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讨厌打字,今天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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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牧抬头望向那波光中卿耿山,见渐明的天光中,山脉上已经站满了银盔的天兵天将,敖牧目光徒然一冽,骂道:“好个畜生!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跑掉了?你也太小瞧我了!”正暗暗思考对策,身后却传来龙王请他进宫的指令。
当敖牧随着士官走进龙宫偏殿之时,西海龙王敖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敖牧见他这几日好似老了几岁,也没有平日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虽不喜这样的人,但是想到寸心惨死,心中也是懊恼不已。
见敖牧进来,敖润细细打量了此人一番,见他气宇非凡,眉眼之间那份豪气透出漠视万物的嘲讽,此人怎么会是凡种?于是大步迎上去,屈身恭敬一拜,道:“老龙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上仙屈居于我西海,老龙愚昧,虽不知上仙为何到我西海,但料想此事定和卿耿山一直有关。我西海一直频出事端,老龙无用,知道多大的庙就供多大的神,西海这个小小的龙王庙供不起您这样的上仙,还望上仙见谅!”言下驱逐之意明显,原来这龙王自那日在卿耿山之上初见敖牧之后,便暗暗调查了此人,才惊觉敖牧来历不凡,正想如何是好之时,竟出了卿耿山一事,更觉得他更非一般人,唯恐再引火上身,今日只得硬着头皮下了逐客令。
敖牧冷笑一声,心想:我还是真没有看错人,这老龙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含笑对敖润说:“我想怎样的一个父亲才会把自己的亲生子女捉了送给天庭受罚,今日才知道,敖润你实在太欺软怕硬!哈哈,只怪你老眼昏花,竟不识本尊面目,凭你这几千年的修为,也应知道‘请佛容易送佛难’的道理,今日我是走是留,好像还容不得你这小小的西海龙王说得算!”
龙王见他口气之大,想到杨戬也在此处,加上这近万的天兵天将,纵然这敖牧有天大的本领也不可能敢怎么样,便冷冷答道:“俗话说:先礼后兵。西海虽无力与你争斗,但那杨戬也并非等闲之辈,若是我将此物移交于他,再告你损坏玉树之罪,纵是你有三头六臂,天庭也不过都折些兵将而已!那卿耿山一事你也一定逃不了干系,到时候可别怪老龙没有事先提醒你!”
说罢,将一个黑色布袋扔到敖牧面前。敖牧听那袋中有叮咚玉石之声,不由失笑:救兵你这小心的西海龙王也想拿此物威胁我?只怕这些玉树的碎片一旦现了身,那杨戬不先挑了你的龙筋!于是从容打开布袋,拿出一片玉树枝干,那玉树为至阴之物,但凡是属阳的仙家神君的阳气都可以将此物融化,而水族属阴,寒气与玉树相符故不会使它消失,但那手臂粗大的玉树在片刻之间竟化作了水顺着他的手臂留了一地。
龙王大惊,忙夺过桌上的布袋,颤声道:“你非水族,你究竟为何人?”虽然此前知道此人道行不浅,但未想其竟非水龙,见他原型为龙,便以为是那上古水性蛟龙,如此迹象,此人竟是炎龙。
敖牧见龙王面露难色,但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便大笑道:“老龙王,我活了这样久,还未见过你这样的人。纵观你们西海,唯利是图之人众多,真是可怜了敖玉寸心。不过你放心,我还有要事在身,现在不过是在你西海歇了个脚,未想遇上这样一个大的祸事,实在也为难。但寸心与我颇为投缘,寸心不幸身亡,我是定要送她一程的,还望龙王爷开恩!”说完,伸手拍了拍龙王的肩头。龙王吃痛,未料此人功力如此深厚,便怒视着敖牧再也不敢回答。
敖牧离开偏殿,心中也隐隐不安,想那龙王连自己的子女都可以抓,自己这一下子也顶不了什么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花园,正巧见嫦娥听心杨婵在翡翠亭里,看到三人都是苦闷不已,心中本来就不快,便走过去。杨婵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在殿前气哭嫦娥的男子,他对嫦娥态度恶劣,现在也不知要干什么,便站起身来。敖牧斜视了一眼杨婵,笑道:“三圣母这是何必?”嫦娥见此人真是奇怪,也不知哪里招惹到他了,只得坐在凳子上看着他。敖牧摇头笑笑,对三人说道:“龙王爷那里可是收了不少玉树碎片,这场该怎么园,你们可得想好了。”说完,兀自离开。
——————————————————————————————————————今后不出意外,三天一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