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被告人朱昱用了近两年的时间处心积虑地为其利用尸体进行所谓“艺术创作”做前期准备工作。一九九七年被告人朱昱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利用尸体进行所谓“艺术创作”的借口。而且他期望已久的外部环境正在逐步形成。于是,他又开始四处寻找尸体来源。
一九九七年五月被告人朱昱又一次来到北京医科大学解剖系。这次他仍然冒充是美院学生。当被告人朱昱正准备租借该系的医用标本时,恰遇一位与美院曾有过联系的北京医科大学解剖系老师,被告人朱昱怕谎言被揭穿,便只好形色匆匆地离开了。
此后,被告人朱昱并没有对自己利用尸体进行所谓“艺术创作”的计划死心,他又于一九九八年四月来到北京首都医科大学解剖系,找到该系的老师王某。被告人朱昱吸取了上次在北京医科大学解剖系的经验,这次他没有再冒充是美院的学生或老师,而是以艺术家的身份去找该系的老师。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不信任,被告人朱昱还是含糊地说自己与美院的某个艺术研究机构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