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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她的身边,透过落地窗眺望着远远的天空。
“这里没有给你过于陌生的感觉吧?”汐泪愉快地轻晃着那个贵得要命的副社长专座,时不时从眼角余光望向我,“社长大人?” 
“就像你说的,我当是来玩而已!你别误会,我真的是随便看看!”我没有回头,手指在明净的玻璃上无意识地划圈圈,“一切照旧,副社长大人请继续操劳。” 
“真的来玩?想玩什么?” 
“你。”我转过身,俯下去迅速地吻住她的唇。 
汐泪毫无防备地张大了眼睛,有些悸动有些犹豫地回应我的吻。 
我松开她,无意间看到办公桌上摆的一个别致的相框,立即被深深吸引。 


我的目光迟迟无法从那个相框上移开。一秒钟前的思维似是刚刚解冻。 
它的尺寸与一张CD的大小相仿,我一眼看出这是用视觉效果极其讲究的粉晶制成。柔和的粉色,剔透的光度,将那张像是生活中被偷拍一样随意的照片映衬得色泽鲜明,优雅纤丽。 
照片中的人,是我。石榴红中透着暗紫的中长发,略显稚气的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孔,眼神冰冷,表情淡漠,目光专注似乎正在做着什么事的样子。 
我有些困惑,照片里的我和现在的样子几乎没有不同,拍照的时间绝不是太久以前。可是意料中的,我完全不记得有拍过这张照。 
“喂……这明显是偷拍吧?” 


“不是偷拍!是我帮你拍的。”汐泪解释道,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忘记了吗?两个月前,你正在电脑前面看一篇文章,我觉得你那个安静的样子很漂亮,就拿了数码相机走到你的对面帮你拍的!我还对你说‘怜,我要拍了哦!’,你很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我就拍了下来……你看,这张照片很生活化,确实很好看啊!” 
“……是的。是这样子……”我喃喃地说着,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正如她所说。“可是,你刚刚没有说以前,我就一点也想不起来!” 
汐泪似乎一震。随即笑了笑,表情轻松地安抚我:“小事而已,你当时那么认真地看着文章,根本没把拍照放在心上。忘记了也很正常。我一提醒,你不就记起了?” 


“汐泪……”我小声地叫道,心底忽然间异样的柔软,令人不适。 
“嗯?”她看着我。 
“这样不太好吧?”我不自觉的转开视线。 
“什么啊?” 
“把照片放在办公桌上……”我略显尴尬地说着,第一次在这个人面前感到无所适从。“这是公司,放我的照片不太好看吧?” 
“我觉得你长得很好看啊!”她笑意加深,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 


说不清楚的直觉,我感到这样很奇怪。“不要装模作样!”我干脆调回视线瞪着她,声音粗鲁地斥责道,“我是说你这种做法很不好看!” 
“为什么呢?”她依然好整以暇地笑道。 
“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我觉得自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一刻无论如何发挥不出尖锐或冷酷的言行。 
“哎?”她的目光像在取笑我语无伦次。 
“是的。电视剧也是反映国民生活的吧?放在办公桌上的照片,通常是男女朋友的……或者是自己的小孩、或双亲……” 


“我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汐泪忽然收敛了笑容,脸上是认真得让人心慌的表情。“我跟每一个朝九晚五到公司上班的女职员没有不同……” 
“汐泪……?”我疑惑地看着她。 
“所以,我也会将恋人的照片放在办公桌上。……在很辛苦的时候工作到一半就会偷偷看上一眼……” 
“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恋人?!……” 
“算了。”她细长的凤眼又荡漾着幽然的失落了,嘴角划出一道冷冷的自嘲般的苦笑,“反正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理解的。所以再叫人脸红的话语,让我说说也无妨吧……” 


“你!……”我的太阳穴粹然间剧痛起来。我无法控制地抱住自己的头,脑海中一片絮乱的白色,迷茫中,听到眼前的女人缓缓说出使我震惊的幽怨语声…… 
她说:“怜,你是我的恋人……” 
恋人?什么恋人?为什么……我痛苦地抓紧自己的头部,却被一双柔软的手用力地拉开。我被她按倒在近旁的沙发上。我感到天旋地转,晕眩得睁不开眼。 



21楼2005-12-19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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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话 


    你荡漾着哀愁的眼瞳,是苍茫漆黑深不见底的湖泊。我愿没顶在这片柔情似水的冰寒,你的深处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心之流域。 
    只是你静默无声的倾诉如此的悲伤。你用寒星般幽凉的眼睛,诉说着卑微的心愿。 
    你从来不知道你的珍贵、不面对刻在愿望树上无力更改的心迹……你是我唯一仅有的无价幸福、倾国倾城的奢望。 
    你说你的心,已为了我而“立入禁止”。 
    我说我不懂。我怎么可能会懂? 
    既已承认泷的心是怜一个人的境地,为何每一次我欲走进,激烈的情热都会被痛惊醒、会因你哀哀无告的目光而不得不停留原地? 


    天空瓢泼着透明色的颜料,清澈却带有不可估计的浓烈腐蚀性。 
    瀑布般的雨水,每一滴落到了身上都可以瞬间熔透,寂寞的肌体和纯洁的愿望。是那么鲜艳的疼痛,所以我放肆的微笑哭泣,整个世界都是如此伤风败俗。 
    一颗跳动的心脏里负荷着滴水不漏的恋情。 
    我喜欢泷,那种“喜欢”是已经漫出了眼帘的汹涌的泪水,即使再怎样仰起脸祈祷上天,满溢的悲情都不可能再流回眼底。越是强行闭紧眼睛,越会加速泪如雨下。 
    两个人按下同一个音,可不可以叫作和弦?不要告诉我,那只是无意义的重叠。我不想听,那些规则。 


    我都记得。那个时候的我们。 
    只要有任何旁人在场,泷的目光都会小心的避开我在的方位。然而只要二人独处,她的目光就始终深深凝注在我的脸上。 
    那份奇异的专一使我恻然,我常常因她深幽的目光而联想到死亡。可是我又情不自禁,从她难以解读的深情里寻找我的生机。 
    “你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呢?”我的眼眶微微湿润。 
    “因为,想要看你。”她坦白的微笑,微微苦涩。 


    风音家的私人温泉。 
    我问她:“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呢?” 
    她若有若无的微笑:“因为,想看着你。” 
    我很喜欢家中温泉原木质的感觉,泡澡时就像泡在一个放大了许多倍的古代宫廷浴盆里。我喜欢一个人去打壁球或者唱K歌,常常都玩到精疲力竭一回家就到温泉里泡澡,有一次躺在水边就这样睡着了…… 
    此后,每次我到温泉,泷必定尾随我,在水中默默陪伴。 
    我们只是静静的待在一起。在清淡弥漫的水雾中默视对方,目光流连。 
    我想也许她和我一样缺乏碰触对方的勇气,惶恐着某些一触即发的万劫不复。 


    渐渐的,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与她交谈。 
    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单独和泷在一起,我就像失去了言语。心底缠绕着的郁结和不满,让我没有和她说话的余力。 
    经常就这样对视着,她正说着什么,而我却眼神阴沉空洞,嘴唇紧闭。像一个得不到糖果就在赌气不理人的孩子。 
    我并非刻意冷淡,只因受不了面对她之时,心底无处排遣的焦躁和钝痛。 
    令我更加无助和怅惘的是,泷为此非常的受伤。 


    即使在那个恻恻轻寒的季节,每天都与她在傍晚的温泉中相对,我还是敏感地察觉到她在迅速的消瘦下去。 
    她的体格偏娇小,身体本来就属于骨骼纤细的类型。而在那些日子里显得愈发柔弱。 
    她的白皙,不是像很多女孩子那样奶油色的白,也不完全算是病态的苍白,而是那种真正称得上“吹弹欲破”的清玉般的光泽白净。而在那些日子里肤色也黯淡得像经常失眠。 
    “怜,如果我有做得不当的地方,请你坦白告诉我。”她忍耐地轻声说道。 
    我突然间就烦躁了起来。我冷眼望着她,不被理解的感受使我莫名的愤怒,我一句话也不想说,一眼也不看她,径自起身回到岸上,披衣离去。 
    那天,她独自在温泉呆了很久才回到主屋。 
    她失去血色的面容和忧郁的眼睛,宛若失恋的少女。 


    那一段无比哀伤沉重的岁月,轻灰黯蓝的天空,寂寥萧瑟的冷雨,彼此间疼痛难言的心事,全部在梦中,一幕幕隐晦而凄艳的上演。 
    无声哭泣直到清醒,惊觉现实中的泷竟已无迹可寻。 
    我冷静地拭去泪痕,省悟到记忆深处不曾褪色的幸福,即是那些当时看似灰暗、心动与心痛一路耿耿于怀、意义胜于一切弥足珍贵的相处时光。 
    


    24楼2005-12-19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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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12:15:33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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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此公允,那些分明存在过的痛苦与欢欣,一起一去不返。 


      《迷Q!? -迷宫- MAKE☆YOU-》的旋律陡然响起。 
      我立即意识到了一些无从摆脱的现实。 
      现在还是早餐时间。汐泪轻咬了一口三文鱼寿司,目光淡定地望着我:“怜,这个铃声你什么时候换的?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太吵的旋律当手机铃声吗?” 
      “这是《侦探学园Q》的OP,最近在看,喜欢就用了!”我说着就接通了电话。 
      还来不及问候,仿佛语音祝福似的,Shinyiki兴奋愉快的声音就跳跃着传到我耳朵:“Ryu!有没有想我啊?!我现在就过来接你了!好不好?” 
      “等、等一下……”这一惊非同小可,我顾不上汐泪正看着我,急急忙忙招架:“我自己过来!很快的!”说完立刻关上电话。 


      Shinyiki,全名“冰室昕依”,名片上写着她是CRUX香水的负责人。 
      CRUX这个品牌经常推出限定香水,很受时下年轻女孩子的欢迎。 
      她有一次请我到她的事务所去等她,那天我看到了她签文件时的样子。 
      她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的优雅姿容,我心底在一时间产生了“简直与灰原汐泪一模一样啊”的这种惊叹。 
      说起来……以前汐泪有在我面前提过“冰室”,就是想要我去学习这个与我同龄的少女的上进心吗?……汐泪真是愚蠢。对我这种人还抱有期待…… 


      “Ryu!我超级想你哦!”她很开心的朝我扑了过来,像无尾熊一样缠着我的脖子不放,“我足足熬了两个礼拜哦!那个荷兰的公司难搞得要命,好不容易昨天把合同签成了!Ryu!你看……我是不是有黑眼圈了啊?天啊,我这样子辛苦工作不会未老先衰吧?Ryu!色衰而爱弛,你绝对不许因为我有黑眼圈而不喜欢我噢!”这是她第N次正赶在我陷入自我厌恶的情绪之时,打断了我。 
      她撒娇的样子和高中生毫无差别,有一种水果糖般清清甜甜的味道。恋爱中的她,原来也与实际年龄不符啊……-_____-|||| 
      我茫然失措地站在看上去很像电影里的宫廷布景的冰室家豪宅的大客厅里,一脸无助地忍受着她家佣人们的好奇目光,时不时的轻扯一下Shinyiki就快要勒断我脖子的热情双臂。“Shinyiki……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同龄人啊?” 


      “请用。”Shinyiki把一个酒杯端到我的面前。 
      “好漂亮……”我笑了,由衷地赞叹。 
      “你也觉得哦?”Shinyiki得意的笑逐颜开,调皮地做了一个V字手势。 
      眼前的透明杯子里,盛着色泽冰清的玫瑰色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流转着明澈的光彩,液体在杯子的七分处波光荡漾。 
      我端起杯子,触手冰凉。轻轻啜饮一口,一股沁人肺腑的冰冷芬芳令我精神一振,渗着微酸的甘甜深处浸润着类似香槟的滋味。 


      “很冰,而且是我喜欢的口味……”我故意毫不掩饰喜爱的神色,“冰室家聘请的厨师果然层次很高,调出的酒如此别致……” 
      “Ryu!我平时在家里的每餐都是叫饭店外送的哦!我家从来没有厨师的!”Shinyiki一脸气鼓鼓的样子,“你没看到我刚刚在吧台那边忙了半天啊?!” 
      “这样子啊!”我立刻诚意十足的不住点头,“原来是你亲手调的……难怪这个酒就像冰室大小姐本人一样!不仅美丽,还有灵气,而且粗鲁……” 
      “为什么还有粗鲁啊!!”Shinyiki刚刚浮起的笑意骤然化作怒嗔。 
      “杯子底部还有未溶尽的冰屑哦……” 
      “5555……这么挑剔!Ryu好过份!” 
      “对啊,我就是这么挑剔……”我轻笑着凝望她,“所以我挑了的必定是极品。” 
      她的眼睛放出了光彩,然后不住点头,仿佛在说“我对你这句话超级钟意”。她抿住嘴,控制自己不要甜蜜得太张狂,但唇角还是忍不住上扬,漾开一个“极品”的笑容。 


      那是一个阳光也柔和得毫不眩目的晴天。天空是透明的湛蓝,朵朵雪白的浮云看上去就像入口即溶的大棉花糖。 
      Shinyiki很霸道的开车载我出去,我问她我们去哪里,她说:“当然去游乐场啦~~”我目瞪口呆。眼看她精神饱满笑容甜美的把我带到了“富士急乐园”。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到游乐场玩过。我只知道这是来日本观光的游客喜欢玩的地方,或者是拥有幸福家庭的孩子经常光顾的地方。


      25楼2005-12-19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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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9.140.90.*
        为什么不发了`````
         55555555555``!
        我还没看完啊`````````
         —◇—```


        26楼2005-12-19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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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我不发了啊,是你们没人顶我还以为大家不是很喜欢才没接着发的,要知道有人喜欢的话我就再接着发好了,希望大家多帮忙顶啊!!!


          27楼2005-12-20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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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啊……这个!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吗?!” 
            当那个色彩光鲜亮丽、对我这种从未享用过家庭便当的人而言,设计精美到夸张的便当一呈现到我眼前,我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中间是纯白的米饭,米饭边延上浇了一圈嫩黄色的、似乎还能流动的半凝固的蛋汁。四周则被各种各样几乎在发光的五彩菜色包围了:薄薄的经过细心烧烤的牛小排、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炸香肠、颗颗晶莹饱满的鲑鱼籽、颜色纯正的鹅肝酱、色若经雕美玉般白里透红的鱿鱼卷、淋过面包粉的金黄色炸虾、烤透并没有焦痕的鸡肉串烧、几近透明的新鲜生鱼片、水份未失的绿色生菜…… 
            Shinyiki一边盯着我的脸色看,一边笑得甜蜜无限。 
            也难怪她要得意到爆,我确实是很丢脸的对着便当盒子瞠目结舌。“你……好厉害,能做出这么豪华的便当……”这是真话。饭来张口的我,总觉得“料理”是很神奇的。 


            幸好这部高级房车的车顶够牢,不然Shinyiki已经飘到半空中了。“Ryu真的觉得那么好?其实最大的秘决是爱心哦!^___^ ” 
            原来如此……我当然也明白,她最激动的是什么。在中间的白米饭上面,有用红红的番茄沙司浇出的“I Love Ryu”的字样。这才是她真正急待赞美的得意之处啊…… 
            “是,是。”我也难掩笑意,勉为其难的夸奖一下冰室大小姐,“虽然字体稍显歪歪扭扭,不过还算清晰可辨……我,能明白你写的意思。” 
            “真的……能明白?”她欣然的扬起脸,眼波流转,不经意间轻笑得妩媚动人,像初绽的花朵,娇艳欲滴。 
            “是。”我站起身,没有犹豫,俯过去吻了吻她的嘴唇。 


            那些晴天的画面,是倒转的结界。 
            我曾经是多么多么寂寞,一个人凝望着病态的天空。那些漆黑阴冷的云雾与灰暗的天空无止境的纠缠交融,像在原已黯灰的画布上反复涂抹乌黑的浓墨。 
            如同从心底一直渗出肌肤的洗不掉的罪孽与欲望,我怀疑天有放晴的那一刻。 
            我知道,你就在我的背后凝视着我。隔着一段使我窒息的距离。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即使我不愿意就这样下去。 
            至少你会陪我等日出,等五彩的光芒穿透雪白的云层。我们的悲剧也有白昼。 
            可是你没有。泷,你没有陪我。 
            我以为,即使蓝天白云下有谁给我无尽的爱,我依然选择苍凉空洞的记忆中从来没说过爱我的你。 


            我喜欢睡美人的童话,轻轻一吻就能实现的梦想。 
            那一年泷18岁,我14岁。我在她睡前饮用的麦茶里下了安眠药。泷一直沉睡到第二天的傍晚。我走进她的房间。暮色静静笼罩室内,她静止的容颜在黯淡的光线中清丽而优美,我神情冷淡地俯下身,将唇覆到她的唇上。没有用力,没有动弹,没有一丝占有欲,仅仅是唇与唇温存的轻触。 
            她缓缓张开了双眼。我的天使在我眼前悠悠醒转。 
            我没有闭上眼,也没有将唇移开。 
            她目光凄迷,犹如身处梦境。没有受惊,没有反感,没有表白。她第一次从那么近的距离看我,那种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激动和哀愁,恍若隔世。 
            我残酷的逼供,真的等到她绝望的坦白,才知道她一直都在介意我,一直忐忑不安。 


            腥红的满月洒下流动的血,背景是铁灰色的阴天。 
            “最近天气很闷,感觉很压抑,快些下一阵雨就好了。”母亲说着,夹起一个鱼竹轮放到我的碗里,“嗯?小豪猪?……哎呀,怜!你在发呆吗?” 
            “没有啦!”我勉强集中起精神,“连续好多天都没有出太阳了,好烦!” 
            “小豪猪不单单在烦天气吧?”母亲意味深长的一笑,“你是不是在想,泷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放课?” 
            “哦……妈妈果然好棒,这么聪明!”我也笑了,“我就是在想,泷怎么还没回来吃饭啊?今天有她喜欢吃的烧鱼哦……” 
            “她呀,打过电话回来了,松田夫人接的。”母亲柔声解释道,低下头去帮我挑出鱼肉里的刺,“今天有社团活动,好像是设计作品展示,所以泷说她要晚一点回来,晚饭也在外面吃了。所以我想,这烧鱼还是帮她留出一份,给她当消夜吧。” 


            “噢……”我暗暗放下心来,开始埋头吃东西。


            29楼2005-12-20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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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0.174.170.*
              楼主,帮你顶了,加油哦,我一直在关注这个帖子呢~~


              30楼2005-12-20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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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一怔,温柔的感动情绪溢满了心脏。我笑了,对她点了点头,“嗯!泷设计的指环是绝无仅有的,果然不能和其它戒指一样随便戴在手上啊……挂在胸口,我会让它与我的心脏最接近……” 
                泷羞涩的轻轻一笑,眼底的哀伤仿佛天生与她的星眸融为一体般的难以消除。“好的。怜觉得好就可以了……” 


                黑色雕花的鸟笼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监禁着两朵怒放的白丁香。 
                在铺满了残花败柳的华丽卧榻上,昏迷中的玩偶奄奄一息,颓靡的清凉气味散发出毒香水的凄迷瑰丽。 
                古董唱机缓缓转动着你的旧画像,一圈一圈…… 
                我心底至高无上的容颜慢慢被绞碎。 
                “……让我们相爱吧…………让我们相爱吧…………” 
                音乐盒自动响起,悄然演出恍惚悲凉的哀歌。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生前未及启齿的咒语…… 


                阳光柔和的午后,淡淡的微风。 
                澄蓝的明亮天空,洁白松软棉花糖般的云朵。 
                不远处时不时升起五彩缤纷的汽球,幼滑的冰淇淋揉满了巧克力甜美的味道。 
                冰淇淋店的美少年露出可爱的笑容:“你们好像孪生姐妹噢!~ ” 
                “真的吗?”Shinyiki调皮的回报他甜甜一笑,“其实……这是情侣装扮呢!” 
                美少年的神情转化还未及有一丝波纹,Shinyiki已经紧紧握住我的手开心的笑着拉着我转身跑开。 
                她纯净的兴奋笑颜、甜蜜眼神透着认真的满足,还有孩子般的任性依恋,手指纤柔的触感和霸道的温度也纠缠停留在我掌中。 
                我不由自主的被她握住。被她带走。 


                一个汽球不知从何处飘来,轻轻地弹落到我脚边。 
                我下意识的避开,唯恐将它碰破。 
                水绿色半透明的汽球。上面画着淡青的叶子。叶子…… 
                那个人,好像很喜欢和叶子有关的图案呢……浴衣上有,茶杯上有,还有枕巾上也是……那个人,她…… 
                脑海中似乎有某根光缆突然停电。断掉一半思维,关掉一个世界。 
                视线又开始渐渐模糊……另一股在心底粹然钻出的意识却快速清晰:我竟渴望着一些遥不可及的时光,原来是多么想要回到小孩子时的自己…… 
                周围的一切又归于黑暗。看不到任何人的脸。 
                感觉到自己的内脏渐渐冷却。摊开手掌又牢牢握住,依然只抓到一片虚无。 


                下雨了。路人的外衣渐渐湿透。陌生的他或她匆忙的步行,带着清亮的幸福表情。 
                我从这里看出去,自己的眼睛里就是天空降下的一丝一丝灰色。 
                也许只因为隔着玻璃。所以我寂寞无语。心情疼痛得发不出声音。 
                气温怎样都降不下去,毫无寒意的冬天,空气中都是淡淡的思索。 
                脑海一片黯淡的灰白,茫然四顾。置身在陌生的房间,华贵而空洞。 
                Shinyiki放在枕边的留言卡上写着突然有紧急会议要主持,必须先行离去。 
                语音信箱里汐泪的声音说了为一个需亲自恰谈的合约,已经搭机飞往汉城。 


                活在这个世界上,各等人们都分别利用着自身的才能而做着各自的事情吧?每个人每个人,都有着可以把自己的力量派上用场的工作吧…… 
                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做的人只有我,是吗?寂寞排山倒海。 
                我环顾四周。饭店的高级套房独有的冷艳,没有人类的气味。像一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并且身材惹火的美貌女性,优雅地依偎着你,柔声告诉你她冷感。 
                我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光滑幽暗的窗玻璃,映出我半透明的脸。我清楚地记得一秒钟前自己的口形:泷…… 


                第3话 完结


                34楼2005-12-20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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