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下突然一声呻吟打破了死寂,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到那里。电光石火之间,卡妙抛出了他的打火机,趁剩下的杀手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时,他一把拖起地上的米罗,猫腰借着吧台和横七竖八的障碍物,冲向吧台后方的洗手间。
米罗只觉得子弹在耳畔呼啸,身体不断地碰到某个坚硬冰冷的物体上,但是一只手总是牢牢地抓住他,像抓一个溺水的人。身体上的疼痛和紧张令他心中的痛苦有所缓解,他跌跌撞撞被动地跟着那股力量前行。突然,他被那股力量抛向了空中,随着一阵玻璃破碎和皮肉被无数利刃划过的声音,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到一个坚硬的东西上。他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秒也许有几个世纪,全身上下无法压抑的剧痛让他呻吟出声,疼痛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能够感觉到身体的各部分仿佛要支离破碎。
他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他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带些慌乱的冰蓝色眼睛,眼睛的主人就躺在离自己不足20厘米远的地方,彼此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