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一路昊瀚】210217「盘点」 永远的少年神探 --回望秦风的成长

唐仁这次难得跟上了他的思路，从旁提醒：“你把我们从野田昊家出来那一段算上了吗？”

再加上这一段路程的话，秦风茅塞顿开：“是Q！”

绕了个这么大一个圈子，对手给的提示竟然是“Q”，不会是巧合吧，唐仁将信将疑：“这一切跟皮蛋都有关系吗？”

老秦也有点怔怔的，对方知道他爸说过的话，他正在心神不宁，没想到过幕后黑手可能是Q。这时有两名警察吹着警哨从不远处向他们飞奔而来，似乎是想抓他们，唐仁叫他快走，他一边跑一边不忘打电话：“野田昊，查一下东京都有哪些地方是用Q命名的？小林就在那儿。”
唐仁撒出预留在手中的最后一叠钞票，继续引路人争抢，干扰警察，他们就趁着混乱离开。
野田昊马上有了答案：“整个东京都，只有一个地方和Q有关，首都圈外围排水道，龙Q馆。”（陈思诚曾说过，东京真的有个地方叫龙Q馆。）
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陌生环境，他们俩打开手电筒，慢慢朝里走。内里空间很大，格外空旷，寂静无声，又漆黑一片，似乎随时会蹿出什么可怕的东西，唐仁忍不住拉紧秦风的手壮胆，想不到这表外甥如同触电了一样，浑身剧颤，不满地问他：“你拉我手干嘛？”

唐仁死命拉着他的手不放，说：“老秦，别怕！”
“我不怕！”老秦不做他的挡箭牌。小唐老吹嘘自己走南闯北多年，天不怕地不怕，其实，胆子很小嘛。

“我怕你怕！”做表舅的继续口是心非，不肯露怯。
“我才不怕，是你怕！”秦风有一丁点不耐烦了。黑暗有什么可怕的，相比之下，难测的人心可怕得多。

“我怕你怕我才怕。”

专心观察环境的秦风这才发现唐仁跟他五指交缠，拼命挣脱开他的“魔掌”：“什么怕怕怕，快松手！”他赶紧把左手往衬衣上擦，一脸嫌弃地说：“全是手汗，恶心死了。”

两人绕口令般的斗嘴，不知什么地方传来若有若无的音乐声，在偌大的空间回荡，气氛越发诡异。他俩凝神细听，就是在村田昭家听过的那段歌剧，这是在指引方向召唤他们，小林就在音乐来源那里。他们辨明方向，撒开双腿疾奔而去。

我看得有点懵

路的尽头，隐约传来“救命”的细微呼唤，他们发现眼前是个巨大的坑洞，貌似弃用的蓄水池，动弹不得的小林在底部凄厉地不断呼喊着“救命”。他们俯身向下看去，她整个人细小如豆，足见这个水池不知有多深。

见到美人陷入危险境地，唐仁心乱如麻，喊着“小林酱”。水已经快淹到她胸前，楚楚可怜地求援：“唐仁，救我！”唐仁听了更心急如焚，狂喊着：“我来救你了！”健步如飞地跑了，寻找下去的路径。
有奇异的哨声在身后响起，正想拉住小唐叮嘱他小心埋伏的老秦魔怔般的一呆，缓缓转身。

一个全身黑衣连帽子都戴上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这几十米高的深渊边，仿佛踩钢丝般地走在最边缘线，若是一个失足就会摔个粉身碎骨，他却饶有趣味似的，一步一步极稳地走着。
这是个内心极其强大的敌手，且连自己的安危也不在乎，更别说他人的性命。终于面对神秘又可怕的对手，秦风默然在心里研判，一口气问出心底的疑惑：“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对方说着日语，怪腔怪调的，幸好他一直戴着翻译器才能听懂：“先别急着提问，在那之前再做最后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他们说话之间，唐仁已经奋力跑到了被铁链锁着的小林身边，发现趴在池边怎么努力伸手也够不到她，撕心裂肺般地用最大音量喊：“老秦！”示意他快点想办法救人。对方想尽办法把小林当筹码将他们引来这里，一定是有什么意图。
秦风探身在池边，看了看他们的情势，又侧首望着神秘人半遮半露的脸，想看出他到底是谁。


猜出了他的想法，这人从容不迫地把帽子往后一推，露出庐山真面目，正是村田昭。仔细看，五官算是生得颇清秀，只是眸子中透着些疯狂。
秦风不禁愣住了。真是通辑令照片上的那个村田昭，这个看上去应该才不过二十几岁的日本通辑犯，怎么会知道他和他爸爸之间的事情？不可能啊。

这个变态狂是牺牲自己来救赎秦风？

村田昭自顾自拉开衣服拉链，秦风凝神注意他奇怪的举动。谜底很快揭晓，他宽大的外套里面藏着不断在倒计时的显示器，还有他的心电图。
与此同时，池内的管道突然开始放水，唐仁惊呼：“老秦!”不快点搞定村田昭，小林很快会被活活淹死，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水位上涨，小林呼吸困难。别无他法，情急之下他跳进水里，想解开捆住小林的铁链，可铁链哪是他徒手就能解得开的？


唇边带着抹诡异的微笑，村田昭低头认真看了看胸前的显示器，确认的确在倒数，很快只剩两分钟的时间，他满意地开口：“这就是你的选择！水井的闸门和我的心脏起搏器相连，只有我死了，水才会停下来。”
也许是不敢相信，聪明如秦风，一下子也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村田昭直白地补充：“要救小林，杀了我！”只有他死了，心脏停止跳动，水井的闸门才会关闭。
他似乎对秦风的选择充满了期待，甚至到了渴求的地步，他一步一步逼近秦风。秦风没见到这样的人，头皮一阵发麻，简直呆若木鸡：“疯子！我为什么要杀了你？”怎么会有素不相识的人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逼他用杀人的方法救人呢？


村田昭仿佛谈论的是别人的性命一般的满不在乎，还在继续说服他：“我本来就是个死囚，需要你执行正义。”
“我没资格执行正义！”秦风快要出离愤怒了。他是刑警学院的学生，不会忘记，无论一个人有多恶贯满盈，都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能滥用私刑。此例一开，哪怕本心是为伸张正义，也会慢慢沦落成魔鬼。因为是非皆靠个人评判，迟早会误入岐途。“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就是这个意思。“唐探2”的结尾处，宋义跟他谈到的“凝视深渊”，是同一出处。

“不，你有！”村田昭表情古怪地说：“这比完成一次完美的犯罪容易多了。”
这人竟然连自己多年的心愿也知道，秦风的眸光变得幽深。他心头涌动着浓重的不安，早就有人在留意他，观察他的一切吗？但此时他没时间多想，再次看了看还在哭喊的小林，四根管道放水极快，水位迅速上涨，唐仁潜在水里，对捆住她脚踝的铁链束手无策，手忙脚乱。


（把美人困在水中，用不断放水的方式逼迫救人，这个桥段很熟悉啊，《圣斗士星矢》的海王篇有。海王波塞冬抓住了雅典娜，想慢慢淹死她，以星矢为首的年轻圣斗士们刚打过黄金十二宫，又要为限时求出女神雅典娜而战斗。这是陈导从中获得的灵感吗？）

秦风明白，唐仁没办法救得了小林，突破口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不然小林只有死路一条。
村田昭似乎一心求死，又出言劝说：“别犹豫了，秦风！轻轻推我一下，你就可以拯救下面那个无辜的女人。而我，是个该死的罪人啊。”


面对这种不断游说、一心求死的罪犯，秦风一时有些迷茫，小林是无辜被牵连的，如果现在见死不救，他必然终身良心难安。但推村田昭摔下去，这不是谋杀吗？

“你眼前掌握着两个人的生死，秦风，现在觉不觉得自己和神一样？”
听着村田昭的话，秦风微微动容，主宰别人生命的事情他确实未曾试过，在这个当口的感觉很特别，他不禁将眼光扫过不断倒数的计时器，看看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必须做出决定。

水位已经快漫过小林的脖颈，唐仁陪在她身边，艰难地把下巴抬起来，挣扎着叫：“老秦！”
此时只剩下29秒。

“别犹豫了，秦风！”来自村田昭魔鬼似的蛊惑。
秦风面临最艰难的抉择，一旦杀了人就踏上一条不归路，且有把柄在幕后黑手掌中，从此注定身心不得自由，可又怎么能眼看着小林杏奈还有小唐一起淹死？无论怎么选，似乎都是错的，睿智冷静如他，从未如此进退两难。（事到如今，他当然知道幕后指使者另有其人，眼前这个村田昭不过是马前卒和牺牲品，不然这个逼迫不合情理。）

村田昭偏偏还要在他已经无比焦灼的心上再添一把火，催促着：“选择吧！”唐仁他们已接近没顶，几乎无法再发出呼救声。
野田昊同杰克贾还有田中直己带着一队警察推门冲进来，看到的是小林和唐仁在水池里，而秦风和村田昭站在极高处，距离太远，看不到他们的动作，更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仅剩最后9秒。秦风伸出手犹豫着接近村田昭的前胸，是推还是不推？他心中人神交战，是人是魔在他一念之间，唐仁大喊一声：“老秦！”瞬时间村田昭向后摔出，带着满足的笑意，仿佛心愿得偿般的伸开双臂，从容接受死神的拥抱。
田中直己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通辑犯村田昭重重摔落在地上，蓬起一丛血雾，水管随之立即停止放水。
所有人愣愣地看着如雕像般僵立的秦风，他杀了人？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没见过这样的凶杀案，这么倒霉的杀人犯，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秦风如同身陷在梦魇之中，迷茫地瞪视着自己半抬起的右手，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眼前逝去，且用如此惨烈的方式，对他的内心产生了不小的冲击。


田中直己的手下以涉嫌杀人案当场逮捕了他。还没从村田昭的死平复过来的秦风，一言不发地被警察铐上手铐押了出来，没有一句辩解。


村田昭的尸体被收拾好抬走时，他侧首凝视了一眼。毕竟是一条人命，哪怕是个罪有应得的女-干杀犯，村田这样的牺牲值得吗？他有一种“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愧疚感。用一条人命为代价，只是单纯地为了陷害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的他吗？神秘的幕后黑手还有下一步的谋划吗？

各种思绪此起彼伏，纷沓而至，然而他面沉如水，看不出情绪。
唐仁看着他要被抓走，远比他还要激动，扑上来下意识想帮他解脱警方束缚，却被两个警察用力推开。他转而抓住田中直己的胳膊申诉：“他说了他没杀人，你们为什么要逮捕他？没有他，你们救得了小林吗？”

田中警官不耐烦地甩开他：“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推死者下来，杀人和救人是两回事！”
他扬长而去，唐仁呆愣了两秒，转头看到野田昊走过来，如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向他央求：“花蝴蝶，快，想想办法！”
野田昊浮现出少有的面有难色：“对不起，现在我也没办法！”
唐仁心头大急，不愿相信，抓住他一通猛摇晃：“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你不是东京之王吗？你别忘了，他可是为你而来的！”
野田昊对秦风确实有惺惺相惜之感，能帮得上的忙他肯定愿意尽力，但如果扯上刑事大罪，且有一帮有田中直己在内的警察们作为目击证人，眼看又是一桩铁案，他自问无力回天，毕竟不能因为一个外人赔上整个野田家吧。救不了秦风也很有挫败感的他转而埋怨起唐仁现在道德绑架他，因此显得有些冷漠：“他是为了案子来的。而你，是为了钱！”他不客气地挥开唐仁的胳膊，拂袖而去。
唐仁满心失落地望着他的背影，杰克贾凑在他耳边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帮助日本人！”说完正想走，唐仁“病急乱投医”，乞求他的帮助。
杰克贾奚落他：“你们从来不听我的！”同样不留余地的拒绝他后离开。

这个情节想告知大家什么？

孤立无援，唐仁此刻的心拔凉拔凉的，两眼发直。他们人生地不熟，在这异国他乡，老秦摊上这么大的事，他该怎么办？和泰国不同，日本可是有死刑的。不行，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秦被人陷害，成为异乡之鬼！他下定了决心，咬着后槽牙冲着那几个早已走远的背影发狠：“一帮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以为老子只会依靠你们吗？没有你们，老子一样可以把老秦救出来！”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外漂泊打拼多年，只求博取富贵、出人头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对他人早就少了份赤诚和真心。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会把这个聪颖、偶尔毒舌的少年，其实只是萍水相逢的缘分，真的当自家子侄般看待，为他的安危，竭尽全力、不惜代价、不顾后果。
险险逃出生天的小林发梢还在滴着水，裹着警方提供的毯子，有种出水芙蓉般的美，我见犹怜。她正准备上救护车，警方要送她去医院检查，旁边传来秦风的问话：“苏察维手臂上的针孔是什么回事？”

已坐上警车的秦风马上身陷牢狱，他没有思虑自己的处境，反而追问一直想要知道的关键线索，小林见到这个执拗查案的青年到忘了自身险境，愣了一下神，才回答：“我不知道。你到现在还想着破案吗？”
“你应该还记得你见到渡边胜的时候，他手握凶器的姿势吗？”也许警车下一分钟就会开走，秦风惜时如金，追问自己的疑惑，比划了两个模拟动作给她看：“是这样？还是这样？”正是他们之前到案发现场做案件重组时，想弄明白的问题。渡边胜握刀的部位，到底是虎口还是大鱼际？应该只有她看得最清楚。


坐在警车里的青年的目光澄澈又热切，全是一心探究真相的热忱，抬起铐着手铐的双手毫无羞愧之意。小林看他的神色，相信他不会是杀村田昭的凶手，认真回想当时目睹的情形，比了个虎口握刀的动作：“好像，应该是这样吧。”
之前和野田昊分析过，这样的姿势与苏察维的伤口位置并不吻合，又多了个重要疑点，问题出在哪还需进一步查实。秦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回答：“好，知道了。”

田中直己匆匆上车，吩咐马上开车。车子刚发动，秦风望着小林，眸间闪动着莫名的意味，唇边扬着微薄的笑意：“中文不错！”

小林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微颦秀眉。直到他摘下耳内的翻译器，意味深长地冲她扬了扬，仿佛已发现猎物弱点的猎人，让她想起了一件忽略了的事，心底隐约有些心慌，感觉自己被窥视到了重要的秘密。

她被绑架之后，又整个人浸在水中，翻译器早就报废了。虽然她回答时是用的日语，可她怎么听懂秦风说中文问的问题呢？答案只能是她通晓中文，却故意装作不懂，现在不小心被细致入微的秦风识破了。
目前掌握的情况越来越复杂，幕后黑手陷害他的意图是什么？渡边胜的握刀姿势证明他根本不是凶手。死者身边看似忠心的助理，有意隐瞒自己懂中文，跟案件有什么联系吗？秦风暗自思索着。
警车开走了，唐仁跟在车后，不甘地跳着脚呼喊：“老秦，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眼中微闪的泪光表露了他对秦风的牵挂，以及他不放弃的决心。
被命令脱下风衣外套的秦风，被押入临时羁押牢房。在他看不到的身后，田中直己正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而唐仁独行在冷风渐起的东京街头，浑身发凉，他裹紧衣襟，不知前路在何方，更没有头绪如何为秦风翻案脱罪。这些年来他们不是没被怀疑过是凶手，也有几次亡命奔逃的经历，可无论如何，至少有对方的陪伴。不像现在，形单影只，格外凄清。
唐仁别无他法，还是只能去找东京地头蛇--野田昊。野田昊去警察厅尝试能不能先将秦风保释出来，再一起商量对策，可得到的回复是“案情重大，不予保释。”
在外等得心焦的唐仁闻讯很是失望，认为他没出尽全力，应该还有其它路径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不是有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不是有钱吗？把整个检察院买下来啦！”
“求我没用，川村芳子是大检察官，她说秦风没事才没事。”换了一身浅粉休闲西装的野田昊，一派贵公子范儿，示意唐仁看刚从门口走出的这位重要人物。

这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

他说的大检察官是位穿着蓝色职业套裙的干练女子，脸上隐约浮现的皱纹显示她年纪已不轻，但风韵犹存，看得出年轻时必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她是铃木保奈美啊，经典日剧《东京爱情故事》中的女主莉香。此片是九十年代青年人最喜欢的日剧之一，她也由此成为了让人无法忘怀的白月光。我猜陈思诚特别喜欢这部剧，不然他当导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和第一部电影也不会都叫《北京爱情故事》。）
看着这位大检察官风姿绰约地上了路边一部年轻帅哥的跑车，猜到了她的喜好，唐仁两眼放光，自信满满：“太好了，谁不知道我唐仁是中老年妇女杀手？！为了老秦，我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啦！”一心想使美男计的他急切地冲着跑车跑过去，却被野田昊牢牢拦住，建议他先回曼谷避避风头，逃过黑龙会的追杀。其实野田昊是怕他惹恼了川村芳子，适得其反。以他的了解，川村不管口味有多广博，也不会喜欢唐仁这款吧，得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那我也不能扔下老秦一个人不管啊！”唐仁想到秦风的处境就坐立不安，觉得不能独自逃命这么不讲义气，哪怕自己有危险也先放在一边。野田昊这小子跟他们非亲非故的，谁知道靠不靠得住啊。
“可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野田昊掏出一张船票塞给他，解释为什么不是飞机：“坐飞机会被黑龙会发现。”
“船？你的私人飞机呢？”不知唐仁是不是想起了在泰国跑路时差点去了赤道几内亚的船，脸色一变。
野田昊明显不想再跟他罗嗦下去：“私人飞机家里总共也没几架，这几天都在忙。给你安排了车，马上出发！”他边说边上了自己的豪车。
唐仁迷茫地追问：“车呢？”
野田昊向旁边一指，说的是中国话，不耐烦地想快点打发他：“这儿！”
只见一辆又小又旧的车上的司机冲唐仁笑出了一口白牙，唐仁恨恨地指了指野田昊的车尾，一时不知说什么。有钱人都这么小气吗？就不能安排部好点的车给他？！
车到了码头停下，唐仁下车站在高处眺望，没见到他想象中的豪华万吨航海游轮，诧异地问：“船呢？”
司机向前一指：“这不就是吗？”
“我说送我回泰国的船，豪华游轮啦！”
“就是那艘！”
唐仁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是一艘破破烂烂的船，看上去比上次去非洲那艘还糟糕，忍不住气极败坏地骂：“野田昊，你大-爷，这破船还要票吗？”
而杰克贾其实也没闲着，他去了中国东北一个小城，名叫绥化的地方。

今天看来是不让发贴了。

想当年这部剧风靡全国

待在监牢里的秦风，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村田昭生命里的最后两分钟。在这人如野兽般嘶吼的催促中，目视着眼前的红色数字不断变小，如同预示着唐仁和小林的生命越来越短促，鬼使神差一般，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掌几乎触及了村田昭的胸膛，用一点点力就可以把人推下去。可唐仁那声目眦欲裂的大喊：“老秦！”唤醒了他的神智。无论何种情况，都不能用杀人的方式救人，他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村田带着疯狂的笑意凑近秦风的耳边，低声用中文说：“Q向你问好！”随后自己从容地朝后倒了下去。

秦风满脸惊恐，还没从得知幕后黑手真的是“Q”的震惊中醒来，更没想过他会自杀，没来得及拉住他，只能眼睁睁看他含着微笑摔下深渊。而他自己的右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在下面的那些人的视角看来，就是他把村田昭推下去的，蓄意谋杀。他只好乖乖地被警察逮捕，没有反抗和争辩，因为这是精心为他设计的陷阱，他没有找到破绽，唯有先将计就计，看对方还有什么打算。

他悚然一惊，醒了过来，原来，不断地回想之中，他已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此时心还在怦怦直跳，身边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这就要认输了？”正是另一个自己。他连忙坐起，听自己冷静地接着说：“就算是，我们也要先查出真相不是吗？”


心中的斗志被点燃，他越想越激动，眸光逐渐亮如晨星：“密室，世界推理作家穷尽一生的命题！而被称为黄金时代三巨头之一的约翰·迪克森·卡尔，在他的作品密室讲义中，把全部密室分为十三种类型。也就是说，我们的案子，必然是其中之一。”

他如数家珍般地说出了密室类的所有类型：一、巧合型；二、利用隐藏机关杀人；三、利用动植物杀人……随后又一一排除：“我们的案子，最后只剩下三种可能。一、虚假密室杀人法。凶手在看似封闭的空间作案，用不为人知的密道逃脱。可整个密室并无其他通风口、密道、暗门，且当晚外部被黑龙会和东南亚商会包围，不可能有人进出；二、房间机关法。凶手在密室内，使用特定的机关装置遥控杀人。现场没有任何机关痕迹遗留。密闭空间内，也没有可以实施机关的可能，第二种假定排除；潜伏藏匿法，和唐仁在泰国的案子相同，凶手在杀人后并没有离开现场，而是利用密室原有陈设躲藏起来，待警戒解除后，再伺机逃脱。现场并无可以藏身的家具，第三种假定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