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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荼蘼风华录/荼靡传说/flowert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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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这里荼荼,荼荼是一个纯粹的国风AU,保留了原作的场景进行换皮处理,剧情除了部分引用原作做更改以外大部分为原创剧情,在荼蘼里会大量的出现诗文以及中式的花纹图案形容,人设部分服装进行了更改部分外貌有别于原作,现目前只是一个纯文的AU。(上一个帖子被吞楼了,这是重开的)←屑(


1楼2021-02-21 12:43回复
    现目前荼蘼是个纯粹的文类AU,后期如果有机会找到神仙帮忙就适当添加图片((((


    2楼2021-02-21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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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9: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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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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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现在是背景时间!


      3楼2021-02-21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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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方背景故事,以及人物介绍


        4楼2021-02-21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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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方doggo的诗文背后





          5楼2021-02-21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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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方undyne外貌背后




            6楼2021-02-21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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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备注,以及世界观awa





              7楼2021-02-21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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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J百度总吞我楼,太难受辣QAQ


                8楼2021-02-21 13:12
                收起回复
                  2026-01-31 09: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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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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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楼重新发




                  别再吞了qwq


                  9楼2021-02-21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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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从座位上站起,然后走到福老爷的跟前行礼:“女儿见过爹爹。”
                    福老爷见状俯下身子将frisk搀扶起来:“莲生啊,今天学的怎么样了啊?”
                    “林老师今天教了女儿霜月这首诗。”frisk咱在一旁微微笑答道,“只是才学了,只是才学了还不是很明白。”
                    福老爷听罢只是挥挥手:“诶,没关系,这件事情不用着急的,慢慢来就好。”
                    正说着呢,frisk从身上拿出一条扇坠子:“前些日看爹爹有把扇子上的坠儿旧了,所以我闲下来的时候也照着那样式做了一条,但做工似乎没有爹爹那把的好……”frisk面露难色,手里拿着那条扇坠。福老爷看过去发现,这条扇坠虽然用料和做工虽不及自己那把扇子上的,但品相和质地也算是上品。
                    他惊奇又欣慰的接过那条坠子,看着自己女儿送的扇坠子面露笑容:“好,好啊,爹爹很是喜欢,难为莲儿还这么记挂着爹爹。”他笑着摸了摸frisk的双手然后把frisk搂入怀中。
                    Frisk的老师也闻声赶来两人见面互相拱手之后福老爷搂着自己的女儿对他说到:“劳烦林兄这些年教我女儿读书识字了,近来身子可还安好?”
                    说起frisk的老师林翰,曾是福承王宫中的文渊阁大学士,他与福老爷是世交。自福老爷离开宫廷以后两人仍旧相互书信来往,后来被人弹劾出宫,frisk出生后不多时便被福老爷接进府邸之中为后日frisk做私塾先生。自来日起算这是第十三年了。
                    林翰笑着回答到:“承蒙润瑛兄照顾了,近来身体康健。”说到这里林翰顿了一下,转而悄然收起笑容眼神里逐渐透露出一丝不安,他继续说到:“倒是润瑛兄,你身子一直不好,自打玉瑶嫂去世后你就一直一人带着自己的千金,近来又天凉,兄更应当小心注意才是,我倒认识镇上一位很有名的药商,不多时我便可请他来为润瑛兄开一剂调理身子的良方可好?”他的语气带着关心,带着一丝纠结。
                    面对林翰的热情,福老爷自己明白他这是想要感谢自己,但还是客套了几句拒绝的话。
                    林翰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作罢,领着在一旁有些担心福老爷的frisk到一旁去。福老爷看他这样在一旁默默地收回笑容看着frisk对她说道一句小心点,他站在原地,看着frisk坐在那花树底下突然的触景生情,不觉间眼眶微红。想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一旁的允儿心领神会地拿来一件裘衣给福老爷披上。
                    “老爷,如今深秋了,外面的风凉,咱们还是进屋里去坐坐吧?”允儿小心翼翼的拉了拉福老爷的衣服帮他整理好有些下垂的衣襟。
                    他恍惚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好吧,咱们回去吧……。”临走之前,福老爷扶着允儿的手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在树下正和林翰继续下棋的frisk,然后不舍的转过头。
                    一路上福老爷跟允儿聊天,说到了frisk和她的母亲,他有些凄凉、惋惜,他说:“允儿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夫人还在世的时候你作为她的陪嫁一起嫁到我们家,其实我总觉得亏欠了你们夫人太多太多,但我欠她的永远也换不清,她跟了我这么久却总是受苦,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女儿,以为可以安享天伦了,哪知道岁月无常是我的倔强害死了她,她一定会怨我的吧……。”说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别这么说,夫人她,从来都没有怪过老爷。”允儿的语气平缓,声音放的很柔和,“夫人她,其实能够明白老爷您一辈子都以朝廷为重,从来没有怨过你。”
                    福老爷和允儿走着走着路过一株芙蓉树,福老爷在这里停了下来,站着看那粉色的花儿在风中摇曳着,然后继续说到:“她不说,但我知道,她是恨我的,她是个不争不抢的女人,也不会争风吃醋,有什么事自然往心里去,从来都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不开心。”福老爷顺着那株芙蓉眼睛慢慢的下落,“我还记得玉瑶她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芙蓉,所以我让人特地挑了上好的芙蓉花来栽进府里,我还记得当年她穿着一身雪青色上襦和洁白色的裳裙从芙蓉花里摇摇走出来的样子,当时她头上插着两支珍珠簪子,那是我第一次和她见面,那个时候她才14岁,和frisk如今差不多大,我们一见钟情……”
                    提到frisk的妈妈,福老爷的眼中流露出久违的温柔,他凝望着那棵芙蓉花,然后从一个随身携带的绣囊里取出半根斑驳的红豆钗子,钗子上的红色玛瑙石因为时间太久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辉:“这半只钗子是当时我要去参加殿试时她送我的,她一直送我送到了码头,看着我上船以后又在那里注视了很久,直到我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我为止,当时我看见她站在岸上偷偷地用手绢擦着眼泪,却还强颜欢笑着给我送别,后来第二年我中了殿试的文科状元,把她接进京城,我们在那里住了有十年的时间,后来她的身子不好了才回到这里来,我也辞去了宫中大臣的工作当了个地方小官,我不后悔当初做的决定,因为只要陪着她,能看着她笑,我就是快乐的。”说完他和允儿一起继续走着,允儿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福老爷讲述着他和夫人的故事脸上挂着微笑。
                    “再后来她的身体好些以后我们有了frisk,虽然是个女儿,但我知道玉瑶她尽力了,尽管此事她一直很自责,但是我认为女儿就女儿吧,毕竟也是自己的亲骨肉,所以我给她起名莲生,希望她的未来能拥有一个如莲花般洁净的人生,同时也是我对她母亲的感谢,但可惜的是她母亲生完她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我请来了当时全城最厉害的名医替她诊治才知道她其实有血虚,这种病根本不适合孕有子嗣,果然没几个月后,她就去世了,留下不足岁的frisk。”
                    “那老爷后来为什么不再续一位填房呢?”允儿不解的问道。的确,若是换作他人,也应该续弦以免绝后或是子嗣无母。
                    哪知福老爷听完低下头尴尬的笑了一声:“也不是不想的……”他抬起头继续说,“只是我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了,就算那些人再怎么温柔再怎么体贴,我的心始终属于玉瑶一个人,我认定了她,那我就要一辈子对她好,只是我放不下frisk,如果我有一天也到了该闭上眼睛的时候,这个孩子该怎么办。”福老爷嘲笑着自己:“果然还是要把她送到皇宫里去吗,但那个是非之地,她这么小,怎么对付得了那些两面三刀的人心……”。
                    “我明白老爷您的心情,当年夫人说那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虽然没见过,但大致上能够了解,也明白您是为了莲生小姐的安危,但我始终不能明白老爷是和皇宫里的人有什么交集吗?”允儿一边搀扶着福老爷边问到。
                    福老爷只是笑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这事还得从很久以前说起,当年我祖上跟着地下王国的初代君王打天下,因为帮他们夺取了近四分之一的江山,作战有功,被当时的君王封了国公的爵位,举家迁进了当时的朝都也就是现在的这里,入朝为官后我们一家安定在了王上赐居的这个隆庆府,世袭着爵位,也世代与王宫交好,所以当今的王上念及往日的情分,一直想让咱们回到京城里去,但我不愿意。”
                    允儿十分的不理解,在她看来这是一份多么好的荣耀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很诧异的看着福老爷,福老爷用自己的余光瞥见她:“你一定很不理解我为什么不想选择入城,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越是靠近君王的地方越危险,我只是不想


                    16楼2021-02-21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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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早的让frisk她受到侵染……但现在似乎不得不让她到那是非场中去历练一番了,毕竟我不能永远的护着她……”福老爷说着说着流出了眼泪。
                      秋允递过手帕担心的看着他,他擦擦眼泪又说:“如今只有让她离开这里,这叫我怎么放得下心……”
                      说完这些,福老爷慢悠悠的和允儿回到屋里,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福老爷抽泣着半晌才止住,允儿也知道此时如果和老爷搭话只会让老爷想起更多的往事而伤心,所以她选择闭口不谈。
                      远远地看过去,一个小姑娘扶着一位行动不便的中年人慢悠悠的走在深秋的走廊上,有几片叶子被风吹落,落在地上然后又被风吹起,落到土里。
                      回到屋中福老爷从自己的箱柜里随手拿出一叠被他收的好好的一万两的银票和一本宫里的文牒:“你把这些拿着,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也是给她一个保障吧,你拿着这些钱,日后若真要到皇宫去,也好打点路费,剩的,你就自己留着用吧,咳咳……这本文牒,是我以前出入皇宫的时候用的,到时候先拿这个把frisk送进去,我能为你们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记得到时候照顾好她……咳咳咳!”福老爷太过激动,不由的剧烈咳嗽。允儿赶忙扶着他坐下。
                      “好好,老爷,您先坐下!”允儿流着眼泪的眼里全是担心和忧愁,她把福老爷搀扶到床上坐着。
                      等福老爷缓过来以后,他一如既往地笑着:“对不起啊,刚刚吓到你了,不该说那些混账话的,都是我这幅身子,咳咳咳……哎,如今这又要冬天了就更不行了,好啦,不要哭了,这也是无奈之举不是吗,这钱先让你替我收着,日后把frisk送进宫你自己留用着就罢了。”福老爷抽出自己的手帕帮她擦脸。
                      允儿接过手帕以后轻轻地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好像有些委屈:“老爷您平日里待我不薄,您若是出了什么事,允儿愿意以身殉主!”。
                      “诶,我才好了,你又来,快别说这些,好好的,死了作甚?”对于以身殉主这件事,福老爷显得有些不满:“你和frisk在我眼里,都是我的孩子,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死了,那样像什么话!”
                      “可是,就算这样,这钱我不能收,这是老爷的家产,是小姐的东西,我不能拿。”允儿连忙要将钱退回,却遭到了福老爷的拒绝。
                      “你就拿着吧,这也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保障,你不知道现在这些人的内心有多么的阴暗,因为你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我平日里是尤为照顾你的,只怕我死以后,底下的那群混账小厮就会来找你的麻烦,你拿着这些钱把frisk送到王上那里以后就赶紧离开这个家吧,这些钱足够你自己置办个银子产业了,小姐那边我会另外置办的。”福老爷意味深长。允儿激动地跪在地上给福老爷作揖。
                      “奴婢谢过老爷!”她流着泪,对于福老爷的这份恩情,她只觉无以为报,所以在心里暗暗决定若是将来福家败落致使frisk流落在外时,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助frisk以报答福老爷。
                      过了几天,朝廷又写下信来,但这次不同往日,福老爷没有再倔强的与朝廷死扛到底,既是为了女儿的安全,也是在为她以后的人生作保障。他给朝廷回信,告诉他们等自己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住,可以派人来把frisk接去皇宫里面借住。
                      往后第三年立夏,允儿如约的把他的女儿frisk送到了去往王宫的船队,同样尾随的还有frisk的老师林翰,但他不幸在途中途径瘟疫爆发的区域时染病去世只留下frisk流着眼泪把他的遗体送回故乡。自己则继续去往父亲口中那个神秘的皇宫,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更不知道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17楼2021-02-21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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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苦莲生初到宝灵宫
                        荒山野岭之中三艘帆船默默地行驶着,看着有些萧条凄凉,除了最头上的船只,其余的船只堆着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以及箱柜,里面装着的正是福老爷帮frisk打点的财物。
                        “孩子……咳咳咳……,你听爹爹的话,去皇宫以后,照顾好你自己,不要让爹爹操心,有什么事……咳咳咳……就给家里写封信……咳咳……,你不要挂念我,去吧,听话……去吧……咳咳咳……”
                        Frisk坐在最首的轮船里,她想起了父亲在她出行前对她说的话,心里满是不舍与伤感,不由的抽泣着,这一路上孤苦无依的她不知道她将要去往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不知道她的未来将会何去何从。她害怕、彷徨着,但没人能够安慰她理解她,只能无奈的流着止不住的眼泪。
                        行驶了半晌,秋允在外面推开房门看见frisk正坐在里面用手绢捂着脸抽泣:“小姐……哎,小姐……别哭了,吃点东西吧,你都三天没吃饭了……”
                        Frisk捂着脸正哭得伤心,完全没注意到秋允的声音,秋允无奈的摇了摇头,端着一碟精致的点心走到frisk的身旁:“小姐,咱好歹吃点儿吧,你都三天没吃饭了,光着么哭下去,身子哭坏了怎么办……。”
                        她轻轻地把点心递到frisk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坐在frisk的身边,拿起一块糕饼递到frisk的手上一脸担心的看着哭的双眼的红肿的frisk:“小姐,别哭了,快吃点东西吧,身子要紧啊,你若是不吃,老爷知道了也会担心小姐您啊,您就……吃点吧,啊?”
                        秋允看着哭泣的frisk也不由得悲上心头,哽咽着流下两滴泪珠来。
                        Frisk擦了擦眼泪,用颤颤的手接过秋允拿着的糕饼,那是用面粉、牛奶、猪油和着茉莉花。通过烤制制成的茉莉花酥糕。她把糕饼放在嘴边轻轻地咬上一小口,茉莉花的香味冲淡了心里的郁郁寡欢,她两天来第一次感觉到饿,于是不住地多吃了几块。
                        一边吃着一边又流出眼泪来:“秋允姐姐,我想爹爹了……”她用自己那已经湿透的手绢擦着眼泪。
                        秋允只是轻轻的抱住她,frisk靠在秋允的怀里哭出了声。秋允搂着frisk也抽泣着说到:“小姐,我能明白你的心情,老爷也舍不得你啊,但他的身体实在不好了,他只怕连累你,所以才让你到宫里去,只希望你也能明白老爷的一片苦心,他也是舍不得你啊。”
                        秋允抬起头然后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看着依旧哭泣的frisk继续说到:“老爷你临行前还在嘱托我,一定要把你照顾好,一定不能让你饿着、不要着了凉,千万别短了你常吃的药,也别让你被别人瞧不起。”
                        听到这里,frisk缓缓地坐起身,透过那双泪眼她盯着秋允:“既如此,我便不怕了,我去了皇宫也能有认识的人作伴,只是还担心爹爹的身体,你跟我来了,爹爹由谁来照顾呢……”
                        秋允只是微微一笑,她慢慢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的声音平稳且缓慢:“这个小姐不用担心,临走之前我和管家的婆子说了,她会另外找人来照顾老爷。”
                        Frisk听罢点点头,眼睛微微向下仍有些许悲伤的感觉堆积在心头,她靠在秋允的怀里,心里却始终放心不下自己的父亲,她也不知道未来新的家庭里那些人是什么样的,她会遇到一个喜欢着自己的人吗,会不会被人讨厌,这些思绪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翻涌着,始终缠绕在一起让人心烦意乱。秋允也用自己的手搂着frisk,这两人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此刻看来情同姐妹。
                        过了些许时分,秋允见盘子里的点心空了便问到:“小姐还吃吗,若是不够我再去那些进来?”
                        Frisk笑着摇摇头只说想要喝点茶:“前些天走的时候我见带的有些陈年的金瓜普洱茶,我想喝那个。”
                        “那个茶可能得等一等……行吧,小姐你先歇着吧,我过会给你端来。”说罢秋允缓缓的站起身,带着空的点心盘出了房门。Frisk看着秋允走出房门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手绢丢到一边,只觉得有些没趣便抽开了桌子躺在地上呆愣的看着窗外,心里不免有些惆怅。
                        约莫两刻钟后秋允端着一个紫檀制的茶盘进来,平步来到frisk身边,将茶盘放在桌上拿下一盏紫砂制的盖碗和一碟用青瓷碟子装的做成桃花形状的配茶小点心。看着frisk卧倒在地,一只手撑着脑袋支在一旁的靠垫上,似乎是睡着了。她走到frisk身边俯下身子轻轻地把她拍醒:“小姐,茶来了,快醒醒。”
                        Frisk微微的睁开眼睛,然后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还没回过神来的她恍恍惚惚的问到:“我怎么睡着了?”
                        秋允忍不住叹道:“那是当然的,小姐这几日都没好生休息过,每每到夜里总会梦魇的,醒了也不说话,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就哭,如今倒好了,许是小姐的心结打开了,自然也就能好好的休息了。”
                        她把桌子搬到frisk的面前继续说到:“这茶放在后面的箱柜里倒不好找,翻了好久才终于从那堆珠宝金银衣服里翻出来。”她朝着frisk抱怨。
                        Frisk看她有些受气忙笑着赔了不是,秋允则不领情的坐下来,端着另一盏茶杯对她说:“别,你是主子,你这我可受不起。”
                        Frisk一听便故意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怎么,你既然知道我是主子还这般对我不敬嘛,啊?”
                        看着frisk强装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秋允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呛得治咳嗽:“算了算了小姐,我也不讨你趣了,快喝茶吧,一会子凉了喝了伤胃的,你自来胃就不好一会喝了凉茶又该犯病了。”
                        这才见frisk端起茶碗,她轻轻地揭开盖子撇去上面的杂质小嘬一口顿觉齿颊生香,无论汤色、香味、口感都与一般的茶叶甚是不同,她眉头微皱仔细品呷良久不见说话。秋允以为是茶味不好忙问道:“小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茶凉掉了味道不好,我拿回去重新泡吧。”说着便要frisk吧茶碗递给她。
                        她这才回过神来:“啊,没有没有,只是这茶从前未喝过,第一次喝的时候少不得会细品品。”然后frisk又继续喝了一口:“我觉得这茶虽然香但是不腻人,味道很清雅却又不张扬,想来是很名贵的茶种。”
                        秋允听后不由的捂嘴一笑:“没想到小姐还挺识货的,我常年跟着老爷所以大有了解,这茶说来还是上贡的御茶,老爷今年统共也就得了那么五块,他念及你平时喜欢这些稀奇玩意所以特别在临行前给你准备了三块,都是十年以上的老茶,名贵的很,你若是上外面去买,就你手头这一杯就是给十两银子都不一定卖你。”
                        Frisk略觉惊奇,拿着茶碗细细的端详,喝过茶后又端起一旁的茶点。那是用糯米皮包裹豆沙做成桃花形状的花样小点。拿起一旁的木刀切下一块其中略有玫瑰的香味以外还带了一丝未曾吃过的果香。
                        “这是又什么稀奇玩意儿,怎么有种没吃过的水果香味?”frisk笑问到。
                        “你说这个啊。”秋允在一旁看着frisk一边吃着茶点一边跟她解释,秋允


                        18楼2021-02-21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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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在桌上:“前些日子宫里送来的,叫什么我也忘了,也说是藩国进贡的贡品,直接吃的时候要蘸点盐水吃不然会夹口的,我给老爷尝过,他说这个东西兴许可以拿来做成熟食,我今天特意试着做给小姐你吃的。”
                          Frisk惊奇之外觉得有些有趣:“倒真是个稀罕物,怎么吃的时候还得蘸着盐水吃,不蘸还要夹口,但味道确实是挺好的,想来姐姐以后常做给我吃。”
                          秋允看着frisk打趣道:“好,小姐你若是喜欢,我常做给小姐吃就罢了,只是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拿来我尝尝。”说着便用手去拿了frisk还没吃完的一块。
                          Frisk忙上前想要拿回来:“诶,我的!”奈何秋允已经吃了,她也只能在一旁闷声喝起茶来。
                          “也没多好吃嘛,味道到还不错,可惜就是有些甜了,下回该少放些糖的。”秋允吃完感叹着,她看frisk在一旁白眼生她的气,忙笑着赔了不是:“哎呀,还有的,我一会再去给你拿?”
                          见秋允主动赔了不是,frisk有意地白了她一眼然后放下茶碗,用抱怨的语气对她说到:“呸,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说甜给我吃,一会子甜死我了,我不要了,哼!”
                          秋允笑着上前,又是捏肩又是拍背的:“哎呀,小姐,好小姐,你就别生我气了,噢,下回我不抢你的东西吃了还不成吗。”她讨好着frisk,又看到一旁的茶碗:“诶,茶喝完了,我再给你倒去。”说罢她端着盘子和茶碗悻悻的离开,留下frisk在里间坐着。
                          Frisk见她出去后暗暗在后面笑着,心里只觉愁闷的心情减少了许多,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天空和山川心中除了对父亲的不舍和对未来的迷茫,她更有些期盼,想着明早就到京城了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稍微过了一会,秋允端着新的茶和点心走进屋里,见frisk在窗边坐着便朝她招呼着说:“小姐,新茶好了。”
                          Frisk应声回头,她看了看秋允摆下的茶和菓子:“知道了。”
                          秋允见frisk只是回答过后并没有从位上下来,便将茶端到窗边:“小姐方才好了,怎么这会子又伤心起来了?”
                          “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落寞罢了,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所以心里不舒服。”frisk感叹到,她看了看秋允,叫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坐到自己跟前与自己谈心:“秋允姐姐,你把东西放这儿吧,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秋允无奈,把茶放在靠窗的桌子上,把干果盘和茶点卸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裙子坐在frisk的对面。
                          Frisk的一只手扶在窗框上双眼无奈的看着秋允:“秋允姐姐,你说皇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依我看啊,皇宫一定是个富丽堂皇的地方,里面都是一些温文尔雅的皇宫贵族,穿着华丽丽的衣服,带着漂亮的首饰,想想就觉得好棒哦!”秋允越说越激动,frisk只是无奈的笑笑。
                          “真的吗,可我听爹爹说那里的人并不快乐,他们相互之间勾心斗角,互相猜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应该不会吧,我看老爷搞不好是在逗你玩儿的。”秋允合到,她有些诧异和不理解。
                          “爹爹告诉我说皇宫都是看着外表富丽堂皇,气宇轩昂的,搞不好里面已经烂透了,恐怕是连里面的那些什么猫儿狗儿的都不干净。”
                          秋允端着茶杯,她轻轻地嘬上一口说到:“嗨呀,没有的事儿,别多心了。”
                          Frisk看了看秋允,她坐起身子:“我听爹爹说的当今的王后是个宽仁友爱的好人,还经常接济贫苦之人呢,是不是真的啊?”她好奇的盯着秋允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嗑起来。
                          秋允放下手里的茶杯:“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老爷原来在宫里时候经常听到王上夸赞王后温良贤淑,我想应该是真的吧。”
                          她伏在桌子上对frisk继续说:“不过王上倒是个宽厚仁德的主儿,经常四处微服私访探查民情,也难怪人民那么爱戴他。”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又继续讲到:“只可惜啊,这个王上也是个病秧子,身体经常不好,总是生病不上堂,有什么事都是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办理。”
                          Frisk嗑着瓜子,她面露迟疑把瓜子壳撂在一个摆好的黄香木盒子里:“这怎么能行呢,他就不怕底下的人篡权夺位?”
                          “谁说不是呢,不过好在他手底下的右相大人清正廉明,有什么大事也都是交给他在处理,王上只管批阅奏章,下旨批准也就罢了。”秋允在一旁叹道:“不过也亏这右相大人,国中大小事务处理得当旁人也没说什么。”
                          “哦,姐姐可否说来听听?”frisk听着秋允说的这位右相大人十分的好奇,所以不由得想要多了解了解。
                          “说起这个右相大人啊,那可是了不得的,二十二岁就中了举人,入宫以后三年就成了宰相。”
                          “是么,真有这么厉害嘛?”frisk感到惊讶,因为一个举人若是能在四十五岁出来都算是早的了,何况是二十二岁,这简直神乎其神。
                          秋允见他不信继续说到:“那可不是么,据说他从小就天资聪颖,聪明过人,而且好像还是从缥云国来的。”
                          “缥云国?就是那个靠海的,在我们南边的那个国家?虽然知道有这么个国家但那里常年被云雾笼罩,没人见过啊。”frisk问到,她越发的好奇起来。
                          “是的,很奇吧,还有更奇的,说起当今王上和王后有且只有一个太子,这个太子出生的时候但凡京中各处有花的地方,无不开花的,据说他出生那天整个京城都是花的香味。”秋允在一旁吹得天花乱坠,frisk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又说:“但是外人说皇后后面不知道从哪里收养来了一个义子,是个混世魔王,整日抢杀嫖赌无恶不作,人送外号煞神,你要是去了皇宫惹了他,嘿哟,那你可自求多福罢,或是被他掳去当苦力的,或是被他当场打死。”
                          Frisk正吃完点心喝着茶,听到这里不由的放下茶杯:“瞧这说的,真有那么坏,我偏不信,兴许只是他不学无术,被人夸大其词罢?”
                          秋允见此,放缓了语气:“说来他和小姐还是近邻的,你应该知道吧?”
                          “近邻,这怎么说?”frisk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哪知道一听这话,秋允便笑道:“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还记不记得原来咱们家旁边住了一户人家,那家是个经商卖字画的?”
                          “是有点印象……”
                          “嗨,那不就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原来他们家有个公子哥儿,原来到咱家来还经常和小姐你玩儿的那位?”
                          “哦,是他啊!”frisk惊叹。“当时我跟他关系挺好的啊,说是他爸爸出去经商没回来,后来他们家被海寇霸占了,他娘带着他一路辗转才到了这里,后来他娘去世了,房子被下人侵占还把他撵了出去?”frisk想起了原来自己家对面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只有一个太太带着一个小公子,但具体叫什么名字她想


                          19楼2021-02-21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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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起来了。
                            秋允附和她叹道:“就是他,只可惜啊,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模样,原来还挺好的。”说完,秋允端着茶杯喝起来。
                            “那他后来怎么没说回来看看的……”frisk有些不解,倘若换作旁人还好,听一听的也就罢了,但那位公子哥儿与frisk向来是交好的,忍不住就多问了几句。
                            “想是皇宫里的生活太好了,他不愿意回来吧。”秋允猜测到。
                            “可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啊,应该有什么苦衷才是……”frisk觉得不可思议,她不相信那位曾经和她要好的青梅竹马一样的人后来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坏家伙,但他也不好在说什么,刚想继续问问却被秋允打断了。
                            “好啦,小姐,就别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若是真有什么想问的,当面去问清楚不就好了?”
                            “可……哎…也罢,就这样吧。”frisk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看了看窗外,日头已经落西了。
                            秋允则站起身撤走了空的点心盘子和茶碗:“这天也不早了,小姐晚上想吃些什么,我也好做与你尝尝?”
                            “不知道今早喝的那盏杏仁茶还有没有,若有的话拿来配着碧粳米饭,和着上回那黄瓜茄子炒的酱吃了也不错。”frisk看着她说到。
                            秋允听罢有些不悦:“碧粳米饭倒是不难,就你这说的上回那酱吧,虽说用料上不讲究,但却是比较麻烦的,小姐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做嘛。”
                            Frisk提到的这个用黄瓜和茄子炒的酱,原是她无意之中吃到的一种下饭的小菜,只不过把茄子的皮去掉,切成骰子丁大小,然后用菜籽油炸了,加黄瓜和五香豆腐干跟香菇炒了,然后用瑶柱吊的清汤煨干之后加黄豆酱和肉末炒的底酱翻匀,出锅之前再加少量的醪糟提味。
                            “可我一时间也不想吃别的,就想吃那个酱来的。”frisk故作委屈的看着秋允。
                            “也罢,不是不行,就是有些费事,小姐你等等吧,一会好了我端给你就是了。”说完秋允端着盘子出了门。
                            Frisk憨笑一声得意的坐在那里看着秋允出去后闲下心来,看着窗外的夕阳和江景,比刚刚略微宽阔了些,江面上有一些渔船正在垂钓,路边还有放牛晚归的牧童骑在牛背上赶牛,岸上的田地里有些农人正在打理着水稻。空中时不时地还会传来犬吠的声音,伴着斑鸠鸟和鸡鸣的声音,看着一轮橙黄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绛红色。江面上粼粼的散落着一些从天中云上散落的金箔,她一面想着兴许明天就该靠岸了,一面也在叹叹,她感叹这落日余晖的美景,也感叹道曾经的那个家,她独自一人离开了那个能够庇护她的港湾,但就算她现在不走,或许始终有一天会因为别的事情而远离。
                            想到这里,她不禁触景生情,诗兴大发,找来一方砚台自研了墨水,提笔在纸上抒情,借着夕阳的光芒,只见她在纸上写下这样四句话:
                            楚山欢醉,吴苑双溪水。幽见扁舟龙变化,相访冷红话后。美人烟岫阳间,西楼岛外清辉。归路道中影里,依微天外招延。
                            题罢,等到墨水晾干过后,她细细地将词卷收进自己装诗文的绶带菊花檀色洋漆榆木盒中,把它和其它写好的诗句一起放在里面收藏。
                            江上的晚风吹了进来,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房间里走到外面的甲板上。站在船外面比坐在船内看到的风景更美也更宽广,风吹拂着她的鬓角,夕阳的阳光照在脸上,虽然不刺眼了,但依旧能够感到一丝丝更加柔和的温暖。身边偶尔飞过一两只水禽,它们或是落在围栏上,或是继续远行,又或是在空中盘旋着盘旋着就不见了踪影。她站在船头眺望着,直到那夕阳收回了它的光晖,月亮早已经在天空中呈现出一轮玉盘的模样,今天正是十五,都说每逢十五便团圆,可她却要流落在外,这不免让人有些伤感,等到太阳完全落下去以后,江面的风渐渐地大了起来秋天不比夏日,入了夜以后温度降得很快,她只能回到房间里,打开门的一瞬间秋允贴到了她的跟前,她似乎正要出门:“方才看小姐看太阳看得入神,我就没叫你,这会子太阳落了正准备去叫你的,哪知你就回来了。”
                            “嗯,晚饭好了吗?”frisk问到。
                            秋允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篮:“做好了有一会儿了,拿过来时见小姐不在我就没拿出来,怕凉了。”
                            Frisk走到桌前坐好,秋允把食篮里的饭菜一一的拿出来,除了之前提过的黄瓜酱和碧粳米饭以外还另有三样菜,分别是鸡髓菜心、酱烧鸭脯子肉和一小碟蟹黄滑豆腐,此外还有一盏饭后吃的杏仁茶。
                            给frisk上完菜后秋允带着自己的饭食也在一旁坐下。她吃的略简单些,单一碟青笋木耳炒肉和一小碟五香大头菜配上一碗珍珠粳米掺杂小米做成的杂粮饭便吃了。
                            Frisk还没动筷子,她看着秋允一个人坐在旁边吃饭有些违和便招呼她过来一起吃:“姐姐一个人坐那里吃作甚,过来一起吃吧,我也好有个伴儿,不至于吃着怪无聊的。”
                            秋允只是笑着回答到主仆有别:“还是不了,你别看咱俩平时说说笑笑的,这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乱的。”
                            听罢frisk觉得无趣:“我平时拿你当姐姐看待,怎么这会到生分了,若是在大场合就算了,这只有我们两个人,完全没必要讲什么主仆之分嘛,快过来坐着一起吃,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咱俩一起吃其余要是能分的就分给前面的船夫也吃一点。”说着frisk走下位置来到秋允旁边。
                            她拉起秋允到自己的位置安顿好:“哝,就坐着里吃罢。”
                            秋允拗不过,只能陪笑着答应了,坐在frisk的旁边和她一起吃饭。
                            “以后爹爹不在身边,只有你最亲近了,什么主不主仆不仆的就免了吧,我也好有个伴儿。”frisk对着秋允笑道,一边说着便用一双干净筷子给秋允夹了一块最大的鸭脯到她碗里。
                            “啊,这,小姐,使不得的……”秋允见frisk给她夹菜,有些受宠若惊。
                            “哪有什么使不得的,快吃吧,你若是不吃,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了。”frisk说着,一面坐在对面的位子上吃了起来。
                            “今天这个黄瓜酱的茄子怎么吃起来怪怪的,好像没以前好吃了?”她用勺子舀起勺黄瓜酱尝了一口说到,然后抿着筷子看着秋允。
                            秋允看着她苦笑:“那是自然,这都入冬月了哪来的新鲜茄子啊,都是晒干茄子,因你想吃我泡发的,味道自然没有新鲜的好吃些。”
                            Frisk似乎有些尴尬的回应道:“说的……倒也是,是我一时嘴馋了,忘了时日,那下回有新茄子了再弄罢。”她看着秋允憨笑着。
                            “哎,你呀,怨不得老爷不放心呢,一天就知道嘴馋,一提到吃的什么都忘了。”说着秋允用手指敲了敲frisk的脑门。Frisk只是捂着头笑了笑也没多想就继续吃起来,看着frisk这个样子端着饭碗的秋允也只能无奈的叹气摇头然后继续吃饭。


                            20楼2021-02-2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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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09: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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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吃过饭后秋允撤走碗碟提来了一壶薄荷熬的茶水:“方才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喝点这个茶可以解腻。”
                              Frisk很自然的接过茶杯,然后秋允给倒上刚刚煮好的薄荷茶她小嘬一口惊奇的问到:“姐姐知道我素来喜欢在这茶里加糖?”
                              “瞧小姐说的,我就算不知道,难道还没见过吗,每每你到老爷房里总会要这么一杯加过糖的薄荷茶,你说这样喝着甜甜的更舒服。”秋允只是笑着回答了她。
                              两人喝着茶又接着闲聊了一些白天的话题。聊来聊去无非也就是frisk听着秋允说了些小道八卦,觉得困了便打了铺子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饭后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船便靠了岸,frisk穿着莲青色的短袄子和精白色的兔皮毛半袖比甲,下身穿着一件鹅黄的鹤鹿同春织金马面,肩披一件雪青色的斗篷,慢慢地由秋允搀扶着从船里走出来,头上梳着半偏的云顶髻,戴了一只三尾的紫水晶花丝镶嵌偏凤珍珠步摇钗。
                              从船里走出来后frisk这才发现,原来早有二三个穿着不凡的兔子的样貌的怪物并着五六个依旧是穿着鲜艳衣服的小怪物在岸上等着了,他们见frisk来后立刻笑脸相迎的簇拥上去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在那些怪物们的簇拥下frisk和秋允坐上了去往王宫的轿子。
                              Frisk虽说听过父亲曾讲的,这王国之中很多的人都是怪物,但从未见过,也就不觉得骇人,可今日看见了这几个怪物,到着实把frisk吓了一大跳,再加上他们不明不白的就把自己拢上了轿子,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
                              她只能慢慢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掀开窗帘往外偷偷地看过去,只见城中街道上的怪物熙熙攘攘,连着旅店、酒馆、点心铺子,裁缝铺子、书画店等凡是人类居住区域那边有的这里也是一应俱全,街市十分的繁华,人烟之阜盛,竟是别的地方不能比拟的。
                              往上看去只见一个硕大的牌坊,那牌坊有着赤红的镀着金的雕花攀龙柱,下有用大理石雕成莲花模样的石墩子,顶上斗拱都做了花花绿绿十分精美的彩绘架着透亮的金黄色琉璃瓦铺就的歇山顶。上面一方硕大的石青地九龙匾上赫然写着“玲珑街”三个大字。
                              穿过玲珑街又走了半日,来到一大桥面前,那桥足有五十米宽,两旁是用大红色油漆漆的透亮的围栏,上面刻着回形纹和宝相花,栏杆上架着一只只黄色的升龙宝幡。桥头是一排排硕大的垂丝海棠,因为有魔法养护的原因,即便是寒冷的深秋也能开的十分漂亮,树下有一盏黑色琉璃瓦顶的彩绘木质引路灯立在路当中旁边一块石碑上写着“碧水桥”三个朱红大字。
                              桥的对面就是一个硕大的城墙,墙上是个十三间开的两层鼓楼,有无数的怪物士兵站在上面把守着,墙上挂着日月宝幡正随着风飘扬,每隔百米一个城垛,上面各有箭楼炮台无数。踏上用一块块金丝楠木木料铺就的桥面frisk又不禁像两旁张望,只见桥上的行人络绎不绝。车马穿行间,还有不少在桥面上开设的商铺,卖着诸如凉糕,糖葫芦等小吃。桥下是平静的运河,行驶着大大小小的商船货船。还有些在楼船上开设的酒家,不少人在里面谈笑说唱。
                              走到城门口上面用青石堆砌着城名“花阳城”刚要进入城门,轿队便被守门的青蛙侍卫拦住:“站住,干什么的?”
                              Frisk见这阵仗便知此处定是王宫所在的王城,她缓缓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通关文牒,又补了一句:“我是应邀来面见王上王后的,若有不便宜之处还麻烦大哥通融。”
                              那青蛙守卫看了看通关的文牒,发现身份并不符合,正要强行将frisk拉下轿子审问时,一个长得像蜜蜂的怪物急急忙忙的跑出来,手上拿着一纸文书对那守门的青蛙说到:“王后懿旨,说今天若有一位姓福的姑娘坐着轿子进城,不必阻拦,即刻放行!”
                              那青蛙看了看坐在轿子里的frisk,白眼冷哼到:“罢了,放他们走。”接着,他把文牒随手撂进轿子里,frisk在慌乱中接住后连忙道谢。她看着守门的青蛙伙同着其他的青蛙一起到别处巡逻后才倒在轿内长舒了一口气。
                              穿过长长的城门隧道,逐渐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繁华的内城,里面屋舍俨然,青砖铺就的道路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硕大的王宫近在眼前,再穿一道门,仔细端倪各个宅院房屋的门匾上写的都是一些六部据地,但轿队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一个和刚才那守门的青蛙长得有些许相似身披绿袍的青蛙怪物远远走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穿着盔甲的犬兽人,他们个个手持尖枪长矛。然后又有八个长得像是果冻一般的怪物接替前面那些兔子来抬轿,兔子们退到后面步行跟随,犬兽人们拿着武器在前面开道,那个青蛙开口到:“请姑娘走东门出去,从玄武门入宫。”
                              坐在轿子里的Frisk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走后门才能入宫,不敢出声的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生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人家笑话,他们绕着王宫外围的城墙辗转半晌才终于走到那所谓的玄武门。
                              Frisk探出头去,只见这玄武门上有一座带七间上房的重檐歇山顶宫殿建筑,屋顶用玄色的琉璃瓦铺就,下有三道门直通宫内。守门的侍卫远远看见轿队便大开宫门示意放行。
                              Frisk的轿队从东边的门进入后,又是一段长长的城门隧道。来回的辗转让她有些疲乏但她丝毫不干掉以轻心,生怕自己一放松就出了什么岔子,倒要丢脸。
                              好在穿过玄武门之后就算是正式的进了皇宫的内部了,轿队便在这里停了下来,怪物们把轿子放下,两只兔子模样的怪物从后面赶上来先开了帘子,frisk在他们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出了轿子。
                              她这才真正的进到了这雄伟的宫殿里来,秋允激动地跟上来拉着frisk的手说到:“太好了,我做梦都没想过能够进到皇宫里来,原先老爷从不带我的,今天可算见了。”
                              可能是刚下了轿子还没适应,frisk有些尴尬的看着她,秋允也看出了她的用意:叫她看清场合形式。她放下拉着frisk的手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眼神躲闪着四处乱看。
                              她们站在原地,此刻的宫门显得那么的高大,一种压迫感在心里油然而生,硕大的宫墙更给这皇宫增添了一份神秘。风吹拂着她们的鬓角,秋允扶着frisk冷眼走进这高耸的宫墙,身后的侍卫和宫中的仆从也跟着拥护上来,然后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关闭的宫门里。


                              21楼2021-02-21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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