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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帖】天之痕同人十大不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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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214.128.*
有个叫什么云居月的写的很


23楼2006-04-15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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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


    25楼2006-06-18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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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5: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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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楼主贴一部我唯一看过也是最喜欢的《荒芜之路》


      IP属地:广西26楼2006-07-21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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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珂道:“最近太师注意到赤贯星现于天空了吗?”宇文拓道:“是有此事。”宁珂又道:“最近我也听说太师私藏北方拓拔部落的神农鼎于涿郡。”宇文拓凝视宁珂道:“如何?”

          宁珂微笑道:“我知道太师将有所为。太师是不是正在寻找上古十神器?”宇文拓不语。宁珂又道:“东皇钟、昊天塔等飘渺无迹,太师将如何寻觅?”

          宇文拓道:“郡主是要见告神器下落吗?”宁珂道:“我从西方来的一位景教(基督教之一派,隋唐时期曾传入中国)高僧处得知天痕之事,不知大人又从何处得知?”宇文拓道:“郡主博识多闻,宇文拓虽然愚昧,却也听人提及此事。”宁珂道:“你我皆中土之人,俱不想中原沦为魔界,不知太师可是能找全十神器以补天之痕吗?”宇文拓道:“琴鼎印石镜应可设法找到,可是正如郡主之言,钟壶塔等,确实飘渺难寻。”

          宁珂道:“我有一个方法,只是不知太师是否愿意一试。”便将血珠筑塔之法告诉宇文拓。宇文拓听了大愕,良久无语。

          宁珂道:“赤贯破天距今还有不足一年,太师为何还犹豫?”宇文拓踱了几步,凭栏而望,仍是不语。

          宁珂又道:“因小失大,壮夫不为。到魔界入侵之时,这六郡三十六万人也是同样不保啊!”

          宇文拓低头思索良久,才缓缓抬头道:“郡主说的有理。”

          宁珂微笑。这时听得远处传来琴声,正是赵耶利弹起南朝刘琨的《胡笳五弄》,曲调幽怨哀婉,当年刘琨戍边为胡人围困时,奏起此曲,使胡人顿起思乡之情,军心涣散。此时宇文拓与宁珂站在回廊边上,也听得痴了。

          云山之间,终年的积雪映着阳光,这一梦境又浮现在宇文拓脑海中。“昆仑宫殿,”宇文拓抬首望天,想道:“或能令我有所取决?”宁珂也想起了西方的故乡,巍峨的阿尔卑斯山,明媚的地中海阳光,还有一路上来时的雪域胡天,山林大泽,不禁暗忖,若是一切顺利,便可早回故乡了,脸上不禁浮出笑容。不经意尖却看见万文涛站在对面池柳下,出神凝视这边,脸便沉了下来。

          经过日夜赶路之后,宇文拓一行人终于到了昆仑山脚下。只见眼前一片云雾,无法辩清去路。云雾之中,忽然浮现出一白衣书生。韩腾下马去问路,哪知那书生总在云雾之中,不能近前。宇文拓下马道:“韩将军少歇,待我前去试试。”只几步,就见书生立于眼前。书生作揖道:“南阳一役,太师别来无恙乎?”宇文拓连忙还礼道:“原来是故人。”书生道:“故人之交,已是隔世了。现我等俱寄为人形,太师就姑妄称在下为顾忘言吧。”又看韩腾等人道:“太师请暂弃随从,跟我上山。”

          宇文拓命部下在山下驻扎待命,便独自随顾忘言上山。除雪覆的石阶外,四周云雾缭绕,莫能视物。走了多时,忽见眼前豁然开朗,飞檐玉瓦,隐现于幽篁白石之间。

          宇文拓见此情景,驻足徘徊,恍如隔世。顾忘言道:“这里便是轩辕帝天下离宫。太师请随我进来。”

          正殿之中,藻顶之下,主座上方却是无匾无字。顾忘言看那处笑道:“此处镜兄原是比我熟悉,我也不多言了。”宇文拓看了,只觉得千万个记忆的碎片一起涌来,却又象浸入水中的墨迹一样,无从辨认。

          稍顷,宇文拓定下神来,向顾忘言道:“今日我来,是想向顾兄请教神器下落,以补天痕,救黎民的。”顾忘言摇头道:“自黄帝登天而去后,诸神器也已风流云散,仓促之间,何处可寻?”

          宇文拓闻言不觉叹息,又道:“我听人说起有代替神器之法,只是过于伤天害理,顾兄以为如何?”顾忘言道:“除厄解困,我所不能。不过太师身为神器转世,应该知道取舍如何。”宇文拓沉吟不语。顾忘言见此道:“请太师随我来。”

          宇文拓随顾忘言进入偏殿,只见墙上挂了八面镜子,依次从大而小,只是中间有所空缺。顾忘言道:“这是轩辕帝所造十五面古镜,以示月之阴晴圆缺。只是七面现已散落人间,只余这八面,均可鉴人原形,见前世来生。”宇文拓回头看顾忘言所在,只见语音已渺,空寂无人。
        


        IP属地:广西32楼2006-07-21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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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靖仇与玉儿过来听到,玉儿大是不平,说道:“宇文大哥为补天受了那么多苦,居然把他当作乱臣贼子?这还有没有公理?”陈靖仇道:“秦大哥,就没有挽回余地了吗?”

            宇文拓道:“不在其位,我也并不需要什么请名令誉。况且我也将要西行,何必因此让秦兄为难。”又问了隋炀帝遇害详情,萧皇后及炀帝诸子及李密等人结局。

            秦琼安排众人在附近庄园住下,知道陈靖仇不愿为官,张烈要去北方寻找妻子,都赠了快马及盘缠,又给宇文拓送来了祭拜之物,并说长安有胡人商队,可结伴同行。宇文拓住了几日,便踏上了西行之路。

            经过了两年风霜雨雪,当宇文拓坐在亚历山大里亚城边的山崖上时,眼前是与中土完全不同的景象。地中海黄昏下的城市之中,白色屋顶上交织着金色的阳光。屠夫们把病死老死的牲畜尸体扔到城市之外,兀鹰在蒸腾的热气中追逐撕咬,扑腾起阵阵的尘土。随着城市上空的阳光即将逝去,兀鹰们又争着趁最后的上升气流消失之前,飞回山崖之上。

            宇文拓坐在山崖上观看,一动也不动。远离了尘世的纷争,禽兽为生存的斗争倒是自然而真实。但是他并不能远离尘世,他绕道到亚历山大里亚来,就是听说这里有一个能通魔界的人,可是他在城中寻找,只收获了对他投来的诧异的目光。

            “你在这里坐了一整天了。”宇文拓回头,却没有见到说话的人。“你会见到我的。”只见山崖上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形,一双不再洁白的翅膀,连同四肢一起被锁在了山崖上。

            “不要惊讶,”那人一双黑色的眼睛凝视着宇文拓,如同浓密树林中透出的几缕阳光,“我并不想打扰你的沉思。可是更冒昧的是我很好奇你的眼睛是两种不同的颜色。我也看到过巴别之塔轰然倒塌,我也看到过世俗之城(罗马)在战火中毁灭,在永恒的天时和在尘世中生灭的人类里,我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眼睛。”

            上弦月从东边的海上升起,海面上闪着点点微光。宇文拓凝望着山边的月亮,微微笑了。他见过中土东海边的海上生明月,见过月照昆仑雪,见过沙漠里的月光如霜,普天下如银的月光都映在他一棕一蓝的眼睛里,也收入了别人诧异的目光。他转过头来,脸上带着微笑:“我听到过很多人的惊讶,你的惊讶倒是穿越历史的惊讶。”

            那人说:“看来你是一个远来的旅人,可我在这里看日升月落已经很多年了。从你的眼睛看来,你是一个有特异能力的人,我也不用隐瞒我的情况,我叫尼西亚斯,是一个犯了天条的天使。我想知道的是,你是不是有穿越时间的能力?”

            宇文拓看了尼西亚斯一眼,说:“是。”便继续看着星空。尼西亚斯笑了:“我有上万个夜晚都在这里仰望星空。”

            宇文拓突然回过头来:“我曾听人说过,在西方人们把这几颗星称为仙后座。”

            尼西亚斯也说:“我也听东方商人说,这七颗星东方人大秦(CHIN,CHINA应该也是从这得名)国人称为北斗七星,它们跟仙后座永远隔着北极星对峙在天空中。”

            以前有人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宇文拓想。

            “可是这夜空的深处还有更多别的星辰,这是人类,甚至我门天使都没去过的地方。也许在这深深的宇宙之外,还有更多别样的世界。”看见宇文拓回过头来看他,尼西亚斯叹了口气说,“我被锁在这山上已经有五十年了,我天天都在考虑这些。我之所以会被锁在这里,也是因为上帝要惩罚我恃着拥有知识而骄傲的缘故。”

            宇文拓点头说:“我听说骄傲是基督教七罪之一。”

            尼西亚斯扇动了一下翅膀,锁链也哗哗地响:“如果仅仅是这样,我的翅膀也不会变成灰色。我与撒旦在他反叛前有不错的交情,因此五十年前他来找我为他建造反曼陀罗阵的时候,我禁不住对运用我的才智创造一件伟大作品的诱惑,同意了。我最终失败了,所以我被锁到了这山崖上,空看着远处的亚历山大里亚图书馆,却无法去查阅,也无法跟别人交流探讨。”

            顿了一会儿,尼西亚斯接着说:“我犯下很大的罪过,我应当为此受到惩罚,可是在这山崖之上,我还是忍不住日日思索。”
          


          IP属地:广西35楼2006-07-21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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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拓走近前:“人类中虽然有罪恶,但也有良善。虽然作为一个人,即使曾尊贵为万人之上,我也有我的烦恼哀伤,但我从不想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更不想驱使仇恨让人们自相残杀。”

              撒旦站起身:“你太骄傲,不肯把你的骄傲承认。加入我们,两个人将不再孤独。”

              “不!”宇文拓说着,消失在殿内的一道白光里。

              宇文拓站在一个阴暗的大厅里,地板上隐约能看到各种图案符号。这里应该就是撒旦与尼西亚斯建造反曼佗罗阵的地方。环顾四周,五十年前的殿堂,显得幽暗而冷清。

              殿堂里响起了撒旦的声音:“反曼佗罗阵已经建好了吗?”

              尼西亚斯的声音:“已经建好,就是欠缺时间旅行的机器。”

              “哈哈……,不要担心,”撒旦高大的身形从黑暗中显现出来,这次是一个英俊如同晨星的年轻人,“你看,时间机器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吗?”尼西亚斯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见了宇文拓轻轻地“噫”了一声。

              撒旦大笑着说:“宇文拓,你中计了。你耗尽心力,想从五十年后赶回来,破坏反曼佗罗阵,阻止我对整个拉丁基督教世界的控制,进而阻止我用永生的邪恶力量去毁灭东罗马帝国,结果只是成为了我机器中的一个部件。”

              宇文拓这时果然感到双腿无法移动,寒冷蚕食着双腿,一点点向上延伸。

              尼西亚斯惊讶地问撒旦道:“你何时获得了预知未来的能力?”

              撒旦得意地微笑:“五十年后,我派妮可到东方去打开天之痕,虽然她失败了,但是她曾在一次被抹去的历史中用血茧吸收了宇文拓的部份神力,而这神力是超越时间而存在的,妮可把它传了过来,于是我可以用它来使现在的我得知五十年后的事。对了,你把妮可的灵魂送到哪儿了?她回到我们魔界将重获永生。”

              宇文拓冷冷哼了一声:“我已经到过一百五十年后,把她的灵魂放了出来,无论历史如何变化,她都将在那之后拥有一个纯洁的灵魂。”

              撒旦愤怒地低吼了一声,接着又冷笑道:“你这个愚蠢的人,穿越时间的能量足可以毁灭地球,你却一再地浪费。你一定是见到了我宝座上的反曼佗罗阵的的标记,相信了自己的错误判断,结果自投罗网。你不愿意加入我们。现在你就要怀着壮志未酬的遗憾化为一个无知无觉的镜子了。”

              宇文拓冷笑道:“你认为你邪恶的抱负会实现吗?”

              撒旦突然觉得自己被千千万万只手抓住,他回头一看,原来是炼妖壶里的妖怪们通通跑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了他。

              撒旦惊讶得无法相信,他一边与妖怪搏斗,一边惊呼:“这怎么可能?炼妖壶怎么能从反曼佗罗阵里出来?”

              宇文拓居然也迈开双脚,向撒旦走过来:“因为炼妖壶根本就是五十年后我放在反曼佗罗阵之外的。你把我请到行宫,让我看到宝座上的记号,我就怀疑你的用心,因此我在殿内走动是暗暗把炼妖壶送到现在。而我自己带着穷奇回到了这里,反曼佗罗阵首先吸去的是穷奇的灵力,但我还是没料到它的巨大威力,以致于我一开始也无法动弹。”

              撒旦反倒镇静下来,对尼西亚斯说道:“现在就发动反曼佗罗阵,趁宇文拓没出来之前阻止他!”

              尼西亚斯走上前,脸上一付迷惘的表情,却没有动。

              宇文拓拔出身上的宝剑,运力于剑端,使劲一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大厅都坍毁了。

              宇文拓拄着剑,跪倒在地上。尼西亚斯被反曼佗罗阵的巨大力量震晕过去。这时撒旦以他惊人的神力挣开了束缚,众精怪纷纷逃去,炼妖壶骨碌骨碌地滚到了尼西亚斯的身边。

              撒旦精疲力尽,但他还是带着胜利的微笑,一步步地向宇文拓走过去:“你是阻止了我毁灭东罗马帝国,可是你现在将会是我的俘虏,四十年后中原的天之痕将不会有人去保护。你认为你成功了吗?”

              宇文拓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足以使地狱之火都冷却:“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撒旦正要出言嘲笑,忽然宇文拓消失了,撒旦只觉得自己被推入了一个幽长的信道,世界在他眼前消失了,他所进入的是一片无边的恐惧。
            


            IP属地:广西39楼2006-07-21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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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8.72.51.*
              傍晚,独孤宁珂站在一面铜镜前左右的照着,背后一对黑色的肉翅不时的扇动几下。好吧,她撅着嘴,看起来还不是那么的难看,勉强能看的过去。尽管心里不情愿,但这总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无论多么美丽的东西都会消失的。她又扇了几下翅膀,默念着白天宇文拓说过的话来安慰自己。不知为什么,她又想起了他的手放在她肩上带来的柔和的感觉。她突然抬手把头发放了下来,白天自己哭的时候,头发就是这个样子的披在肩上,宇文拓就是这样把手放在自己肩头。宁珂挑剔的看看铜镜,就这个样子吧,新形象还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她最后看一眼镜子,转身隐去了肉翅。这头漆黑的长发也好象不那么碍眼,似乎还满柔顺的,不能不承认,这头发配上她的脸颊也还是有几分俏丽的。她边爬上床,边在心底暗暗的说。 

              银羽在窗外远远的看着宁珂的动作,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白天那个人……似乎不太寻常啊,有种神秘的能量环绕在他周围。他又看一眼已经入睡的宁珂。似乎该去会会这个人?他露出无奈的表情,不去也不行啊,不去没办法交差,回到魔界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平安躲过路西法的怒火…… 

              宇文拓关上书房的门,深吸了一口气,夜凉如水,清新的空气使他精神一振。今天翻了一天的书,还是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或许应该去皇室书斋看一看。他走在草地上,想起皇室,他不由一笑,没想到那个刁蛮的皇室千金竟然也会哭。他又想起白天的话语,一时的戏言,难道下次还真的给她抱只兔子去?他抬眼望着周围黑黑的树丛,收敛了笑容: 

              "出来!" 

              "果然被你察觉了。"银羽笑嘻嘻的显身:"看来你的确异于常人。"他若有所思的审视着宇文拓的金银妖瞳。 

              宇文拓毫不客气的看着他:"能夜闯我太师府,显然阁下也非同一般人。"他冷冷的盯着银羽:"不知有何见教。" 

              银羽一脸无辜的笑:"其实没什么大事,一点点小麻烦而已。"他张开了背后的羽翼,银色眼瞳在黑暗中闪着光:"我来找你打架……" 

              魔境,路西法焦躁的在大殿中来回的度步,银羽去了神州?竟然瞒着自己跑去神州做什么?他忧心的走来走去。银羽至今都还是个天使,虽然一直待在魔界,但他一点也没有被魔性侵蚀而保有全部的圣力。路西法曾笑称银羽的白色双翼就好像"母鸡的翅膀",但这也不代表他在神州结界下就能应对如常,万一出事,那家伙能不能够应付的了? 

              一道强光中,宇文拓和银羽各自分开,双方都有几分惊讶对方的力量。宇文拓疑惑的再次打量自己的对手,银蓝的长发,银色的眼瞳,最突出的,就是背后那对白色的羽翼。是妖?却丝毫感觉不到邪恶之气。 

              银羽也隐藏着自己的吃惊,这个人,好强的力量。虽然在神州结界里自己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但由于自己在魔界中就能很好掌握魔性的侵蚀,一直以来自己的圣力并没有太多的损伤。而面前这个人竟然可以与曾身为天界大天使长的人相互抗衡,并且丝毫不落下风。他越战越是吃惊,但嘴上却还在罗罗嗦嗦的念叨:"说打就打啊?我还以为怎么也得先寒暄一下什么的。好歹也是初次见面,不能先请我喝杯茶么?听说你们可是号称礼仪之邦啊,怎么这点待客之道都没有。"他摇摇头,手中出现一道湛蓝的光芒,凝结成一柄细长的剑。"开始了哦~" 

              几次三番,宇文拓终于失去了耐性,虽然目前自己并没有使出全部能力,但如此久战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硬接下了银羽迎面而来的一道剑气,回手拔出了轩辕剑。 

              呃?银羽吃惊。不好!他强烈的感应到了对方手中的剑上那股强大的霸气,光是靠近就让人有种战栗的感觉。他急急后退。 

              "哼,我太师府岂能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宇文拓冷然,黄金剑凌厉的劈下。 

              "唔。"虽然早以张开了防护盾,但银羽仍被威猛无比的剑气击中了左肩,光盾在剑气强大的冲击下碎成斑驳的光点,然后消失在黑暗中。见鬼!银羽咬牙忍住疼,这不是一般的力量。他籍着后退之势卸去了大部分的冲击,但余留的力量仍然让他无法抵挡,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衫,也溅得羽翼上斑驳一片。"唔,不跟你玩了。"银羽一剑刺向宇文拓,趁对方接招的时候展翅飞上高空。


              51楼2006-12-24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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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8.72.51.*
                "哼。"宇文拓冷冷的看着天空中消失的身影,并没有追击。如果他当时对着银羽的背影砍上一剑的话,估计现在已经会有一具死尸了。他本有一刹那的犹豫,但终于没有出手,或许就是因为刚才交手时对方力量中那种圣洁的光芒使得他不愿斩尽杀绝,也正因此,战斗中自己也并没真正发挥实力,不然轩辕剑的力量可不只击穿他的光盾那么简单而已。不过,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做什么的?宇文拓百思不得其解。 

                魔界,黑暗的天空上乌云滚滚,不时有一记闪电击下,大地震颤着发出隆隆声,各种魔物纷纷瑟缩在各自的角落不敢露头。而暝炎殿中,路西法的咆哮在整个大殿中回响。"什么?!你竟然破除了她的天使羽翼?!"他暴怒的一把揪住银羽的领子:"你知不知道我当初让她离开就是不想让她失去这最后的羽翼?你竟然去把她的羽翼给魔化了?" 

                银羽干笑着:"你也知道她如果还留着圣力是无法在那身体里长久的。我也只是为她着想啊。"他咽了下口水:"小路达,更何况我这次也还受了伤,你念在老朋友的份上不能对我用暴力啊,真的会搞出人命的……" 

                "你——!"路西法狂暴的推开银羽,银羽好不容易才站稳,摸着自己左肩上的伤。"你给我滚——!滚到黯魔界去!"他暴怒中一掌击碎了大殿上的宝座。"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把你撕碎了喂宠物!" 

                银羽忙不跌的转身就跑,同时心里暗自庆幸,看来去找那个家伙打一架还真是做对了,不弄点伤回来,自己小命可就休矣了。嘿嘿,他窃笑几声,不过如果让路西法知道是自己找上门去和人单挑的话,危险可就大了。以路西法的个性,一定会说:你想找死何必找别人,找我就可以了,然后……他吐了下舌头。黯魔界?唉,去就去吧,反正过不了几天路西法就会再召自己回来。他跑出了大殿,松了口气。天空依然漆黑一片,从身后的大殿中不时的传出物品碎裂的声音。银羽心疼的皱皱眉,这次的修缮费估计又是一大笔钱了。 

                银羽放慢了速度,回想起和宇文拓交手时的细节。唔,这个家伙还真不是好对付的,西绯拉在这种人身边是不是真的会安全还是个问题。万一被他察觉到了她的魔性……他摇了摇头,暗自祈祷,西绯拉,当你觉得进行不下去的时候就吃下那颗非时之果吧,换做别人吃下那果子会瞬间拥有恐怖的力量,但非时之果的真实作用并不在这个方面。这颗非时之果上记录了你的气息,若你吃了,你的灵体不论在何处都会迅速的被拉回到魔界你真正的身体里。 

                他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山脉。如果真的有危险,拜托千万要吃下那果子,那颗伪装的"撒旦之果"……


                52楼2006-12-24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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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5: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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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8.72.51.*
                  【柒】断翼悲情 
                    

                  独孤宁珂站在塔顶,仰头望着天空那道暗红色的裂痕,那道痕迹丑陋的横在天空,仿佛一道巨大的伤疤。 

                  "陛下,再等七天,七天后我们就能重逢了。"宁珂轻声的说,她眼眶一阵湿润,是的,就要重逢了,自己辛苦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忍受了那么久的孤独与寂寞,如今,终于都要结束了…… 

                  "小姐,"单小小来到她身后:"小姐,你又想起伤心事了。" 

                  "啊,没有。"独孤宁珂转过身,擦着眼睛。 

                  单小小笑了:"小姐,你的努力终于有回报了不是吗,你该高兴才是啊,怎么又伤感起来了。" 

                  宁珂也笑了:"傻丫头,我就是因为高兴啊。" 

                  "小姐,我们怎么处置那个宇文太师呢?"尉迟嫣红走上来:"那个人太危险了,我看我们最好……" 

                  独孤宁珂犹豫了一下:"不……我自有打算。"说着,她消失在楼梯口。 

                  宇文拓全身被包裹在一层黯红色的血茧中。其实,就算不囚禁他,以他当时受重创之后的身体,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很强的战力,但是,总比现在好的多。他吸了口气,浓重的血腥味直冲他的喉咙。不行,还是无法凝聚起灵力。这血茧在一丝一丝的将灵力慢慢的吸走,仿佛嗜血的恶魔一样在吸干他的鲜血一样。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呢?他不用看就知道。估计现在的神州,已经是地狱一样的场景了吧。他想起了那个砍断他手臂的少年,在最后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他的表情,是的,那个少年终于明白了不是吗。宇文拓苦笑一下,但是,他终于还是……失败了。就差一点而已,只差那么一点,但他却再也无法做到了。牺牲了那么多,换来的竟还是这样的结局,宇文拓闭上眼。 

                  "呵呵,宇文大人,我的提议你考虑好了没有。"独孤宁珂的声音传来:"我劝你还是接受比较好呢。"她笑嘻嘻的走近宇文拓。宇文拓眼都不睁一下,"哟,宇文大人不要这么无情嘛,好歹你我也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呢,我怎么忍心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呢。"宁珂笑道:"现在神州结界已裂,路西法陛下就要来了,以大人您的能力,完全可以得到陛下的赏识呢。因为自己的一点小脾气就失去宝贵的生命可是很不值得呢。" 

                  "独孤宁珂!"宇文拓猛的张开眼:"你别在我面前废话了!"他恨恨的盯着她:"宝贵的生命?你若懂得生命的宝贵,就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残害神州数千万苍生的性命!你根本没有资格来评价生命!你简直卑鄙到极点!" 

                  由于说了这一番话太激动的缘故,宇文拓不禁有些喘息,独孤宁珂看着宇文拓苍白的脸:"宇文大人这又是何苦呢,情绪激动只会让这血茧加快吸收速度而已,我劝您再考虑一下我的要求。" 

                  宇文拓冷笑:"劝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永远是你们的噩梦。" 

                  独孤宁珂轻叹一声:"您再想两天吧。"说罢她转身离开。 

                  宇文拓看着独孤宁珂走远,抑制着自己的怒火,此时他才感到一阵阵的晕眩,这是体力流失的表现。他现在觉得非常疲倦,能感觉到这血茧正在将他的力量一点一点的榨干,他的体力流失太多了,他无法争脱这个茧。或许不用她动手杀我,这个茧终究会耗去我所有的生命力,时间的早晚而已,宇文拓闭上眼。只是,那句誓言,那句绝对不会让三十六万无辜者白白牺牲的誓言,终究无法做到了…… 

                  独孤宁珂走在长长的阴暗的楼梯上,长长的投射在墙上的,是她自己的影子。她眼前还浮现着宇文拓憎恨的双眼,即使在重伤后被囚的情况下,那双凌厉逼人的金银妖瞳里的坚定依然未变,而且还另外包含了一股深沉的、强烈的恨意,让独孤宁珂浑身发冷的恨意。她突然觉得面颊上冷冰冰的,伸手一摸,手指触到了湿润的感觉。 

                  "呵,西绯拉,哭什么呢。"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独孤宁珂吓了一跳,转身发现是银羽无声无息的在她背后。"银羽大人!"独孤宁珂一把抓住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黯魔界的魔物跑到神州来?黯魔界不是魔境最低等的地方吗?为什么会最先来到神州?!" 

                  银羽笑了:"西绯拉,你忘记了?黯魔界是魔境最低等的地方,也是能量最混乱的空间。而冥炎殿所在的炎魔界的能量最纯,魔力也是最强盛的。"他看着宁珂惊愕的神情:"目前神州结界虽然破裂,但暂时还没有完全消失,对于魔境来说,自然是能量混杂的黯魔界先与这里连接了。"


                  55楼2006-12-24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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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可是那些魔物把神州上的人全都……" 

                    "啊,这个我也没办法。"银羽无奈的一摊手:"你也知道,黯魔界的魔物都太低级,对于它们来说,唯一能明白的就是鲜血,甚至是同类它们都不会放过。除非路西法陛下降临这里,能够勉强威慑住它们以外,没有什么其他方法使它们能够听命不伤人。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保证它们服从命令,这也是为什么路西法陛下当初把炎魔界和黯魔界分隔开的原因。" 

                    "为什么。"独孤宁珂松开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没有方法阻止了吗?" 

                    "呵呵,西绯拉你满厉害的,连那个金银妖瞳的家伙都能成为你的阶下囚。"银羽扭头看去,从这个地方刚好可以远远的看到血茧的一部分,"那家伙可实在是不简单呢,你不是想留着让陛下来处置他吧?"他笑嘻嘻的:"以陛下的个性,你应该绝对想的出会发生什么事的。" 

                    "不。"独孤宁珂有一丝慌乱的说到:"我会向陛下求情的,陛下会饶过他性命。" 

                    "呵,是吗?"银羽一脸不相信的笑容。 

                    是的,绝对不会的,陛下绝对不会让一个威胁性如此大的人平安走掉的。独孤宁珂咬住唇,宇文拓一定会……死。可是…… 

                    "难道没机会改变了么?"宁珂看向银羽:"一定还有什么办法改变这一切不是吗?" 

                    银羽沉默良久:"有的。有方法可以停止这一切。只要……杀了路西法陛下。"他看着宁珂:"那么魔界就会崩溃,到时候不管是哪一层魔界都会消失的。" 

                    "什么?!"宁珂一把推开银羽:"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怎么能说要杀了陛下?"她气愤的大喊。 

                    "西绯拉你越来越凶了。"银羽一脸无辜的表情:"是你问我方法的啊,我只回答你的问题而已,又没要你去杀他。" 

                    "对不起,我……我……"独孤宁珂转过身背对着银羽:"我没想到过会这样的,我……" 

                    "啊,真麻烦,我最害怕女人哭了。"银羽看着宁珂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又最不会安慰人,我看我还是先闪吧。"随着话语,他的身影淡淡的消失在空气中。 

                    "小姐,小姐。"独孤宁珂听到有人叫她,是单小小。"小姐,您怎么了?不要哭。"单小小手足无措的看着独孤宁珂。小姐在哭,为什么呢?这个时候,她应该笑才对,她应该笑的很开心不是吗。为什么会哭呢? 

                    "小小,我……"独孤宁珂抽泣着靠在单小小的肩上:"我……我没想到会这样的。我不想伤到他的,我不想神州变成这个样子……我……我不想让他恨我……" 

                    是的,即使她欺骗他,她也从没想过要伤害他。当看到陈靖仇砍断他手臂的时候,她的心没来由的突然很痛,拿着手中的轩辕剑竟然有种强烈的愤怒使得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一剑砍向陈靖仇。 

                    她明知自己无法劝说宇文拓加入魔界不是吗,但她依然无法下手杀他,她依然记得他的手曾经放在她肩上带来的温暖,尽管他现在眼中的鄙视几乎让她发狂。她差一点就把一切都告诉他,告诉他自己并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告诉他自己从没想过要伤他,告诉他自己从没想过要毁灭神州大地……可是,他会信吗?如今在神州大地已经被摧毁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他会信吗?更何况,如果她事先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难道她真的会放弃?难道她真的会放弃路西法陛下的愿望? 
                    是的,我在走一条没有选择的路,没有选择,也不能回头。 

                    独孤宁珂有些凄凉的笑了:"小小,我没事了。"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放心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她在心底悄悄告诉自己,没有人比路西法陛下更重要了,没有人。" 

                    但心中絮绕不去的,是那一对金银双瞳。也正是这对眼眸,使得她在三天后与陈靖仇等人交手时,心烦意乱。 

                    陈靖仇一行人走在通天塔的楼梯上,身后无数的妖魔紧追不舍,不时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嚎叫。他们不得不时常转身除掉一些过于靠近的妖魔。幸好大多数的魔物由于惧怕他们身上携带的神器而不敢上前,不过光是这样也已经让他们筋疲力尽了。 

                    张烈走在最后,手中一直握着一只银手镯,那是他们在回仙山岛找仙人帮忙的时候顺路在已经被毁的洛阳里找到的。那是月儿的镯子,上面沾满了血,是月儿的血。其他的,什么也没找到。在捡起这只镯子的一瞬间,什么宏图霸业,什么雄心壮志,都显得那么可笑。如果能回到一切开始之前,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即使是他多年的梦想。


                    56楼2006-12-24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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