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佟瑞又被喂盐而归,因想着“我便是这般低三下四对你好,希望哪天能感动了你,你当天也确是与我好了的,可怎得一转日,一切又都变了?你究竟要我如何?要我如何?”想到此处,急火攻心,“哇”的突出一口黑血。
那金氏,听得声音,见佟瑞突然吐血,一时吓的傻了,心想这般发展下去,可如何是好。
但一时间,也不知病症从何而来,只是急的老鼠拉龟一般,无从下手。
又几日,佟瑞又在床上长吁短叹,那金氏也正不耐烦,忽听得有人叫门。金氏忙起身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道士打扮的邋遢汉子。
金氏只道又是那些找营生的coser,便不耐烦道“近日我们多有不便,想拍照的话,还请改日再来。”
正要关门,只听那道士道“nonono,贫道并非那些假道士,实乃真方外之人。”
道士见金氏一脸错愕,便又道“你莫不信。且听我一问。这房中,可是还有一人,最近身体不适的?”
金氏更是错愕,心道眼前这人怎的如此奇怪,仔细打量下,只见这道士,一身道袍,已是补丁套补丁,破烂不堪,披头散发,手中擒个铜铃,锈迹斑斑不知年月。
金氏只觉这道士,里里外外透着神秘,便试探问道“你怎知,这家中有人身体不适?”
道人一笑,答道“我手里有一宝物,名曰,风月宝鉴,可听说过?”
金氏表示不知。那道人又道“这风月宝鉴可感一切因执念所困之人,便如屋内那痴傻儿一般。”说着,又把这类痴傻儿的症状与金氏说了一遍。
金氏两厢对照,见与佟瑞之症,竟一丝不差,便已信了八九分。遂问道,“若是如此,那屋中之人可有药可医?”
那道士答道“此为心病,药石无效”
“那可如何是好?还请大师指点救命。”
“你还需细细把这屋内之人发病起因,时间,说与我听,我才好对症施诊。”
那金氏忙将道士让进屋中,又将佟瑞发病的前前后后与道士讲了一遍。道士听罢,在屋中背手踱了两步,接着又是一阵上下观望,又听了听里屋不时传出的哀叹声,随手拿起一物问道“那佟瑞近日忙的,可是为了此物?”
金氏见道士手里拿着的,便是近期为杨西凤拍摄的样片,点头称是。
道士拍手道“症结便在此处。”
说着,将手中铜铃在样片背面划了几划,叽里咕噜念了段咒,又递给金氏道“我已将风月宝鉴,刻于这照片背面。你随后将照片交给屋内病人,切记,只可让他看背面宝鉴,三日后,此病定好。”
那金氏将信将疑,待将翻过照片,却被道人拦下“这照片背面,只有病人看得,别人却是万万看不得的,这点也要切记。”说罢,那道人哈哈一笑,嘴中唱着什么“好了不了”,便开门扬长而去。
那金氏看看手中照片,心想万一便真治好了呢?遂叫出里屋佟瑞,把这前因后果与他说了一遍。佟瑞因自知杨西凤之事,心中自也是诧异无比,收了照片,正不知是否要为杨西凤之事解释两句。只听得金氏道“那道士说,这背面只有你看得,你便看,我三日后再来找你。”
说罢,略作收拾,也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