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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现代】痴心换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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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接上)
招呼了展昭坐,白玉堂见家里有些过分安静,便问:“你细妹嘞,怎么没看到人?”
婷婷正握着锅铲进厨房,随口回:“她啊,中午说去同学家玩,到现在还没回来。”
白玉堂好奇:“哪个同学的家长会收留她?”
“唔知喔,这段时间是这样的啦,放学以后都不让我跟着,有时候成晚也不回家。”
白玉堂还想继续问,却注意到颤颤巍巍拄着拐杖的佝偻身影走来,他伸手扶了一把,忍不住唠叨:“阿婆,有轮椅干嘛不用啊,这东西借不上力的。”
“不吉利,不吉利。”老人家笑呵呵的说,“系啦阿堂,昨晚婷妹讲你要带女仔来,她叫什么名字?”
“呃……”他倒是忘了老人家耳有点背。“阿婆,是男仔,叫展昭。”
“哦,都好,都好。”老人家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远远地就朝客厅招手。“来……小展。”
展昭被白玉堂的眼神示意,握着老人家伸过来的手,却有点不明所以,直到感觉手心被塞了个东西过来。
“阿婆没什么能给的,过年了,包个利是给你们开个彩头。”
展昭拿着这“压岁钱”久久愣住,直到被白玉堂推了推,才稍微回过神来,机械性地道了声谢。接着他看到老人家背后的墙,上面挂着一本老旧、已经撕到底的日历。
展昭忽然意识到,今天是腊月的最后一天,农历除夕。
“别杵着了,快去洗手吃饭吧。”白玉堂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啊对了,冰箱里还有蛋糕,不知你们这边有没有辞旧迎新的讲究,总之,等会一起许个愿吧,展昭。”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1-08-29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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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当夜晚渐行渐深之时,便显得闪耀的星点愈发醒目。
    白玉堂从自家冰箱里拎了啤酒上到天台,看见展昭半身倚在围栏边上,斑斓的灯火照映着他的侧脸,似乎正缓缓溶解着他身上的冷清。
    听出脚步声,展昭转身朝他走去,“我看下面还挺热闹的,刚才婷婷吵着要去逛花市你不肯,应该不只是为了躲在这要跟我喝酒吧?”
    白玉堂就地坐下来,不置可否:“小孩子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该长不大的。”
    展昭一看这笑容就知道他又在跑火车,干脆说:“好久趟过晚上的路了,一起下去走走啊。”
    “今晚有酒也有月色。”白玉堂赖着没动,甚至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板,“同我坐一阵咯。”
    展昭看他像是有话想说的样子,便自己开了罐啤酒,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喝着。直到听见身旁似有似无的声音:“从小到大,我喜欢在高处的感觉,不是为了能看到多远,纯粹是因为……”
    呢喃的话音缓缓停了下来。
    却有人替他说完:“因为能够离地面远一点,更近天空。”
    怀里被抛了个冰凉的东西过来,白玉堂回头,看见展昭的嘴角似笑非笑地提起。
    “之前有段时间,我也经常一个人上天台待着,一待就是一整天,谁也找不到我。”说着,展昭举起手在空中虚虚抓了抓。“抬头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离天很近,不自觉地想去触摸,可是回过神来发现,即便再往前多踏一步,也只是落到地面而已。”
    展昭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易拉罐,似在隔空与白玉堂碰杯:“所以,我知道站在高处的感觉——那种,一了百了的感觉。”
    对,就是这种绝望,无法继续在暗无天日里苟延残喘的窒息。
    白玉堂握着还冒寒气的啤酒罐,感觉不仅指端,就连心尖都被冻得生疼。
    “啧,真是令人又爱又恨的共鸣啊。就像看着这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外面的喧嚣似乎也被阻隔,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白玉堂的手无意识地轻扣易拉罐的拉环,先出声道:“展昭,刚才你许了什么新年愿望?”
    展昭摇头:“没有。不管是目标还是心理安慰,我都用不上。”
    默了默,他又问:“那你有没有考虑以后,等六叔那些钱还完了,你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啊……”展昭仰着头,仔细思索后,缓缓一笑。“还是做自己舒坦些。 一切由着本心,干想干的事,去想去的地方,以及——”
    月光倾洒在他身上,似乎连发尖都变得透彻、柔和又孤寂。
    白玉堂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念头,不想把遗憾留到明年继续。
    “展昭,有句话我……”
    他急切地开口,却被展昭的手势阻止了。
    展昭将那半句说下去:“爱想爱的人。”
    此刻那双柔情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白玉堂的心狠狠悸动了一下。他才发觉,自己那所谓的一厢情愿的遗憾,太过多余和可笑了。
    “如果硬要说的话,这算不算一个愿望?”展昭故意逗他,“哇,你这表情——来,给你机会继续说。”
    “啧,我想说的话被你抢了,”白玉堂虽然在抱怨地叹着气,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那我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展昭挑挑眉,等着下文。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1-08-29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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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20: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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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白玉堂:“把手伸过来。”
      展昭便依言伸过手去,一副“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
      白玉堂拉开那易拉罐盖子,将圆形薄片拔去,再用火机烧了烧接口处之后,他把这个简易的指环套入展昭的左手无名指。
      “新年快乐——既然愿都许了,礼物自然不能少。”他说完,还没等展昭发表意见,自己盯着这个寒酸的小玩意儿先笑了。“等哪天我有钱了,给你换个大的,在上边镶个亮瞎眼的大石头。”
      “白玉堂,你哄小女孩呢?”展昭也笑,怼了他一胳膊,“真把我当小白脸了?”
      “嘿,我哪敢啊,我可怕你刀子伺候。”白玉堂咧着嘴闪避了一下,随即正色起来。“虽然这玩意儿到底有些俗|气,可我还是想给这感情一个交待。”
      说着,他回头看展昭,而展昭也在看着他。白玉堂注意到,展昭正在轻轻地转那枚廉价的“戒指”。
      “你真的想好了吗?”展昭抬起自己的左手,“这个。”
      “哈哈,我白玉堂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而且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除非对方不要咯。”
      却看展昭的眼神如深海一般沉静,白玉堂忽然没了底气:“不、不是吧……你还真那么嫌弃啊?”
      展昭没开口,而是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一口气喝尽剩下的啤酒,将罐子一丢,起身向他伸出了手。
      “跟我去个地方。”
      白玉堂没有问展昭要去哪,任由他拉着自己跑过热闹的大街、穿过拥挤的人群,也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和周围的事物,紧紧握着那只手没有落下半步。
      在来到一家隐|秘在街角二楼、里头泛着红色灯光的小店,白玉堂看着门口招牌上硕大的“纹|身”二字,此时展昭的回应已经不言而喻。
      展昭侧过头来,扬了扬眉:“试试?”
      大抵是运动过后,又或者是这灯光原因,他一贯苍白的脸竟红润了起来,白玉堂觉得此刻的展昭像极了一颗樱桃。
      哪怕是涂了剧毒的樱桃,白玉堂也不畏犯险地想尝一尝它的美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爽快一笑:“好啊。”
      从店里出来,街上倒计时的人声正在呐喊。
      冷风吹了一脸,手上还有些轻轻的刺痛感。
      “你摘不掉了,白玉堂。”
      漫天烟火在天际炸开的时候,白玉堂听见展昭的声音在耳边,低沉又温柔,像那夜一般充满了蛊|惑。
      “这辈子你都逃不开我的手心。”
      白玉堂觉得自己有些醉了,方才跑的时候还蛰伏的酒精延迟似的现在才冲上他的大脑,迷乱了他的神经。他一个转身,左手扣在展昭后脑,将他按到墙上堵住了他的双|唇。
      “呵,谁逃谁是孙|子!”
      白玉堂从鼻腔里笑了声,接着扯开展昭的衣领,宣誓似的在他锁骨咬了一口,复而用舌|头去舔|上边的牙印。
      “嘶……”
      风从领口灌进来,以及皮肤上的酥|麻|感让展昭全身颤|栗。他推了推埋在自己颈间的那颗发|烫的脑袋,笑骂:“喂,你属|狗|吗?”
      白玉堂闷闷“嗯”了一声,往下吻去。他的双手已经攀上展昭的后|腰,钻进衣服里,摸到了那已经掉了痂的嫩|肉,指腹轻轻划过,继续朝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白玉堂吻过之处似有烈火烧过,直到把全身都燎着,让展昭有些站不住。他五指一收,微微用力,扯着那一头扎手的短发,将人从自己胸前拉开些了距离。
      白玉堂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满|情|欲的水汽,浑身的血液跟着沸腾起来,便又想吻上去,头皮传来的刺痛却让他再不能凑前半分。
      白玉堂不解地哼声,随即他听到展昭喘着气在笑:“流|氓耍上|瘾了么你?这大街上的,回家先。”
      ————TBC————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1-08-29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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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了28—32楼,能看完整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1-08-29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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