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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断章(AF/ALLF)by:小酌为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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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户与凤的故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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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祥和的氛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凤立刻恢复了作为迹部财团总裁该有的样子,淡然而严肃的说了声:“进来!”
干练的总裁秘书很美艳,略略躬身,语调是公式化的问答模式,带着极其标准的笑容。
“总裁,穴户先生在西面的小会客室,想见您。”
听完,凤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忍足和幸村。那两人却好似全没听见般,自顾亲昵的向外走去。只是快转出门口时,忍足说了句:“离仪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幸村回头,冲他恬雅一笑。
凤顿觉心头一热。
毫无理由,依然确信你能做得很好。
就是这般信任,让凤有勇气面对未知的一切。何况还有进儿站在他的背后。进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你,总如初夏的微风拂过心田,说不出的安然。
不大的会客室,华丽依然。只是与外面吵吵闹闹的喜庆比,着实有些冷清。
“我以为该说的都说完了。”凤的话虽说不上冷漠,还是让穴户觉得难过。
“我来只是想最后问你一句,你爱过我吗?”穴户早非当年那个单纯的少年,多年宦海沉浮,城府已深。唯执着固执,一如往昔。
凤站在窗边,俯瞰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任穴户在他身后百般凝望。你不复当年,我又怎可能还是旧日模样?
“爱过。”言简意赅,斩钉截铁。
“那现在还爱吗?”微微有些颤抖的语气,透出心里的紧张。在乎的已不多,唯此一项无法放下。
“我只是还不能坦然说出不爱你而已。”在穴户看不见的地方,凤露出一丝苦笑。爱了好些年,怎能说不爱便不爱了呢?只是再多的爱也慢慢消散了,一点一点。直到现在,连自己也不知道还剩了多少。
“我不明白,迹部和不二能爱那么久而不变丝毫,为何我们却到这般田地?”那两人的事,他大多知道,不知道的也大多能猜到。不得不承认,被深深的感动过。所以对于一些本可利用的东西,穴户选择了沉默。
“如果一生有一份那样的感情,我也万死不悔。可惜,我们不是他们。”他们不能如他们般,了解对方如自己手心的掌纹,信任对方如自己依仗的肢体,甚至把爱对方变成生命的本能。凤永远记得与穴户的第一次裂缝,正是发生在那两人遥遥分离时。
他和穴户纠缠几近二十年,与迹部忍足相交却逾三十年。在凤心里,从来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
那时的迹部,遭遇人生最严峻的考验,他的整个天都快塌了。凤还记得,那个下午,夕阳比血,也映不红迹部惨白的脸。浑身颤抖、眼里满是恐惧的迹部,陌生得连忍足都认不出来。断断续续的,却不停吐出相同的字眼:“死人了……好多血,好多好多……周助……周助……”一夜高烧,连篇胡话。这样的情景,让凤怎么离开半步?
偏偏正逢穴户家庭巨变,脾性坏极。凤随着迹部远走美国,穴户也仓促辍学,匆匆步入社会。在还不懂得体谅的年级,他们第一次深深伤害了彼此。
话说某酌一般更文都在晚上十点左右。。。。。。。。。。。。



50楼2010-03-30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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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下班时,凤会出现在进儿的办公室门口;偶尔,进儿会约凤吃顿饭。
    谈天说地。除了两人的关系、感情。心照不宣,避而不谈。
    八年转瞬。却也发生了不少事。有喜悦的,也有不幸的。忍足和幸村终于走到一起,迹部悄然离开,橘杏对忍足疯狂报复,凤成为迹部财团的新任总裁。跟穴户彻底说了再见。同时,向进儿求婚。
    八年,是该下决断了。
    凤是在迹部和不二初遇的樱花树下,跟进儿求婚的。他把那两人的故事一点一点的告诉她。从太阳正中,直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时,凤替进儿擦干眼泪,拉过她的手,说:“我给不了你那样震人心魄的爱情,但是我想陪你安安静静的走完以后的路。”
    见进儿沉默不语,不免心惊,声调也急促起来:“以后的路,我陪你走,可以吗?”进儿抚落凤头上的一点花瓣,笑了。眼里闪着晶莹的光。不知是适才的旧泪未干,还是新泪又起?
    “好,未来的路,我们牵着手,一起走。”言罢,与凤十指相缠。极大的满足伴随莫名的归属感袭击心脏,逼得凤竟无法开口,只能单手紧紧拥进儿入怀。
    一阵风起,樱花漫天。
    潇洒的眉眼间是挥不去的幸福,这样的凤刺得穴户心疼。蓦然明白,一切已成定局。这个人,他真正是错过了。黯然离去,他还没大度到能看着凤与别人结婚。只在出门前回首,看了最后一眼——从此情义两清。我有我的骄傲,你既已舍弃,我也绝不纠缠。
    凤从回忆中醒来,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掏出手机,打给进儿。只想说一句:“进儿,我爱你。”
    听出了那边的呜咽。良久,传过来的声音还在颤抖:“我以为要婚后十年才有可能等到这句话。”
    不解。片刻后,恍然:“我不是迹部,你也不是杏。我娶你,因为我爱你,真心真意。”
    “长太郎,我爱你。”凤只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确是醍醐灌顶的味道。
    原来这些年,你是爱我的。
    原来忍足是当年的执念,是少女时代不管不顾的追寻。而我,才是你深爱的人。爱到愿在八年之后,再等我十年。
    原来我不必羡慕迹部和不二,他们有他们的生死相随,我有你一生相伴。
    何其有幸!
    关上手机,凤走向门口。门外一片灿烂。那个他爱也爱他的女人正穿着洁白的婚纱等着他……
    ————————————————————————————————————————
    凤的故事终于消停了,其实是很想把自己给拍死的。呵呵,写到后面都变成了BG,还是原创的。最过分的是把我们亲爱的进儿的形象全毁了。。。。进儿,我对不起你呀。
    下一个故事如果没有意外就是最后一个了,忍足和幸村的,我合在一起写。
    很雷。请作好心理准备。
    雷OY的慎入。雷逆CP的慎入。某酌要颠覆一个很传统的CP,请慎入了的亲也要有个准备。不接受臭鸡蛋,西红柿勉强认可。
    楼上的星颜妹妹要好好考试哟,我看好你。。。。
    


    54楼2010-03-30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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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1: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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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无视上一次更的。。。写得太烂,改了重来。。。。
      ——————————————————————————————————————
      高中三年,是迹部和不二生命中最甜美的记忆。幸福得令所有人侧目。那时的幸村和忍足却各自繁忙中,几乎没有交集。
      直到很多年后,一场刀光剑影。尘埃落定,两人相视而笑。
      原来,当年的我们在同一片天下,做着同一件事。
      再忙乱,幸村都始终保持着和不二一周一见的习惯。这个习惯在高三快要结束时的一个下午,被硬生生的遏止。
      那个下午,残阳如血。幸村的记忆里也是一片血色。
      并不是第一次见血,甚至自己已经亲手让别人的血一点点的流干过。可看见不二一身红艳艳的腥色出现在眼前时,幸村还是觉得眩晕想吐。忍足也是始终忘不了迹部那天的恐惧和无力。
      当标有“幸村美人”的头像闪耀在手机屏幕上时,忍足还很有调笑的兴致,立刻接通了。
      “冰帝学生会楼下,十分钟内,必须赶到。”却被幸村话里的寒意给怔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挂断。
      幸村第一次主动给忍足打电话,竟是这样的霸道而森然。谁能想到呢?
      很多年后,当北海道的温泉别墅里再也找不到另外两人身影,忍足的手穿过暖热的水汽,抚上幸村的脸。晶莹如玉,眉目似琢,痴迷的凝望了这些年,总还嫌不够。任池边皓皓白雪,鸟鸣风轻。除了他,无可入眼之物啊!
      幸村的手覆上忍足的手背。反手握住,两个人相贴的手心里,是一整片宽阔的天空。谁都没有开口,他们都已学会珍惜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从手心传过来的温度,让两人都觉得:有你陪着,我永远走在幸福的途中。
      幸村打破沉默。
      “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们走不到一起的。”不是没有道理。细细向来,他们的交集正是从那时密了起来。
      忍足侧身,在温泉萦绕的池水中,吻上幸村的眼。一切都在无言中。
      只是当时,忍足看见迹部失了血色的脸。怎能想到遥远的将来呢?他能做的只有紧紧拥抱住浑身颤抖的人。斜眼看另一边的不二,被整个包围在幸村的怀中,不见眉目。
      良久,忍足和幸村的目光终于对上,只一眼,又各自转开。心里却都明白:从此,很多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
      某的OYO开始了。。。。。
      


      57楼2010-03-30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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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发生在冰帝最豪华的学生会大楼。虽然当时已经放学,空阔的校园人很少,但是整个过程的目击者还是有的。学生会会长迹部景吾和天才不二周助,可都是风云人物,向来吸引目光。惊扰整个冰帝的凄厉尖叫,如蛆虫跗骨,有生之年再没能从两人的记忆里消去……
        迹部绅人怜惜不二,也尊重自己的儿子,因而在他们的关系上一向放任。但是,迹部财团的继承人决不能背负轻贱丨人命的骂名。
        轻贱丨人命,杀人放火,甚至为祸苍生,迹部家的人都可以做。但是要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所以,这次,迹部绅人不得不做些什么了。因涉及到景吾,迹部家反倒不便正面出手。于是,他拜托关东最大的地下势力——幸村家族,替他全权处理。
        幸村接手家族生意后,第一次真正以家主身份出现在关东黑道的势力舞台上,竟是为挚友善后。他狠绝的行事作风,强硬的处理手段,令一帮自恃资历的前辈大吃一惊。这个美丽的少年,坑蒙拐骗、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幸村精市,着实让人另眼相待,期望甚高啊!
        然而,幸村心里只有悲怜:周助,背负了沉重的命运,你和景吾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下去呢?
        而政(河蟹)府方面,因了迹部家族与东京警察局局长慈郎家的深厚情意,一切也都被妥当安置了。何况死者家属也始终沉默,完全不见任何打算。几方鼎力相助下,这个本该闹得轰轰烈烈满城风雨的豪门命案,就这样被掩埋在了那个初夏的南风中……
        自出事后,忍足和凤不敢离迹部半步,整整守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终于转醒。迹部绅人坐在床边,怜爱的看着迹部。
        “景吾,去美国读书吧。”忍不住伸手摸摸景吾银灰的头发,“我也把周助送去法国念书,好吗?”
        忍足清晰的看见,景吾呆滞的眼在听到“周助”时,闪过一道亮光。片刻,又恢复寂静。沉默在房间里浮动,联合令人窒息的压抑,折磨着所有的人。良久,久到忍足以为迹部不回答时,他听到了迹部变得沙哑的声音。
        “好。我的周助也该展开羽翼飞翔了。”言语中的无限眷恋,让忍足心酸。
        在迹部绅人走向门口时,迹部突然说:“父亲,请告诉周助,我爱他。我一直爱他。”
        行走中的身影因这句话,停顿了几秒,然后转开门的手把。“好,我会告诉他的。”
        


        58楼2010-03-30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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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第一次正式以幸村男朋友身份出现在立海大众人面前时,哗然不止。
          柳手捧心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幸村。半天才颤抖出一句:“世上男人那么多,你怎么就偏挑了这关西狼啊?”闻言,喧笑四起。
          幸村挑眉,转身,扶住忍足的头,在他嘴角轻啄一下。回头向众人浅浅一笑。“我挑的,当然是最好的。”如此情话也能如此气势,如此理所应当,真不愧幸村精市之名!
          那双永远事不关己笑意冷冷的眼,在一瞬间缱绻出温柔无限。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仁王默叹。那个无心无爱站在世事之外的忍足侑士,一去不复返了。心里却着实替他们高兴。
          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没有遇见过爱情,他们只是遇见了条件略高的对手,苦苦追求一番,便自以为在恋爱。殊不知爱情的苹果只有那唯一的两半才是真正归宿。忍足和幸村万幸,找到了他们爱情苹果唯一的另一半。
          柳生也带了笑的看着两人。Happy ending 和Sad ending 间,只隔着一条线。这些人里,他是最清楚他们到底经历了多少才走到一起的。真真不容易!幸村别了清冷,忍足辞了孤独。如今携手,可求一生。
          幸村和忍足突然转头,与柳生的目光对上。三人极默契的微笑,举杯。隔着几米的距离,在空中遥遥相敬。
          相逢一笑,酬知己。倾杯一醉,望前路。
          切原坐在角落,笑意掩不住落寞。终究,终究,你的身边站定了人,你的心里住进了人。看着你笑,我高兴,却还是不甘。忍足能与你并肩而立,而我只能仰望你。莫不是我真的够不到你的高度?!想到此,再也强笑不出。起身走到最安静的窗前,让有一点凉的夜风任意的抚摸脸颊。
          “怎么,这边的风景就这么吸引切原君吗?”忍足的语气总带着戏谑,切原很不喜欢他的这个腔调。此刻听来更是刺耳不已,言辞间自然不会客气。“你想怎么样?看我的笑话吗?”
          “你有什么笑话可让我看的吗?呵,只是觉得切原君不该是会因感情自怨自艾的人。”收起惯常的玩笑,忍足这句话说得很认真。细长的眼淡淡扫过切原。
          本要回击的话被这一眼压了下来。切原突然觉得忍足并不是在嘲笑他,甚至没有要怜悯安慰的意思。相反,他认可他,尊重他,承认他对幸村的感情。罢了,毕竟是幸村的选择。
          “请您一定让精市幸福!”无论怎样,精市,你一定要幸福。
          忍足不答,反而先笑起来。直到切原又快发火时,他才开口。
          “你觉得我能带给精市幸福吗?不能。没有人能让他幸福,除了他自己。我能做的只是努力和他一起幸福下去。”明显的憧憬中有丝不明显的虔诚。
          切原怔住。原来,精市你的选择没有错。这个通透的男人,或许真的能陪你寻到幸福。
          冥想是被丸太的喊声打断的。“忍足侑士,你快过来,我要听听你是怎么骗到精市的。”
          切原猛然间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幕。他匆匆闯入精市的房间,忍足把还在病中的精市,死死的压在身下。难道,故事从那时就开始了吗?
          其实,他们的故事从哪时开始,连忍足和幸村自己都说不清楚。他们只清楚的记得,故事从哪里第一次转折……
          


          60楼2010-03-30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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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的婚礼的一切事宜都交由凤打理,他完全不过问,甚至婚礼前一天下午还在总裁办公室里沉默。忍足坐在沙发上,也没有说话,只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时光沙漏,无言无语的流落。
            “我要见他。”最难出口的话,如今的迹部也可以从容开口了。
            “有必要吗?”忍足开口,难得的无奈。没有必要的。明天,你就要和别人走进教堂,许下一生的誓言了……
            “我想见他。”迹部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心上挖出来般艰难。
            面对这样的迹部,忍足还能说什么呢?掏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低声询问几句,便挂断。“周助在你们以前的公寓。幸村陪着他。”
            他们到楼下时,幸村一个人靠着车。一件样式很普通的白衬衣,硬是被他穿出了非同一般的清雅味道。看见他们,幸村只是说:“他在上面。”迹部便撇下两人自顾上楼了。
            忍足走下车,并肩站在幸村身边,点燃一支烟。他的手指很好看,夹着烟的动作非常性感。几乎他的每个女友都这样说。
            两人都静默着。风悠悠的,带了黄昏的熙和。幸村耳边的发丝被微微吹起,些些散乱。忍足微微叹息:“怎么能有长得这么美的男人呢?罪过啊。”不自觉地伸手,替他捋顺。指尖触到耳廓,又划过耳垂。抬眼,就对上幸村有些惊疑的目光。说不出原因,忍足不自然的转过头。两人又陷入沉默。不是针锋相对,便相对沉默。也算一种难言的默契了。
            后来,幸村问他,当时为何要伸出手。忍足偏着头想了很久,终于一本正经的说:“我肯定是被那个黄昏下的某美人给蛊惑了。”
            天一点一点的变暗,而迹部和不二还没有出来。忍足终于开口:“找个地方喝一杯吧。随便他们折腾去。”
            “好。”幸村上车,发动。从后视镜里看见忍足的车尾随。也看见那个公寓远去。
            这是你们最后的挣扎吗?希望是。从此陌路,你们都能解脱。也希望不是。你们的爱情里,裹挟了太多关于青春飞扬的回忆。形同路人,冻结的会是多少人的心啊。有你们的,也有我的,还有后面车里那个人的吧!
            幸村的车直接开进了他离这不远的别墅。
            “不怕引狼入室吗?”忍足走下车,笑道。
            幸村不答。今天太压抑,他没有心情在口齿上与忍足较量。不二的悲哀与绝望深刻的影响着他。要怎么样才能分担不二的痛楚呢?他有心无力。因为幸村精市,没有爱过。
            生命中从没有一场可以倾尽所有的盛世烟火,与被炙热爱焰灼烧得伤痕累累,到底哪一个更加令人怨念?
            这曾经是幸村和真田共居之地,只是他们这样的身份,极少能平静的住上一段时间。以致忍足在这里完全找不到居住的气息。各种用备很齐全,像极了样板饭。
            幸村遣下佣人,亲自为忍足调酒。他的动作很专业,也很优雅,像一门艺术。忍足欣赏流畅如水的姿势,心里感叹: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种人存在——流动在他周围的气息与其它人截然不同。幸村,因了这个姓,得到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
            


            61楼2010-03-30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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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颜色鲜丽的酒递到忍足面前——THE LONG ISLAND ICE TEA。而幸村只是给自己倒了杯WHISKY,很烈的酒。
              依然没有人说话,各自专注于手中的酒杯。忍足偶尔抬头,眼轻轻掠过幸村天成绝色的脸庞。那平日里的凌厉,在橘黄色的灯下,浸染了一片柔和。
              当幸村杯子里的最后一滴酒留在唇边时,忍足终于凑了上去。舌尖擦过嘴角,敏锐的触觉瞬间便传至大脑。WHISKY的激烈带着清冷的气息,让忍足的一点心悸变成了唇齿间深切的纠缠。
              很久很久以后,忍足都试图解释这个晚上的行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怎么就吻上去了呢?
              忍足的吻,总令人产生错觉,似乎里面裹挟了缱绻入骨的深情。幸村没有拒绝。只莫名的想起不二曾说:和爱的人做快乐事,不管是缘是孽。爱的人吗?如果跟不爱的人呢?
              吻到情动,幸村却在忍足闭眼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眸子里微微有称得上悲哀的东西……
              当忍足的身体压上来时,幸村浑身僵了片刻。短暂,忍足还是感觉到了,迟疑着是否停止。那般诱惑的身体,着实有些舍不得。关西狼在床第间一向绅士,若非你情我愿,又何必呢?无奈的笑笑,松开已经嫣红的唇,准备起身。
              一直无甚表情的幸村,突然展开一个笑,带着炫目天下的魅惑。主动勾住了忍足的脖子。忍足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崩溃,复又重新吻上。只是这次,带了很明显的情(河蟹)欲味道。窗外,遥遥传来凌晨的钟声……
              


              62楼2010-03-30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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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开始泛白,一夜未睡的两人相继起床,进入浴室。待到幸村出来,忍足已收拾妥当,幸村便也不做声的穿衣。
                忍足一边戴表,一边抱怨:“要快一点了,不然会赶不上婚礼的。”
                幸村慢慢扣着白衬衣,抬头扫忍足一眼,淡淡道:“你也忍心?”
                不知是不是有了昨晚肌肤相亲的缘由,此刻简单的扣扣子的动作,在忍足眼里,竟显情(河蟹)色无比。那一眼,虽已是平日的清冷,却也风韵无限。行为先于思维。忍足贴近幸村,换过他的手,为他一颗一颗的扣上纽扣。那一贯淡漠的眼里,勾起一丝玩味,坦然接受。
                忍足放慢手上动作,偏头吻上幸村的脖子。清晨刚沐浴完的身体甚是敏感,唇刚落下,幸村微微有些颤抖。莹白如玉的肌肤,美妙的颈项线条,引得忍足不禁加重唇舌间的力道,一路蜿蜒,留下暧昧的痕迹。直到忍足开始时轻时重的舔舐锁骨,幸村才推开他。
                “够了。再下去,你和景吾真的会错过婚礼。”难得幸村笑得促狭,他的目光扫过忍足下身。
                忍足住手,为自己理了理衣装,笑道:“你不是正希望我们赶不上吗?”
                “其实景吾结婚与否,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他们的感情,是谁结婚就可以了结的吗?不过是自己看不透罢了。”
                “不愧是旁观者清啊。景吾会结婚,完全就是赌气。想着,你竟然狠心让我结婚,我就结给你看!都还是小孩一样嘛。”
                “你说他们昨晚都干嘛了?”
                “这像是幸村精市会问的问题吗?”
                “哦,那你觉得幸村精市会问什么问题呢?”
                ……
                一路聊着,都是些轻松地话题。虽说来简单,但是当事人的悲痛,他们又怎会不知。莫名的渴望逃离这种压抑。
                人大多时候,都是这样,只要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都能清晰地分析。一旦切身之痛,便四顾茫然,尤其当关乎情爱时。
                两辆车如同昨天消失时一样,又同时出现在了公寓门前。刚下车,两人还没有说一句话,隐隐就看见迹部的身影出现在小径的那头。本该挺拔的身躯,在晨光里失了灵气。眉目还看不分明,却能如此强烈的感受到环绕在他四周的气息,一片死寂。昨夜,发生了什么?
                一步一步,迹部已经近在眼前。忍足知道,他该走了,陪着世上此刻最脆弱无助的人。侧目,便是幸村的脸,有丝丝眷念。
                突然有种冲动。
                忍足也很郁闷,面对幸村,他总会有些平常不会有的冲动和想法,甚至做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很久以后,忍足才想明白原因。幸村的灵魂跟他是相近的颜色——不用在他面前隐藏什么,因为他都懂。
                有一个这样懂你的人,是多大的福气。
                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把冲动付诸实践了。忍足猛的拉过幸村,把他压在车门上,便吻了上去。很缠绵的吻。缠绵到很多年后,幸村都无法忘怀。
                


                64楼2010-03-30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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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1: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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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开始泛白,一夜未睡的两人相继起床,进入浴室。待到幸村出来,忍足已收拾妥当,幸村便也不做声的穿衣。
                  忍足一边戴表,一边抱怨:“要快一点了,不然会赶不上婚礼的。”
                  幸村慢慢扣着白衬衣,抬头扫忍足一眼,淡淡道:“你也忍心?”
                  不知是不是有了昨晚肌肤相亲的缘由,此刻简单的扣扣子的动作,在忍足眼里,竟显情(河蟹)色无比。那一眼,虽已是平日的清冷,却也风韵无限。行为先于思维。忍足贴近幸村,换过他的手,为他一颗一颗的扣上纽扣。那一贯淡漠的眼里,勾起一丝玩味,坦然接受。
                  忍足放慢手上动作,偏头吻上幸村的脖子。清晨刚沐浴完的身体甚是敏感,唇刚落下,幸村微微有些颤抖。莹白如玉的肌肤,美妙的颈项线条,引得忍足不禁加重唇舌间的力道,一路蜿蜒,留下暧昧的痕迹。直到忍足开始时轻时重的舔舐锁骨,幸村才推开他。
                  “够了。再下去,你和景吾真的会错过婚礼。”难得幸村笑得促狭,他的目光扫过忍足下身。
                  忍足住手,为自己理了理衣装,笑道:“你不是正希望我们赶不上吗?”
                  “其实景吾结婚与否,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他们的感情,是谁结婚就可以了结的吗?不过是自己看不透罢了。”
                  “不愧是旁观者清啊。景吾会结婚,完全就是赌气。想着,你竟然狠心让我结婚,我就结给你看!都还是小孩一样嘛。”
                  “你说他们昨晚都干嘛了?”
                  “这像是幸村精市会问的问题吗?”
                  “哦,那你觉得幸村精市会问什么问题呢?”
                  ……
                  一路聊着,都是些轻松地话题。虽说来简单,但是当事人的悲痛,他们又怎会不知。莫名的渴望逃离这种压抑。
                  人大多时候,都是这样,只要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都能清晰地分析。一旦切身之痛,便四顾茫然,尤其当关乎情爱时。
                  两辆车如同昨天消失时一样,又同时出现在了公寓门前。刚下车,两人还没有说一句话,隐隐就看见迹部的身影出现在小径的那头。本该挺拔的身躯,在晨光里失了灵气。眉目还看不分明,却能如此强烈的感受到环绕在他四周的气息,一片死寂。昨夜,发生了什么?
                  一步一步,迹部已经近在眼前。忍足知道,他该走了,陪着世上此刻最脆弱无助的人。侧目,便是幸村的脸,有丝丝眷念。
                  突然有种冲动。
                  忍足也很郁闷,面对幸村,他总会有些平常不会有的冲动和想法,甚至做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很久以后,忍足才想明白原因。幸村的灵魂跟他是相近的颜色——不用在他面前隐藏什么,因为他都懂。
                  有一个这样懂你的人,是多大的福气。
                  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把冲动付诸实践了。忍足猛的拉过幸村,把他压在车门上,便吻了上去。很缠绵的吻。缠绵到很多年后,幸村都无法忘怀。
                  


                  65楼2010-03-30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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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稍吃了点东西,不二又睡去。幸村却再睡不着,开了瓶红酒,倚在窗边轻啜。不二酒量并不怎样,却很喜欢红酒。忍足说,喜欢红酒的人,骨子里都是浪漫的。当然,既是不二喜欢,迹部自会为他备下喝不完的极品红酒。
                    快六点的时候,幸村的手机亮起来。“忍足侑士”几个字,在屏幕上跳跃。连幸村自己都没有注意,在他接通电话时,眼里辗转有异样流光。
                    “婚宴看起来很没有意思嘛?不然,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周助都不来抢新郎,怎么会有意思?何况你都没有来,真真是无趣呀!”
                    “你都不嫌俗套。还抢新郎呢!迹部景吾,他有本事自己逃婚啊。”
                    “幸村说得很有道理,逃了算了。可惜都过了时间了,不然我一定为你好好劝劝他。有什么好结的,以后逛酒吧,都没有人陪了。”那种嬉笑人间的语气,勾起唇线,不止30度的笑容。一旁凤狠狠的瞪他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幸村不会认为忍足专门打电话来跟他聊天的。
                    忍足最后轻轻一笑,这个人还真是……然后模糊了表情,“周助醒着吗?”
                    幸村走进卧房。不二已经醒过来了。
                    “恩。”
                    “把电话给周助吧。我想他希望听听这首歌。”忍足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刚才的嘈杂便完全消失不见。安静得颇为诡异。
                    幸村脱鞋上床,和着被子,紧紧搂住不二,把手机放到他耳畔。顺便开了扩音。
                    缓缓的有音乐传来,只前奏便令不二身体一僵。即使隔着被子,幸村也能感到。《Wonderful day》,这首歌,对他们两个有特别的意义,不二曾说起。
                    那天,樱花漫天,斜阳似血。
                    那天,迹部开始跟他正是交往。
                    那天,迹部第一次真正吻他。
                    那天,迹部把他介绍给最好的朋友。
                    那天,迹部第一次对他说爱。
                    那天,他们的心互相交予,再没能收回。
                    ……
                    声音并不是迹部的,幸村向不二投去疑惑的眼神。直到曲终,不二把头深深埋在幸村怀里。“他弹的钢琴。”
                    幸村觉得自己心口渐渐湿了,也不再问什么。只是更加紧的搂住不二,手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他柔顺的栗发。
                    不二,忘记痛苦,睡吧。
                    看惯了这纤瘦的身体勇敢坚强的面对世间所有的一切,如今却以这样脆弱的模样,在自己怀里哭泣。不禁叹息,爱情,可怕的东西呀!
                    ——————————————————————————————————————
                    最近看灌篮高手,都没有时间更。看完灌篮又要开始努力学习了。迷仙道到想吐。仙流,果然是很有爱的CP。
                    写文时,就一个想法:仙道君,请和我私奔吧!
                    


                    67楼2010-03-30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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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半年难得的宁静,一片祥和。
                      因了那个赌局,迹部结婚了,自然不二也要依诺,不能再离开东京。不二重新跟青学众人联系上,一群问题儿童,吵吵嚷嚷,似乎都还是当年国中时。迹部陪着新婚的妻子,游遍欧洲,恩恩爱爱,羡煞旁人。
                      那些曾经的永不能忘,也许在我们的念念不忘中,就被遗忘了吧。当然,有人会这样想,其中不包括忍足和幸村。
                      幸村自真田去后,就觉得倦了。他还是那么年轻美丽的面孔,心上却布满皱纹。整个日本最最黑暗的罪恶肮脏都曾在他眼前呈现,同时他又幸运的体验了世间三种纯粹至极的感情——亲情,友情,爱情。
                      幸村的容貌大多来自他的母亲。那个美丽温婉的女子,被一颗银色的子弹穿过心脏,她的鲜血污了儿子已现艳色的小脸。母亲闭眼前最后一滴泪,锐利如子弹,同样刺穿了幸村的心脏。
                      从国中开始便追随幸村一路走来的柳和仁王他们,多少次在风雨中支撑住他。他不开口言谢,却总适时的站到他们前面。这些年的相互扶持,即使手足情义,也不过于此。
                      真田,爱他爱到了骨子里,为他甚至赔上了性命。幸村是感动的,甚至是感激的。唯独缺了感情。其实他也常想,为什么就不爱真田呢。可惜,不爱便是不爱,幸村可以要求自己跟真田在一起,却不能勉强自己的心爱上他。人就是这么无奈而无力。不光对世界,连对自己,也是一样。
                      看了太多的悲欢离合,爱恨贪嗔,真的是累了。自真田死后,就被这疲惫包围。各路生意都开始移交给仁王和柳生他们,他想放手。特别是迹部和不二的爱而不得依旧深深纠缠的痛,更是悲戚了他倦怠的心。
                      说不上从黑道退出,混了多年,早不是一句,我不干了,便可以结束的。可幸村精市是谁呀?十六岁就开始独掌家业,手段强硬阴狠到令多少人胆寒的东京黑道头把交椅。他说不想当演员,想当观众,谁敢硬拉他上台?于是,东京多了个宁静安谧的咖啡馆,多了个惊艳每个客人的幸村老板……
                      


                      68楼2010-03-30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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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见偶家亲爱的叶子。亲个。宝贝。
                        至于冢心不二童鞋,你顶着TF来混什么AF吧呀。囧死了。。。。
                        ——————————————————————————————————————
                        不二当然是常客,几乎都成了半个老板。他的工作,本就随意得很,事务所帮他接下生意,他把做好的设计稿发过去,钱自然会打到他的账上。也就愈发的一日一日在幸村身边厮磨。不愿一个人,会想起那个人。想到胃痛,想到吐。爱情,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我怎么会那么爱你呢?
                        对于不二,幸村自然是明白的,却也无能为力,只好一心一意的陪着他。常拉他去跟青学的一群人聚。害得桃城有一次颤颤巍巍的问不二:“不二前辈,你是不是跟幸村君在一起呀?”
                        瞬间冷场,一众知情人各自低头沉默。桃城看见不二的眼里受伤的神情,忙解释:“我不歧视同性恋,真的。你们站在一起很好看。”海棠不出意外的冒出一个“白痴”,紧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却使得这尴尬场面被很好的掩盖过去。
                        有时候,不够聪明的人,反而活得幸福。
                        那天,下雪了。东京今年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
                        幸村因家族例行的会议不在店里,不二却迎来了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橘杏踏进店里,门外雪地的光照得不二眼睛生疼,险些滴下泪来。但不过一瞬,就挂上招牌笑容。
                        “杏,你来了。”
                        “恩,听说不二前辈和幸村君开了个咖啡馆,一直都想来坐坐的。可是,”橘杏有些羞赧的笑笑,点点红晕爬上她秀雅的脸,“景吾拉着我去了好多地方,才会东京不久。”
                        “你先坐坐,我去给你倒杯咖啡。”说着就起身而去,颇有些逃跑的味道。
                        很好喝很好喝的咖啡,橘杏不停的夸着。她说被不二前辈爱上的人,一定非常幸福。她说迹部对他很好,她很幸福。她说,不二前辈是她很在意的朋友,她希望他也幸福。太讽刺了,不二觉得他脸上的笑都快撑不住了。
                        正好橘杏的手机响了。接电话时,溢满幸福的表情。不二忙起身去给其他客人添水。
                        “朋香在家里等我。所以,不二前辈,我先告辞了。今天很高兴和你见面呀,还喝到那么好的咖啡。谢谢。”片刻的寒暄后,橘杏起身告别。不二送她到门口,用尽所有的力气,挥手说再见。
                        再见,不,我希望再也不见。
                        本以为可以,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样的见面,着实令他太过狼狈。风轻云淡的不二周助,何曾如此不堪过!面对情敌,天才跟凡人完全没有区别。看看手心,已经被抓破,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幸村回来时,看见门口,很大一摊血,在一片白雪上,似乎还微微散着热气。进去不见不二,心里便浮起不安。
                        正想给不二打电话时,手机先响了。不二和橘杏一起失踪……
                        


                        69楼2010-03-30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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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的转机往往让人猝不及防。
                          当幸村醒来时,天还没全亮。这样孱弱的光线下,整个房间也白得渗人。然后想起,这是不二病房隔壁的房间。略略挪动,被子下,肌肤贴上了另一具温暖的身体。瞬间,昨夜的记忆回到清晨不算太清醒的脑子里。不由轻笑。好像,貌似,又跟忍足做了——在与不二和迹部一墙之隔的床上。
                          忍足还没有醒,眉头微蹙,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这张取下了眼镜的脸,相当好看。幸村第一次这样仔细的观察忍足的样貌。有别于自己柔软的曲线,他的脸相当俊朗。忍足侑士,人口皆称的风流浪子,跟你这样一次又一次缠到一起,好吗?
                          起身穿好衣服,轻轻的开门,轻轻的关门。幸村走到不二的房间门口,扭开门把。迹部的声音传来。
                          “周助,我很自私的,真的,你知道的。千万个别人的命,都比不过你。那些敢伤你的人,都该死。可是,我只能让他们滚出日本,我不能杀人了。你说过,我们的爱情,不能再背负人命了。可是……可是,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迹部财团,什么橘杏,什么伦理道德、社会禁忌,都他妈滚蛋,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呀,只想和你在一起……”
                          幸村倚在门边。一丝缝隙,正好能听见迹部情绪的喧嚣。不知道,晶莹的水滴擦过泪痣,是何种风景……
                          “景吾,冷静些!”幸村想,不二现在肯定没有笑。这半年来,眯着眼笑得风轻云淡的不二,几近消失。蓝眸里总在不经意间流淌出满满思念和痛苦。
                          “你让我怎么冷静?没有你不二周助的日子,我过够了!”迹部大少爷应该到了崩溃边缘了吧。
                          长久的沉默。不二,你在想什么呢?是我猜的那样吗?你会不会跨出那一步呢?
                          “小景,我们为什么半年都不见面呢?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吗?以后,我们应该多联系才对。”跨一步,其实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不二,你肯定重新笑了。
                          “对,我们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跟朋友常常见面,很正常,对吧?”迹部点点笑意从话里泄出。果然,你们比你们想象中更爱对方。
                          整个世界在我身后坍塌,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还在眼前,对我微笑。
                          幸村不得不承认,他羡慕了。羡慕,多么陌生的词汇呀!其实周助,你和景吾根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此生得一如此相爱的人,夫复何求?
                          幸村一直被人爱着,却没有尝试过去爱。当初对迹部的偶然心动,还没有开始,便已结束。从此,家族,黑道,生意,忙忙碌碌,匆匆这些年,忘了动情。
                          从本质上说,幸村是个喜欢玩绝境处逢生的人,越惊险,越让他觉得刺激。比方说,国中那年的手术,只有10%的成功率,他却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半年前的那场危机,他不是不知道,一则当时真的没有心情料理,二则不到绝境,根本不能玩得痛快。
                          如今,幸村突然在东京医院的顶楼,决定要爱一次。周助和景吾在爱情游戏里,要生要死,他又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可是要爱谁呢?
                          忍足如果不在这个时候醒来,不在这个时候走到幸村身边,不在这个时候凑到幸村嘴角轻轻一吻,那么可能上述只是幸村一时的兴起。可惜,一起都发生了。当忍足性感的唇贴上幸村的肌肤时,本该很难抉择的人选,就这样确定了。
                          人生的戏剧性是由一个又一个特别的时机连起来的。幸村在很久以后,这样告诉忍足。忍足深深的凝视着眼前的人,半晌才说:“当时,只有我会出现,也只能是我出现。”
                          我们的爱,跟周助和景吾一样,也是注定了的。
                          


                          70楼2010-03-30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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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来很多个幸村远走异国离他而去的日子里,忍足总是想起那天的阳光。那时,不二已经病得很厉害了,甚至已经无法自己行走。
                            真是一个少有的灿烂春日,忍足从幸村床上下来时,懒懒的阳光正好洒进来。大概觉得有些刺眼,还没全醒的幸村翻过身,背对窗户。肩背上光滑的肌肤就这样自然的裸露出来,一片白皙上,点点青紫格外醒目。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微微有些发烫——摸上去细腻滑手的触感,忍足清楚的记得。
                            忍足拉上窗帘,遮了外面的朝华。幸村需要好眠。昨晚他第一次从背后进入幸村。
                            后背位是很容易让双方最大限度获得快感的体(河蟹)位,但他们以前从没尝试过。像他们这样练过的人都知道,把背后暴露给敌人是非常危险的。忍足和幸村之间,可以为了对方交付生命,可始终都有什么东西穿不过一层膈膜,即使在做爱时心理上也会莫名的警惕。
                            出门前,忍足撩起幸村的发,吻了他美丽的额头。很轻很浅,薄如蝉翼。
                            不二坐在轮椅上,迹部推着他在花园里散步。看见忍足,两人都笑笑表示招呼。
                            风起。北海道的樱花已经含苞待于枝头,摇曳的树枝也似乎沉重了些。
                            “好像还是很冷啊。我去取床毯子来。”迹部绕到不二面前,屈膝与不二对视。许是今天天气不错,又许是今天不二气色不错,迹部始终浅笑着,满足而安然。那话里的温柔都快滴出水来。
                            忍足望着两人,微微有些眼涩,嘴角勾不出上翘的幅度。樱花树下,一人安坐,一人半跪,两相凝望,和谐成一幅画。画的主题似乎昭示着生活的美好未来,没有半分阴霾。可是,不二还能坚持多久,还能熬多久,没有人知道。有种疼,在忍足心里肆无忌惮的蔓延。
                            “嗯。去吧。”不二宁和依旧,抬起惨白的手,抚过迹部银灰的发丝。
                            迹部起身而去,不二的眼一刻不落的紧随——看一眼,少一眼。拐角处,迹部回头,迎着不二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想看着你,每时每刻都想。我已无力要求太多,就这样能静静的看着你就好。
                            直到忍足走近,不二才将视线恋恋不舍的收回,对上忍足。
                            然后不二笑了,不是平日里淡淡的涟漪,反而炫目得如同今天的太阳——印象中的不二从不曾张扬喧嚣。尽管本就纤细的身体已瘦到嶙峋,苍白的脸上看不见一丝血色,甚至眼角都沾满与病魔长期搏斗后的憔悴和疲惫。
                            他说:“侑士,谢谢你。这两年的幸福,是你和精市帮我偷来的。以前总觉命运不公,现在才知上天待我优厚至此,再无可怨!”当时不二眼里闪耀的幸福和虔诚的感谢,直到很久以后忍足才体会到。
                            不待忍足回答,不二接着说:“以后,小景和精市就交给你了,特别是精市。”忍足自然明白是什么以后。本该说些宽慰的话,却完全不能出口。他抬头,正好看见幸村房间的窗户,窗帘还闭着。点了点头:“我向你承诺。”
                            不二伸出手,忍足握住,很凉。
                            放开时,迹部正站在几步外。忍足确信他看见巨大的悲恸在迹部眼里闪过,一瞬间。他走过来把羊毛毯子仔细的搭在不二身上,然后执起不二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
                            “再说什么呢,还要正式的承诺?手好冰,看来温度还是低了些。我们去玻璃花房里坐坐吧,花匠说新来一批仙人掌。”迹部对刚才的话题一点即过,忍足肯定他有听见。
                            “好。侑士,要一起去吗?”
                            忍足还没有答话,迹部就接过去:“侑士有避免成为灯泡的觉悟,对吧?”一副你敢说你要一起的威胁样。逗得不二又笑了。
                            “周助,景吾都这样说了,我还敢说要同行吗?我还是去看看精市起来没吧。”
                            “你这色狼,别整天把精市折腾得太厉害。”
                            “小景,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周助,你应该叫精市别把我折腾得太厉害才对。”堂堂迹部财团副总经理、忍足家的大少爷,竟一副被欺负的小娘子口气,连迹部的脸都绷不住了。
                            一切似乎都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变。只是阳光照在巨大的玻璃墙上,刺得忍足睁不开眼。迹部推着不二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忍足突然有种错觉,他们会一直走到自己触摸不到的地方。
                            北海道的温泉别墅,至今都还保留着那个玻璃花房。里面是各个品种的仙人掌,已经很茁壮了。可是当初曾日日流连于此的两个人呢,你们是否全了相守一生的梦?
                            ——————————————————————————————————————
                            很久没有更,真的很抱歉。对这个文,我比较挑剔。总想做到最好,微微有些勉强,就不愿写下去。所以更得特别慢。请各位见谅。
                            我终于觉悟到,我写的原来是虐文了。写今天这段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心酸了。泪奔过
                            


                            72楼2010-03-30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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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1: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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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说,他和迹部最后两年的幸福是忍足和幸村帮着偷来的。确然如此。
                              从迹部结婚半年后,忍足和幸村的交往开始高调。出双入对的频繁现身各色宴会。面对一众人,虽不至于太过,但两个人亲密还是超越了正常朋友的界限,惹来无尽猜测。面对流言纷纷,两人都不予解释,很有些默认的味道。
                              凤有次跟杏抱怨:“侑士那家伙,把自己的车天天停在幸村家楼下,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每天都非要张叔(迹部车的专用司机,上次杏和周助被绑架时,受伤的那位)接送他去幸村那儿,也不嫌麻烦。让他自己开一辆吧,他还说不愿把力气花在开车上。真是爱情能让人转性?!”
                              听得杏眉开眼笑。“原来侑士这些年对谁都不动心,等的就是幸村君啊!不过,幸村君还真是很漂亮。”她打趣的看向忍足,然后回给迹部一个甜甜的笑脸。
                              忍足低头眼微垂,点上一支烟:“精市啊,我是真的栽到他手里了……”无限感慨的语气。
                              迹部搂住杏的肩,笑着对忍足说:“幸村,值得你好好珍惜。别再玩了,你也该定定心了。其实那套公寓附近环境还真不错,难怪你天天蹭在那里。早上去接你时,看看风景,一天心情都挺好。”话半真半假。
                              杏随口接到:“侑士看的风景和你看的可不一样哟!”几人都笑了。杏没有看到身后迹部的表情,否则她一定会疑惑:为什么提起风景,你的眼里会有满到泄出来的爱意呢?
                              因了忍足的爱情,迹部也几乎天天出现在幸村的公寓楼下。他从车里看出去,正好能看到不二卧室的窗户。多半,不二就正在那里,同样看着他。
                              无言,无声。话语于我们已显多余。
                              凤还曾非常不忿的和杏说起,忍足在练厨艺。总拉他们去吃饭。只要是幸村不喜欢的,都逼他和迹部吃。得出一结论,果然是重色轻友的典型。令杏对忍足大为改观。
                              于是,迹部还能不时的跟着忍足进入公寓,来到幸村所住的那一层。只是,忍足向右,迹部向左。
                              十年后,在迹部失踪后总算明白真相的杏,联想起这些事情,到底不能气平,在公司对忍足进行大规模排挤,硬是从包括呼声最高的忍足在内的众多候选人里,扶凤上台。
                              凤对杏始终心存抱歉,其实忍足一直都是支持早早把事情摊开,是他多年来,百般隐瞒。并无恶意,实在是身在其位,就得为各方尽量均衡利益得失。后来他对她多年扶照,也不仅是迹部的缘故。
                              至于总裁的位置,本就不是忍足所求。有了幸村,终于寻到生命的意义。怎么愿意再花时间于这世间琐事上?所以,其实凤最大的盟友不是杏,反而是貌似对手的忍足。两人联手,终于从迹部家族一群老东西手里夺过迹部财团总裁的位置。
                              不论后来何般,至少那两年,忍足和幸村各种名目层出,令迹部和不二以朋友之名,全了最后的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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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亲爱的,我实在是没有要弃坑的打算。只是真的太忙了。才把CPA考完了。我忙碌的大三。以后更得应该也不会太快。我还欠着好多文呢。不仅欠别人,还欠自己的。囧
                              话说,这个也快写完了,然后,会有一个古装的。基本构想已经出来了。仍然会延续我的风格。AF为主,辅以OY,再加上众多混乱CP和人物。
                              其实,我希望各位亲留言催文。你们要催,我才有动力写。
                              然后鞠躬,道歉。
                              


                              73楼2010-03-30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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