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把他带下去,不得私自出来!”
“将军不知带到?”
“以前在哪就带哪去!”
沈云知不停地解释着,可是本就蠢笨的他,语无伦次起来更是让人头疼,晏棠现在已经焦头烂额根本不想见他。
“这傻子胆子也太大了!”
“派个傻子当细作!”
“嘿!傻子那毒你哪来的?”
“不是……不是我……”
“呵!嘴还挺严!”
两人把沈云知随手扔进了那个已经铺满灰尘的柴房,顺势锁上了木门,不让人出来自然不会有人在这冰天雪地里看着看,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锁起来。
反正看晏棠的态度,这个傻子不是被交给抚水就是遣送会金鳞,所以他们也没有必要对他多客气。
沈云知看着这个熟悉的屋子竟然有一点安心,住在那金碧辉煌的卧房里他总是提心吊胆,不知道哪天会被赶出来,住在这就好了,没有人会赶他走,大家都想不起他的存在,他就可以在离晏棠近一点的地方生活。
屋里出来成堆的木柴和那个木板床还有那个露了棉絮的被子外,还有他的水桶里面的水已经结冰了,以前他还可以去外面打水喝,估计现在只能靠这些冰了。
他慢慢地坐到木床上,盖上他的被子,尽可能的靠近有阳光的地方,阳光撒在他的脸上仿佛度了层金。
“将军!抚水的人估计后天才回到,怕是那个时候白公子已经……”
“一定要让他挺到抚水来人!”
看着床上那个仿佛要透明了的人,晏棠一时晃了神,他眼皮似乎动了动。
“白清休?你醒了?”
“我……这是?”
“你中毒了!忧无解!”
“谁?”
“是沈云知!”
“那个傻子?”
“嗯!”
“他承认了?”
“在他身上找到了毒物。”
“看来我……咳咳……要客死他乡了!”
白清休突然咳出了一口血,晏棠赶忙帮他擦拭,之后替他盖好被子。
“放心我已经通知皇兄和抚水,他们也在来的路上了!我定会你和抚水一个公道。”
晏棠安抚好白清休询问了沈云知的情况后,带着护卫大步走向后面的柴房,他通知抚水的同时也通知了金鳞,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接这个替他们卖命的傻子。
“哐当!”
木门被打开,外面火把的灯光映进这狭小黑暗的空间,让黑暗里的人不适应的眯起了眼。
“躺在床上很舒服吧!二皇子!”
“棠棠……”
“不要叫我棠棠!沈云知当年的事我就当荒唐一场,可如今你又给白清休下药,毒他性命,你怎如此恶毒!”
“不是我下的!阿云不知道怎么回事!”
晏棠俯下身贴近沈云知的耳边,平声细语道。
“当年给我下药的不也是你!”
“阿翰说那个药会让棠……晏将军喜欢我……”
当年沈云知身边的小厮看他日日为晏棠苦恼,不知在哪寻来的药,晏棠对虽是敌国却呆傻可爱的孩子毫无戒心,结果……
当晚他借着药劲儿和心中的屈辱不知在那人身体里发泄了几次,只是看着那个傻子疼得眼泪汪汪,被他呵斥之后也不敢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