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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翊生气了吗?他要跟美艳住在一起了?那么,从此他就真的属于另一个女人了?我的心在抽痛,我的泪滴落下来。“别哭了!既然邱胜翊已经不再爱你了,你就忘记过去展望未来嘛。”安圣浩握住我的手,安慰我。“不要你管!呜呜……”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干嘛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说什么‘老婆’之类的,还什么‘订婚’。“我没有胡说!你早晚要成为我安圣浩的女人,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安圣浩站起身在房间里激动地来回踱步,“我,哪里不如他邱胜翊了?是我家世不如?还是我长相不如?还是一进会的权势不如?”“我不要成为你的女人!不要!永远也不要!”我的犟脾气一上来,人家说什么我就会反驳什么!就像我亲爸爸喝醉的时候一样满身针刺。“我只要邱胜翊,只要他!你什么也比不上他!”我咧着嘴淌着鼻涕张大嘴号叫着——嗯嗯?怎么有点咸咸的?哇噻!我的鼻涕进嘴里了!呸呸!恶心死了……“咣!”墙角的古式花瓶被安圣浩信手掀翻在地,碎作无数片片!而他,满眼通红的充满着杀气,手在不断哆嗦着,他猛地转头看我,把一份决绝透射给我!吓得我胡乱擦巴着一张不能要的鬼脸,转身就跑……“我一定要杀了邱胜翊!”身后传来安圣浩震天动地地吼声。跳上计程车,我才敢给自己的心肺输送点氧气……安圣浩是美国黑社会的头子?那他不会真的杀死邱胜翊吧?不会不会!怎么说,邱胜翊也是他妹夫啊?是啊……邱胜翊是美艳的男人了!现在,他们俩一定在一起……他们会做什么呢?我的心脏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工作,一想到他们俩今晚会……我的心里从未这样绝望、失落过!美味的食物突然翻腾上来,我赶紧趴在窗户上,哇哇大吐!司机厌烦地把我扔在公寓楼下,扬长而去。我呆呆地立在楼下,任由过堂风吹拂着我的身子。初夏的深夜仍然具有凄冷的气息,我打着瑟瑟寒战接受着寒气的侵袭,坚决要自己冷静冷静……“嘟嘟……嘟嘟……”“喂?映洁吗?……说话啊?”“呜呜……我……”“映洁?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我……我……呜呜……”“映洁!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呜呜,我……”“你要急死我啊!你到底在哪里?”“呜呜……我……家……楼下……”我蹲在地上一手捂嘴呜咽,一手举着手机,即使那边已经挂死……唐禹哲的汽车紧急停在楼下,呼呼跑了过来,“映洁,你怎么了?这么冷,别在这里蹲着啊!”我哭倒是不哭了,却呆愣着不断地抽咽着,连禹哲的问话也不愿搭理——明明是自己把人家搅和来的,却不去跟人家说一句话。唐禹哲强拉着我坐进他的车里,启动汽车挂到空档,打开暖气。“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给我一盒面巾纸,审问着我。“我快要死了……禹哲,我真的不能呼吸了……”“是因为胜翊吗?”他轻轻地提起那个人的名字。“呜呜……我失去他了!”一提起那个让我刻骨铭心的名字,我的泪水又止不住了。“我就知道……你爱上他了,是吧?”禹哲眼里也写着痛苦,只是他隐藏的好,不会被我发现而已。“我才觉出来,我很爱很爱他,可是……已经……回不去了……”一小堆纸巾被我浪费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我颠三倒四地、叽里咕噜地述说起这几天的经历,一边夸张地擤着鼻子,时不时的‘嗤嗤’声倒也能够烘托出话里可怜的气氛。唉?唉唉?怎么抽不动面巾纸了?我打断自己的现场再现,低头去看腿上的纸巾盒子——哎呀!没有了?没有纸巾了?200抽的面巾纸这么一下下就用完了?“安圣浩?安圣浩也参与进来了?”禹哲不敢置信地睁圆眼睛,小家伙的样子好像一只树袋熊呢!好可爱的圆眼睛!“这下可不好办了……你怎么连他也招惹?”“招惹?我哪有!”我不服气地噘起嘴,“是他招惹我的!”禹哲就是好欺负,我在他跟前,嗓门也大了,底气也足了!“安圣浩的势力强大得难以想象!他在美国的帮派之争中就是魔鬼般的神话!他刚回来韩国一个月,就轻松拿下韩国所有‘打架王’的统领,成为唯一能够跟一进会联合会挑战的组织!”禹哲望着星空,回忆似的诉说着,“他,要比胜翊有城府、有心机得多!而且,他在美国的心狠手辣令美国所有黑社会闻之胆寒!”“什么?不会吧……”禹哲说的那个魔鬼会是安圣浩吗?是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安圣浩吗?难以想象!真的是难以想象!怎么会?“傻妮子,怎么不会?他的手上,有无数人的血……”禹哲幽幽的说,“如果他要跟胜翊挑战,那……胜翊会有危险!”“啊!胜翊是他未来的妹夫耶!他怎么能……”“妹夫?哼!且不说胜翊会不会愿意,单说现在,女人比妹夫不是重要得多吗?”他说到‘女人’时,却拿食指指着我?我把他的食指‘笃笃’挪向窗外,嘿嘿……应该指着大千世界啊。唉唉?他的食指怎么又转回来了?我又给他挪走!他又挪回来!“他想要的女人不就是你吗?笨蛋!”禹哲终于气坏了,不仅也开始骂我‘笨蛋’,还狠狠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怎么会是我嘛……”我不想承认耶……“你铁定勾引他了!别说谎!”禹哲气得什么劲啊!“勾引?他?我疯了!”我瞟他一眼,“我躲还来不及呢!”“那就奇怪了……他,什么女人都没有长久过,而且,女人对于他来说连只狗都不如。”禹哲疑虑地分析着,很有福尔摩斯的风范呢!“曾经为了帮派的利益,他都把自己的女人送给过仇人!”“这么冷漠!”好狠的男人哪!简直不把我们女人当人看呀!我禁不住害怕得哆嗦起来。“以后,你尽量少跟他来往,断绝他对你的所有奢望!”禹哲抚摸着我的头发,“你太单纯了!我会尽力保护你的,不论会付出多少!”“谢谢你,禹哲!”“我不能给你想要的情感,那我就尽可能让你得到你的爱情……”禹哲悲伤地暗自下着决心。