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暗箭伤人的习惯,但是这是你们逼我的,只要威胁到了婶婶和三叔,我马上
会将那人就地铲除!
晚上握着苦无轻轻撬开那两人的房间窗户,猫进房间。整间房黑得要死,我的眼睛
因为两年前的一场事故在夜晚完全看不见什么,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愣在那里
进退两难。“蝎大叔,你看,有刺客呢,嗯。”被发觉了!?我正想从窗子溜回去,却
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混蛋!
我将右手上的苦无顺着声源向前使劲一划,不知道割破了什么,反正嗅到了一股淡
淡的血腥味。可是那双钳制着我的手还是不肯退让半分,好像疼痛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感
觉。我又气又急,只好将苦无抽回来冲那只手砍了下去。
没砍到,完全空空荡荡的。就是现在!我转身手倒撑窗台翻了出去,几个起落消失
在林间。
“蝎大叔,这个女人好像在晚上看不见呢,嗯。”迪达拉漫不经心用手抹着脸上的
血,该死的,这一刀划得真重!可是刚才看见她茫然的水红色眼眸,竟然不禁有些心
软,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腕,还被她砍了一苦无。但是她的手好细,细碎月光自她身后照
下来时,使她像极了——折翼的天使。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把惨白无血色的脸好好用胭脂细细掩盖住了,现在的我,标准
的害羞黄花大闺女(我说你亲都定了还黄花大闺女!)仔细将头发梳整齐,不晓得为什
么我总是没有养长发的决心,所以现在我的头发还在是半长不长垂在颈边的最初形态。
“晓熙,你好了吗?今天是樱花祭我们一起去参拜吧。”表姐在门外轻轻叩门,我拉开
和室的门,对门外披散着一头长发的美丽女子笑道。“表姐肯定是要去找小影哥哥吧,
不然为什么穿这么漂亮!”我斜着身子倚在门上揶揄她,谁叫她和祭怆影的事情闹得全
镇子的人都知道了,我不知道怎么可能!果然,她的脸红了一大片,伸手不轻不重揉揉
我的头发,来了一句,“小孩子家家好好学习!”
我差点没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