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沉到傍晚才起了风。
端木蓉站在走廊看了会天，直到晚霞被沁凉的深蓝所吞没，她才发觉夜晚来得这样漂亮，不跟好看的人待在一块属实是浪费。于是踩着晚自习的铃声，在校园即将沉浸在安静前，抱着一沓作业出了教室。
她脚步轻盈，走过长长的走廊，绕过转角，上了两层楼梯，再穿过一段长廊，拐个弯，就到了盖聂办公室门前。
“盖老师。”
盖聂抬头，就看见她安静地站在门口。
他忽然想到小区楼下那只流浪猫，不怕人，主动向你走过来时会软绵绵地叫，像真正的家宠一般乖巧温顺。有时他会见到它睁着圆润的双眼低伏在草丛间，耳尖竖立，双眼敏锐。潜伏的过程往往漫长，出击却是瞬息间的事，毫无预兆地纵身一跃，便已将落在不远处觅食的鸟雀叼在了嘴中。
敛藏爪牙，不急不躁，耐性十足。天生的猎捕者。
“进来吧。”
她径直走进办公室，将作业整齐放好。
“辛苦了。”
他正在备课。灯光底下，端木蓉只看他一眼，脚就沾在地上生了根。
“怎么了？”
“老师，上次小考，最后那道题我没弄明白。”
盖聂停笔想了想，最后那道题确实没有人写出来，其实是题目超纲了，考察的知识点并不要求被掌握。
白炽灯下，那双望着他的眼里满是困惑。
“我给你讲讲思路吧。”
他抽出小考的试卷，端木蓉轻快地走到他身旁，挨着他弯腰，高束的长发从一侧落下。盖聂一侧目，就是少女起伏的胸脯。
“你坐着看吧，这部分复杂。”
端木蓉搬了张椅子，规规矩矩地坐在他旁边。办公桌下空间狭小，她放平短裙裙摆，双腿并拢斜偏向里侧，与他大腿外侧差着一指的距离。
“首先审题，从题干中找出已知条件和潜在条件……”
两人离得近，她双眼看题，鼻子却敏感地捕捉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清爽，像柠檬草。
“根据找出的条件，数形结合，画出图像来思路会更清晰。”
端木蓉身体微微向前倾，他笔下的函数图像几笔成形，白纸黑墨，分外扎眼。裸露在裙外的双腿轻挨到他的裤腿，痒意细细密密蔓延开。
盖聂声音轻缓，每过一个知识点都会偏过头来看她，她大多时候低垂着眼睛看着桌面的稿纸，眼睫微动，像是在认真思索，盖聂便会停了进度，留给她参悟的时间。
有时也会直接对上她黑亮的双眼，眉眼舒展，微笑着点头，他就接着继续往下细讲。
这道题是端木蓉今天用晚饭时间解出来的，前后推倒重来了三次，才算出正确答案。虽然因此错过了晚饭，称得上收获的，也不算少。
她俯身凑近了些，左腿向前伸出几寸，小腿就不经意地挨蹭到了他的腿腹。小动作不断，神情却自然，指着一道变形后的公式，歪过头看向盖聂。
“老师，这里是如何转换的。”
“利用三角函数换元。”
盖聂顿了顿，忽略掉她与之相挨的小腿，在纸上一步步推演起来。
端木蓉保持前倾的姿势，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笔下的推演。相触着他的肌肤开始发烫，那烫从小腿处燎起，一寸寸渗入血液骨髓，慢慢灼到双腿中间。
粘腻，躁热，痒意难平。
端木蓉站在走廊看了会天，直到晚霞被沁凉的深蓝所吞没，她才发觉夜晚来得这样漂亮，不跟好看的人待在一块属实是浪费。于是踩着晚自习的铃声，在校园即将沉浸在安静前，抱着一沓作业出了教室。
她脚步轻盈，走过长长的走廊，绕过转角，上了两层楼梯，再穿过一段长廊，拐个弯，就到了盖聂办公室门前。
“盖老师。”
盖聂抬头，就看见她安静地站在门口。
他忽然想到小区楼下那只流浪猫，不怕人，主动向你走过来时会软绵绵地叫，像真正的家宠一般乖巧温顺。有时他会见到它睁着圆润的双眼低伏在草丛间，耳尖竖立，双眼敏锐。潜伏的过程往往漫长，出击却是瞬息间的事，毫无预兆地纵身一跃，便已将落在不远处觅食的鸟雀叼在了嘴中。
敛藏爪牙，不急不躁，耐性十足。天生的猎捕者。
“进来吧。”
她径直走进办公室，将作业整齐放好。
“辛苦了。”
他正在备课。灯光底下，端木蓉只看他一眼，脚就沾在地上生了根。
“怎么了？”
“老师，上次小考，最后那道题我没弄明白。”
盖聂停笔想了想，最后那道题确实没有人写出来，其实是题目超纲了，考察的知识点并不要求被掌握。
白炽灯下，那双望着他的眼里满是困惑。
“我给你讲讲思路吧。”
他抽出小考的试卷，端木蓉轻快地走到他身旁，挨着他弯腰，高束的长发从一侧落下。盖聂一侧目，就是少女起伏的胸脯。
“你坐着看吧，这部分复杂。”
端木蓉搬了张椅子，规规矩矩地坐在他旁边。办公桌下空间狭小，她放平短裙裙摆，双腿并拢斜偏向里侧，与他大腿外侧差着一指的距离。
“首先审题，从题干中找出已知条件和潜在条件……”
两人离得近，她双眼看题，鼻子却敏感地捕捉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清爽，像柠檬草。
“根据找出的条件，数形结合，画出图像来思路会更清晰。”
端木蓉身体微微向前倾，他笔下的函数图像几笔成形，白纸黑墨，分外扎眼。裸露在裙外的双腿轻挨到他的裤腿，痒意细细密密蔓延开。
盖聂声音轻缓，每过一个知识点都会偏过头来看她，她大多时候低垂着眼睛看着桌面的稿纸，眼睫微动，像是在认真思索，盖聂便会停了进度，留给她参悟的时间。
有时也会直接对上她黑亮的双眼，眉眼舒展，微笑着点头，他就接着继续往下细讲。
这道题是端木蓉今天用晚饭时间解出来的，前后推倒重来了三次，才算出正确答案。虽然因此错过了晚饭，称得上收获的，也不算少。
她俯身凑近了些，左腿向前伸出几寸，小腿就不经意地挨蹭到了他的腿腹。小动作不断，神情却自然，指着一道变形后的公式，歪过头看向盖聂。
“老师，这里是如何转换的。”
“利用三角函数换元。”
盖聂顿了顿，忽略掉她与之相挨的小腿，在纸上一步步推演起来。
端木蓉保持前倾的姿势，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笔下的推演。相触着他的肌肤开始发烫，那烫从小腿处燎起，一寸寸渗入血液骨髓，慢慢灼到双腿中间。
粘腻，躁热，痒意难平。
端木圣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