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这是第几次了。”
刚刚历经一场战斗的佣兵脱力坐在椅子上,绿色的连帽斗篷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渍,后背一块布料被利刃划破,汗水湿透的白色衬衣由此有了呼吸的口子。彼时胜利就在眼前,役鸟本该将薇拉护送出大门,毕竟开门战薇拉香水的作用实在有限,可是,薇拉倒地时役鸟才给护佑,唾手可得的胜利因为先知的失误变成平局。而每一次与胜利的擦肩都将让这群进入庄园的人类面临更严峻的挑战。
“对不起先生,我愿意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每次受罚伊莱总会唤“先生”,代表了年轻先知最真诚的歉意和周全的礼貌。余晖下男人身影修长,庄园岁月又把他磨砺得挺拔如松,他是年青一代最杰的先知,但是廓尔喀战场上最野性的雇佣兵气场实在太强,他嗫嚅着又将身姿端正一些。
“规矩。”糙砾修长的手指随着时钟走动的嘀嗒声敲击在桌面上,萨贝达久经战场弥鲜血,他讨厌失败,尤其讨厌他信赖的战友犯下低级而致命的错误,在遥远的廓尔喀,这意味着他们随时会失去性命。
伊莱羞愧地低下头,这样的失误他自己也无法容忍,心头重压让他渴望身体上的疼痛来寻求释放,迟疑片刻这位杰出的先知极有规矩地将骄傲放下,躬身趴伏在书桌上,涨红着脸将黑色衣袍后襟掀起别在腰间束带。
“先生,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