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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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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26楼2023-04-09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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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碎夫人和占卜亭belike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27楼2023-04-09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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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6: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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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不祥
      当夫人左手边的蜡烛亮起,右手边的蜡烛熄灭,代表问题的答案为肯定,当夫人右手边的蜡烛亮起,左手边的蜡烛熄灭,则代表问题的答案为否定。
      广场上的气氛再度落回了冰点。
      这小小的不祥,将众人从短暂的欢乐之中拉回了现实之中。
      人的情绪其实很容易受周围的环境影响,在黑暗之中尤甚,比如说,把白天一些很普通的东西看成什么吓人妖魔的轮廓,有很多不信鬼神的人却怕黑,就是这个道理。
      同样的事要是发生在白天,也许压根不算什么,但现在是夜晚,还是在这样鬼影重重,氛围感拉满的乐园废墟之中,这件事赋予了他们极为强烈的负面暗示。
      我们不能安全的回去?
      “啊…这,这是不是搞错了啊…”
      亮起的居然是右边!
      张晴本来就很相信这些,看到这意料之外的结果,不禁捂着嘴后退了几步…明明她之前的占卜结果还不错。
      她今年会涨工资,还能在年底前脱单!
      在晃神了那么一会后,她迅速地恢复了理智,强颜欢笑道:“你们突然都那么安静干嘛,赵大哥,你看看你,那么大个子,怎么脸都青了。”
      “一个占卜而已,怎么可能会准嘛,我们当然会全员安全地离开这里了。”
      “对,张晴说的没错!” 李庆山跟着连忙打起了圆场:“公司不是要考验我们吗?他们肯定在这次团建上下了血本,指不定这亭子里就连着电脑呢,我看这占卜机器就是被人远程操纵的,故意搞出来这个结果吓我们。”
      “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应该有摄像头藏着,后面看直播的工作人员看到咱这样估计尿都要笑出来了,瞧瞧这帮傻帽,居然真的信了!”
      他用手指朝着周遭乱指了一通,意思是看不见的摄像头已经把他们包围了。
      “哈哈哈!公司也好,游乐园也罢,怎么可能让咱们出事啊,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别中计了,将来当领导没点定力怎么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要的就是这个品质!”
      “走,咱们去下一个项目!别在这破地方待着了!好玩的项目还有很多,还得想办法把硬币花完得个高分哩!”
      李庆山这话显然说的十分称心,至少是大部分人的心,我看见团队里的几个女生都围住了慌乱的璐姐,好声安慰了起来,但也有人不满意的,比如王启,他在和郑盛交头接耳,时不时地往女生圈子那边瞟两眼,应该是在骂璐姐晦气之类的吧。
      璐姐本就是这队人里最后一个玩机器的人,其他人该玩的想玩的都玩过了,这事一出大家更是早没了心情,都巴不得赶紧离开,全票通过了李庆山的提议,在研究了一番地图后,他们沿着广场左边的路列队,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马戏广场重新变得空旷,我俩又等了两分钟后,终于从藏身的灌木丛中跳了出来。
      “擦,累死老子了,总算是可以出来了…”我揉着自己的腰,哎呦哎呦地锤了几下,又前后扭了好几遍,这么蹲着腿都麻了,又不能坐下,没办法,地上实在是太脏了,还全是扎人的树杈子。
      “咋办,咱也走那条路跟上去?”
      我呲牙咧嘴地看向伊思缪,询问她的意思,用大拇哥指了指右边。
      “不急,看地图。他们离开那条路两边很空,没什么躲避的地方,我们还是先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在说。”
      “况且,我们还有收尾的任务要完成…”她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忘向四周红白相间的帐篷:“还要检查下刚才有没有什么东西被他们弄坏了…”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坏掉的吧…而且看你兴奋的样子,我咋觉得你这是在夹杂私货…
      当然,我只是在心里腹诽了她一番,今天晚上她是boss,她说了算。
      马戏广场是圆形的,伊思缪从我们钻出的灌木丛瞬时针旋转,走一路扒拉一路,基本上每个帐篷都要钻进去捞一眼。
      唉,这得多少灰啊…
      她边往那些帐篷里探边大叫可惜,这个广场上值得一试的东西还有很多。
      “比如这个…” 她颔首示意我看她左手边帐篷内的一台灰扑扑的老式游戏机,脏的屏幕被手电照到都不反光了:“【超级赛车手】,过去游戏厅里很经典的一款游戏,小时候我表哥经常在家里电脑上用什么gba模拟器玩…”
      “啊啊,好怀念啊~” 感叹的时候,伊思缪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居然还知道超级赛车手…但这个乐园里的设施恐怕都不简单吧…
      “有什么规则吗?” 我顺嘴问了她一句。
      “嗯,让我看看,是有规则…”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28楼2023-04-09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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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小心幽灵赛车手…呃,这个游戏是赛车竞赛,你知道的吧,一次十辆车,除了一台为玩家控制以外,其他九台都是由电脑操作…哪辆赛车第一个闯过终点线,谁就是赢家。”
        和我记忆中的差不多,很简单明了的一个游戏。可我想了解的是这款游戏在这座乐园里产生了什么异变。
        她继续道:“但是,如果玩家在游戏过程中看到了自己的对手中有一台通体漆黑,车头上带有血迹的赛车,那么就一定要注意,绝对不能比这辆幽灵赛车先跨过终点线,必须故意输掉,不然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不然就会被车里输不起的小气的幽灵追杀吗?
        …哈哈哈。
        为了给她捧场,我干巴巴的笑了几声,但她好像并不需要,早已快步前往了下一个帐篷。
        “还有这个!”
        她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了:“看,是一台抓娃娃机!”
        我走过去看了看,就是商场里最常见的种,没啥稀奇,在漏了个大口子里的帐篷下经过几十年时间的风吹雨打,玻璃都快变磨砂的了,但里面的小口米娃娃居然保存的还挺好,各个胖乎乎的,感觉稍微把浮灰洗掉就又能重新变得光鲜亮丽,上架出售了。
        “这个娃娃机又有什么规则?”
        见她一脸期待,我配合地询问道。
        “嘿嘿,你看这里,看见了吗?”
        她当当当地用手指骨敲了敲玻璃。
        “啥?”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她敲过的地方,横竖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哎呀,这里有个刻度啦,刻度!”
        “哦?”
        有了她的提醒,这回我总算明白了,玻璃上还真有条细细的黑线。
        “那这个刻度是干什么用的?”
        “嘿嘿,这是一个水位线,过去的鹅城游乐园有这么一个规定,呃…”,她忘词了,低头看了一眼小册子:“娃娃机里的玩偶不能太少,要定时添加,玩偶山必须堆积到这个位置,不然的话住在娃娃堆底下的精灵就会生气!”
        “这条规则还挺可爱的…” 我如实评价道。
        “可不是么!” 伊思缪一副很想玩的样子,恋恋不舍地带着我继续往前走。
        又走过了几个帐篷后,眼见心碎夫人的占卜亭快要到了,我的那个心是突突的跳,正欲开口催促伊思缪走快点,好错过这个项目,就看到她整个人突然一个飞扑,呈大字型,死死地扒在了那个亭子的窗户前。
        “快来快来!” 她回头朝我招了招手:“你想不想玩玩这个!我看他们玩的时候就心痒很久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29楼2023-04-10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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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牌灵
          不要啊!救命啊!
          我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她果然看上这玩意儿了!
          “有什么好玩的…” 我喃喃着,几乎是眼前一黑,强撑着才没有当场昏过去。
          就知道凭我那神一般的运气,任何倒霉事都必须亲自烧到眉毛上来,绝没有让我隔岸观火的份。
          “就是很好玩啊,你快来嘛,站那么远干嘛!”
          “莫非你害怕了?”
          “怎么可能害怕!” 我嘴上这么说,膝盖已经发软,生无可恋地走了过去。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好微笑面对了,我来到伊思缪身边的同一水平线,好好观察了一番,那是一个造的颇为古典的亭子,四面被刷成了实木色,顶上的牌子则是墨绿色的,上面印着什么:“预知你的命运”啦,“魔法大师为你解读”啦,“你的命运就在这小小的手掌里”啦,之类的金色宣传标语,还挺有格调的。
          因为团建队伍还没离开多久,目前机器还是激活的状态,玻璃内的铁桌子上左右有两只电子蜡烛,火焰的部分是用两个灯泡做的,正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唔…这就是心碎夫人?
          除了这两个微弱的光源外,桌子上还有一双苍白的手,一双属于人偶的手,关节分明,能隐约看见开裂油漆下原本的木纹。
          其中一只手里拿着一叠纸牌,另一只则平放在桌上。
          从手腕向内看去,人偶纤细的胳膊分别埋在了两只宽大的白色袖子里,胳膊的主人,那具消瘦身体上除了穿着件松垮的白色衬衫之外,外面还套了个姜黄色的马甲,典型的吉普赛女郎打扮。
          当我看她第一眼的时候,还以为这具人偶没有脑袋---像是嫌弃这亭子里还不够暗似的,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垂着不短黑纱的女士软帽,差不多到她脖子附近的位置,刚好够把她的整张脸挡住,与背后漆黑的背景融为一体。
          我拿手机的手电照了照,那层细网面纱后心碎夫人的五官隐约可见,像是人用蜡笔画上去的简笔画,鼻子是一个勾,嘴巴只是一条直线,周围涂了些红色,位置倒是端正,但神情却给人十分呆滞的感觉。
          好怪…
          我也说不上来,也许是我离玻璃太近了?一瞥见她那对若隐若现的“卡通”眼睛,我就浑身不舒服,莫名其妙的恐惧…
          “你真要玩吗…我们没这个时间了吧?还得跟着他们…待会他们该走远了…”
          我弱弱地提醒着伊思缪,一时间没想出什么好词。
          一想到可能会节外生枝,我便心有戚戚,胳膊上新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废话,当然要玩了,我可是惦记了半天哩。” 伊思缪俏皮地叉起了腰:“来得及,让她算一局,不过也就五分钟的事!”
          “那你打算让她判断什么问题?” 我心说她可别和璐姐似的,说错什么话把我也给一块咒了。
          “哈?谁说我要玩判断了?要玩就玩顶配,我要让她帮我算算塌落牌,塌落牌可比什么判断对错好玩多了~”
          她的嘴越咧越大:
          “嘿嘿,咱们的员工福利,今晚咱俩有近乎无限的硬币可以花,不用像他们那样抠门~想算几次就算几次!”


          IP属地:北京2030楼2023-04-11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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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2031楼2023-04-11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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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她不说我都忘了,正提在我左手中的那个布袋子,里面除了团建队伍被没收的手机和她在活动中发剩下的东西以外,还有一个不小的塑料袋,里面的全是多余的鹅城游乐园纪念币,一路上可沉死我了…
              “快点快点,给我九枚硬币,我要开始玩了!”
              “但这东西…这玩意真的不会给人带来厄运吗?不行,我反对!”
              我本能地后退几步,把袋子藏在了身后,玛德,伊思缪这姑娘也太熊了!估计也和她刚来没多久有关系,完全不了解这座乐园的险恶。
              不过也不能过于责怪她,我那会也她这样,把乐园的规则当成了儿戏,幸好今晚她与我这个过来人在一起,不然真有可能闯出大祸。
              “交出来!” 伊思缪丝向前大跨一步。
              “不给!” 我的态度十分坚决。
              “为什么不让我玩,凭什么不让我玩!”
              “你没听说过么?” 看她小嘴一撅,我搜肠刮肚,试图找出一些我自己听了都会不屑一顾的迷信论据:“塌落牌能通灵!但就连占卜师本人都不知道会通到什么样的灵,哪里的灵,万一你的愿望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听到了怎么办?天…天机不可泄露,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乱算啊。”
              “喂喂,李大哥,不是吧你,你居然还真的相信这些?你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听完我吓唬她的话,她居然窃笑了起来,用揶揄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浑身不适。
              “大哥,拜托你喔,你才是咧,不要相信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塌落牌这东西某宝上不到100块钱就能买到一副的东西,随随便便到个普通人手里就能招脏东西了,就能通灵了?”
              “还有动不动就是什么不能随便占卜,天机不可泄露之类的说法,也笑死人了,天机哪里那么容易就被泄露了啊,哪来那么多牌灵和高人啊…”
              “你放心啦,我就是随便玩玩,一副花色不一样的扑克而已,不会遇上什么坏事的啦!你刚才没听见他们说嘛,这台机器后面说不定还连着电脑哩,安全的很~”
              这,我被她那突如其来的唯物主义理论教育的一愣一愣的,一个没注意,就被她趁虚而入,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袋子。
              “拿来吧你,嘿嘿。”
              …不对啊,我精神恍惚地看着她在那里开心的一枚一枚数着硬币,既然她把塌落牌说的一无是处,是迷信,那还为啥非算不可呢?
              但我已来不及阻止,她怕我再度发难,呼吸之间就把数好的硬币一股脑倾到了占卜机台面上的投币口内,钢镚们像下饺子一样,一溜烟就没了影,然后,她轻拍了一下按钮,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开始对着那具瘆人的人偶祈祷起来。
              忘了说了,算塌落和判断问题对错的简易占卜不一样,当事人不能把问题说出来,所以她只能在那里默念,我也不知道她究竟问了什么。
              随着伊思缪这个“客户”在心里问完了想问的问题,她又拍了一下按钮,接下来该是占卜师的回合了。
              咯吱,咯吱,咯吱。
              霎时间,那具人偶动了起来。
              灯泡忽明忽暗,烛光幽幽地摇曳,令人牙酸的关节摩擦声,疑似机械齿轮因生锈而卡住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闷闷地从厚重的玻璃后面传来。
              心碎夫人戴着黑纱软帽的头微微下沉,那只没拿着牌的手则轻轻抬起,就要摸向另一只攥着卡牌的手----
              咦?就在这个时候,我瞳孔猛地一缩,我…我突然发现夫人那只没拿牌的手上,那只正在移动的手上,好像…貌似缺了一根手指?


              IP属地:北京2032楼2023-04-13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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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占卜结果
                不瞒你们说,刹那间我便想起了周浩的手…
                …卧槽,断指是什么最新的流行风向么…
                我赶紧用眼睛把窗口内夫人上半身露出来的部分又重新扫描了一遍,方才松了一口气,我发现这具人偶不止是手指一个地方受伤了,她的耳朵也缺了半块。
                所以应该只是巧合而已?只是因为年久失修零件脱落了…
                呼,吓死我了…
                以前的科技和现在不能比,加上齿轮生锈之类的因素,心碎夫人的人偶运行的极不流畅,动作幅度虽说不大,却一顿一顿地像是在跳什么机器人舞。
                …怎么说呢?这种强烈的非人的机械感,反而给她身上神秘莫测的气质带来了加成。
                刷,刷,刷。
                她摸下来三张牌,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面上,好像这叫什么牌阵来着,三张一组,需要合在一起进行解读。
                我有些好奇牌为什么能摆的这么方正,用手电光在桌面上扫了两下才看出名堂,这桌面原来不是平的,有凹槽。
                但这三张牌都是背面朝上,难不成这人偶还能把牌亲手掀过来?
                就她那死板的关节,掀开纸牌这动作恐怕有点高难度吧?
                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多虑了,那凹槽底下竟然有类似于手机支架的机关,直接把纸牌举了起来,贴在了玻璃上。
                “这是啥牌啊…”
                我皱着眉头,将眼睛凑近,虽说心碎夫人能算塌落,但是她毕竟没长一张真正的嘴,没办法解读我们抽到的牌都有什么含义。
                左边第一张牌上画了一位穿着红色外套,红色帽子的商人,他的左手正在布施金币给身侧跪着两个身着破旧袍子的乞丐,他的右手则端着一架天平,在他的脑袋上的空白处,横平竖直地摆了六个表面带有星星记号的金币。
                “是星币六。”
                伊思缪的声音从亭子侧面传来,趁着我看牌的时候她咋拐那边去了。
                “你瞧,这里有印每张塌落牌的名称耶。” 看到我身子歪过去,她冲我勾了勾手指。
                哈?我也转过去看了一眼,还真是,亭子侧面的墙壁上印满了塌落牌的小图,每张小图底下有那张牌的名字,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什么都不解释,这占卜结果只会让人不觉明历。
                “那么中间这张一定是权杖皇后喽。” 我对比了几张图像一番后得出了结论。
                贴在玻璃上的第二张牌上坐着一位端庄的女王,她头戴金冠,身披黄袍,左手握着一根发芽的权杖,右手掐着一只盛开向日葵,头向侧方微偏,神情严肃。
                “还有圣杯十。”
                伊思缪转了回来,念出了最左边第三张卡牌的名字,第三张牌上的画面十分和谐,一对夫妻搂着彼此,各扬一只手,他们的右边是两个同样快乐的孩子,头顶上则上有一道由金色圣杯组成的彩虹,喜庆的很。
                “好像结果还不错?”
                我虽然对塌落牌一窍不通,但这几张牌上的图案都很好看,用的也全是亮色,所以做此猜测。
                伊思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我拍张照,回去到网上找人在帮忙分析下。”
                “你刚才不是还说网上关于塌落牌的说法都不能信吗?”
                “哎呀,你讨不讨厌!讨厌死了!”
                她哼了一声,开启闪光灯,朝着窗户内咔地按了下快门,刹那间夫人全身都被照的惨白,害我又紧张了一小下,心说这人偶别突然眨眼。
                “高兴了,满意了,过瘾了?咱们可以继续完成任务去了吧?”
                总算完事了,我抱着胳膊,重重松了一口气。
                伊思缪眯着眼睛盯了我一会,方才开口道:“不,还没有。”
                “哈?你还要玩一局?”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但更恐怖的还在后头。
                “不是我要玩,是你要玩。”
                “哈?”
                “你也算一局再走,今天咱俩一人玩一次才公平,不然我就不走了!” 她露出一个调皮的坏笑。
                咕…你杀了我吧…!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33楼2023-04-16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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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6: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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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非要我玩不可啊!你是不是…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附身了?”我被她的提议搞得五雷轰顶。
                  “呸,你才被附身了呢!”
                  “你就玩一下嘛,人家想看你玩嘛!”
                  “李明锐哥哥,giegie!giegie!”
                  “giegie!”
                  “giegie!”
                  卧槽,她怎么还往我身上扑,但是我是不会上当的!
                  “giegie!!!!”
                  “好好好,别喊了!别喊了,我玩就是了!我玩就是了,你再喊别人要发现我们了!”
                  我一把按住正在拼命晃我胳膊的伊思缪,示意她不要再闹了,再弄下去非得被她摇出脑震荡不可。
                  她在那瞎叫唤的时候,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能把她的无理取闹给完美应付过去。
                  反正也没提只能算自己的命运不是吗?我算别人的不就好了么?
                  嘿嘿,至于这个别人,周敦,决定就是你了!
                  不得不说,我急中生智起来真是个天才啊…
                  带着这样的自满,我也从口袋里取出九枚硬币,对着占卜机如法炮制了一番,机器被重启了。
                  “...”
                  咯吱,咯吱,咯吱,夫人因发牌扭过的身体又重回了正位。
                  怎么说呢,虽说被算的人是周敦,但站在这具人偶的正前方还是让人有点发憷。
                  夫人,请你帮我算算周经理未来的命运…
                  我心里默念,双手合十,不敢把眼睛完全闭上,很怕再睁开的时候看到她那张惨白的木偶脸已经怼到玻璃上来了。
                  也不知道夫人听见了我的心声没有,她再度动了起来。
                  刷,刷,刷。
                  很快,全新的三张牌盖在了伊思缪刚才的牌上。
                  我吞了口唾沫,伊思缪也吞了一口,也这姑娘咋回事,算的人是我,她为***还激动。
                  “开牌了,开牌了!”
                  “我知道…” 我无语凝噎。
                  咯吱,咯吱,咯吱…
                  伴随着让人抓狂的金属摩擦声,第一张牌被支架缓缓地贴到了玻璃上。
                  仔细端详了几秒钟后,我挠了挠头皮:“呃,这画想表达啥,看不太懂…”
                  牌面的最上方是一轮金色的明月,那月亮之中藏了一张侧脸,夜空之下是一片广袤的草原,中间有一条蜿蜒的小路,被一条河流截断。
                  河流的左边有一只小狗,右边是一只…呃,小狼?最魔性的是,这对月长啸的狗和狼之间还站了一只蓝色的大龙虾。
                  “是月亮牌。”
                  伊思缪又跑到了亭子的侧面,对比一番后,火速又跑了回来。
                  “月亮牌,然后呢?代表了什么?呃,或者说,象征了什么?”
                  “让我看看…”
                  伊思缪翻起了手机,在网上搜寻起牌意,一脸困惑地抬起了头。


                  IP属地:北京2034楼2023-04-16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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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逆位
                    然后,她问出一句让我想吐血的话。
                    “你最近有遇到什么感情问题么?比如说和女朋友闹矛盾了之类的?” 她的眉头拧的像个麻花。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耶…”而且我问的也压根不是感情方面的问题,我问的是周敦…
                    “说的也是…一看你就像是单身…我就说嘛。”
                    啥啥啥啥?
                    …我怎么看着像单身了…你给我解释解释。
                    擦为什么!等等啊!我向她伸出了尔康手。
                    但伊思缪已经把身体转了过去,她的的注意力已经跑到第二张牌上去了,完美的无视了我。
                    唉,我脱力地叹了口气,算了,爷的悲伤仅自己可见,还是先把她哄好,赶紧去追团建队伍的事情要紧。
                    第二张牌的画面上是一位一身黄衣的金发男子,正弓着腰,抱着十根发芽的树干吃力地往前走。
                    嗯?树干吗?
                    我身体偏过去看了看亭子侧面的塌落牌图鉴,这张牌叫做“权杖十”,所以他怀里抱的其实是权杖…?
                    长着嫩绿叶子的权杖…还挺艺术的喔。
                    “咦?”
                    就在我看完第二张牌时,伊思缪已经观察起了第三张牌,看着看着,她忽然惊呼了一声。
                    这是看见啥了?
                    我向玻璃的最左侧瞅了瞅,略微多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第三张牌上的画面----因为这张牌居然放倒了。
                    牌上画着一位气派的女郎,有点像刚才抽到的权杖皇后,她一头金发,头戴一顶沉重的王冠,身着红袍,左手竖着一口锋利的宝剑,右手提着一架天平,正威严地注视着我们。
                    在这张塌落牌的最上面,还有个英文单词,Justice。
                    “这位是冥想中的正义女神。”
                    伊思缪用手指点着玻璃告诉我。
                    冥想?冥想为啥要睁着眼睛…
                    我按捺住和她抬杠的欲望:“那这牌的意思还不错啊,你看它的表情那么一言难尽干啥?”
                    “嗯,是这样的,牌本身的意思不错…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它是倒着的…”
                    倒着的又怎么样…洗牌的时候,牌放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看来你是真不懂啊…李大哥。”伊思缪嘟起了嘴:“塌落牌和扑克可不一样,有正位和逆位之分…倒着的塌落牌和正着放的塌落牌可是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的。”
                    她突然换上了一种好奇的语气:“话说回来,你到底问了夫人什么问题啊…竟然抽出了两张大阿卡纳。”
                    见我一脸茫然,她继续解释道:“塌落牌一共78张,分大阿卡纳和小阿卡纳,大阿卡纳,又称大奥秘库,一共22张,剩下的都是小奥秘库。大奥秘库代表事情的大方向,小奥秘库则代表事情的细节。”
                    “刚才我抽到的三张牌都是小阿卡纳,你这倒好,一下就抽到两张大奥秘库,咳,你不知道?月亮牌和正义牌都属于大奥秘库。”
                    “是…是这么回事么?”
                    她说的我一脸懵逼,什么大什么小的。
                    “所以你到底问了夫人什么啊!”
                    “…”
                    我假装沉吟,看她的眼睛里逐渐冒出好奇的星星后,立马换上了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无可奉告,就不告诉你!”
                    “讨厌啦你!这可是事关你自己的命运,你不说拉倒!正义逆位可不是什么好意思…” 她扬手又要拍我。
                    哈哈哈…确实不关我自己的命运…而是周经理的命运啦,在心里嘀咕道。
                    话虽如此,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用手机在毒手上查了查最不吉利的塌落牌分别是哪几张。
                    嗯,据说是死神牌,魔鬼牌和高塔牌,第13号牌,第15号牌,和第16号牌,这三张牌夫人一张也没抽到,所以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她说意思差?
                    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经本大师缜密分析,正义逆位,正义的反义词是邪恶呗,意思可能是周敦很邪恶,马上要挨雷劈了。
                    “好了,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了,咱真的该走了,不然那群人要跑到爪哇国去了…”
                    我扛起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袋子,示意伊思缪就别管广场剩下半圈的项目了,直接从占卜亭后面翻出围着广场的矮墙,再直线切到刚才他们离开的小路上去,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必须赶紧追上去。
                    伊思缪点了点头,满脸写着帐然若失,一看就还没玩够。
                    “哎呀,没啥可惜的,前面还有别的项目呢,说不定更好玩…”
                    我打了个哈欠,先她一步绕过了亭子。
                    “赶紧的吧…”
                    我回头催促她,眼神却在无意之间掠过了亭子的背面。
                    啊…啊咧?
                    我脚步虚浮地原路返回,捡起了地上断成两节的电线,看样子已经不知道断掉多少年了,不停地掉渣,而电线的一头正是从亭子底下伸出来的。
                    所以夫人原来没插电么?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35楼2023-04-18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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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36楼2023-04-18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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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在意了…”
                        离开马戏广场后,我还在不断地回头,把伊思缪弄烦了。
                        “李大哥,你这样频繁的扭头,看的我眼好晕…”
                        “说不定是人偶体内有内置电池…有插头也不一定代表只能使用外接电源,我家有盏台灯就是这样的设置,既有电池凹槽,又有usb接口可以充电,没什么神奇的~”
                        她一边宽慰我,一边用战术头盔向前看,搜寻着团建队伍的踪迹。
                        我保持着沉默,心情复杂,几乎连吐槽她双标的欲望都消失了。
                        鹅城游乐园的那个怪谈还是她告诉我的,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在意,她刚刚还很在意小丑,却一点不在意心碎夫人…为什么啊…
                        如果硬要细扣的话,其实她的话不无道理,假如是在别的游乐园里,确实可能是这样走近科学式的解释,但在这里,在这座鹅城游乐园…我可不信这不是什么不祥之兆。
                        玛德,好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我是不是又闯祸了?早知道刚才就该死死地拦住她的…
                        这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吧,真的好想回宿舍….
                        “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旁的伊思缪对我丰富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还哼着歌,就如她所说,这里没什么遮挡的地方-----我和她目前正并排走在一片宽广的枯草地上,旁边又是一个人工湖,看地图,名字叫做天鹅湖。
                        怪不得这草坪上有这么多用水泥灌出来的天鹅雕像…有的展翅,有的悲鸣,还有的安安静静地趴在窝里。
                        即便在夜色的笼罩下也十分明显,原本洁白的天鹅雕像外表大部分都已变得肮脏不堪,它们细长的鹅颈本就脆弱,在户外风吹雨打了几十年后,有好几只的脖子都在弯曲处断了,露出了里面狰狞的钢筋,早不像童话里的造物,而像是某种刑具,要是不小心撞上去人得大出血。
                        湖边,漆黑的,肮脏的水面上浮着好几只天鹅小船,旁边还有立着的价位牌,让我想起了小学时的数学应用题,小明和同学一起去公园租船玩,他一共有120元,班上有30个同学,大船30元一艘,小船20元,问怎么租船最划算。
                        在草坪上路过了好几组不同形状的水泥雕像群落,我渐渐的反应过来了,这是在讲一个故事,还是个很有名的故事。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37楼2023-04-19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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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38楼2023-04-20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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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误解
                            是叫做野天鹅的安徒生童话,很多人小时候应该都听过,没听过也没关系,和白雪公主差不多的配方。
                            从前有一位国王,他有十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但是在他的王后过世后,他迎娶了一位恶毒后妈,这位恶毒后妈还碰巧是个女巫。
                            出于嫉妒,她给十一位王子下了诅咒,把他们变成天鹅飞走了。
                            有一位好心的仙女告诉十一位王子的妹妹小公主,要是她想解开哥哥们身上的咒语,就必须亲手用荨麻编好十一件衣服给他们穿上。
                            然而,用扎手的荨麻做衣服却并不是这位公主所要面临的最艰险的任务,在她织好十一件衣服之前,还得做个哑巴,不能和任何人解释她的苦衷,不管受到怎样的误解,都不得为自己辩护。
                            就这样,公主自然而然地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怪人,她总是跑到墓地里去采荨麻,别人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又一言不发,行为诡异,实属可疑,于是,她被愚昧的人们当成女巫逮了起来。
                            幸运的是,就在众人堆好柴火想要把公主当女巫烧死的时候,她也终于织好了11件衣服,只有最后一件差了个袖子,千钧一发之际,十一只天鹅从刑场上向她俯冲,她将衣服扔向空中,一一套在了它们身上,于是十一位王子都变回了原样,只有最小的一位王子剩下了一只胳膊没有变回来。
                            这算是我小时候读过的比较憋屈的故事了,明明在做着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却被当成坏人,还不能与任何人倾诉,真叫人不爽。

                            “哇,你看这个公主雕像,是不是有点对眼啊~”
                            很应景地,我和伊思缪正好路过展现公主上刑场那一幕的雕像群,那位坐在柴火堆上的水泥金发公主脸做的那叫一个灾难,妆还花了,两条黑色的线从她的眼睛里淌出来,仿佛一个恶鬼。
                            “确实,很像邪神手办…”
                            我点点头,无精打采地附和着。
                            这座雕像是一个标志,等我们越过了它,没走多远,前方又是一大片乱糟糟的灌木丛,隐约有手电筒的灯光从后面透露出来。
                            团建队伍应该就在前面。
                            “找到了…终于追上了…”
                            伊思缪用口型对我比划着。
                            好吧,又来活了,得振作起来了,我打了个哈欠,甩了甩肩上的袋子,示意她低头弯腰,迂回前进,在斜前方有一棵松树,很适合我俩一人藏一边。
                            “走!”
                            我比了个手势,将重心放低,小碎步冲向了那棵松树,伊思缪紧跟其后,两人几乎同时到达。
                            气还没喘匀,人说话的声音就断断续续地从另一边传过来了。

                            “鬼魂,鬼魂!回答我,你是怎么死的啊!”
                            “鬼魂,鬼魂,当年鹅城游乐园是怎么倒闭的,是不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故,告诉我们吧…!”
                            “鬼魂,鬼魂!这座游乐园的秘密是什么,请你指引我们!”
                            “鬼魂,鬼魂,现身吧!”
                            擦…
                            擦擦擦!!!
                            我累个大去,这一会功夫没见,这群人是搞啥子呢?!疯了吧?


                            IP属地:北京2039楼2023-04-21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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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6: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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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040楼2023-04-22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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