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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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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点更新,卡住了orz,倒不是想不出来剧情,而是舌头打结,突然不会说人话了orz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96楼2021-06-19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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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章 纯真之人 (一)
    “喂,醒醒,醒醒,傻了吗?” 周敦把手在我发直的眼前晃了又晃。
    自我摔下小梁以后,他也果断地跟着放弃了----反正已经到地方了,于是他任由我在原地发呆,把小梁的身体平放在了地上,和晓莉姐一起绕过那些老板样子的人形立牌,跑到广场旁边的控制室里去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摩天轮已经被他们启动,亮了起来,缤纷彩灯组成的图案从巨轮中心炸开,沿着它完美蛛网似的的骨架向边缘散射,有如节假日的礼花。
    随着摩天轮缓缓转动,广场附近的隐藏喇叭也开始播放清脆欢快的八音盒曲目,这首曲子平时听起来悠扬愉快,但在这种环境下,我只觉得抑郁,一场盛大的庆典在完全冷场的情况下掀开了序幕。
    在巨轮开启之后,周敦方才迟迟地告诉我他们的计划,或者说,与真正的老板见面的方法----按他模棱两可的说法(加上我的推测),这些人形立牌只是罗嘉先生的信使一类。
    “为什么非要这么做才能见到老板?普通点约在办公室一类的地方不好吗?”我听他说完以后,震惊到无以复加。这些纸人,再加上这个诡异的见面方式,其实我真正想问的问题是,我们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怪物。
    “没有为什么,这不是你有资格问的。”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周敦的语气冰冷,强硬,一点向我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我没资格问?这可是和我性命攸关的大事!
    周敦----周敦这家伙居然打算把我,小梁的尸体,还有其中一个老板的人形立牌一起塞到同一个狭小的摩天轮舱室里头转上一圈!
    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我的头皮还是炸了:卧槽,谁要和尸体还有那个吓人的人形立牌近距离共处一室啊!
    …还有什么转上一圈?一圈?真的只是一圈吗?我听到一圈这个词,就忍不住想吐,可能我得了圆圈ptsd吧。
    上帝佛祖,这个我是真的承受不来,我才刚从梦游奇景里逃出来!摩天轮是圆的,梦游奇景也是圆的----我就怕这摩天轮别也是个死循环,这回我还不得不和小梁的尸体永远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只能默默的看它慢慢腐烂,或者更糟糕,它永远不腐烂-----对未来恐怖,悲惨的想象在我的脑海里酝酿着。
    …救命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我坚决的拒绝了周敦,除非他或者晓莉姐愿意陪我一起坐上去。虽然我心里一直有问题想亲自问问这位老板,但我可不想因此死无葬身之地。


    IP属地:北京197楼2021-06-19 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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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23: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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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更新可能会晚一些,11点能到家就算不错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98楼2021-06-21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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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199楼2021-06-22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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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200楼2021-06-23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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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章 (三)
            在周敦那吃了大亏的愤怒与屈辱瞬间下头,愕然抬起眼皮,我先是下意识地透过布满水珠的玻璃窗向下瞟了一眼,此时包舱虽还没转到圆圈的顶端,但高度已经相当可观:晓莉姐和周敦,地上的一切,无论人还是景已经变得很小很小------
            嘶,真高!
            感叹一声,我小心翼翼地把头面向了自己的正前方,就在我和失了智似的回味刚刚如何发挥才能把周敦制服的时候,和我一起呆在这里的那两样“东西”说不定已经悄然发生了异变。
            我吞了口唾沫,做好了心理准备。
            ---小梁的尸体坐在我对面座椅的左边,他的脑袋歪歪拧拧地斜靠着包舱的墙壁,皮肤发灰发青,那顶滑稽的假发又被周敦戴了回去,盖住了一脸颓败的死相-----这场面是我的心理阴影,所以我不想讲的太详细。
            感到一阵揪心,又把目光投向另一边,在右手那侧,是老板的人形立牌中的一个,它被对折了两次,膝盖那里反着折了一下,胯那里又正着折了一下,被周敦凹成了“坐姿”,贴合着曲线,卡在了包厢的座椅上。
            ……
            小梁会不会诈尸,或者变成僵尸咬死我?这是我第一个想法,不知为什么心中隐隐有愧,但立刻,我又想起周敦把我送上来的目的---老板要见我。
            见我?要怎么见?目之所及,水平方向除了构成摩天轮骨骼的钢铁架子就是压得很低的乌云,老板会从哪里现身,从外面飞过来?还是说…突然凭空出现在包舱里面?
            望着映在玻璃窗上的三个倒影,我感到有一盆漂满浮冰的凉水倒扣在了我那颗可怜的脑袋上。
            这可是在高空之中啊!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将插翅难逃。
            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日,关键是,我还有下一个十年吗?怕不是下一个十八年见了?!
            我手足无措,觉得屁股底下搁了得有一千根钉子,脑子里也乱糟糟的,无数思绪万箭齐发。
            我又开始担心这个人形立牌会突然变身,想象这个薄薄的纸立牌像瘪了的气球一样慢慢地膨胀起来,最终变成一个活生生的真人----但是,老板是人吗?我的意思是,至少曾经---生前什么的是人吧?是人就会讲理的,对不对?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仔细的端详起了老板的模样,想要找到几分人性存在过的痕迹。我之前也数次见到过这个立牌,但是从未有这么认真过地观察过它,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匆匆一瞥罢了。
            诚实的说,老板---罗嘉先生的这个人形立牌真的做的很敷衍,不仅仅印刷出来的像素不够高清,身子和头看起来也不大配套-----它的脑袋和穿着西服的身子无论是从比例,颜色还是画质上来看,都像是分别从两个不同的免费素材库抓取出来,又用很烂的ps技术拼接在了一起,总之,整体看起来很僵硬,很别扭。
            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会怀疑他是个虚拟人物的另一个原因,也许是母公司天宇圣才集团想要利用人们崇洋媚外的心理?所以他们用ps技术造了个外国人老板作为“花瓶”,就像是K*C的上校,M记的小丑,是乐园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如果这个立牌的脑袋真的属于老板,也就是罗嘉先生本人的话,我必须说,罗嘉先生长得并不吓人,正相反,这张脸还蛮亲切的,一个典型的,傻呵呵的老外跃然纸上。
            他的眼神,怎么形容呢?我无意冒犯,只是词穷了,找不到更贴切的描述----就像是我另一个大学室友那年偷偷带回宿舍的那只名贵的品种狗一样,三个月大的小狗,眼睛闪闪发光,看到谁都开心的要死----它这辈子就没见过不喜欢它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死。
            很难想象拥有这样眼神的人是邪恶的。
            就在我的心往肚子里挪了那么一点点的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失重感突如其来的贯穿了我的身体。
            卧槽!我惊叫出声,本能的靠在了包舱的一侧墙壁上扶住了自己。
            这座摩天轮的直径有140米,以正常转速,转上一圈至少要20几分钟,可是在刚刚那么两三秒的功夫,我觉得我至少往下掉了四分之一圈。就像小孩嫌风不给力,用手转风车那样,有什么力量猛地扒拉了一下这个轮子。
            转瞬之间,高度骤降,地面上的一切又重新清晰了起来。
            我惊魂未定,下意识地低头往地面一看,晓莉姐正在摩天轮底下拼了命的向我挥手,她在大叫,身后全是人形立牌,看她的口型和手势,好像是让我赶紧从摩天轮上跳下来,我与老板的见面会,似乎是出了什么很严重的差错。


            IP属地:北京201楼2021-06-23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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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thKEmKDPU2Qkelp6OHlJYA 提取码: 6exh 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哦
              52-60章的pdf合集,之前发的那个网盘链接里也有,只不过这个链接是单独的
              本来想把文修修再发上来的,orz可惜没时间打磨,等完结以后再重修吧QAQ,大家(如果有人的话,卑微)先凑合着看


              IP属地:北京202楼2021-06-23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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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一章 罗嘉先生的新指令(一)
                我几乎喜极而泣,也顾不上包厢还没停稳,门一开就蹦了出去,离地还挺高,震的我脚底板发麻,身上传来阵阵刺痛。
                蹲着稍微歇了几秒钟,才迟迟扶着膝盖站直,就看见周敦和晓莉姐迎着我小跑了过来。不知为何,他们两个的脸色看起来都有点…忐忑?
                “我这就算是和老板见完面了?” 我无视了先到达我跟前的周敦,直接绕过了他走向了晓莉姐,把我那被捆住的双手伸了出来,示意她赶紧帮我解开。
                ----老实说我都没反应过来,老板检阅员工的速度真乃神速也。
                “你倒是想的美,哪有这么简单就能应付的了,你被老板给退货了!” 被我无视,周敦又掉头回来,幽幽地在旁边说道,好像很郁闷的样子。我都没郁闷,这狗*居然还有脸郁闷。
                我没理他,继续问晓莉姐:“这么说,在我见老板的时候是出了什么差错吗?”
                此话一出,晓莉姐帮我解开绳子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她眼圈发红,嘴微微打开,颤抖地看了一眼周敦,目光又不自觉地向周围发散-----
                我也跟着她向周围看去,这才发现,那堆人形立牌站立的方向竟然集体发生了改变。
                原本背对着摩天轮的它们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此刻站在摩天轮底下,让我有种被围观的错觉。
                “这…” 我一时语塞,寒毛直立,我在天空上转的时候,地上广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张大嘴巴,东张西望之际,周敦把手攥成拳头,轻咳了一声:“晓莉姐,时候不早了,既然这傻子平安下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记住刚才我吩咐你的话了吗?”
                什么,走?他要走了?
                不是说我被老板退货了吗?更何况小梁的尸体可还放在摩天轮的包舱里,这要是让游客知道了我们用包舱运尸体,游乐园不得当场倒闭--------他该不会想丢下这个烂摊子跑掉吧?
                “你要去哪?” 我最终还是没忍住,抢在晓莉姐回答前问了一嘴周敦,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的语气和表情非常沉重,和我上摩天轮之前判若两人,令人不安。----趁着我在摩天轮里面,他又和晓莉姐俩人商量了什么事情吗?
                “哈,” 他苦笑,似乎是看穿了我在忧虑什么:“你放心!这座乐园谁跑了也跑不了我!我当然是去摩天轮上陪小梁了。”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我们身后的摩天轮:“刚才你们的包舱转到圆圈最高点的时候,不到一秒就掉下来了,那时我才明白过来,搞错了,老板他要的人不是你,而是我!看来他最近对我的工作不大满意啊!”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瞅了一眼离我们最近的那个人形立牌。
                没等我再次张口询问,他伸出一只手臂,把我推向了一边,站到了晓莉姐的面前。
                “晓莉姐,你记住我刚才对你说的话了吗?都靠你了!” 他又问了一次相同的问题,但晓莉姐明显心神不宁,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甚至看都没看他的眼睛。
                于是周敦摆出不放心的样子,又嘱咐她了一遍,甚至晃了晃手,示意我也来听,好帮她记着点:“…等到装着我和小梁的包舱转到了最高点,就在控制台那里把摩天轮暂停。”
                “记住,暂停以后,你俩赶紧转过身去,千万不要回头看摩天轮,如果一个小时以后我还没下来,那你就先带这小子离开,然后给天宇圣才的潘董打电话。”
                “万一,我只是说万一,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如果我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潘董也没能解决问题的话-----”
                “那就由我来成为这座乐园的经理。” 晓莉姐抬起头,接上了周敦的话,她的脸毫无血色:“我知道,我不会忘记的,这是乐园的隐藏规则,天宇游乐园必须有一位经理,这个位置绝不能空缺。”


                IP属地:北京203楼2021-06-24 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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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23: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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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一章(二)
                  周敦又说了些有的没的,交代完了,方才潇洒的拂袖离去,给我和晓莉姐留下了一个悲壮的背影。
                  草**,真啰嗦,刚才送我上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戏这么多。
                  不说废话,鉴于谁也不知道他在摩天轮上和老板谈了些什么,就让我从他回来以后讲起好了,只说重点。
                  虽然周敦描述的和自己要去英勇就义了似的,但实际情况远没有他说的那么凶险。
                  我和晓莉姐按照他的吩咐操作以后,背对着操作台罚站了三十分钟左右,就听见摩天轮的轴心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哀鸣,然后是呼哧呼哧的风声,操作台上的手柄也发出咯嘣一声,就那种跳闸的声音,懂得都懂。、
                  一听这声,就知道摩天轮动了。但保险起见,我还是等晓莉姐率先回过头去,才鼓起勇气跟着她跟着转过身子,生怕再破坏了什么神秘规则。
                  就看见摩天轮那边,周敦风尘仆仆的从包舱里跳了下来,醒目的是,此时广场上的人形立牌也全部都不见了…怪不得我刚才发呆的时候老有沙沙沙的声音,原来是这些立牌自个儿撤退了。
                  它们的消失是不是说明危机解除?我挠了挠后脑勺。
                  这回换做我和晓莉姐迎接周敦,等他一走近,我马上察觉到,他看起来狼狈了不少,丝绸睡衣皱皱巴巴的全是褶子,就连胡子都肉眼可见的长长了,不知这三十分钟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真的只去了三十分钟么…我怀疑。
                  目光越过他的身后,包舱里已经不见小梁的尸体,连带着那个人形立牌也一并人间蒸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两件“东西”是在摩天轮内凭空不见的,至少我亲眼目睹了包舱开门的那一刹那,那个时候,里面似乎就已经只剩下周敦一个人…
                  据他哑着嗓子所述,老板收下了尸体,并且会替我们“处理好一切”,可以暂时放心。至于老板是怎么“收下”尸体,又是怎么“处理好一切”,他现在不想说,但时机到了我们自然会知道。
                  时机到了我们自然会知道?他这个说法可真怪,对吧?大概这个摩天轮的最高点也存在某种异空间?我猜。
                  经历了这么一遭,周敦也变得和我一样疲惫不堪,被困倦淹没,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就连晓莉姐都没怎么搭理,但也多亏了这点,我终于被他放回去睡觉了。
                  老板,周经理,小梁的尸体,人形立牌,隐藏规则……这些问题或许很重要,但我那时候实在无暇顾及,我早就在被拖出梦游奇景的那一刻就已经到达了极限,再这样折腾下去我要猝死了。那时候我满心都是睡觉,哪怕再也醒不过来也无所谓。
                  ******************************************************************************
                  在晓莉姐的搀扶下,等我蹒跚着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多钟左右,脑袋一挨枕头,最多数三个数的功夫我就晕死了过去,又是睡得昏天黑地,但是这回我的睡眠质量却远没有上次好。
                  因为我做了一个怪梦,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小梁,回到了杨隐失踪的那一天。
                  六十二章 清明梦 (一)
                  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恰当-----当我在梦中醒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那座吃人剧院的门口。
                  …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晕晕乎乎的迷惑了好一会,连自己是谁都回忆了半天,方才想起可以检查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
                  一低头,我便瞅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挂着写有小梁名字的工牌,手里还捏着一打节目宣传单----我上衣的袖口是黑蓝色的西服样式,脖子处还系了个红色领结,反正勒的很。
                  好奇怪,我记得我好像不叫梁远来着,而且我也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我的身板有这么薄吗?
                  我把领结扯松,将手中的传单举到阳光底下好好瞧了瞧。
                  六月二十…!!
                  传单上印着的日期像一记重拳砸中了我。
                  我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那一天,那个日期,我绝不会记错…这里是一切的开端,我与杨隐不幸的源头。
                  可是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在做梦吗?…难道我在梦里变成小梁了?!
                  看来我心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烈啊…
                  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梦境,紧张了一会便松懈了下来。我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在潜意识里很有负罪感,不知为什么我的负罪感会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表达出来,哎呀,幸好没梦见死人-----
                  人在梦境中的思维总是很简单的,我完全不觉得这片梦境诡异,或者自己需要采取什么行动,只是呆在原地,靠着门开始欣赏天空中飘来飘去的瓦片云,盼着自己赶紧醒来。
                  炎炎夏日,喧闹的人群,窜动的人头和噪音让人烦躁加倍,小梁还不得不身穿着一身长袖西服,带着红领结把守在门口,他也真够受罪的了,无怪乎他那天开小差没有好好看门,只是谁能想到他摸个鱼居然引起了蝴蝶效应,间接地害死了杨隐。
                  唉,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两个都永远不会回来了。
                  小梁----现在是我,双臂在胸前交叉,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想到人在梦里也能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门板上,反正这里是我的地盘,想怎么站怎么站。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清晰的感觉到背后的门板狠狠的顶了我一下,仿佛门后有人推门想出来。
                  嗯?我微微起身,摸不着头脑,就感到门板又拱了拱我的后背。剧院里的那个人感到我体重压在门上带来的阻力,加大了力度。
                  是因为梦境没有逻辑的原因吗?如果这个梦境有时间观念的话,有人在门口把守就说明月亮马戏团应该正在里头表演…但规则好像只提了在乐园表演期间不能进去,似乎没提到过,如果表演期间有人想从剧院这扇门里头里出来会发生什么。


                  IP属地:北京206楼2021-06-26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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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一章(二)
                    周敦又说了些有的没的,交代完了,方才潇洒的拂袖离去,给我和晓莉姐留下了一个悲壮的背影。
                    草**,真啰嗦,刚才送我上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戏这么多。
                    不说废话,鉴于谁也不知道他在摩天轮上和老板谈了些什么,就让我从他回来以后讲起好了,只说重点。
                    虽然周敦描述的和自己要去英勇就义了似的,但实际情况远没有他说的那么凶险。
                    我和晓莉姐按照他的吩咐操作以后,背对着操作台罚站了三十分钟左右,就听见摩天轮的轴心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哀鸣,然后是呼哧呼哧的风声,操作台上的手柄也发出咯嘣一声,就那种跳闸的声音,懂得都懂。、
                    一听这声,就知道摩天轮动了。但保险起见,我还是等晓莉姐率先回过头去,才鼓起勇气跟着她跟着转过身子,生怕再破坏了什么神秘规则。
                    就看见摩天轮那边,周敦风尘仆仆的从包舱里跳了下来,醒目的是,此时广场上的人形立牌也全部都不见了…怪不得我刚才发呆的时候老有沙沙沙的声音,原来是这些立牌自个儿撤退了。
                    它们的消失是不是说明危机解除?我挠了挠后脑勺。
                    这回换做我和晓莉姐迎接周敦,等他一走近,我马上察觉到,他看起来狼狈了不少,丝绸睡衣皱皱巴巴的全是褶子,就连胡子都肉眼可见的长长了,不知这三十分钟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真的只去了三十分钟么…我怀疑。
                    目光越过他的身后,包舱里已经不见小梁的尸体,连带着那个人形立牌也一并人间蒸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两件“东西”是在摩天轮内凭空不见的,至少我亲眼目睹了包舱开门的那一刹那,那个时候,里面似乎就已经只剩下周敦一个人…
                    据他哑着嗓子所述,老板收下了尸体,并且会替我们“处理好一切”,可以暂时放心。至于老板是怎么“收下”尸体,又是怎么“处理好一切”,他现在不想说,但时机到了我们自然会知道。
                    时机到了我们自然会知道?他这个说法可真怪,对吧?大概这个摩天轮的最高点也存在某种异空间?我猜。
                    经历了这么一遭,周敦也变得和我一样疲惫不堪,被困倦淹没,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就连晓莉姐都没怎么搭理,但也多亏了这点,我终于被他放回去睡觉了。
                    老板,周经理,小梁的尸体,人形立牌,隐藏规则……这些问题或许很重要,但我那时候实在无暇顾及,我早就在被拖出梦游奇景的那一刻就已经到达了极限,再这样折腾下去我要猝死了。那时候我满心都是睡觉,哪怕再也醒不过来也无所谓。
                    ******************************************************************************
                    在晓莉姐的搀扶下,等我蹒跚着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多钟左右,脑袋一挨枕头,最多数三个数的功夫我就晕死了过去,又是睡得昏天黑地,但是这回我的睡眠质量却远没有上次好。
                    因为我做了一个怪梦,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小梁,回到了杨隐失踪的那一天。
                    六十二章 清明梦 (一)
                    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恰当-----当我在梦中醒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那座吃人剧院的门口。
                    …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晕晕乎乎的迷惑了好一会,连自己是谁都回忆了半天,方才想起可以检查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
                    一低头,我便瞅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挂着写有小梁名字的工牌,手里还捏着一打节目宣传单----我上衣的袖口是黑蓝色的西服样式,脖子处还系了个红色领结,反正勒的很。
                    好奇怪,我记得我好像不叫梁远来着,而且我也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我的身板有这么薄吗?
                    我把领结扯松,将手中的传单举到阳光底下好好瞧了瞧。
                    六月二十…!!
                    传单上印着的日期像一记重拳砸中了我。
                    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那一天,那个日期,我绝不会记错…这里是一切的开端,我与杨隐不幸的源头。
                    可是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在做梦吗?…难道我在梦里变成小梁了?!
                    看来我心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烈啊…
                    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梦境,紧张了一会便松懈了下来。我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在潜意识里很有负罪感,不知为什么我的负罪感会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表达出来,哎呀,幸好没梦见死人-----
                    人在梦境中的思维总是很简单的,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我没看出来自己有采取行动的必要,便呆在原地,靠着门开始欣赏天空中飘来飘去的瓦片云,盼着自己赶紧醒来。
                    炎炎夏日,喧闹的人群,窜动的人头和噪音让人烦躁加倍,小梁还不得不身穿着一身长袖西服,带着红领结把守在门口,他也真够受罪的了,无怪乎他那天开小差没有好好看门,只是谁能想到他摸个鱼居然引起了蝴蝶效应,间接地害死了杨隐。
                    唉,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两个都永远不会回来了,我就是包袱在重也没用。
                    小梁----现在是我,叹了口气,双臂在胸前交叉,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想到人在梦里也能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门板上,反正这里是我的地盘,想怎么站就怎么站。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清晰的感觉到背后的门板狠狠的顶了我一下,仿佛门后有人推门想出来。
                    嗯?我微微起身,摸不着头脑,就感到门板又拱了拱我的后背,这回撞得有点疼了。剧院里的那个人察觉到我体重压在门上带来的阻力,加大了力度。
                    是因为梦境没有逻辑的原因吗?如果这个梦境有时间观念的话,有人在门口把守就说明月亮马戏团应该正在里头表演…但规则好像只提了在乐园表演期间不能进去,似乎没提到过,如果表演期间有人想从剧院这扇门里面出来会发生什么。


                    IP属地:北京207楼2021-06-29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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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一章(二)
                      周敦又说了些有的没的,交代完了,方才潇洒的拂袖离去,给我和晓莉姐留下了一个悲壮的背影。
                      草**,真啰嗦,刚才送我上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戏这么多。
                      不说废话,鉴于谁也不知道他在摩天轮上和老板谈了些什么,就让我从他回来以后讲起好了,只说重点。
                      虽然周敦描述的和自己要去英勇就义了似的,但实际情况远没有他说的那么凶险。
                      我和晓莉姐按照他的吩咐操作以后,背对着操作台罚站了三十分钟左右,就听见摩天轮的轴心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哀鸣,然后是呼哧呼哧的风声,操作台上的手柄也发出咯嘣一声,就那种跳闸的声音,懂得都懂。、
                      一听这声,就知道摩天轮动了。但保险起见,我还是等晓莉姐率先回过头去,才鼓起勇气跟着她跟着转过身子,生怕再破坏了什么神秘规则。
                      就看见摩天轮那边,周敦风尘仆仆的从包舱里跳了下来,醒目的是,此时广场上的人形立牌也全部都不见了…怪不得我刚才发呆的时候老有沙沙沙的声音,原来是这些立牌自个儿撤退了。
                      它们的消失是不是说明危机解除?我挠了挠后脑勺。
                      这回换做我和晓莉姐迎接周敦,等他一走近,我马上察觉到,他看起来狼狈了不少,丝绸睡衣皱皱巴巴的全是褶子,就连胡子都肉眼可见的长长了,不知这三十分钟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真的只去了三十分钟么…我怀疑。
                      目光越过他的身后,包舱里已经不见小梁的尸体,连带着那个人形立牌也一并人间蒸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两件“东西”是在摩天轮内凭空不见的,至少我亲眼目睹了包舱开门的那一刹那,那个时候,里面似乎就已经只剩下周敦一个人…
                      据他哑着嗓子所述,老板收下了尸体,并且会替我们“处理好一切”,可以暂时放心。至于老板是怎么“收下”尸体,又是怎么“处理好一切”,他现在不想说,但时机到了我们自然会知道。
                      时机到了我们自然会知道?他这个说法可真怪,对吧?大概这个摩天轮的最高点也存在某种异空间?我猜。
                      经历了这么一遭,周敦也变得和我一样疲惫不堪,被困倦淹没,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就连晓莉姐都没怎么搭理,但也多亏了这点,我终于被他放回去睡觉了。
                      老板,周经理,小梁的尸体,人形立牌,隐藏规则……这些问题或许很重要,但我那时候实在无暇顾及,我早就在被拖出梦游奇景的那一刻就已经到达了极限,再这样折腾下去我要猝死了。那时候我满心都是睡觉,哪怕再也醒不过来也无所谓。
                      ******************************************************************************
                      在晓莉姐的搀扶下,等我蹒跚着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多钟左右,脑袋一挨枕头,最多数三个数的功夫我就晕死了过去,又是睡得昏天黑地,但是这回我的睡眠质量却远没有上次好。
                      因为我做了一个怪梦,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小梁,回到了杨隐失踪的那一天。
                      六十二章 清明梦 (一)
                      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恰当-----当我在梦中醒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那座吃人剧院的门口。
                      …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晕晕乎乎的迷惑了好一会,连自己是谁都回忆了半天,方才想起可以检查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
                      一低头,我便瞅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挂着写有小梁名字的工牌,手里还捏着一打节目宣传单----我上衣的袖口是黑蓝色的西服样式,脖子处还系了个红色领结,反正勒的很。
                      好奇怪,我记得我好像不叫梁远来着,而且我也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我的身板有这么薄吗?
                      我把领结扯松,将手中的传单举到阳光底下好好瞧了瞧。
                      六月二十…!!
                      传单上印着的日期像一记重拳砸中了我。
                      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那一天,那个日期,我绝不会记错…这里是一切的开端,我与杨隐不幸的源头。
                      可是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在做梦吗?…难道我在梦里变成小梁了?!
                      看来我心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烈啊…
                      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梦境,紧张了一会便松懈了下来。我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在潜意识里很有负罪感,不知为什么我的负罪感会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表达出来,哎呀,幸好没梦见死人-----
                      人在梦境中的思维总是很简单的,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我没看出来自己有采取行动的必要,便呆在原地,靠着门开始欣赏天空中飘来飘去的瓦片云,盼着自己赶紧醒来。
                      炎炎夏日,喧闹的人群,窜动的人头和噪音让人烦躁加倍,小梁还不得不身穿着一身长袖西服,带着红领结把守在门口,他也真够受罪的了,无怪乎他那天开小差没有好好看门,只是谁能想到他摸个鱼居然引起了蝴蝶效应,间接地害死了杨隐。
                      唉,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两个都永远不会回来了,我就是包袱在重也没用。
                      小梁----现在是我,叹了口气,双臂在胸前交叉,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想到人在梦里也能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门板上,反正这里是我的地盘,想怎么站就怎么站。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清晰的感觉到背后的门板狠狠的顶了我一下,仿佛门后有人推门想出来。
                      嗯?我微微起身,摸不着头脑,就感到门板又拱了拱我的后背,这回撞得有点疼了。剧院里的那个人察觉到我体重压在门上带来的阻力,加大了力度。
                      是因为梦境没有逻辑的原因吗?如果这个梦境有时间观念的话,有人在门口把守就说明月亮马戏团应该正在里头表演…但规则好像只提了在乐园表演期间不能进去,似乎没提到过,如果表演期间有人想从剧院这扇门里面出来会发生什么。


                      IP属地:北京208楼2021-06-29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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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210楼2021-06-29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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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梦境没有逻辑的原因吗?如果这个梦境有时间观念的话,有人在门口把守就说明月亮马戏团应该正在里头表演…但规则好像只提了在乐园表演期间不能进去,似乎没提到过,如果表演期间有人想从剧院这扇门里面出来会发生什么。
                          六十二章 (二)
                          就在我费劲巴拉扭着脖子愣神,想着反正也是做梦,要不要让开把对方放出来过把瘾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毛茸茸的手臂从看不见的地方伸了出来,不痛不痒地捅了捅我的后腰。
                          我没料到这出,一个激灵,暗骂一声蹦离了大门又踉跄着往前跑了几步-----
                          回头一看,剧院的门已经弹开了,里头黑咕隆咚一片,门缝里闪出了一个巨大的,姜黄色的玩偶。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哎,这不是我们乐园的吉祥物黄色大仓鼠么,怎么从这地方钻出来了?
                          大家还记得天宇游乐园的吉祥物小口米吗?这只仓鼠也是游乐园的吉祥物,和橘猫小口米是一对猫鼠组合,设定里好像还是死对头什么的,具体故事背景记不大清了,反正就是及其幼稚,忽悠小孩子掏钱的那一套。
                          关于这只吉祥物老鼠,唯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只有它的名字,一只耗子,还是虚拟耗子,大名居然叫做“赵伟”,也不知道是谁给起的,真有病。(幸好我出生的时候我妈没听我爸的,给我起名叫李伟,鹅城这种人口密集的城市一砖头下去不知道能砸死多少名字里带伟的大哥。)
                          ……
                          “哎嘿嘿,哎嘿嘿嘿。”
                          叫赵伟的大耗子一边发出**的笑声一边向我逼近,我的错觉吗,它分明长着很卡通的,用棉线缝出来的豆豆眼,可它的表情…它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阴森
                          为什么我会觉得它在盯着我?看的我好不自在…
                          虽说毛茸茸圆滚滚的,但这吉祥物怎么说也将近两米多高,又很宽,和个相扑选手似的,把我整个人套进去都没问题。不瞒你说,我感觉到自己的DNA动了。
                          冷静,冷静啊!根本不存在什么体格压制,都是臆想-----人偶服里的人通常不会太高,不然穿不了这身衣裳,没什么好怕的,在者说,这不就是个梦吗?我连逃跑的必要都…
                          没有吗?
                          和笨重的外表不相符,大耗子敏捷的不像话,它大跨一步,瞬间就侵入了我一米左右的范围,身体落下的阴影顷刻将我笼罩在了底下。
                          我抽了抽鼻子,一股无法想象的恶臭从它蓬松的皮毛上飘了过来,就像是有人在四十多度的高温下把一块已经开始腐烂的肉欲盖弥彰的塞进一床大厚被里藏着,过了几天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猛地掀开了被子后会闻到的那种味道。
                          正纳闷这怪味从哪里漏出来,我忽然注意到,这个玩偶的头部眼睛和嘴巴的地方均没有洞。
                          咦?我又确认了一次:没看错,眼睛处没有洞。嘴巴处也没有洞。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几乎紧张到忘记了这里不是现实---站在我眼前的是一具无缝玩偶,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
                          霎时间,对应的规则像弹幕一样闯进了我的脑海-----乐园守则第三条,本游乐园的所有玩偶套装的眼睛处都留有洞眼,请牢记本乐园中所有卡通人物的名字和形象,如果看见名单以外的玩偶吉祥物或者是身上没有缝隙的玩偶在乐园内闲逛,请第一时间向周经理汇报。


                          IP属地:北京211楼2021-06-29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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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尽力了,如果还看不见只能走网盘了orz


                            IP属地:北京212楼2021-06-29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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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23: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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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三章 那一天(一)
                              Duang!
                              我迅速出拳,一拳打在那玩偶的侧脸上,但手感软绵绵的,真,打在一团棉花上,没有卵用。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我梦里无论是和人打架还是和人吵架,十次有八次都用不上力气。
                              但总得试试对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见那大仓鼠挨了一发破颜拳后纹丝不动,我回头就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哪怕是做梦,我都不是我自己了,也不想和这种怪物呆在一起。
                              呼哧呼哧,我喘着粗气,迎着风,热浪一浪接一浪地拍打在脸上,头顶上的太阳火辣辣的毒,我的,不对,小梁的西服汗津津的黏在前胸和后背,侧腹跑起来岔气的痛感让我怀疑人生----*的,都这样了,我也该蹬个腿醒了吧?
                              然而没有,这个梦境竟不见一丝一毫动摇的迹象,好稳固的。
                              跑着跑着,我又想起了刚才手里那一打传单(早就被我一把扬没影了),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一般在梦里我都是读不了东西的,哪怕纸上有方块字近看了也全是乱码,但今天我却突然看清了节目传单上的字…
                              …还有后头怪笑着紧追不舍的那玩意,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好真实啊!我之前可从来没见过无缝玩偶,人可以梦见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吗?!
                              不是,这梦境逼真过头了吧?这真的是梦境吗?为什么我会在梦里以小梁的身份遇见这种东西啊!!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部片子,讲的是在未来世界好人们发明了一种全新的惩罚方式来审判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们会催眠洗脑犯罪者,让他们忘记自己的身份,再把他们丢到虚拟世界里亲身体验一遍他们手下受害者生前的遭遇。
                              难不成这些都是小梁的亲身经历么?我突然脑洞大开,因为那天他在剧院门口遭到了无缝玩偶的追杀,所以才会在杨隐被吃的关键时刻“玩忽职守”,其实他不是故意的…
                              ----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他又没告诉过我这些事,我哪知道这个!那些骂他的短信发完我就后悔了!
                              他会撞见吴唯确实有我的责任,我认,真的,但你说他是我杀的,百分之百完全我来背锅,就太过分了,冤枉啊。
                              这就好比一个人在公海上被黑手党从船舷上推下去淹死了,就他淹死的这个结果,我顶多也就起到了那个海水的作用,真正的杀人凶手是推他下去的黑手党。---不,这个比喻不好,我甚至连海水都算不上,我顶多就是船上一根目睹一切的栏杆罢了。
                              兄弟!你找错人了!你去找吴唯啊!你去找…呃!”
                              我的心声断在半截,电光石火之间,头顶上掠过了一道纤细的阴影,还没等我看清,那阴影便准确无误地拍打在了肩膀上。
                              我的脖子就这么被一条红绳给套住了,但双腿还在凭着惯性往前冲,我顿时被勒出了白眼,本能地用双手死死抠住那条绳子,整个人向后倒去。
                              但我的后脑勺并没有如预料般的那样与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接住了我的身体。
                              “哎嘿嘿嘿。”背靠软绵绵,耳畔痒痒的,再次响起了那**的笑声。
                              -----------------------------
                              不,这个比喻不好,我甚至连海水都算不上,我顶多就是船上一根目睹一切的栏杆(高1.85米)罢了。
                              阿一古,本来想这样写,但是又觉得破坏气氛,作罢desu。


                              IP属地:北京213楼2021-06-2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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