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职工宿舍,从旅行箱里拿出被子和衣衫,把贵重的衣衫叠进柜子的最底层,拿出那套彪马的衣服,然后闪身进了厕所,把衣服放在马桶盖上,转身却撞到了热水器上,“邦”的一声。
痛得要死
他揉揉脑袋,然后兑水开始准备洗澡,却在脱衣服的时候,不是撞到这里就是撞到这里。
他以前一直以为刘依租住的房子已经算是够破烂了,可是在这件宿舍里,他懂得了什么才是吃苦
在厕所洗澡的时候,听到自己所在的的宿舍门开了,然后是重物掉落在床上的声音,再洗了一会,就听见打呼噜的声音,这一刻,他觉得和他同屋的那个人,真是粗俗到极点。
洗好出去,看到一个穿着廉价西服的男人,横着躺在下铺,他走过去,却闻到一阵的头油味道,他捂着鼻子,从那个男人的身边走过,躺在上铺,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了第一次他们的拥抱,第一次她流产的无助,第一次见到她时,他衣袂飘飘的站在那里,冲他勾起羞涩的笑。
他忽然有点想她了,想念她淡淡的体温,想念她的笑,想念她身上淡淡的海飞丝的味道。
现在,他终于知道只有一个人的床有多么的冰冷,“依,你也曾经度过了这么冰冷的夜晚么”
而下铺的那个男人,只是翻个身,接着睡,呼噜也依旧震天。
而旁边宿舍的男女传来了他们

的声音,混着窗外拉沙车的响声,他第一次,如此思念一个人。
“如果可以,我想对你说一句,我爱你。”一句我爱你,是他以前从不曾给予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