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丘见到老聃,拱起手,深深施了一礼。道:“老馆长,近来可好?”
“好。好得紧呢。你也挺精神呢?”老聃扶着拐杖,站起来迎接。
“要向老馆长辞行了,……。近来,都不喜欢听我上课,不如‘沈大师’的热闹嘞!”
“哦……。”老聃沉思了片刻。“听闻他自称是你的弟子啊,加朋友圈了吗?”
“不!他不修心,不知礼,……。”孔丘跺着脚说道。“不久前,我去了一趟宋国,宋国的空气都变了,没有了殷礼的影子了;回来后,鲁国也变了,我走时的礼仪也没有了;虽然,风传要改‘孔子学院’,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哦……。”老聃继续沉思着。“‘修心’、‘知礼’本是干净的词;本是可以‘不修而修,不知而知’的;现如今,早已成了自媒体小编炒作的招牌。”
“上头儿,传下精神来;多讲讲“食色性也”;学生自然就多了,还可以直播。”孔丘一边说着;立起身来。
“先生没有教过,我是不会讲的。”转身出门时,嘴里还在念叨:“我是不会讲的。”
老聃扶着拐杖送到门口,倚着门框喊道“不吃了饭走吗?”
孔丘走到马车前,回身向老聃深深施了礼,又由子夏扶上了车;子夏甩起鞭子,马车很快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