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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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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旱季,我们周围一根绿色的草都看不见,土地也硬邦邦的,无论到了哪里都了无生机,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心安理得,仿佛我一出生就在这里一样,如果说我有什么烦恼的话,那我唯一的烦恼就是背上背的尚翩然了。
我不知道你们都背过人负过重没有,这是我个人的感觉,和在健身房举杠铃完全不一样,杠铃这玩意是专门设计着让你方便扛的,背人走路总要难上一些,因为在走路的过程中,人的重心会不断地改变,但人也有个优点,人是活的,在被你背着扛着的同时也会无意识地配合你调整姿势,给你省力,也保证自己不会摔下去。
比背人更难的是扛物体,我一直觉得同等重量下,人要比物好扛的多。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尚翩然明明是人,我却总感觉像是在背一个物件,抑或是背一个喝醉醉到完全断片不省人事的家伙,非常的费事,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全靠我抓着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啊啊,如果她肯自己配合一下我就好了,她到底是有多懒啊…尽管我心中有诸多的抱怨,可是我从没想过放下她。
与地面上单调一成不变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我们头顶上的天空,每当我感到无聊的时候,就会抬头看看天上,那里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
梦境里的天空就好像一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不断变换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有时映照出高山,有时映照出森林,有时映照出小溪,以及一些我只在明信片上见过的人间天堂…我往往望的出神,大大减缓了身体上的劳累。
就这样,我们走啊走啊,天空之上的世界从沧海变为桑田,又从桑田变为了沧海,可是我前方的路依旧看不到尽头,就在我以为我们要永远如此的时候,前方无垠的荒凉大陆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一道巨大的裂缝横在了面前,挡住了前方的去路。
真是奇怪啊,明明刚才还忘望不到地平线的…
是海浪的声音…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14楼2022-08-30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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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侧耳倾听着浪花打在石头上的声音,以为自己这是行到了世界的尽头。
    胸口生出些许的兴奋,我第一次加快了脚步,终于如愿站在了悬崖边上,我看到的东西并没有让我失望,脚下,近在咫尺和远在天边的画面全部被广阔的大海所填满,因为站的太高的缘故,沙滩看起来只是一条白色细线…
    这真是太棒了…原来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我从来没到过这么美丽的地方,这分明比天空之上任何一副景色都要美丽…我由衷赞叹着,大海里的海水居然不是鲜红色的,而是蓝色,硫酸铜一般有毒的蓝色,在我的印象中即便是夏天光照最充足的那段日子,鹅城的海也绝不会这么蓝…不…应该说是差远了,相比之下,鹅城的海就是个脏兮兮的,充满了工业污染的大水泡子。
    好漂亮,好舒服…
    一阵海风吹来,我忽感背上一轻,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我的心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为这突如其来的绝景感到陶醉,没有什么比欣赏眼前的景色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我张开双臂,迎着海风,闻着咸咸的味道,无比的享受,接着闭上了眼睛,任由海风吹拂过全身,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也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方才重新将眼睛睁开,仍感到意犹未尽,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又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悬崖下的海水退潮了。
    嗯…这里的潮汐有点猛啊,海水褪去了很远的距离,本来只是一条细线的沙滩现在占据了之前1/3被海水淹没的地方,露出了海底很多大块的岩石,也是白色的,景色依旧很迷人,我啧啧称奇,目光不由得扫过洁白的沙滩,然后我发现,似乎有个奇怪的东西被海浪冲上了岸。
    第167章欧伸纳斯
    那是什么?我歪了歪头,可以想象,鉴于悬崖的高度,那玩意的实际尺寸一定比我在这里看的要大的多。
    糙,好臭…在我向那个方向东张西望之际,一股死老鼠的恶臭味迎着海风吹到了我脸上,但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
    如我所愿,我越是往那个方向遥望,画面就越变得清晰,那时我身临其境,并没有意识到以那种视角看并非是人能够做到的事情,真实的画面不是手机屏幕,用两根手指一划就能将其放大的----总而言之,我总算看清了,那好像是一坨,或者一滩不断蠕动的肉块。
    是鲸鱼的尸体吗?


    IP属地:北京716楼2022-09-01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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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15:4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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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想起了老师曾经和我们讲过的鲸落,还有什么一鲸落万物生之类的,乍一听还挺浪漫的句子。尽管鲸鱼死去,但是它那落入深海食物匮乏海底的尸体会成为无数生物的绿洲,被分而食之,让小鱼小虾们过上一段丰衣足食的好日子…嘛,也只有人才能把那么恐怖的事情描述的如此肉麻,还感动的不行。
      我不知道鲸鱼是怎么想的,也许对于鲸鱼来说深海就跟自家地下室一样没什么好怕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宁愿死了被冲上岸,然后在被运走的途中在闹市区内产生鲸爆崩得附近所有人,所有建筑物上一身脂肪和烂肉块也不愿意是这种死法。想想看吧,孤零零的,在一个又黑又暗的地方,被吃的尸骨无存,永远见不得天日…玛德,太惨了。
      不注意还好,这一注意我就完全被那块发青发紫的奇怪肉块吸引了,它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石上唯一一块瑕疵,让人犯强迫症,忍不住亲手用指甲把它抠了。这个东西还在动,不停的流出黏黏糊糊的肮脏泡沫,污染着本来洁白到带有神圣感的沙滩,可能是有海鸟或者其他动物钻到底下去吃它了吧,好恶心啊。
      我的嘴里开始泛酸,明明离的那么远,但我却仿佛身临其境,而且已经把手按在了那块烂肉滑溜溜的表面,现在我又不觉得它是鲸鱼的尸体了,而是某种深海鼻涕虫的尸体,只是一般的鼻涕虫可能会长这么大吗?
      那种又湿,又冷,又黏,又肮脏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萦绕在我后脑勺,萦绕在我的肩膀,就好像真的被那摊烂肉紧紧贴着一样,太逼真,太逼真了。
      等等…?好像真的有东西贴着我的后背…
      我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梦境的转场是如此的突兀,上一秒整个世界还阳光明媚,碧海沙滩,下一秒,本来还淡淡的不详气息就席卷了整个世界,反客为主。
      我看见尚翩然光着脚站在我身后,不是平常的样子,而是她临死前的模样,头发乱糟糟的,血液在上面结成块,在一缕一缕的头发后面,藏着一对充满阴霾的眼睛。
      啊…我几乎尖叫出来,但是我失去了发声的能力,那不是活人的眼睛…活人的眼睛怎么会这么黯淡,比得了白化病老人的眼睛还要黯淡…
      她无声地站在我身后多久了?她一直都在那里吗?一去思考这个问题,我就不寒而栗…
      我看着尚翩然,尚翩然也看着我,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还能不能看见,但是她眼珠确实是对着我的。
      接着她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指向我的后面,指向大海的方向,似乎是要我回头看。
      说句实话,彼时我要是清醒的话,是断然不敢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回头的,但在梦境里,我不是总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于是我缓缓地,慢慢地将头移了过去。
      大海不见了,沙滩不见了,就连天空之上的颜色都变了,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青绿色,一座巨大的肉山耸立在我的面前,肉山的表面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结着无数跳动的肉瘤,像饱满的苹果,而在那肉山之上,伫立着半个人。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17楼2022-09-03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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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我暂时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但那确实是半个人形的影子,我睁圆了眼睛仰着脑袋,双脚如同被钉死一般地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就连视线也无法转移半分。
        玛德,我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这座肉山到底有多高啊,简直离谱…脚下的悬崖还在,也就是说它是从悬崖底下拔地而起的,这么高的悬崖,那个插在或是半跪在肉山上的人居然还能在我头顶上十几米的地方俯看我…
        …嗯?我忽然灵光一闪,觉得这肉山上顶半个人的造型有点眼熟了,这样说来,它们有点像数码宝贝1里头和黑色病毒合体的悟空兽有没有,下半身埋在个大球里面,亦或是像插在守鹤脑门上假寐的我爱罗…我总算在脑海里搜罗到了两个和它外形类似的东西。
        但是说句实话,上述的两者可都比眼前这玩意的本尊要好看多了,随着光线的变化,虽然那“人”在我头上,但我还是能隐约看到一点它真实的样子,没有头发,皮肤通红的像个初生的婴儿,从轮廓看,则能够非常有把握地推断出它只有一条人类的手臂,是它的左手,而右手肩膀本该接着胳膊的地方,则凭空凸出了一个大肉瘤,有两三根像蛇信子一般的触手从那个肉瘤里伸了出来,正和海底的水草一样随风飘荡,诡异至极。
        就在我震惊之余,说那时这时快,那座肉山的表面忽然裂出了一个大口子,从那血肉模糊的罪恶之口里随即窜出了好几条碗口粗的血红色触手,直直奔着我来了。
        糟糕!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那些触手要在我的腹部钻出一个大窟窿来,把我做成串串烧,我都已经做好准备等待剧痛来临,连眉头都提前皱好了,但是那触手到了我跟前却忽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拐了个弯,卷走了被我挡在身后的尚翩然。
        喂!裹挟着腥臭味的风从身旁呼啸而过,我在内心大喊大叫,但整个人依旧动弹不得,某种把我钉在原地的魔咒仍未解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再次上演。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吧,那几根触手卷着尚翩然缩回了裂口之中,那裂口随即闭合,蠕动着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咀嚼声,还一边蠕动一边往外喷绿色的口水,它居然…它居然把尚翩然给吃了!
        就在我难以抑制的崩溃之际,突然之间自己也脚下一空----好吧,好吧,该来的还是要来啊!我万念俱灰,但再度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些卷着我的触手没有把我往某个奇怪的裂口里送然后细细嚼碎,而是把我送上了肉山的山顶。
        它们把我送到了那半个人的面前。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18楼2022-09-07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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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20楼2022-09-07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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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21楼2022-09-07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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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22楼2022-09-07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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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多亏了这些触手,现在我能完整地看到这家伙的全貌了…
                天啊…天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它和它们是一体的!只见那人的腰部已与自己身下的肉山严丝合缝地连在了一起,原来它没有下半身…肉山就是它的下半身,它们是共生体,是一只巨大的畸形连体婴,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畸形,这么丑陋的东西…
                …深陷的眼窝,又红又湿润的皮肤…还有那对眼珠…灰蓝色的眼珠。
                触手们押着我,逼着我面对它,直视它的眼睛,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长在肉瘤上的半人把它那只还完好的那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现在你们可以想象我被触手绑的离它有多近了吧…我身子能感觉它手心皮肤上的液体正在渗透我的衣服表层的布料,然后…然后它开口了。
                “@¥%**…#@@&……%#@!))”
                它说。
                “@#¥%……&*()”
                它又说。
                它攥在我肩膀上的手越来越紧。虽然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我看出来了,它似乎不是想要杀我,而是想要急切地向我解释着些什么。
                但是我不想听它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听它解释,它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阴暗腐败和肮脏的气息,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离它多远就离它多远,如果我不能离开它的话,那么我希望它去死。
                我希望它立刻死去。
                第169章鹅城图书馆
                这样古怪的梦境让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大部分时候,梦境的情节都是重复的,但也有例外,比如,有时候那个长在肉山上的半人会趴在地上,在我面前像条死鱼一样扑腾着,显然,它想向我爬过来和我继续啰嗦,但是它身下的肉球和肉球上长的触手却有不同的主意,不肯配合它,把它往反方向拖,所以它就只能一跤摔在地上,和个被车碾过的动物一样拖着肚子里漏出的脏器爬来爬去,那样子真是又恶心又滑稽。
                很诡异对吧?为啥我会做这样的梦呢?会不会是尚翩然给我托梦啥的啊,她想催促我快点回到游乐园里继续她交给我的调查?那她可对我的心理素质够放心的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她不给我托这种奇怪和恐怖的梦,我也实在是在医院呆够了,在我的恳求下,医生终于准了我提前出院的申请,我还顺带求了他们不要把我出院的事告诉周敦和游乐园的人,关于我的第二个请求,那医生嘴上答应的痛快,脸上却露出了难为的表情,我估摸着我大概很快就会被他出卖吧,嗯,他可能不会主动告诉游乐园的人,但要是周敦打电话来问,他就会说实话了…
                无所谓了,反正我先溜了,告辞~
                我出了医院走在大马路上第一件事就是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果然不出我所料,周敦压根就没把我住院的事告诉我爸妈,我妈甚至都没奇怪我为啥这么久没给家里打电话,她也是够心大的,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知道了也是白担心,还会有反作用。特别是我爸,知道了说不定还要千里迢迢赶来鹅城医院骂我不孝,本来我就身受重伤,不把我骂出个好歹就不错了。
                出院的第二件事,我总算想起来要在手机上查查自己的银行账户了,没想到我失踪了这么久工资还在照打,得说这就是在那座游乐园工作的唯一好处了,给钱是真特么大方,有了资金后,我决定先去好好犒劳自己一番,啤酒啥的虽然遵循医嘱不能喝了,但是不加辣椒的烤串总能吃几串吧?这段时间吃医院的饭吃的我嘴里发淡没的半点味道。
                也是因为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我很想去海边看看,正好鹅城的海岸线边上有不少可以吃烧烤的大排档,现在虽然是鹅城的冬天,但这里毕竟不是像我老家那样的北方内陆,天气远没有那么严酷,晚上是很冷,但中午太阳好的时候还挺暖和的,天气转暖后沙滩上甚至还能看见人穿泳装,能欣赏免费的大白腿。
                我在路边摊租了台小电驴,就那么骑着小电驴沿着海岸线走走停停,哪里好就停哪里,吃吃喝喝,好不自在,总算是过了几天人过的日子,唯一不愉快的是有一次我看别人下水心痒痒,跟着脱了鞋,就踩了那么一脚海水脚就抽筋了,玛德,那水太凉了,跟踩在冰块上似的,这群人是怎么做到整个人下水的啊,我的脚自那之后至少抽痛了两个月,幸好是单脚踩了一下这要是双脚下水估计当场人就无了。
                我本想再多玩几天,但是我爱出现幻觉的老毛病又犯了,大概也是被刺激到了吧,有一天傍晚我正在沙滩上散步,结果迎面走来一女的,身材特别像尚翩然,顿时就把我整不会了,从此之后看沙滩上的女的都像尚翩然,要是像活的尚翩然也就罢了,但我总把她们幻视成死去的尚翩然,这就有点渗人了。
                好吧,也许是是时候干点正事了,我叹了口气,我迟迟不去鹅城图书馆也是有原因的,因为那座图书馆正坐落于现如今的鹅城大道,就是过去的鹅城公共租界的所在地,我是真不想去。
                不过现在去也受刺激,不去也受刺激,还是去吧,有些事早晚都有要面对。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23楼2022-09-08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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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15: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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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27楼2022-09-08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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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28楼2022-09-08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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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29楼2022-09-08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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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足了鹅城旧租界可能会引发我ptsd的心理准备,但实际情况远比我想象的要好,只能说阴间和阳间哪怕建模一模一样给人的感受也是完全不同的,更何况还不太一样----
                        我原本以为在异空间里的那个世界对鹅城公共租界那段路是一比一的复原,可在我沿着鹅城大道走了三四个来回后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异空间里的那个有移花接木的嫌疑,比如鹅城洋行和鹅城图书馆的位置在现实世界中其实隔了两条街,但是异空间里却把那两栋建筑肩并肩地拼在了一条街上当了邻居。
                        头顶着大太阳,鹅城大道一如既往地人声鼎沸,到处充满了快活的气息,想来我也是有差不多一年半没来过这里了,我还顺便找到了罗嘉先生当年的宅邸的旧址,(顺带一提这栋房子也被移花接木了,和鹅城洋行,鹅城图书馆又隔了三条街,根本不在一条道上)现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某种高大上的神秘机构了,大门紧闭着,也不知道里面是干啥的。
                        唉,我在铁栅栏后望着那栋依旧雄伟的建筑叹了口气,望洋兴叹啊…说不失落还是不可能的,不久以前还出入自由的地方现在却半步都不能迈进去了,有点仇富了,那个繁华的世界终究还是不属于我…
                        在街区逛了个爽,我方才晃晃悠悠地走进了鹅城图书馆,这座西洋风格的图书馆因其独特的设计是鹅城的著名网红打卡景点,我发自内心的怀疑是否有人真的是来这里看书学习的,这么吵,人满为患的谁学的下去啊…唯一的好处就是用这里的免费wifi看视频还挺流畅的。
                        “让一让,让一让…”
                        我打断了楼梯上一对扶着一座石狮子雕像互相拍照的浓妆艳抹的小姐妹,从她们之间挤了过去,可算是来到了尚翩然书单上指明的地点,嗯,图书馆三楼柜台,尚翩然似乎就是在这里订了几本书还没来得及取。
                        三楼图书馆的装饰要比一楼和二楼朴素不少,所以人流也相应的少了不少,我报上尚翩然的名字,柜台的图书馆管理员小姐姐很快就拿了几本书递给了我,然后我就抱着书跑到三楼的公共电脑房里窝着去了,那里有沙发,而且居然还挺安静的,看看书,偶尔刷刷网页,啊~又惬意起来了,这才叫生活嘛…
                        尚翩然借到的书领域跨度很大,我翻开的第一本书是一本研究人类濒死体验的大部头,外国人写的,看的我直打哈欠,翻译的不咋地,这位作者写书的时候还带有偏见,为了写这本书,他采访了不少被抢救回来的重病患,想通过搜集他们在昏迷期间脑中的幻觉来证实“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可能他有信仰之类的吧…在我看来挺蠢的,无非就是病患们在弥留之际因为脑电波异常或者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的错觉呗,都是假的。
                        那些重病患在濒死之际看到的幻觉也大同小异,有看到走马灯的,或者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黑暗的隧道,忽然在前方看到一扇光门的,就像吃了某种毒蘑菇普遍会看到小人的幻觉一样,可能在濒死之际人类大脑分泌出的化学物质都差不多所以才会这样吧,在我看来并没什么神秘可言。
                        翻了两页,我就厌烦了,很快把这本书丢到了一边。
                        我又拿起它下面那本书,嗯,这本书倒是有点意思。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30楼2022-09-08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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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33楼2022-09-12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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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34楼2022-09-12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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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15:3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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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735楼2022-09-12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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