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奎钟,你彻底毁了我的夜荼!”似乎用气急败坏都不足以形容贤重现在的愤怒:先是夜荼不断死人,现在又变成尸体不断的出现在夜荼附近,想让人不对这里避而远之都不行。
“贤重,你别这么说奎钟,他也不想这样的。”政玟夹在中间始终尴尬,可又不得不承认,他事偏袒奎钟的。
“政玟,你告诉我,是让他走还是我带着夜荼消失?”贤重倔强的认为解决的办法只能是这两者之一。
“贤……”
“我走。”奎钟边说边迅速站起身,他根本无意于贤重在说什么:不是永生的话,永生现在又在哪儿?这才是他此刻最担心的,答应了和他寸步不离的,稍稍没有守约便出事,他不断的谴责自己,只求永生平安。
“奎钟。奎钟。”政玟追着奎钟出了夜荼,奎钟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每当此时,他就会无比渴望自己是永生,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奎钟的担心和关心。可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