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继续没完成的事了..
"爸爸....我痛..."迷迷糊糊中被护士叫醒,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殊不知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也就是说,我在手术室里整整呆了1,2,3,4,整整8个小时.因为麻醉还没完全退掉的关系,一路上都没感觉,直到他们把我抬到床上,剧烈的疼痛让我脑子开始逐渐清醒,我才开始喊起了疼痛..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爸爸帮你按镇痛棒."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太累还是镇痛棒起了效果,在爸爸按过几次之后开始感觉很累很困,手里握着那个镇痛棒的按钮,从哪升起的安全感让我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感到喉咙一阵干涩,咽了咽口口水,口好渴.我把头扭到桌子的那一边.不知道动了哪里,一阵疼痛从肩膀上传来,不住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爸爸几乎是反射性的从地上弹起来.什么?从地上弹起来?
是的,因为重症病房里不能搭折叠床,而爸爸又要照顾我,又怕趴在床边等下睡着了碰到我哪里把我弄疼,于是就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睡了起来..那是1月份阿,空气里泛的全是无情的寒冷.而我的爸爸,他就这样在地板上睡着..只是为了我.因为我躺在床上,没法看到,但是我想,爸爸一定是蜷缩着的.那么冷的天.我的爸爸..
"爸爸,口好渴,我可不可以喝水."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生说道.这时候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疼痛了.
"好好好.爸爸去问护士看现在可不可以喝.你不要着急."说完爸爸就往值班室里去了.
可惜那时候动不了,不然我真想抽自己个耳光子,我为了自己的那点事搞成这样,受罪受累的却是爸爸.
朋友们,你们想想,那么大冷的天,老半夜的,一个五十岁的爸爸躺在那冷冰冰的地板和衣而睡.还躺了好几个晚上.只是为了躺在病床上那既不争气又不孝顺的女儿.我真的觉得我连哭都可耻.讨厌死我自己了.那一刻我连在梦里都巴不得梦见一只多拉A梦,让它用它的时光机把我送回去,阻止自己不要做傻事,爸爸也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我一直没能跟身边的人说那时的心情,因为我说不出口,我不敢面对,我怕.莫名的害怕,而且他们不懂.只能说我欠爸爸的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