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白野静静注视了一会儿,起身去倒了杯水,将棉签粘湿,回到床边小心地拿空季濯脸上的氧气面罩,用棉签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沾湿季濯干裂的嘴唇。
昏睡中的季濯感到了水的滋润,眼珠不安地转来转去,眼皮稍稍有掀起来的征兆,白野轻声地哄到:“不着急,不着急,慢慢醒,慢慢睁眼。”
等到季濯终于睁开眼睛,眼前的黑雾也渐渐消散,他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的白野,一下子愣住了,他不知道白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病房,又突然想起自己骗白野的事情,心里一下子慌张起来,心脏也开始砰砰砰地乱跳,眼前又重新聚集了大片大片的黑雾,心电仪开始“滴滴滴”地叫了起来,白野急忙安慰道:“没事,没事,不要着急,我不怪你,放轻松,深呼吸,深呼吸。”
季濯在剧烈的胸闷和心悸中听到白野隐隐约约的安慰,渐渐放下心来。等到季濯终于缓过这口气,已经过了快要十几分钟,在这期间,白野一直耐心地哄着季濯,一会儿给季濯推拿胸口,一会儿给季濯按摩太阳穴,只希望季濯能在病痛中好受些。
季濯缓过这口气,又闭目凝了凝神,薄唇轻启,自己交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到后来季濯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白野原先本就有这因为自己忙工作而忽略了自己的爱人,导致其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愧疚感,再加上现在季濯拖着病体一个劲儿的道歉,白野自是心疼的无以复加,只能不断地亲吻季濯的手和脸,以让季濯明白他在自己心中不可或缺的地位。
季濯也在白野不断地亲吻中获得了自己被深爱着的感受,连生病都变得甘之如饴起来。
🐶🐶说白野:
【总有人已经在沉默把爱说了千千万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