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关心还是幸灾乐祸?”由美子冷冷的说到。
“当然是关心,为什么要对你受伤幸灾乐祸?”幸村皱眉说道。
“我是你的敌人,我受伤难道你不高兴吗?”心中的喜悦是需要极力控制才不能宣扬出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的心雀跃得想要飞起来。
“小姐这是什么话?没有人见到别人受伤会高兴的,再说,你和我又不是敌人,只是你们的宫主自己的行径让大家站在了敌对的立场。”幸村微笑着说道。
由美子一听,心神不由得一凛,沉声道:“听公子爷的话,莫非已经知晓我家宫主是何许人了。”
幸村点头不语,由美子默然凝视着他半晌,终于转身离开。
“咚”的一声重响,一个娇小的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她痛苦的摸着受重创的腹部,艰涩的低声叫道:“清越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盼望宫主明见!”
“如果你所说的话有一个字是骗我的,那就不要怪我对你无情!”白纱下的美丽的面庞微微扭曲,显然非常的生气,纤长的手指纠在一起,声音虽然依然是那样的轻柔,却是冷酷而冰冷。
“奴婢不敢,本来以为佐伯少爷定然会禀告宫主,因为发现宫主居然还不知情,清越就忍不住冒死相告,只怕宫主会被他蒙蔽,到时--------”地上依然无法起立的少女嘴角微带一丝血迹,恭谨的说道,却是被那宫主一抬手阻止她再次说下去。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婀娜的身姿转过去,声音带着些许的厌烦。清越一楞,忙极力挣扎着爬上起来。
“叮”的一声轻响,一个雪白的瓷瓶落在她的脚旁,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拿起每日吃上三粒,两日你的伤势自然无碍。”
“谢谢宫主垂怜,奴婢生为宫主的人,死是宫主的鬼,只要宫主你开心,奴婢的命宫主你随时可以拿去。”清越磕头拾起瓷瓶感激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的忠心。”宫主的声音稍微有些放软,依然背对着清越说道。待得听见门轻轻掩上的声音,她才缓缓转过身来,露在白纱外的眼睛哀伤而痛苦。
“他居然轻易就盗走了我的周助的心,就如同你一样的轻易得到我的所有感情!可我得到的是什么?是你的背叛和无情的抛弃!我发过誓要让你加倍尝到我所受的一切痛苦,这是我这二十年来唯一支撑下去的信念,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的目的!既然你不敢出面,就让你这该死的儿子来替父还你所欠我的一切!”
极力拖着受伤的身体推开一道虚掩着的门,迈步缓慢的走到床边,打开小瓷瓶的木塞,张口吞下药丸,随即盘腿打坐,直到良久,再次见到门打开,她欣喜的看着走进来的少女。
“你怎么来了?”声音依然是那样冷冷的,却是说不出的动人。
“你不是要我把他的事情全部告诉宫主吗?她果然非常生气,害得我差点回不来见你了。”清越爱慕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站在门口的人,她急切的说道。
“知道了,你还是回去自己的房间,这样让别人看见了不好。”少女的沉声说到。
“我受伤了。”清越咬牙低声说道。
“我知道。”简短的对答,清越默然良久,随即下得床来,她慢慢的走到少女的身边,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身体,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道:“由美子,你去哪里了?很少见你这么晚也没有回来。”
由美子的脸微微发白,身体僵硬的拉开清越的身体,她皱眉不耐烦的说道:“清越,我的事情你什么时候也来管了?我叫你回去你不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