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点开他们的主页,迎面而来的赤字不禁使我挺了挺身,却又专注了起来,今天全没月光,我知道不妙。早上点开虎扑,聊天室的言语便怪:似乎怕文,似乎想害文。还有七八个人,交头接耳的议论文,张着嘴,对文笑了又笑;我便从头直冷到脚根,晓得他们布置都已妥当了。
可我不管,仍旧看着球。忽然一伙狂犬,也在那里议论;眼色也同那群人一样,脸色也铁青。我想文同狗有什么仇,狗也这样。忍不住大声说,“你告诉我!”犬呜呜两声可就跑了。
我想:文同狗有什么仇,同评论的人又有什么仇;只有一年以前,把网友的耳朵揪出来,吼了一声,媒体很不高兴。网友虽然不认识文,一定也听到风声,代抱不平,但是狗呢?那时候,它们还没有出世,何以今天也睁着怪眼睛,似乎怕文,似乎想害文。这真教我怕,教我纳罕而且伤心。
我明白了。这是它们娘老子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