Oham,你好。你是寂,哦,不,Vaniri最好的朋友对吗?”
                            “当然,Vaniri最喜欢我了!”
                            我们去了学院的餐厅,在那里碰到了四处张望的Karomi。当然,她在找珞非,看着她焦急的眼神,我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了,她一直高高在上,从没尝过这种滋味,凤凰只懂得接受朝拜。
                            远远的,Karomi眼里射出的寒光仿佛把我看透,那种彻头彻尾的冰冷拂过我的肌肤,我本能的将嘴角上扬43度,回敬她一个妖娆的冷笑,我不欠她,也从没想要和她争什么。Karomi是Nig-Fu的学院之花,长笛女王,而我Vaniri,只是附在大提琴上的妖精,一直离她很远很远。反而,这场戏的主角却像置身事外似的,珞非很开心的向他打招呼,而Karomi前一秒的嫉妒的脸在后一秒立刻变成迷人的笑脸。
                          


                          24楼2010-03-07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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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带着一路的小碎步跑到我们面前,“Oham,我和你一起吃饭好吗?我想你陪我吃。”外国女孩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那么大胆奔放。
                              “Karomi,对不起,我要陪Vaniri和Funa,可能不能陪你了。”
                              “那我们一起吃好吗?我一个人很无聊。”
                              “那好吧。”珞非用眼神询问我时,我点头答应了,如果不把珞非适当的让给她的话,她恐怕要对我恨之入骨了,我还不想做得这么绝。饭桌上十分不协调,我和Funa闷头吃饭,而Karomi一直在喂珞非吃,珞非不好拒绝,只能由着她来,周围的人了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我大口大口地咽着,把盘子里的菜全当作Karomi,狠狠地吃掉。
                              “珞非,你们慢用,我先走了。”我站起身,端着盘子正准备离开,却正好绊在Karomi冷不丁伸出地脚上,我重心不稳地向大地展开拥抱,不,我不能向凤凰俯首称臣。珞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以光速冲到我面前,我硬生生地倒在他的怀抱里。
                              “寂,小心点。”
                              “我没事,呀,衣服被我弄赃了,”珞非的白衬衫被菜汁溅成了油画布,“得回家换换。”
                              “好吧,我们回去,我这样确实不能见人了。”珞非看了一眼Karomi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脚,没有多说什么话。Funa突然站起来对着她大叫:“Karomi,你为什么要这样对Vaniri?”
                              “我——不知道,”她垂下头,“Oham,我陪你回去。”珞非看她,拉起我离开了餐厅。Funa牵着我另一只受,紧紧地捏着,生怕我不见似的。我们一路走着,而Karomi悄悄地跟在珞非身后,没再说什么辩解的话。
                              “Oham,这是你家?”Karomi再我们到家时问了这么一句话。
                              Funa转过身没好气地对她说:“这是Vaniri地房子,是她的家!”
                              “可是是Oham衣服脏了,为什么来她家?”
                              “我和她住一起。”珞非淡淡地对她说,我微微侧过身,看见她的眼眶里积满了泪水,我让她和Funa再楼下坐着,我陪珞非上楼换衣服。
                              珞非换着衣服,我站在阳台上对他说:“Karomi喜欢你。”
                              “可是我喜欢的人不是她。”
                              “可她现在不能接受,她是那么美,一直被捧在手心。”
                              “我爱的人,不比她差,在我眼里,她比Karomi美很多。”珞非激动地说着,我从来不知道他这样深爱着一个女孩子,看来我这个做朋友的,一直不了解他。我能明白,心中有了一个人,即使身边有更好的,你都会发现,他们永远及不上心中那个人半分,就像我的舒程,永远那么神圣。
                              当我们下楼时,Karomi已经走了,Funa说她要告诉珞非,自己是那么喜欢他,既然得不到他,那就放弃,因为她看得出珞非的心有了主人。
                              凤凰尝到了失败的果实,她哭泣,但这不表示她开始惧怕,她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或许,得不到的东西是应该永远放在心里面的,哪怕你再强求,那都不是你的。而你能做到的,只是祝福。


                            25楼2010-03-07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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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7: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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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你守护在我身边,时光已然淡去,而我们的情愈演愈浓。
                                珞非在Nig-Fu的时间只有很短促又仓惶的2个月,而我时时刻刻发现当初的那个蓝发男孩开始成长甚至成熟。当晨光开始变得柔和时,他会淡淡的对我说:“阳光不会一下子强烈,因为它要给人一些迎接惊诧之前的准备。”他说的是自己,他将成为最棒的歌手,但他也永远是酒吧里那个沉静在唱歌的男孩。他有天赋有目标,有一种我未尝试过的坚定信念,他想得到的必须争取,而我呢?唾手可得……但我从没有满足过,就像一个酒鬼,醉了却不知底线。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寂。”
                                “必须要走下去,你要成为歌手,一定要!”
                                “可是,我想说的是,跟我回去!”珞非坚定的话语飘至我的耳边,回岩洲?为什么?我才离开了4个月,刹那间,一些被我强制丢弃的东西有一次顺势回到我的心里,我望着他,表情是那样无助。
                                “别怕,我知道你是因为害怕而逃回来,但我不希望你留着很多很多的遗憾,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要陪你解决他们。”
                                “珞非,我不要,不要……”
                                现在,我坐在飞机上,已经不是夜晚了,身边是珞非淡定的微笑,我们正飞回岩洲,下午时,Wam,Sue,Funa为我和珞非践行,Funa告诉我她会一直努力练琴,直到我再次回来,要和我完成二重奏。
                                我回去是因为他的一番话:
                                害怕是因为寂寞空虚,而我在你身边。如果你感到害怕,我有怀抱让你依偎。我认识的沈与寂那么美,那么洒脱,她不是天使,但她是个很美的精灵,她不畏惧任何挫折,我永远记得她面对困难时那种苍白的微笑,让人很动心很安心。寂,你知道吗?我讨厌你露出恐惧,在我心里,你是高高在上的,不要害怕,即使是个解不开的结,我也会陪着你。
                                他的话让我不顾一切,让我感觉我是那么愚蠢,我不要害怕,因为我是沈与寂,那么高高在上。
                                该面对的始终逃不开,若我注定要背负着太多的话我也认了,那时我决定不了的,是我在很久以前就被施的诅咒。
                                “珞非,为了我们俩超越爱情的友谊,我会去面对的。”我侧过脸对他惨然一笑。
                                他的手指绕过我黑色的发,幽幽的说:“傻瓜,我一直在你身边。”他的字句有力的抨击着我的耳膜,心里突然硬生生的疼。有很多事,你不能陪着我去做,你是你,而我却是我,即使是两条平行线,它们的轨迹也无法重叠。
                                有一条路,我一直在走着,永远是孤单一个人,而你,突然出现,对我说会陪着我走。但是,有些岔路,只容得下一个人,你始终会和我分开,而那时我又要一个人旅行。
                                The end


                              26楼2010-03-07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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