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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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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眼睛的妖魔?我马上反应过来了,这里莫不指的就是罗嘉先生?异色眼睛…如果不考虑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怎样想说的都是洋人…
我摩挲着下巴,想着想着便想起了我当时在山洞里看到的壁画,这么说妫溪人还真和这件事有联系…但是是什么联系呢?哪怕妫溪人和罗嘉先生是一个时代人,我仍然觉得非常的神奇。
妫溪人…洋人…现如今的天宇游乐园…
天啊…真是叫人头大…
随之,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夹杂着胃酸从体内涌了上来,为什么呢,尚翩然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
她是从哪知道这些事的?这可是一年前就准备好的包裹…
莫非她早就料到了现在这一切?她早就知道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甚至她自己的死也预料到了吗?
那为什么她活着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和我说?而是在死后选择用这种方式告诉我…现在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
我苦笑着,心里浮现出尚翩然的脸,却只感到了一点点淡淡的悲伤,现在看来,她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其实从来没有了解过她,疑惑,失落,和不满混合在了一起,冲淡了一切其他情绪。
心不在焉地,我读完了剩下的资料,这堆资料里的图片也很多,有些拍的还挺吓人的,比如说其中一张是那具女尸棺材板内部的图片,上面全是指甲造成的划痕,底下的文字介绍说这大概是那位女祭司高估了自己为神奉献的决心,在临死前反悔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在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完毕后,我还在这堆旧纸里发现了一张书单和借书记录,上面是尚翩然自己的笔记,写着她接下来要去鹅城图书馆借阅的书目。
呵,这么说她调查这件事也只调查了一半啊…好吧…在找到这张书单后,我心情稍微释怀了那么一点,心说我似乎搞懂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给我了,大概是想要我继续她对游乐园的调查吧.
…好家伙,她可真是留了一笔了不得的遗产给我啊…呵呵呵…
但是在我能够动身前往鹅城图书馆前,我必须得先出院,而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的病房变得忙碌了起来,先是天宇游乐园的人,又是敬茶居的人,可把我折腾坏了,不过也让我对那座游乐园的力量到底有多恶心有了更深的理解。


IP属地:北京705楼2022-08-27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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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706楼2022-08-27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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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07楼2022-08-27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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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08楼2022-08-27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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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09楼2022-08-27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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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10楼2022-08-2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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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这么说她调查这件事也只调查了一半啊…好吧…在找到这张书单后,我心情稍微释怀了那么一点,心说我似乎搞懂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给我了,大概是想要我继续她对游乐园的调查吧.
              …好家伙,她可真是留了一笔了不得的遗//产给我啊…呵呵呵…
              但是在我能够动身前往鹅城图书馆前,我必须得先出院,而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的病房变得忙碌了起来,先是天宇游乐园的人,又是敬////茶/////居的人,可把我折腾坏了,不过也让我对那座游乐园的力量到底有多恶///心有了更深的理解。


              IP属地:北京711楼2022-08-27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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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串供
                在律师前脚离开我病房的第二天,天宇游乐园就派人来了---也不能这么说,据照顾我的护士阿姨讲,在我昏迷期间他们也派人来看过,那位护士阿姨还在我面前爆夸了周敦一顿,什么年度好老板啊云云之类的话,弄得我很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来看我的人是比我早一年入职的老员工小赵,好像是叫什么赵世宇什么的来着,比我大上两三岁,眼神有点迷离,进屋的时候也没敲门,把当时正在研究尚翩然的手稿的我吓了一跳,害我手忙脚乱地把东西藏起来,差点闪到腰。
                一打照面,我就察觉他整个人压力很大的样子,显然,与其说他是带着一颗关爱的心来看望病中的同事,倒不如是带着任务来的,连拐外抹角客套两句的功夫都没费,神经兮兮地戳在病床前嘱咐了我半天,告诉我鹅城静///查橘的人正在调查尚翩然的事,他们已经知道我醒了,出人//命的//安//子都是大//安,所以他们明天要来看我这个当事人,找我问问话。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这是来和我对口供的,就和小梁,就和杨隐那时一样,游乐园再次对我周围人的认知出手了。
                “所以,周敦想要我在竟、、查面前怎么说?”我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脱力,尚翩然都死了,还是免不了要陪他们做戏,烦死了,但我知道我没别的选择。
                “就…那么说呗,实话实说就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
                “实话?什么是实话?”见他眼神躲躲闪闪的,我心中就莫名不爽,心说我怎么知道游乐园又给我们编了个什么剧本,周敦该不会真想让我把我和尚翩然掉入异空间的事情从头到尾给竟。。查叔叔复述一遍吧?那我岂不是做实了自己有精神病吗?
                “你真的不记得了?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瞧他这话问的,好像我把谁给怎么着了似的,不过也让我心里的另一块石头落了地。
                “不记得了,你说说呗。”
                小赵的脸深沉了起来,我知道不可能,但此刻他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还真有几分和我感同身受的模样:“也是,毕竟你伤的很重,不记得了也情有可原,别往心里去,不是你的错…”

                听他把事情说完以后,我差点吐出来,这游乐园的篡改技术真是越来越差,越来越敷衍了。
                我半夜带着尚翩然去逛妫溪公园?逛着逛着天降大雨把我俩冲进河里?呵呵,它要编也编个像样的吧?
                我揉着额角,忽然又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时间也变了…我和尚翩然在那个异空间少说也困了两个月的时间,但是在小赵的嘴里,我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医院昏迷不省人事,而且昏迷的时间也不是两个月,而是两周…


                IP属地:北京712楼2022-08-28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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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0:5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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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我想了想手机上的日期,很明显与我记忆中的对不上,我之前还以为是我发烧烧糊涂了记错了日子导致的。
                  要不是已经体验过几次相同的把戏,我还真要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在icu里躺太久做的一个梦了…
                  小赵也是看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得到我“会如实照他所说的那样和竟////差汇报”的承诺以后,口里念着不想打扰我康复,助我早日出院之类的东西,飞也似的逃离了病房,我俩本来就不是很熟,无论对我还是对他来讲这出探病戏都有些过于尴尬了,他这一走我也松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小赵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第二天竟///插//们统共也就派了一个人来,简简单单问了我几个问题就轻松结束了,还说是什么大案,尚翩然之死估计早就在私底下被他们定性为意外了。
                  唉,只能说小赵的消息可真不灵通,亦或是他对游乐园颠倒黑白,抹消证据的能力了解还不够多?他比我早来一年,不可能完全没见过怪事…所以他又了解多少呢?
                  罢了…不重要,那座游乐园里的任何人都不值得交心。我想起尚翩然失踪前对我冷若冰霜的晓莉姐,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寒。
                  …哦,对了,忘了说了,来看我的那位敬///查///还位个女///同//志,就是长得略粗犷了点,拉着我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体己话,那叫一个度日如年啊,本来我为了避免被问太多问题,盖着大厚被子在床上装病装虚弱,也不敢撩开散热,换个姿势,差点没被热死。
                  我看这位女同志还挺好说话,试探性的问了她下在河边发现我和尚翩然的那位热心群众的联系方式,结果她说我的好意人家心领了,但对方可不想见我,因为我和尚翩然当时的样子给他和他的狗留下了终身阴影。
                  好吧…女、竟走后,我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再挖出点什么来的…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片无尽的红海…红海…妫溪人…妫溪河,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我记得我那时上岸了,但为什么我最终会在妫溪河的岸边醒来…?
                  搞不明白…总之先把身体养好出院才是当务之急。
                  也许是清净了一段时间一下被太多人打扰脑子适应不过来的原因,从那天晚上起我就又开始做噩梦了。
                  噩梦的质感非常的真实,我梦见我背着尚翩然在一片灰色的荒原上漫无目的前行。


                  IP属地:北京713楼2022-08-30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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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定是旱季,我们周围一根绿色的草都看不见,土地也硬邦邦的,无论到了哪里都了无生机,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心安理得,仿佛我一出生就在这里一样,如果说我有什么烦恼的话,那我唯一的烦恼就是背上背的尚翩然了。
                    我不知道你们都背过人负过重没有,这是我个人的感觉,和在健身房举杠铃完全不一样,杠铃这玩意是专门设计着让你方便扛的,背人走路总要难上一些,因为在走路的过程中,人的重心会不断地改变,但人也有个优点,人是活的,在被你背着扛着的同时也会无意识地配合你调整姿势,给你省力,也保证自己不会摔下去。
                    比背人更难的是扛物体,我一直觉得同等重量下,人要比物好扛的多。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尚翩然明明是人,我却总感觉像是在背一个物件,抑或是背一个喝醉醉到完全断片不省人事的家伙,非常的费事,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全靠我抓着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啊啊,如果她肯自己配合一下我就好了,她到底是有多懒啊…尽管我心中有诸多的抱怨,可是我从没想过放下她。
                    与地面上单调一成不变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我们头顶上的天空,每当我感到无聊的时候,就会抬头看看天上,那里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
                    梦境里的天空就好像一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不断变换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有时映照出高山,有时映照出森林,有时映照出小溪,以及一些我只在明信片上见过的人间天堂…我往往望的出神,大大减缓了身体上的劳累。
                    就这样,我们走啊走啊,天空之上的世界从沧海变为桑田,又从桑田变为了沧海,可是我前方的路依旧看不到尽头,就在我以为我们要永远如此的时候,前方无垠的荒凉大陆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一道巨大的裂缝横在了面前,挡住了前方的去路。
                    真是奇怪啊,明明刚才还忘望不到地平线的…
                    是海浪的声音…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14楼2022-08-30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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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妻可以欺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15楼2022-09-01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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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侧耳倾听着浪花打在石头上的声音,以为自己这是行到了世界的尽头。
                        胸口生出些许的兴奋,我第一次加快了脚步,终于如愿站在了悬崖边上,我看到的东西并没有让我失望,脚下,近在咫尺和远在天边的画面全部被广阔的大海所填满,因为站的太高的缘故,沙滩看起来只是一条白色细线…
                        这真是太棒了…原来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我从来没到过这么美丽的地方,这分明比天空之上任何一副景色都要美丽…我由衷赞叹着,大海里的海水居然不是鲜红色的,而是蓝色,硫酸铜一般有毒的蓝色,在我的印象中即便是夏天光照最充足的那段日子,鹅城的海也绝不会这么蓝…不…应该说是差远了,相比之下,鹅城的海就是个脏兮兮的,充满了工业污染的大水泡子。
                        好漂亮,好舒服…
                        一阵海风吹来,我忽感背上一轻,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我的心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为这突如其来的绝景感到陶醉,没有什么比欣赏眼前的景色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我张开双臂,迎着海风,闻着咸咸的味道,无比的享受,接着闭上了眼睛,任由海风吹拂过全身,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也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方才重新将眼睛睁开,仍感到意犹未尽,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又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悬崖下的海水退潮了。
                        嗯…这里的潮汐有点猛啊,海水褪去了很远的距离,本来只是一条细线的沙滩现在占据了之前1/3被海水淹没的地方,露出了海底很多大块的岩石,也是白色的,景色依旧很迷人,我啧啧称奇,目光不由得扫过洁白的沙滩,然后我发现,似乎有个奇怪的东西被海浪冲上了岸。
                        第167章欧伸纳斯
                        那是什么?我歪了歪头,可以想象,鉴于悬崖的高度,那玩意的实际尺寸一定比我在这里看的要大的多。
                        糙,好臭…在我向那个方向东张西望之际,一股死老鼠的恶臭味迎着海风吹到了我脸上,但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
                        如我所愿,我越是往那个方向遥望,画面就越变得清晰,那时我身临其境,并没有意识到以那种视角看并非是人能够做到的事情,真实的画面不是手机屏幕,用两根手指一划就能将其放大的----总而言之,我总算看清了,那好像是一坨,或者一滩不断蠕动的肉块。
                        是鲸鱼的尸体吗?


                        IP属地:北京716楼2022-09-01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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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想起了老师曾经和我们讲过的鲸落,还有什么一鲸落万物生之类的,乍一听还挺浪漫的句子。尽管鲸鱼死去,但是它那落入深海食物匮乏海底的尸体会成为无数生物的绿洲,被分而食之,让小鱼小虾们过上一段丰衣足食的好日子…嘛,也只有人才能把那么恐怖的事情描述的如此肉麻,还感动的不行。
                          我不知道鲸鱼是怎么想的,也许对于鲸鱼来说深海就跟自家地下室一样没什么好怕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宁愿死了被冲上岸,然后在被运走的途中在闹市区内产生鲸爆崩得附近所有人,所有建筑物上一身脂肪和烂肉块也不愿意是这种死法。想想看吧,孤零零的,在一个又黑又暗的地方,被吃的尸骨无存,永远见不得天日…玛德,太惨了。
                          不注意还好,这一注意我就完全被那块发青发紫的奇怪肉块吸引了,它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石上唯一一块瑕疵,让人犯强迫症,忍不住亲手用指甲把它抠了。这个东西还在动,不停的流出黏黏糊糊的肮脏泡沫,污染着本来洁白到带有神圣感的沙滩,可能是有海鸟或者其他动物钻到底下去吃它了吧,好恶心啊。
                          我的嘴里开始泛酸,明明离的那么远,但我却仿佛身临其境,而且已经把手按在了那块烂肉滑溜溜的表面,现在我又不觉得它是鲸鱼的尸体了,而是某种深海鼻涕虫的尸体,只是一般的鼻涕虫可能会长这么大吗?
                          那种又湿,又冷,又黏,又肮脏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萦绕在我后脑勺,萦绕在我的肩膀,就好像真的被那摊烂肉紧紧贴着一样,太逼真,太逼真了。
                          等等…?好像真的有东西贴着我的后背…
                          我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梦境的转场是如此的突兀,上一秒整个世界还阳光明媚,碧海沙滩,下一秒,本来还淡淡的不详气息就席卷了整个世界,反客为主。
                          我看见尚翩然光着脚站在我身后,不是平常的样子,而是她临死前的模样,头发乱糟糟的,血液在上面结成块,在一缕一缕的头发后面,藏着一对充满阴霾的眼睛。
                          啊…我几乎尖叫出来,但是我失去了发声的能力,那不是活人的眼睛…活人的眼睛怎么会这么黯淡,比得了白化病老人的眼睛还要黯淡…
                          她无声地站在我身后多久了?她一直都在那里吗?一去思考这个问题,我就不寒而栗…
                          我看着尚翩然,尚翩然也看着我,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还能不能看见,但是她眼珠确实是对着我的。
                          接着她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指向我的后面,指向大海的方向,似乎是要我回头看。
                          说句实话,彼时我要是清醒的话,是断然不敢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回头的,但在梦境里,我不是总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于是我缓缓地,慢慢地将头移了过去。
                          大海不见了,沙滩不见了,就连天空之上的颜色都变了,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青绿色,一座巨大的肉山耸立在我的面前,肉山的表面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结着无数跳动的肉瘤,像饱满的苹果,而在那肉山之上,伫立着半个人。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17楼2022-09-03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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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我暂时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但那确实是半个人形的影子,我睁圆了眼睛仰着脑袋,双脚如同被钉死一般地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就连视线也无法转移半分。
                            玛德,我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这座肉山到底有多高啊,简直离谱…脚下的悬崖还在,也就是说它是从悬崖底下拔地而起的,这么高的悬崖,那个插在或是半跪在肉山上的人居然还能在我头顶上十几米的地方俯看我…
                            …嗯?我忽然灵光一闪,觉得这肉山上顶半个人的造型有点眼熟了,这样说来,它们有点像数码宝贝1里头和黑色病毒合体的悟空兽有没有,下半身埋在个大球里面,亦或是像插在守鹤脑门上假寐的我爱罗…我总算在脑海里搜罗到了两个和它外形类似的东西。
                            但是说句实话,上述的两者可都比眼前这玩意的本尊要好看多了,随着光线的变化,虽然那“人”在我头上,但我还是能隐约看到一点它真实的样子,没有头发,皮肤通红的像个初生的婴儿,从轮廓看,则能够非常有把握地推断出它只有一条人类的手臂,是它的左手,而右手肩膀本该接着胳膊的地方,则凭空凸出了一个大肉瘤,有两三根像蛇信子一般的触手从那个肉瘤里伸了出来,正和海底的水草一样随风飘荡,诡异至极。
                            就在我震惊之余,说那时这时快,那座肉山的表面忽然裂出了一个大口子,从那血肉模糊的罪恶之口里随即窜出了好几条碗口粗的血红色触手,直直奔着我来了。
                            糟糕!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那些触手要在我的腹部钻出一个大窟窿来,把我做成串串烧,我都已经做好准备等待剧痛来临,连眉头都提前皱好了,但是那触手到了我跟前却忽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拐了个弯,卷走了被我挡在身后的尚翩然。
                            喂!裹挟着腥臭味的风从身旁呼啸而过,我在内心大喊大叫,但整个人依旧动弹不得,某种把我钉在原地的魔咒仍未解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再次上演。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吧,那几根触手卷着尚翩然缩回了裂口之中,那裂口随即闭合,蠕动着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咀嚼声,还一边蠕动一边往外喷绿色的口水,它居然…它居然把尚翩然给吃了!
                            就在我难以抑制的崩溃之际,突然之间自己也脚下一空----好吧,好吧,该来的还是要来啊!我万念俱灰,但再度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些卷着我的触手没有把我往某个奇怪的裂口里送然后细细嚼碎,而是把我送上了肉山的山顶。
                            它们把我送到了那半个人的面前。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18楼2022-09-07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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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0: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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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20楼2022-09-07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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