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罗嘉先生偷了他们的东西?
贼…可恶的贼…
一楼那个小孩黑乎乎的面孔和瘆人的声音再度浮现在脑海…因为贼,所以整条街上的人都要遭报应被连坐?
…我想起来了,我在魔怔之前好像还猜过罗嘉先生是不是刮了妫溪人地皮,难不成真的让我猜中了?但是…但是罗嘉先生会从黑袍人那拿走什么东西呢?如果我能找到那样东西,会不会对理解现状有帮助?
唯一的困难就是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想起他堆在自家二楼的那堆古董我心里就发憷,他那堆破烂我看哪件都挺可疑的,要都翻一遍估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
至于第三件事…这件事其实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关于这栋楼里住户的衣服,还是一楼那个女住户的混搭风提醒了我,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
这群人,他们明明住在一栋楼里,甚至是同一层楼里,但却仿佛生活在不同的季节当中,有点人穿着厚厚的棉服,有的人却衣不蔽体,恨不得光膀子…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怪。
嗯…就这些了吧?我挠了挠脑壳,转眼间已经快要来到了顶楼。检查完这层就收工回一楼砸门,我深呼一口气,只觉得嗓子好难受,只得吞了几口唾沫又舔了舔嘴唇。
好渴啊啊,好想喝水,和这么多人说过话以后我喉咙都要冒烟了…
迫不及待地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我总算来到了离楼梯口最近的那扇门的前面,这个流程我已经很熟悉了。
当当当。
没人应。
咦…没人吗?这还是除了一楼那户以外,我第二次遇见空屋。
要不要把这扇门也劈开?我认真思考了一会,还使劲在门板上闻了几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味,最后记下了门牌号,又来到了它的隔壁。
然而,也是我倒霉催的,它隔壁的房间也没人给我开门。
不会吧,不会吧…我头上带着许多问号,又来到了这层第三户的门前,居然又没人应。
擦,这顶楼是怎么回事,是一家也没住人吗?还是出了别的什么变故?我弯起食指在门板上敲了几下,觉得这木头还挺硬的,一连劈开四扇以上可别把我累出个好歹。
我叹了一口气,忐忑地来到了第四扇门前,也就是这层楼最后一家住户的门口,再度叩响了门板。
当当当…
又没人。我几乎是当场瘫倒在第四扇门的门板上。
怎么回事啊,可恶!我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还没想好怎么做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了一连串蹒跚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